前夫欠我二十万不还还买新车,我把法院强制执行单贴在他新车挡风玻璃上

前夫欠我二十万不还还买新车,我把法院强制执行单贴在他新车挡风玻璃上......

01.

我和顾承远离婚两年,他欠我的二十万,一分没还。

离婚协议写得清清楚楚,房子归他,孩子跟我,房子折算给我的那部分,分两年还清。

第一年他说生意周转第二年他说母亲住院,到了今年,他把旧车换成了新车,车身擦得亮亮的,停在静安里小区门口,车牌还没来得及换

他母亲秦阿姨拎着一袋青菜来找我,进门先看了眼鞋柜。

你最近是不是去法院了?

我正在给女儿收拾校服,手里的小袜子停了一下。

嗯,申请了强制执行。

秦阿姨把菜放到地上,声音轻了些:都是一家人,怎么还真走到这一步。顾承远不是不还,他就是现在手头紧。

我没说话,把袜子叠成一小块

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先撤回来。新车是他跑业务用的,没车他怎么挣钱?他挣不到钱,拿什么给你。

这话我听过太多次。

孩子发烧的时候,她说顾承远工作忙

女儿换牙的时候,她说男人粗心,让我多担待。

协议签好那天,顾承远说一个月后先给一半,我也点了头。

后来一拖再拖。

我不是没提醒过。

微信里发过三次电话里说过两次,最后一次,他正在洗车,隔着电话问我:你非得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我当时正在阳台晾床单,手上还夹着一只没拧干的袜子。

听到这句,先道了歉。

现在秦阿姨又说:你一个女人,日子别过得太硬。以后还要不要来往了?

我把女儿的蓝色外套挂到椅背上。

我没说不来往,也没说不让他挣钱。我只是要他按协议办。

协议是死的,人是活的。

那就让活人照着协议活。

她看着我,半天没接话。

桌上的电饭煲跳到了保温,啪的一声,很轻。

秦阿姨临走前又回头承远说了,他这辆车不是享福,是为了以后还钱。

我点头:那就更应该还。

她走后,我把那袋青菜提进厨房

里面有一把香菜,根上还带着泥

我洗了很久,水槽边全是碎叶子。

晚上,法院的执行通知送到手机上。

我没有立刻点开,先去给女儿掖被角。

她睡着后,我坐在床边,把那份文件看了三遍。

第二天早上,顾承远发来一句话

别把事情做绝。

我回他我只是在做该做的事。

他没再回复。

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顺手把那只旧红文件夹塞进了抽屉最里面。

里面有离婚协议、转账记录,还有他当初按过手印的那一页。

这些东西,我保存得比结婚照还仔细。

一家人可以商量日子怎么过,不能拿一家人的名义,要求一个人永远吃亏

02.

顾承远第二天晚上来接女儿。

他穿着新买的深色外套,手里转着车钥匙

那串钥匙上多了一个银色挂件,是女儿以前在手工课上做的,小木片上歪歪扭扭刻着一个字。

我看见了,没问。

女儿在房间里找画笔,他站在门口,像是专门等我开口。

法院那边,你能不能先缓一缓?

我把茶几上的橡皮屑扫进掌心,倒进垃圾桶。

为什么?

车刚买,手续一堆。你现在申请执行,别人怎么看我?

别人怎么看你,和我没关系。

他愣了一下。

以前我不会这样说。

以前他皱眉,我就会把后半句话咽回去

不是怕他,是怕话说重了,女儿夹在中间。

顾承远把钥匙放到桌上,又拿起来

我说了会还。

你说了两年。

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

你想的办法,是先买车。

他脸色慢慢沉下来那辆车是工作需要。

可以。你向法院说明情况,也可以把还款计划写清楚。

你非得这样吗?

我希望你这样。

他没接上话,转身去看女儿的书桌。

桌角放着一个缺了口的白色杯子,是我们结婚前一起买的,后来一直拿来装彩笔

孩子知道这些,会怎么想?他问。

我把那只杯子拿过来,换成了新的玻璃罐。

孩子不用知道大人的协议细节。

可她会觉得爸爸妈妈离婚了,还要互相为难。

我擦着玻璃罐上的水印,手指在罐口绕了一圈。

我没有为难你。我只是没有再替你遮住。

句话说出口,屋里静了一下。

顾承远拿起钥匙,银色挂件在他手边晃了两下。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低头看着杯子以前我以为,退一步就能把日子过下去。

现在呢?

女儿在房间里喊妈妈,我的彩笔不见了。

我走过去翻抽屉,没马上回答他。

好一会儿,我才说:现在我只退到不影响自己的地方。

这话不是为了让他难堪。

说完以后,我自己也觉得陌生,像是鞋里进了一颗小石子,走路时才发现。

顾承远送女儿出门前,秦阿姨打来电话。

他按了免提。

你跟她说说,都是为了孩子,别把事情闹大。秦阿姨在那头说,你们年轻人有话好好讲,别让外人看笑话。

顾承远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替他关掉免提。

阿姨,孩子的生活我会照顾好。你们的车和协议,也请你们自己安排。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秦阿姨说:你现在说话,真是一句比一句硬。

我没有硬。我只是把原来替别人说的话,换成了替自己说。

顾承远带女儿下楼。

门合上后,我站在玄关,发现他的鞋套还落在门边。

我没有扔,收进了抽屉。

不是舍不得,是想着下次女儿回来,免得把地踩脏。

真正让人难堪的,从来不是把话说清楚,而是一个人明明做错了,还要求另一个人继续替他维持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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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接下来的半个月,顾承远隔三差五发消息

这周能不能别催?

孩子学校要交活动材料,你先帮忙垫一下。

我妈那边最近情绪不好,你过去看看她。

最后一句我看了很久,还是去了。

秦阿姨坐在沙发上择豆角,旁边放着一台没收好的缝纫机。

她见我进来,往旁边挪了挪。

承远说你申请执行了。

嗯。

你们年轻人,怎么总把简单的事弄复杂。

我帮她把豆角头掐掉。

这件事不复杂。他欠我二十万,法院已经受理了。

她低头掰断一根豆角他不是故意不还。

那他可以还一部分。

他现在确实有难处。

他买车的时候,没跟我说有难处。

秦阿姨手上的动作停了停,转头去看窗台上的吊兰。

那车是他找朋友借的名额,不是全款……反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追问。

她说到这里,已经算是替儿子解释了。

临走时,她把一把旧伞塞给我

你那把伞骨坏了,拿这个。

我看了眼,是顾承远读高中时用过的,伞柄上贴着一小块褪色胶带。

我有伞。

有就放着,家里东西多。

我没推回去。

回到家,顾承远又打来电话

我妈让你过去,你去了?

去了。

她最近心脏不好,你别跟她说执行的事。

我把旧伞靠在门后:她已经知道了。

那你就不能缓一缓?

不能。

他沉默几秒,忽然问: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买车就是为了气你?

我没空猜。

那你把执行材料贴我车上,是不是也要贴到小区公告栏?

我没有这样打算。

你要是真这么做,邻居怎么看孩子?

我不会把孩子卷进来。你也别用孩子替自己说话。

电话那边传来他按打火机的声音,咔哒,咔哒。

你变了。

人都会变。

以前你不是最怕伤和气吗?

我看着门后的旧伞,忽然想起结婚那几年,秦阿姨每次来,我都把主卧让给她睡,自己抱着枕头去书房

顾承远说过几次辛苦你了,我就觉得这事算过去了。

后来书房的台灯坏了,他一直没换

我突然有点想笑,又没笑出来。

和气不是靠一个人一直退让维持的。我说,你们把我能退的地方都用完了,现在让我别动,不是为了和气,是为了方便。

电话那头没声音。

过了会儿,他说:法院那边我会去问。

你去问。

你别催得太紧。

执行本来就有程序,我不催,也不是我能决定。

那孩子的课外班……

下个月你该付的那一半,直接交给学校。我不再替你垫。

她是你女儿。

也是你的女儿。

话说完,我去阳台收衣服

女儿的白袜子少了一只,我在洗衣机旁找了半天,最后从床底下摸出来,沾了一点灰。

顾承远没有再打来。

第二天,他只发来一张转账截图,数额不大,备注写着孩子用品

我盯着那四个字,没收。

请按约定处理。我回了一句。

他撤回了截图。

孩子是两个人的,不是谁拿来堵住另一个人嘴的软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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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法院通知我去配合执行的那天,顾承远的车已经停在小区楼下。

新车很干净,车窗里放着女儿的粉色水杯,还有一只毛绒兔子

车旁边站着顾承远和秦阿姨,两个人都没有上楼。

我下楼倒垃圾,看见他们,脚步慢了些。

秦阿姨先开口你非要今天来?

法院通知我来的。

顾承远把车钥匙攥在手里。

执行人员还没到,你先跟我谈谈。

可以。

这辆车不能动。

为什么?

我刚买的,工作用。你把它处理了,我以后怎么接送孩子,怎么跑客户?

你可以向执行人员说明。

你就不能给我留条路?

我看了眼车里的水杯。

那是女儿上周忘在他车上的,他没有送回来

我留过。

你留的是死路。

协议里写的是还款,不是让我等你哪天方便。

秦阿姨走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当着孩子学校的面,你别把单子贴上去。承远这辈子没丢过这么大的脸。

我点点头:那就别让法院的单子出现在需要出现的地方。

你说话怎么这么绕。

我说得很清楚。

顾承远皱着眉你到底想要什么?

按协议履行。

我没有说不还。

那就从今天开始。

他看着我,手里的钥匙慢慢垂下去

我现在拿不出来二十万。

我知道。

那你还逼我?

我没有逼你拿出没有的东西。法院会查你的财产,会给你安排期限。你有困难,可以说明。你买新车的时候,没把我当成需要商量的人,现在也别把我当成必须体谅的人。

秦阿姨张了张嘴,像是想骂我,最后只说:你们离婚了,情分也没了?

我把垃圾袋放到旁边的桶里,袋口打了个结。

情分还在,所以我一直等到现在。可情分不能代替责任。

顾承远抬头看我,眼底有一瞬间的疲惫。

我妈说你以前最软,你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我也不知道。

这句话是真话。

执行人员从小区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夹,问顾承远车辆是否是本人使用,是否愿意配合登记。

他开始解释车是借来的,手续还没完全办好

秦阿姨拽了拽我的袖子。

你跟他们说,这车不是他的。

我把袖子轻轻抽回来。

是不是他的,让法院查。

顾承远转身看我你真要这样?

我从包里拿出那张法院强制执行单

纸张被我折过两次,边角有一点软

我拿出透明胶带,一条一条贴在车窗上。

动作不快,胶带撕开的声音清清楚楚

秦阿姨没有再说话。

顾承远站在车边,脸色难看,却没有伸手拦我

他只是问了一句:孩子放学怎么办?

我去接。

你别让她看到。

我不会让她看到。但这张单子,也不该因为她是孩子,就永远被藏起来。

贴好后,我用手掌按了按四个角。

纸上那几行字,在阳光下很白

顾承远低头看着,忽然问: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我把胶带卷起来,放回包里。

我准备的是证据,不是今天这一步。

执行人员让他签字,他接过笔,签得很慢。

秦阿姨站在旁边,几次想说话,都咽了回去。

签完以后,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旧布袋,递给我。

这个,你拿回去。

我没接:什么?

你们以前那套房子的备用钥匙。承远让我收着,说等以后还清了,再拿给你。放我这儿两年了,也没等到。

顾承远看了她一眼:妈。

你别喊我。秦阿姨把布袋塞进我手里钥匙放着也不会自己还钱。

我握着布袋,里面的钥匙碰了一声。

很轻。

我不是不讲情面,我只是把情面放在责任之后,不再放在责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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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那张执行单贴了不到两个小时,顾承远就来找我

他没有进门,站在楼道里,手里拿着一个旧文件袋

秦阿姨也来了,怀里抱着那台没收好的缝纫机,像是顺路来送东西

车已经登记了。顾承远说,法院给了期限。

我知道。

你知道?

执行人员告诉我的。

他把文件袋递过来。

这里面是房子的手续,还有当时的装修票据。你看看。

我没有立刻接。

那套房子是我们结婚后一起买的,离婚时为了让女儿有地方住,我把自己的名字从产权里拿了出来,顾承远答应折算二十万给我。

他一直说手续没办完。

我接过文件袋,里面没有新车的资料,只有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

我打开,是一份打印好的分期还款说明,上面有他的签名和指纹,日期是三个月前。

第一期已经按了红色印章。

金额不大,却是协议里约定的一部分。

我抬头看他。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没交上去。

为什么?

我那时候以为还能再周转一下。

秦阿姨把缝纫机放到墙边:他不是一分钱都没有。他拿了一笔钱去填朋友的窟窿,朋友后来跑了。那辆车也是他为了接活,跟人借了一部分买的。

我看着顾承远你为什么不说?

他摸了摸车钥匙上的银色挂件。

说了,你会信吗?

你不说,我怎么信。

我怕你知道以后,直接把女儿转走,不让我见。

我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我什么时候不让你见过?

你没说过,可你每次催我,我就觉得你要把孩子带得离我远一点。

秦阿姨低头整理缝纫机的线头,嘟囔了一句:他小时候他爸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他最怕别人觉得他没用。这个毛病,改了这么多年也没改干净。

顾承远没反驳。

他站在门口,肩膀比以前窄了一些。

新外套的袖口蹭到墙,留下灰印,他低头拍了两下,没拍掉。

我把那份分期说明重新折好

你可以跟法院解释,也可以跟我解释。但不能只在我这里沉默,然后让我替你承担后果。

我知道。

车不会因为你有难处就自动变成合理。钱也不会因为你害怕丢脸就不用还。

我知道。

我不撤执行。

他抬头。

但是,我继续说你按法院定的期限还,孩子的接送和费用另算。以后别把两件事混在一起。

秦阿姨小声问:那我们还能不能去看看孩子?

可以。提前一天告诉我。

我给她织了件毛衣。

放门口吧,她今天会回来。

顾承远把文件袋往前递了递:这套房子,我还是想留给孩子。等我还完,你要不要把钥匙收好。

我看向手里的旧布袋。

那把备用钥匙已经在里面两年。

秦阿姨说,钥匙不会自己还钱

她说得不好听,却一直替他收着,也替我留着。

钥匙我收着。房子以后怎么安排,等还完再说。

顾承远点头。

女儿放学回来,看到门口的缝纫机,先跑过去摸了一下。

奶奶,你把它带来干什么?

秦阿姨说:给你妈妈用,她不是总说裤脚长吗?

我看了她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少说过吗?

她把缝纫机插头递给我,自己坐到小板凳上,开始给女儿改校服裤脚

顾承远站在一边,不知道该帮什么,最后去厨房洗了三个杯子。

他洗杯子的时候,女儿问:爸爸,你的新车呢?

先放那儿。

为什么?

上面贴了张纸。

什么纸?

顾承远停了一下:提醒我按时办事的纸。

女儿哦了一声,转头继续看奶奶缝线

我拿出那只旧红文件夹,把分期说明放进去

里面原先那页按过手印的协议,边角已经有些卷了。

一个人愿意补救,是他的选择;我愿意给机会,是我的选择。

两件事都不能被当成理所当然。

前夫欠我二十万不还还买新车,我把法院强制执行单贴在他新车挡风玻璃上-有驾

06.

顾承远第一次按期限办事,是在周五下午。

他没有把钱转给我,而是直接按照法院留下的方式提交了记录,随后给我发来一张回执

我看了一眼,存进手机相册,和女儿的作业照片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

他又发来一句:下周三我去接孩子,可以吗?

我回:可以,五点半。

过了几分钟,他问:你要不要一起吃饭?

我正蹲在地上擦餐桌腿,手上沾着一点酱油,便回他:不方便,孩子吃完饭要写作业。

他回了一个

次没有多说,也没有问我是不是生气。

周三那天,他提前十分钟到了楼下。

车挡风玻璃上的强制执行单已经取下,胶带留下的痕迹还在,怎么擦都有一圈淡淡的印子。

女儿背着书包跑下去,走到车边又停住。

爸爸,你车上怎么有胶?

以前贴过东西。

你为什么不擦干净?

擦了,没擦掉。

我帮你。

她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纸巾,踮着脚去擦车窗。

顾承远蹲下来,替她扶住书包带

我站在台阶上,没有下去

秦阿姨最近来得少了,偶尔发消息问我女儿穿多大码的鞋。

她以前总爱在消息最后加一句你别跟承远计较,现在换成了裤脚长了告诉我

我也不再每条都回很长。

好。

知道了。

周末让她过去。

短一点,事情反而清楚。

那把备用钥匙被我放进书桌第二层,和针线盒放在一起。

女儿有一次找彩纸,翻到布袋,拿出来问我:这是什么?

以前房子的钥匙。

我们为什么没有住在那里?

那是爸爸的房子。

以后会变成我们的吗?

我把彩纸从她手里抽出来,重新叠好。

以后再说。

她没有继续问,低头画她的房子。

画里有三扇窗,门口站着四个人,奶奶手里拿着一把伞,爸爸旁边停着一辆很小的车。

她画得不太像。

我去厨房切苹果,刀碰到案板,一下一下。

顾承远在客厅给她检查作业,讲到一道题时,耐心比从前多了些。

这个算式不能跳步骤。

女儿说:妈妈都不写步骤。

你妈妈是大人。

我在厨房里接了一句:大人也会算错。

顾承远笑了一下,没接话。

晚上,他把女儿送回来,手里提着秦阿姨缝好的裤子。

她说让你试试。

我接过来:谢了。

她还说,家里的缝纫机你要是不用,就还给她。

我留着吧,女儿以后衣服长了能改。

行。

他站在门口,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没有

还有一件事。他说,我把新的还款计划发你邮箱了。以后每次我直接按日期办,不让你催。

好。

如果哪天我晚了,你照程序走。

我看着他。

他把车钥匙放进外套口袋,那个银色的字挂件露出一角。

你不用再替我留面子。他说。

我嗯了一声,伸手接过他递来的校服裤子。

门关上后,女儿在屋里喊我:妈妈,明天早上吃面条。

知道了。

我把裤子挂到衣架上,发现裤脚已经改好了,针脚细细密密,里面还藏着一小段蓝线

我去厨房把面粉袋挪到柜子里,洗了两个碗,顺手把水龙头关紧

夜里十一点多,女儿翻了个身,床头的小夜灯还亮着。

我走过去按掉,回到餐桌边,把明早要用的鸡蛋放进小碗里

手机在桌角亮了一下。

秦阿姨发来消息裤子合身吗?

我回:合身,针脚很好。

她隔了一会儿回复那就好。明天让承远把伞送回来。

我看了眼门后的旧伞,没动。

有些关系不用回到从前,彼此知道该站在哪里,日子就能往下过。

前夫欠我二十万不还还买新车,我把法院强制执行单贴在他新车挡风玻璃上-有驾

第二天早上,女儿会把那只小碗碰到桌边,我会伸手扶一下,再去拧开厨房的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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