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奖到账5万元,我冷静下班,当晚公司3000万核心数据遭受对手攻击,直接收到上司的88个电话,我:反正都是5万,不接怎么了?

年终奖到账5万元,我冷静下班,当晚公司3000万核心数据遭受对手攻击,直接收到上司的88个电话,我:反正都是5万,不接怎么了?-有驾

年终奖到账5万元,我冷静下班,当晚公司3000万核心数据遭受对手攻击,直接收到上司的88个电话,我:反正都是5万,不接怎么了?

下午四点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银行短信。

我扫了一眼,个、十、百、千、万,五位数,五万整。

年终奖到账了。

办公室暖气开得足,隔壁工位的小刘正对着手机屏幕傻笑,估计也在看自己的年终奖数字。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足足十秒,然后按灭屏幕,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心里那股劲儿,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堵得慌。

去年我干了多少活儿?

项目最紧的时候,连着一个月凌晨两点下班,打车票攒了一沓,摞起来得有三厘米厚。

有回半夜回家,出租车司机问我是不是上夜班的,我说不是,是干活的。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那时候我就想,年底怎么着也得给我个说法吧。

五万。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跟同行比,不算亏待。

可我心里那杆秤,秤的不是钱,是另一本账。

我关掉电脑,把桌上那杯凉透了的茶水倒进垃圾桶,杯子冲了冲扣在文件架旁边。

外套搭在椅背上,我套上袖子,拉链拉到胸口。

小刘抬头问我:“峰哥,这么早走啊? ”
我说:“嗯,今天家里有点事。 ”
其实家里没事。

我就是不想在这个办公室里多待一分钟。

电梯里信号不好,手机一格信号,我盯着楼层数字从17跳到1,心里盘算着晚上去菜市场买条鱼,回家炖锅豆腐汤。

出了写字楼大门,冷风扑面而来,我缩了缩脖子。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没看。

又震了一下,我还是没看。

走到地铁口的时候,手机开始连续震动,像得了帕金森似的抖个不停。

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张总”,后面跟着红色的未接来电数字,正在往上跳。

我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停了大概两秒。

然后我把手机塞回口袋,刷了地铁卡,进了站。

地铁上人不多,我找了个靠门的位置站着。

手机在口袋里一直震,震得大腿发麻。

旁边一个大妈看了我一眼,可能觉得我手机有病。

我干脆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包里。

到家六点出头。

菜市场还没收摊,我买了条鲫鱼,十二块钱,又买了块豆腐,三块五。

卖豆腐的大姐问我:“今天下班早啊? ”我说:“嗯,年底了,没啥事。 ”大姐一边给我装豆腐一边说:“你们坐办公室的舒服,不像我们,起早贪黑的。 ”我笑了笑,没接话。

回到家,我把鱼收拾了,下锅煎,倒水,放姜片,豆腐切块丢进去。

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我站在灶台前,看着那团白汽往上飘。

手机在包里,隔一会儿震一下,像只困在里面的蚂蚱。

鱼汤炖好的时候,我盛了一碗,坐在餐桌前慢慢喝。

汤很鲜,豆腐很嫩。

我喝了半碗,手机又开始震。

我放下碗,把手机从包里掏出来,屏幕上显示未接来电88个。

张总打的最多,往下翻,还有部门主管老周,还有行政的刘姐,还有几个同事。

我按灭屏幕,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喝汤。

喝完汤,我把碗洗了,锅刷了,灶台擦干净。

然后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

主持人正说着什么国际形势,我没听进去。

手机在茶几上,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像一盏坏了的灯。

八点半,门铃响了。

我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老周。

他穿着那件深灰色羽绒服,脸冻得通红,嘴里哈着白气。

“峰子,你手机咋了? ”他一边往里走一边说,“张总快急疯了,打你电话一直不接。 ”
我给他倒了杯水:“手机没电了。 ”
老周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写着“你糊弄谁呢”。

但他没拆穿我,端着水杯坐在沙发上:“今晚出大事了。 咱公司那套核心数据系统,被人攻击了。 对手公司那边搞的,好几千万的项目底子,全让人扒走了。 ”
我“嗯”了一声,坐在他对面。

老周盯着我:“张总现在在办公室发火呢,说技术部的人都在,就你不在。 他让你赶紧回去。 ”
我说:“我年终奖到账了,五万。 ”
老周愣了一下:“五万咋了? ”
我说:“去年我加了三百多个小时的班,打车票报销了四千六。 项目上线那阵子,我在公司睡了半个月,折叠床就支在工位底下。 张总跟我说,公司不会亏待我。 ”
老周没说话。

我继续说:“五万。 我算了算,平均下来,我一个小时加班费不到二十块钱。 楼下便利店招夜班店员,一小时还给二十五呢。 ”
老周把水杯放下:“峰子,这话你跟我说行,别跟张总说。 现在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作为技术骨干,你得回去。 ”
我说:“我不回去。 ”
老周站起来:“你不回去,明天这锅谁来背? 你信不信,明天一早,全公司都会说,是因为你不在,系统才被人攻破的。 ”
我看着他:“系统被攻破,是因为安全补丁没打。 我上周提过三次,说那个漏洞得修,预算批不下来。 张总说,先放放,等年后再说。 ”
老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拉开:“周哥,你回去跟张总说,我手机坏了,明天去修。 今晚的事,我明天上班再说。 ”
老周站在门口,看了我半天,最后叹了口气,走了。

关上门,我回到沙发上坐下。

电视里新闻播完了,开始放广告。

手机又亮了一下,是张总发来的微信,语音消息。

我点开,里面传来张总的声音,带着怒气:“刘峰,你什么意思? 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电话不接,人也不来。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
我没回。

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热水浇在头顶上,蒸汽弥漫。

我闭着眼,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一年的事。

年初,张总在全员大会上说,今年公司要冲一把,大家辛苦辛苦,年底不会亏待大家。

年中,项目中标,全公司加班加点。

我负责核心模块,连续两个月没休过周末。

九月份,我老婆住院做手术,我请了三天假。

张总当时说:“家里事要紧,工作的事放一放。 ”我挺感激的。

后来我才知道,那三天,张总让人把我手头的代码全拷走了,交给了另一个同事。

我老婆出院那天,我回公司上班,发现我写的代码被改得面目全非。

我问那个同事,他说是张总让改的,说我的方案有漏洞。

我找张总理论,张总说:“公司的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你的方案确实有风险,让老李帮你把把关,也是为了项目好。 ”
我没再说什么。

但从那天起,我心里那本账就开始记了。

洗完澡出来,手机屏幕上又多了十几个未接来电。

我坐在床边,用毛巾擦着头发。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面都有一个家。

我老婆在卧室里睡着了,她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睡得早。

我轻轻推开卧室门,看了她一眼。

她侧躺着,呼吸均匀。

床头柜上放着她的药瓶,还有一张医院开的缴费单,压在杯子底下。

我轻轻关上门,回到客厅。

手机又亮了。

这次是微信群里,技术部的几个人在聊天。

有人发了个截图,是张总在办公室拍桌子的照片,配文:“今晚全员加班,谁也别想走。 ”下面有人回复:“峰哥咋没来? ”另一个人说:“听说年终奖到账了,可能飘了。 ”
我没回复。

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关了灯,躺在沙发上。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醒了。

手机开机,消息像洪水一样涌进来。

未接来电已经超过一百个。

微信消息几百条,群里炸了锅。

我翻了翻,大概意思是:昨晚数据泄露的事,公司损失惨重,对手公司拿着我们的方案抢走了两个大客户。

张总在办公室骂了一早上,说要追责。

我洗漱完,换了件干净的衬衫,出门。

地铁上,我刷着新闻,看到一条行业快讯,说我们公司核心数据遭泄露,股价跌了百分之八。

评论区有人猜测是内鬼,有人说是黑客。

我关掉新闻,把手机揣进口袋。

到公司的时候,九点差五分。

前台小妹看到我,眼神有点躲闪。

我走进办公区,所有人都在看我。

有人低头假装干活,有人小声嘀咕。

我走到自己工位,坐下,打开电脑。

老周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张总让你去他办公室。 ”
我站起来,往张总办公室走。

路过会议室的时候,透过玻璃窗,我看见里面坐着几个人,有张总,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穿着西装,看着像总部的领导。

我敲了敲门,张总喊了声“进来”。

我推门进去,张总坐在大班台后面,脸色铁青。

那两个穿西装的坐在沙发上,打量着我。

张总开口:“刘峰,昨晚的事,你知道吗? ”
我说:“知道。 数据泄露了。 ”
张总拍了下桌子:“知道你不来? 你知不知道,昨晚全公司都在加班,就你一个人联系不上! ”
我没说话。

张总继续说:“技术部的人说,你上周提过安全补丁的事。 为什么没修? ”
我说:“预算没批。 我提了三次,你都说先放放。 ”
张总脸色变了变:“那你不会自己想办法? 你是技术骨干,这点事还要我教你? ”
我看着他:“张总,我去年提了三次补丁申请,每次都被你打回来。 你说,公司要开源节流,能省则省。 我没办法。 ”
那两个穿西装的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个开口:“刘峰同志,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挽回损失。 你是核心技术人员,你得配合我们做应急处理。 ”
我说:“可以。 但我有个条件。 ”
张总瞪着我:“什么条件? ”
我说:“我要看我的年终奖明细。 ”
张总愣了一下:“你年终奖不是到账了吗? 五万。 ”
我说:“五万是五万。 但我算了算,按我的加班时长和项目贡献,应该不止这个数。 我想知道,这五万是怎么算出来的。 ”
张总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那两个穿西装的又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说:“刘峰同志,年终奖的发放标准,公司有统一的制度。 ”
我说:“制度? 那我想看看制度。 ”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张总咬着牙说:“刘峰,你什么意思? 你是在威胁公司吗? ”
我说:“我没威胁。 我就是想知道,我这一年干的活,值多少钱。 ”
张总站起来,手指着我:“你信不信,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
我说:“张总,钱已经到我账上了。 你要是想扣回去,得走流程。 而且,我手里有去年全年的加班记录,有打车票,有项目排期表。 你要不要看看? ”
张总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那两个穿西装的又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站起来,打了个圆场:“刘峰同志,你先回去工作,这件事我们回头再聊。 ”
我转身出了办公室。

回到工位,我打开电脑,把去年一年的工作记录调出来,整理成一个文件夹,发到了我私人邮箱里。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周凑过来,小声问我:“你跟张总说了啥? 他脸都绿了。 ”
我说:“没说什么。 就是问问他,我的年终奖是怎么算的。 ”
老周叹了口气:“峰子,你这是在跟公司对着干。 你图啥? ”
我说:“我不图啥。 我就是觉得,人不能太老实。 老实人吃亏,吃完了还得说谢谢。 ”
老周没接话,低头扒饭。

下午,那两个穿西装的又把我叫到会议室。

这次他们态度好了很多,说公司决定重新核算我的年终奖,让我提供相关材料。

我说材料已经发到公司邮箱了。

他们说好,让我等通知。

晚上下班,我走出写字楼,手机响了。

是张总打来的。

我接起来,张总的声音平静了很多:“刘峰,今天的事,是我态度不好。 你年终奖的事,公司会重新考虑。 但你也知道,这次数据泄露,公司损失很大。 我希望你能站出来,帮公司渡过难关。 ”
我说:“张总,我可以帮公司。 但我有个要求。 ”
张总说:“你说。 ”
我说:“我要一份书面承诺,承诺今年给我涨薪百分之三十,并且以后所有安全补丁的审批,直接走技术部内部流程,不需要经过你。 ”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张总说:“刘峰,你这是在趁火打劫。 ”
我说:“张总,我不是趁火打劫。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技术部的人,不是你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的。 ”
又沉默了一会儿。

张总说:“我考虑考虑。 ”
我说:“行。 那我等您消息。 ”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流来来往往。

路灯亮了,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银行余额,五万块还在。

我笑了笑,把手机揣回口袋,往地铁站走去。

风挺冷的,但心里那股劲儿,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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