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经后和丈夫三年没亲密关系,结果我在他的车子里发现两盒拆开的安全套,我悄悄往里倒了点东西,第二天我的闺蜜竟然被紧急送进医院

车里的空调出风口夹着一片干枯的银杏叶,副驾驶座椅往前挪了两指宽。

我记得上次洗车是三个月前,那时候座椅还在最后面。

手刹旁边的储物格里,一盒拆开的安全套只剩五个,另一盒连塑封都没了,锡纸包装的边角从纸巾底下露出来。

我没动那两盒东西。

把储物格关上,拎着自己的布袋子上了楼。

布袋子里装着超市打折的鸡蛋,三块五毛八一斤,我排了四十分钟队。

厨房里老周正坐在餐桌前剥花生,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他听见我进门,头都没抬。

这三年我们俩的对话基本就是“吃了”“嗯”“睡吧”三个词来回换。

我绝经那年他刚好内退,我夜里潮热睡不着,他嫌我翻来覆去影响他,搬去了次卧。

一开始还解释两句,后来连解释都省了。

饭桌上他剥完花生搓了搓手,说老赵喊他去下棋。

我看着他出门,等到门锁咔嗒一声合上,才下楼又去了车库。

这次我蹲在后排脚垫上仔细看了一遍,找到一根棕色的长头发,不是我的,我头发全白了,染都染不勤快。

我把那根头发用纸巾包好揣进口袋,回家打开电脑。

老周的生日加他的手机尾号,试了两次就登上了他的微信。

最近联系人第一个头像是一朵粉色月季,备注名是“小刘”。

聊天记录删得干干净净,但转账记录删不掉。

过去三个月,他给这个“小刘”转了八笔钱,最多的一笔两千,最少的一笔九块九,备注写着“买奶茶”。

小刘是谁我不用猜。

刘素芬,我认识了三十一年的闺蜜。

她离婚五年,在步行街开了间美甲店,老周的内退工资卡上个月刚换了密码。

我没哭。

手抖得连鼠标都握不住,就去厨房用凉水冲了把脸,然后把冰箱里那盒纯牛奶拿出来热了喝。

喝完奶我给刘素芬发了条微信,问她明天来不来家里坐坐,老周去老年大学学书法,家里就我一个。

她说好,又说好久没吃我包的荠菜饺子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早市买了荠菜,八块钱一斤,比上个月贵了一块五。

回家路上经过成人用品店,橱窗上贴着“情趣用品全场八折”。

我站了半分钟,进去买了一小瓶润滑液,收银的小姑娘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刘素芬下午两点到的,穿一件碎花连衣裙,领口别了一枚银胸针。

她进门换鞋的时候弯腰,头发扫过鞋柜,那股栀子花味的洗发水呛得我太阳穴突突跳。

她夸我气色好,说绝经后反而年轻了。

我一边剁荠菜一边和她搭话,手里的刀没停,问她最近忙不忙。

她说店里招了个小姑娘,她轻松多了,下午经常出去逛逛。

我问她逛哪儿。

她说步行街那一带,喝喝奶茶,看看衣服。

我把剁好的荠菜拌进肉馅里,倒了小半碗花椒水,又加了两勺生抽。

刘素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响了,她瞄了一眼直接按掉。

我问她谁啊,她说推销的,烦得很。

饺子煮好端上桌,刘素芬吃了两个就放下筷子,说最近在减肥。

我给她倒了杯水,看着她喝下去。

她坐了不到四十分钟就说要走,说店里来电话了。

我送她到门口,看着她进了电梯。

关上门我回到厨房,从围裙口袋里掏出那瓶润滑液。

瓶子上的标签我撕掉了,换了一张维生素E的标签贴上去。

里面的东西换成了我提前熬好的大黄水和番泻叶浓缩液,熬了整整一个钟头,浓得发黑,又兑了点开塞露进去。

这东西喝下去不会要命,但能让人拉到脱水。

我拎着这瓶东西下楼,用老周的备用钥匙打开车门,把那两盒安全套翻出来,把每一只都拆开,把里面的润滑剂挤掉,换上我熬的汁,再用封口机重新封好。

封口机是去年包粽子时候买的,一直放在橱柜最底下。

做完这些我把安全套放回原位,储物格关上,座椅调回原来的位置。

第二天早上八点,老周说去老年大学。

十点半我接到他电话,说刘素芬被120拉走了,急性肠胃炎,在中心医院急诊。

他声音发紧,问我有没有止泻药,说他也有点拉肚子,但没刘素芬那么厉害。

我问他怎么知道刘素芬住院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他说听老赵说的,老赵认识美甲店的房东。

我说哦,那你多喝点热水。

挂了电话我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把老周那件羊绒大衣从衣柜里翻出来。

这件大衣还是我三年前给他买的,三千二,他当时嫌贵,我说你穿出去有面子。

大衣内袋里有一张美甲店的会员卡,办卡日期是去年双十一。

我把卡折成两半,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中午老周回来,脸色蜡黄,直奔厕所。

我在厨房煮了锅白粥,切了一碟榨菜。

他出来的时候扶着墙,问我家里有没有黄连素。

我说没有,让他去社区医院看看。

他摆摆手说不用,躺躺就好。

我盛了碗粥放在他床头柜上。

他闭着眼睛说,老赵那人嘴碎,你别听他瞎说。

我说我没听他瞎说,我看了你手机。

他猛地睁眼。

我把那根棕色长发从纸巾里抽出来放在粥碗旁边。

他盯着那根头发看了足足十秒,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说明天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房子是婚后买的,一人一半,存款对半分,你给刘素芬转的那些钱我就不追究了,就当给她的医药费。

他坐起来想拉我的手,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悬在半空,指头尖还在抖。

他说秀兰你听我解释,我跟她没什么,就是聊聊天。

我说聊天能聊到安全套拆了两盒?

聊天能聊到她一喝我熬的番泻叶就窜稀?

他脸一下子白了。

你往里面放了什么?

我说放了你该放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他没去老年大学,也没提离婚的事。

我收拾了一个行李箱,装了自己的衣服和那本存折出了门。

走到小区门口碰见对门张婶,她问我拎箱子去哪儿,我说去闺女家住几天。

张婶压低声音跟我说,你知道不,刘素芬住院了,听说拉得人都脱相了,她店里那个小姑娘说她头天从咱们这栋楼出去就不对劲了。

我说是吗,那可真不巧。

张婶又说,老周这两天脸色也差得很,你们家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我说可能是荠菜没洗干净。

我拉着箱子走到公交站,手机响了,是闺女打来的。

她问我是不是跟爸吵架了,爸刚给她打电话,声音都哑了。

我说没吵架,就是过不到一块儿去了。

闺女沉默了一会儿说,妈,你早就该这么做了。

挂了电话我坐上公交车,车厢里放着广播,说今天气温二十三度,适合外出踏青。

我把车窗推开一条缝,风灌进来,带着路边早餐摊的油烟味。

我摸了摸口袋,那根棕色长发还在,我把手伸出窗外,松开了指头。

头发被风卷走,连个影都没剩。

三个月后离婚手续办下来,房子归他,他补了我四十二万现金,分两次打到我卡上。

我用这笔钱在城南租了个一楼带小院的房子,月租一千八,院子里种了两垄韭菜和一架丝瓜。

闺女周末带着外孙来吃饭,外孙在院子里追蜻蜓,闺女帮我择韭菜,问我后不后悔。

我说后悔没早点往那安全套里灌东西。

闺女笑得韭菜叶子抖了一地。

刘素芬的美甲店转出去了,听说是她前夫回来跟她争儿子的抚养权,她没精力再开店。

老周后来找过我一次,站在院门口没进来,说想跟我复婚。

我说你回去吧,我这院子小,装不下你那两盒安全套。

他站在门口抽了根烟,烟灰掉在门槛上,我用扫帚扫出去,把门关上了。

丝瓜爬藤的时候我坐在院子里剪枝,剪刀咔嚓咔嚓响。

隔壁新搬来的大姐隔着院墙问我,大姐你一个人住啊?

我说一个人住。

她说一个人多冷清。

我说冷清了三年,现在才活过来。

她没再说话,我继续剪枝,把那些枯黄的叶子全剪掉,只留青的。

阳光照在韭菜叶上,绿得发亮。

我掏出手机把老周所有的联系方式全删了,通讯录里少了二十三年的记录,手机轻了二两。

傍晚收衣服的时候发现一件旧衬衫,老周年轻时穿的,蓝白条纹,领子磨破了。

我本来想扔,想了想,剪成抹布擦了灶台,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灶台擦得锃亮,能照见人影。

我对着人影理了理头发,白头发又多了几根,懒得染了。

第二天早上我照镜子,发现鬓角新长出一截黑发。

日子是过以后,不是过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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