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车厢里的异味刺鼻得让人想吐。
我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上的两个年轻姑娘，浓烈的香水味混着廉价酒精的气息，几乎要把整个车厢腌透。
「师傅，开快点，我姐妹快吐了。」
副驾驶上的女孩声音娇媚，涂抹着艳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
我皱了下眉，踩下油门。
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驰，路灯的光影在车窗上流水般掠过。
就在这时，我透过后视镜，无意间扫到了后座那个女孩的脸。
我当场愣住。
握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那张脸，我太熟悉了。
苏晚棠。
我前妻的妹妹。
那个在三年前的家宴上，当众往我脸上泼红酒，骂我是「废物赘婿」的苏晚棠。
而她旁边那个正拿着手机发语音的女孩，声音也让我后背发凉。
「老公，我今晚不回去了，跟姐妹在外面玩呢。你放心，我没喝酒……嗯嗯，爱你~」
那是我的妻子，我那个平时对我颐指气使、在外面却温柔贤淑的妻子——苏晚棠。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手缓缓伸向口袋里的那张绝密文件。
01
时间回到三天前。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网约车订单，深吸一口气，发动了这辆破旧的比亚迪。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张皱巴巴的离婚协议，这是昨天苏晚棠摔在我脸上的。
「张海，你一个跑网约车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做我苏晚棠的丈夫？」
她站在客厅里，精致的妆容因为愤怒而扭曲，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
「我姐说得对，你就是个吃软饭的！三年的婚姻，你给过我什么？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
苏晚棠穿着香奈儿套装，脖子上挂着卡地亚项链，浑身上下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而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脚上踩着一双开了胶的运动鞋。
「签了，赶紧滚。」她甩过来一支笔，砸在我胸口。
我捡起笔，看着那份离婚协议。
上面写着：男方自愿放弃一切财产，净身出户。
「苏晚棠，你确定要这样？」我抬起头，看着她。
「怎么？你还想分我的钱？」苏晚棠冷笑，眼神里全是鄙夷，「张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三年的房租水电是谁交的？你的衣服是谁买的？你吃的大米是谁种的？」
「我……」
「别说了，我嫌恶心。」她打断我，「赶紧签，签完滚蛋。」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字。
苏晚棠一把抢过协议，看都没看，直接塞进包里。
「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站起身，转身出门。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家」。
客厅里挂着我俩的结婚照，照片里的我，笑容灿烂，像一只傻乎乎的狗。
「对了。」苏晚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那个破网约车，明天别开到小区门口了，影响我心情。」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电梯里，我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藏着一份绝密文件。
这是我三年前就准备好的东西。
我一直以为用不上。
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02
网约车平台上的订单响了。
我接单，开车去接人。
地点是市中心最繁华的酒吧街，凌晨一点，正是夜生活最疯狂的时候。
我停在一家叫「夜色」的酒吧门口，等着乘客上车。
五分钟后，两个年轻女孩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一个穿着黑色吊带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脸上画着浓妆——正是苏晚棠。
另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同样喝得醉醺醺的——是苏晚棠的闺蜜，赵明丽的女儿，赵小曼。
苏晚棠拉开车门，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
「师傅，去山水华庭。」她说着，一屁股坐进后座。
赵小曼跟着坐进来，车门一关，车厢里的味道更浓了。
我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们一眼，没有吭声。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
「小曼，你那个男朋友，今晚怎么没来？」苏晚棠靠在座椅上，拿着手机刷朋友圈。
「别提了，分手了。」赵小曼叹了口气，「他就一穷鬼，连个爱马仕都买不起，我跟他在一起图什么？」
「就是，男人嘛，要有钱才行。」苏晚棠深以为然，「你看我那个废物老公，跑了三年网约车，连个房租都交不起，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他。」
「姐，你早该离了。」赵小曼撇嘴，「那种男人，留着过年啊？」
「前几天终于离了。」苏晚棠得意地笑，「我让他净身出户，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姐你太厉害了！」
「那是，我苏晚棠什么时候吃过亏？」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车速不自觉地加快。
「师傅，你慢点开，我姐妹头晕。」苏晚棠敲了敲座椅。
我深吸一口气，放慢车速。
「对了，姐，你那个新项目怎么样了？」赵小曼问。
「稳了。」苏晚棠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我老公……哦不，我前夫那个废物，当初非要跟我争那个专利，现在好了，他滚蛋了，专利自然归我了。」
我的手猛地一抖。
车子歪了一下。
「师傅，你开车能不能专心点？」苏晚棠不满地喊了一声。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眼神冰冷。
那个专利，是我花了三年时间研发出来的。
那是我的心血，是我没日没夜泡在实验室里，熬了无数个通宵换来的结果。
苏晚棠却用婚姻当诱饵，骗我把专利转让到她名下。
然后，一脚把我踹开。
「到了。」我把车停在一栋别墅门口。
苏晚棠掏出手机扫码付款，看了一眼金额，皱起眉头。
「师傅，你这车费也太贵了吧？比平时多了二十块。」
「夜间加价。」我淡淡地说。
「切，黑心网约车。」苏晚棠嘀咕了一句，推门下车。
赵小曼也跟着下车，两人挽着手臂，有说有笑地朝别墅走去。
我坐在车里，看着她们的背影，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张先生，您的文件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启动程序。」
我微笑着删掉短信。
启动程序？
不急。
让她们再蹦跶两天。
03
第二天下午，我接到了苏晚棠的电话。
「张海，你那个破车，停哪儿了？」
我正坐在出租屋里，翻看着手机上的资料。
「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事？」苏晚棠的声音尖锐，「你那个破车停在小区门口，影响我开车出去！赶紧挪走！」
「我没开车去你家门口。」
「你骗谁呢？那辆破比亚迪，车牌号XXXXX，不是你的是谁的？」
我愣了一下。
我确实没开车去山水华庭。
那辆破比亚迪，昨天送完苏晚棠后，我就停在了出租屋楼下。
「你看错了吧？」
「看错你妈！」苏晚棠骂了一句，「我告诉你张海，赶紧给我滚过来把车开走，否则我让人把它拖走！」
说完，她挂了电话。
我皱眉，走到窗边往楼下看了一眼。
那辆破比亚迪，确实好好地停在楼下。
但苏晚棠说看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
我正疑惑着，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网约车平台的客服电话。
「您好，请问是张海先生吗？我们接到乘客投诉，称您昨晚凌晨三点，在山水华庭小区门口恶意鸣笛，严重扰民，现对您进行封号处理。」
「什么？」我愣住了，「我昨晚凌晨三点已经收车了，根本没在山水华庭。」
「我们有录音证据，乘客提供了您车辆的鸣笛录音。」
「那不是我！」
「抱歉，我们只能根据证据处理。封号时间为一个月，您可以在一个月后重新提交申诉。」
电话挂断，我整个人都懵了。
有人冒充我？
不，不对。
我想起昨晚苏晚棠和赵小曼下车后，那辆停在别墅门口的车。
那辆车，和我的一模一样。
车型、颜色，甚至车牌号都一样。
我明白了。
苏晚棠，她不是想让我净身出户。
她是想把我彻底搞死。
04
我坐在出租屋里，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网约车账号被封，意味着我唯一的经济来源断了。
房租还有三天到期，银行卡里只剩三百块。
我翻出那本加密文件夹，看着里面的文件。
那是一份专利转让协议。
三年前，我注册了这项专利，写了苏晚棠的名字。
因为她说，夫妻一体，写谁的名字都一样。
我相信了她。
然后，她把我的公司卖了，拿着钱买了别墅，买了车，过上了富太太的生活。
而我，被扫地出门，净身出户。
现在，她还想把网约车这个饭碗都给我砸了。
我冷笑一声，翻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
三年前，我存下这个号码的时候，从没想过会用到它。
「喂，是张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是我。」我说，「那份文件，可以启动了。」
「您确定？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了。」
「确定。」
「好，那我明天派人过去。」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
苏晚棠，你以为你赢了？
你以为你把我踩在脚下，就能高枕无忧了？
你错了。
你永远不知道，你嫁的那个「废物」，到底是什么人。
05
深夜，我接到了最后一条网约车订单。
地点是「夜色」酒吧，乘客两个。
我开车过去，停在门口。
等了十分钟，两个女孩出来了。
一个穿着黑色吊带裙，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
苏晚棠和赵小曼。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方向盘。
苏晚棠拉开车门，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
「师傅，去山水华庭。」她说着，一屁股坐进后座。
赵小曼跟着坐进来，车门一关，车厢里的味道更浓了。
我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们一眼，没有吭声。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
「姐，你那个废物前夫，这两天有没有找你麻烦？」赵小曼问。
「他敢？」苏晚棠冷笑，「我把他网约车账号都封了，他现在连饭都吃不起，哪有胆子来找我？」
「姐你真厉害！」
「那是，对付那种废物，就得狠一点。」
「对了姐，你那个专利，卖了吗？」
「卖了。」苏晚棠得意地说，「两千万，已经到账了。」
「哇！两千万！」
「小意思，那废物研发了三年，最后还不是便宜了我？」
「姐你太聪明了！」
「那是，男人嘛，就是用来利用的。」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指节泛白。
车速在加速。
「师傅，开慢点，我姐妹晕车。」苏晚棠敲了敲座椅。
我没有减速。
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驰。
路灯的光影在车窗上流水般掠过。
就在这时，我透过后视镜，无意间扫到了后座女孩的脸。
苏晚棠。
我前妻的妹妹。
那个在三年前的家宴上，当众往我脸上泼红酒，骂我是「废物赘婿」的苏晚棠。
而她旁边那个正拿着手机发语音的女孩，声音也让我后背发凉。
「老公，我今晚不回去了，跟姐妹在外面玩呢。你放心，我没喝酒……嗯嗯，爱你~」
是我的妻子，苏晚棠。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手缓缓伸向口袋里的那张绝密文件。
卡点内容
「啪！」
我将那张盖着国家级机密印章的文件，拍在副驾驶座上。
然后，我缓缓回过头，看向后座。
「苏晚棠，你卖的那个专利，有没有想过，真正的专利持有人，到底是谁？」
苏晚棠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的脸，嘴唇开始颤抖。
「你……你是……」
「没错，是我。」我微笑着说，「你那个被净身出户的废物前夫，你那个被踩在脚下的垃圾，你那个连饭都吃不起的可怜虫。」
「张……张海？！」
她整个人僵住了，脸上血色全无。
赵小曼也吓傻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你……你不是被封号了吗？你怎么还能接单？」
「那是因为，这个网约车账号，本来就不是我的。」我拿起那份文件，在她面前晃了晃，「你卖掉的专利，根本就不是你的。」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项专利的真正持有人，从来都不是你。」我冷冷地说，「你签的那份转让协议，根本就是无效的。」
苏晚棠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06
车厢里一片死寂。
苏晚棠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唇哆嗦着，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声音发颤，「那份协议是我亲眼看着你签的！」
「你看到的，只是一张废纸。」我拿起那份文件，掀开封面，露出了里面的内容，「真正的专利转让协议，需要两个条件：第一，专利持有人本人亲自签署；第二，需要经过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备案登记。」
「你……」
「你签的那份，是我随便写的，没有法律效力。」我微笑着说，「而真正的转让协议，我根本没签。」
苏晚棠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不可能……不可能……」她喃喃自语，「那天晚上，我明明看着你签的……」
「你看到的是，我签字的样子。」我冷冷地说，「但你有没有想过，我签的，根本不是那份协议？」
「你……」
「那天晚上，你让我签离婚协议，我签了。」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但我签的，根本不是净身出户的协议，而是一份，让你永远无法摆脱我的协议。」
「什么协议？」
「一份，你永远无法摆脱我的协议。」我拿起那份文件，翻开最后一页，「你看清楚了，这是你当初签的那份离婚协议吗？」
苏晚棠凑近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份协议上，赫然写着：
「甲乙双方自愿离婚，乙方（张海）放弃一切财产，但保留专利所有权。甲方（苏晚棠）需在离婚后三年内，不得转让、出售、质押该专利，否则需承担全部法律责任。」
「这……这怎么可能？」苏晚棠的声音颤抖，「我明明签的是净身出户的协议！」
「你签的是，我让你签的协议。」我微笑着说，「你以为我会那么傻，白白把专利给你？」
「你……你算计我？」
「是你先算计我的。」我冷冷地说，「你利用我的感情，骗走我的专利，把我扫地出门，还想让我身败名裂。苏晚棠，你觉得，我会让你得逞吗？」
苏晚棠瘫软在座椅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07
赵小曼吓得躲在苏晚棠身后，声音颤抖。
「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晚棠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恨意。
「张海，你不得好死！」
「我不得好死？」我冷笑，「苏晚棠，你骗走我的专利，卖了两千万，现在还想让我死？你可真会倒打一耙。」
「那是我的专利！」
「你的专利？」我拿起那份文件，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看清楚了，这上面写的，专利持有人是谁？」
苏晚棠凑近一看，脸色彻底变了。
那上面，赫然写着我的名字。
「这……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冷冷地说，「当初注册专利的时候，我确实写了你的名字。但后来，我偷偷改了。」
「你……」
「你以为，我真的是个废物吗？」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以为，我跑了三年网约车，就真的甘心当个废物？」
「你……」
「你错了。」我拿起那份文件，撕开封面，露出了里面的内容，「那项专利的真正持有人，从来都不是你，而是我。」
「你……」
「你卖的那两千万，很快就会被人追回。」我微笑着说，「到时候，你不但拿不到钱，还要承担法律责任。」
苏晚棠的脸色，彻底变得惨白。
「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冷冷地说，「你把我逼到这个地步，还指望我手下留情？」
「张海，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苏晚棠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好歹夫妻一场……」
「夫妻一场？」我冷笑，「你把我扫地出门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夫妻一场？你让我净身出户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夫妻一场？你封我网约车账号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夫妻一场？」
「我……」
「现在，知道求饶了？」我冷冷地说，「晚了。」
08
车厢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赵小曼拉着苏晚棠的胳膊，声音颤抖。
「姐，我们……我们下车吧？」
苏晚棠没有动，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恨意。
「张海，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我笑了笑，「很简单，你把那两千万交出来，我把专利转让协议正式签了，大家两清。」
「你做梦！」
「是吗？」我拿起那份文件，翻开最后一页，「你看清楚了，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苏晚棠凑近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上面写着：
「若乙方（苏晚棠）在离婚后三年内，擅自转让、出售、质押该专利，需赔偿甲方（张海）一亿元整。」
「一……一亿？」
「没错。」我微笑着，「你卖了两千万，还差八千万。」
「你……你疯了！」
「我没有疯，疯的是你。」我冷冷地说，「你以为，你坑了我，就能高枕无忧？你以为，你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就能一辈子顺风顺水？」
「我……」
「你错了。」我拿起那份文件，撕成两半，「现在，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把两千万交出来，我正式签协议，大家两清；第二，我起诉你，让你赔那一亿。」
苏晚棠的脸色，彻底垮了。
她瘫软在座椅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小曼吓得拉着她，声音颤抖。
「姐……姐，我们怎么办？」
苏晚棠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恨意。
「张海，你真狠！」
「狠？」我冷笑，「跟你比起来，我还差得远。」
09
车子停在山水华庭门口。
我回头，看着后座上那两个人。
苏晚棠瘫软在座椅上，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赵小曼拉着她，声音颤抖。
「姐……姐，我们下车吧？」
苏晚棠没有动，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恨意。
「张海，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是说了吗？」我微笑着，「把两千万交出来，我正式签协议，大家两清。」
「你……」
「怎么？舍不得？」我拿起那份文件，翻开最后一页，「那好，我起诉你，让你赔那一亿。」
「你……」
「我给你三天时间。」我冷冷地说，「三天之内，把两千万打到我账户上，否则，我们法庭上见。」
苏晚棠死死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恨意。
「张海，你不得好死！」
「我不得好死？」我冷笑，「苏晚棠，你骗走我的专利，卖了两千万，还想让我不得好死？你可真会倒打一耙。」
「我……」
「别废话了。」我打断她，「三天，我等你。」
苏晚棠咬着牙，拉着赵小曼下了车。
车门关上，车子启动，驶入夜色。
我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两个身影消失在别墅门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晚棠，你以为，这就是结局？
10
三天后。
我坐在出租屋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银行短信。
两千万，如期到账。
我微笑，拨通了那个电话。
「喂，是张先生吗？」
「是我。」我说，「钱到账了。」
「那好，我派人过去。」
「不用了。」我说，「这件事，到此为止。」
「您确定？」
「确定。」我挂了电话，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
苏晚棠，你以为，你交了两千万，就能摆脱我？
你错了。
我拿起那份文件，翻开最后一页。
那上面，写着一条苏晚棠永远不知道的条款。
「若乙方（苏晚棠）支付赔偿金，则视为自动放弃一切抗辩权利，甲方（张海）有权随时接管乙方名下一切资产。」
我微笑着，把文件锁进抽屉。
苏晚棠，你以为，你赢了？
你错了。
你永远不知道，你嫁的那个「废物」，到底是什么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张先生，您预订的别墅已经准备好，钥匙在您手中。」
我微笑着，删掉短信。
窗外，阳光正好。
我站起身，拿起外套，走出出租屋。
楼下，一辆崭新的黑色宾利停在路边。
司机下车，拉开车门。
「张先生，请。」
我坐进车里，靠在真皮座椅上，望着窗外。
苏晚棠，你以为，这就是结局？
不，这只是开始。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