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怎么着？一家曾被寄予厚望的明星车企，花了84亿人民币，却连一辆量产车都没凑出来，反倒把新闻全给“员工福利”刷了一遍。这事儿，叫拜腾汽车。
起步确实亮眼，后来却一步步滑落。创始人一个是宝马i8项目的负责人，一个是英菲尼迪中国区总经理。投资方也都是熟悉的名字——一汽、宁德时代、腾讯、富士康都下了钱。2016年拿到天使轮2.4亿美元；到2020年停摆前，总融资额达到84亿人民币，在当年的造车新势力里，仅次于蔚来。南京给了1200亩地打算建年产30万台的工厂；慕尼黑设设计中心，硅谷做总部。首款车是一辆带48英寸超大屏的智能SUV，概念车一亮相就让不少人眼前一亮。
但光鲜的外表掩不住内里的问题。北美研发中心三百来号人，光零食一年就花掉超过700万美元，换算成人民币近五千万元。吃的全是进口有机零食和精品咖啡，内部还请厨师现场做点心。名片用进口环保材质，烫金镶金属片，一盒要上千块。制服从法国空运过来，去美国参加展会，竟花30万美元把一辆概念车空运过去露个脸。
蔚来创始人李想在朋友圈提过这事，语气虽低调但意思很清晰——钱花得有点离谱。回看，这些开销占了融资总额的相当大的一块，真正用在三电、整车等核心环节上的钱，却被挤占了。
内部管理也是一团乱麻。三个国家设办公室，表面国际化，实则决策链条拉得很长。普通事情总要经过总部、设计中心、研发中心来回扯皮，拖个把月成常态。人员配置更让人摸不着头脑，副总裁级别竟然有29个。两位创始人一度闹矛盾：一位坚持走技术路线，一位主张先搞营销。2019年，其中一位就离开了。
一边烧钱一边内斗，2020年6月央视财经点名拜腾“烧光84亿造不出量产车”。第二天公司宣布暂停运营，后来试着把接盘对象交给富士康，半年后富士康也退出。南京那座宏大工厂，如今杂草长得比人还高，生产设备挂了六次拍卖却没人要。
这事对普通人有啥启示？钱里有社会资源，地方国资也参与，最终都和社会资源绑定在一起。一个企业，不管啥领域，核心任务得先画清楚。一个饭馆的核心是菜好吃，一家车企的核心是造出能上路的车。钱花在进口零食、烫金名片、法国制服上，服务的是谁、讨好的是谁？答案自有道理。
其实，拜腾输的不只是技术难题，更多是忘了自己到底是谁、要干什么。钱要花在刀刃上，心思要用在正事儿上。创业烧钱并不少见，但烧出东西来才算真的成功。蔚来、小鹏、理想也在烧钱，但他们烧出量产车、交付与营收。拜腾烧出的是一堆进口零食包装袋和空运制服。
这事已经过去几年，但每次回想起来，仍觉得有些可惜。那么多钱、那么多人、那么大的一块地，竟以杂草丛生收场。也许，后来者能从中咂摸出点滋味来——融资再多，也得干正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