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奖三亿我扛五成业绩只分一百元辞职后女总裁拦我:舍得放弃公司?我说三话她愣原地

我盯着手机银行里到账的100块钱,又看了一眼公司大群里铺天盖地的红包雨截图。

部门群里张琳刚发了个红包,配文“谢谢老板认可,来年继续卖命”。

我点开一看,金额显示1888块,底下齐刷刷一排“谢谢老板”的表情包。

我没领。

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条短信,是公司年终奖到账的提醒。

我划开短信看了一眼,又确认了一遍银行卡余额,100块整,连超市打折鸡蛋都买不了几板。

窗外有汽车鸣笛的声音,隔壁写字楼的空调外机嗡嗡转着。

我坐在工位上,手指头有点发麻,把那条短信截了个屏。

张琳从我旁边经过,手里端着杯奶茶,瞟了一眼我的电脑屏幕,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今年公司总营收做到了三个亿,我一个人扛了将近五成的业绩。

大客户那边从前期对接、方案设计到最后的项目落地,全是我一个人盯下来的。

甲方那边的王总跟我拍过桌子,摔过合同,最后是我蹲在他们公司楼下等了整整四个小时,把人等出来,陪着喝了三场酒,才把续约合同签下来。

那天晚上我吐了四次,胃里翻江倒海,蹲在马路牙子上缓了半小时。

叫的代驾等了半天没来,最后我自己打车回的家。

这些事儿公司没人提。

人事部经理老周在群里发了个全员通知,让大家去财务室签字领年终奖。

我起身往财务室走的时候,路过茶水间,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陈默今年可是功臣,三亿的盘子他一个人啃下来一半,这回年终奖怎么着也得六位数起步吧? ”
说话的是技术部的小刘。

“你猜对了,确实不少。 ”接话的是张琳的声音,“我听财务那边漏了一句,光他的提成就有四十多万。 ”
我没停下脚步,继续往财务室走。

年终奖三亿我扛五成业绩只分一百元辞职后女总裁拦我:舍得放弃公司?我说三话她愣原地-有驾

财务室门口排着队,几个人凑在一起翻手机,互相打听对方拿了多少。

我排到最后面,前面的人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挺复杂。

轮到我的时候,财务小周从抽屉里抽出一个信封递给我,低着头说了句“签字”,就没再抬头。

我摸了摸信封,薄得不像话。

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张红票子。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把信封倒过来抖了抖,什么都没有。

那张一百块的纸币皱巴巴的,像是从哪个零钱包里随手抽出来的。

“小周,是不是搞错了? ”我把信封放在桌上。

小周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了,手指头在键盘上敲了两下,说:“没错,陈哥,名单上就是这个数。 ”
“四十多万的提成,变成了一百块? ”我把手机里的业绩报表调出来,放到她面前,“今年一亿五千万的合同,是我签回来的。 ”
小周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好几次,最后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陈哥,我就是个干活儿的,上面怎么批我就怎么发,您别为难我。 ”
我收起信封,转身出了财务室。

走廊里碰见张琳,她正跟几个同事聊得热闹,看见我出来,声音一下子小了。

我径直走过去,能感觉到背后几个人交换眼神的细微动静。

回到工位上,我打开电脑,把今年的业绩台账重新整理了一遍。

每一个项目编号、每一笔回款记录、每一份签字盖章的合同,全部导出来存进一个文件夹里。

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默啊,今年年终奖发了吧? 你爸说想换台热水器,家里那台用了八年了,这两天老打不着火。 ”
我握着手机,看着桌上那个皱巴巴的信封,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发了,妈,过两天我回去的时候带一台。 ”
挂了电话,我盯着电脑屏幕发了好一会儿呆。

屏幕上是我跟老婆上个月看房时拍的照片,一百二十平的房子,首付还差二十万。

她当时站在阳台上,回头冲我笑着说:“这儿光线真好,以后小孩可以在客厅晒太阳。 ”
我把年终奖的截图发到了公司管理层的群里。

群里安静了大概三分钟。

第一个回复的是副总孙国良,他发了个笑脸的表情,说:“小陈啊,今年公司整体效益确实不错,但你也知道,明年要扩张,资金压力大,大家先一起扛一扛,等明年翻过身来,肯定不会亏待功臣。 ”
紧接着几个部门经理跟着复制粘贴似的发了一串“支持公司决定”“共克时艰”。

我没回。

这时候老板李建国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听着挺和气的:“陈默,今年的情况我清楚,你的贡献公司看得见。 但年终奖不是只看业绩,还要看团队协作、整体贡献。 你那个大客户,前期公司投入了多少资源你知道吗? 小张前期打了很多基础工作的,这个钱不是一个人的功劳。 ”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隔壁工位的老赵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兄弟,认了吧。 我听说你那四十多万提成,被拆成五份分给管理层了,孙国良一个人拿了十五万。 ”
我转过头看他。

老赵往后退了退,摆摆手说:“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
下班的时候,我收拾好东西,把工位上那盆养了两年的绿萝端起来,塞进包里。

前台小姑娘看见我抱着花盆出来,愣了一下,问:“陈哥,你这是? ”
“拿回家养养。 ”
走出写字楼大门的时候,冷风灌进来,我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上面。

手机又响了,是老婆发来的微信,问晚上想吃什么。

我没回,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后只回了句“随便”。

晚上到家,老婆看我脸色不对,把菜端上桌之后没多问。

我吃了半碗饭,把年终奖的事儿跟她说了。

她筷子停在半空中,过了好几秒才放下。

“一百块? ”她声音有点抖,“你一年干了别人五年都干不出来的业绩,他们给你一百块? ”
我把信封从包里掏出来放到桌上。

她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了回去,眼圈红了。

“明天我去找李建国。 ”她说。

“你别去。 ”我按住她的手,“这事儿我来处理。 ”
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比平时早了半小时。

先把电脑里的客户资料、项目文件全部备份到移动硬盘里,又把这三年来经手的每一份合同按时间顺序整理好,打印出来装订成册。

九点钟,我敲开了李建国的办公室门。

他正在泡茶,看见我进来,笑得挺热情:“来来来,小陈,正好尝尝我从福建带回来的铁观音。 ”
“李总,我想跟您谈谈年终奖的事。 ”我没坐。

李建国的笑容收了一点,端着茶杯坐到老板椅上,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开口:“这事儿不是已经定了吗? 小陈,年轻人眼光要放长远,不能光盯着眼前这点小钱。 公司明年准备启动A轮融资,到时候会拿出百分之五的股份分给核心团队。 你现在的表现,进核心团队肯定没问题。 一百万的年终奖算什么? 到时候你手里的股份值多少钱,你自己算算。 ”
我站在那儿没动。

“李总,去年您也说过同样的话,说今年公司上正轨了就给大家分红。 今年公司赚了三个亿,我的提成按合同约定的千分之三,四十五万,这钱不是我开口要的,是您白纸黑字写进劳动合同里的。 ”
李建国脸上的笑意彻底没了。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搁,杯底磕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挺响的一声。

“陈默,你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他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搭在肚子上,“我告诉你,那个大客户不是你一个人的本事,是公司这个平台给的。 没有公司的牌子,你连人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你现在跟我算这笔账,对得起公司这些年对你的培养吗? ”
我从包里把合同复印件抽出来,翻到提成条款那一页,放到他桌上。

“李总,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我按合同办事。 四十五万,今天到账,这事儿就算了。 不到账,我走劳动仲裁。 ”
李建国没看那份合同,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

“行,你去告。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你看看劳动仲裁要多久,拖你一年半载,你还得天天来上班。 我劝你识相点,老老实实把项目交接好,明年表现好了,该给你的不会少。 ”
我转过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李总,您最好想想,我手里有多少客户资源。 我走了,这些客户会不会跟着走。 ”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里面传来茶杯砸在墙上的碎裂声。

回到工位上,我打开招聘软件,花了半小时把简历更新了一遍,设置成“所有公司可见”的状态。

中午吃饭的时候,张琳端着餐盘坐到我旁边,说:“陈哥,李总中午发了好大的火,把孙副总叫进去骂了半小时。 ”
我夹了块红烧肉,没说话。

“其实你也别太较真儿。 ”张琳压低声音,“孙副总那十五万,你以为他是自己全吞了? 他给李总的小舅子分了五万,给财务总监分了三万,到你手里就剩那么多了。 ”
我放下筷子,转头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
张琳表情僵了一瞬,低下头扒了口饭,含糊地说:“听说的,都是听说的。 ”
下午三点,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请问是陈默先生吗? 我是盛世集团的HR总监,姓方。 我们在招聘平台看到了您的简历,想约您明天上午面谈,不知道您方便吗? ”
盛世集团是我那家大客户的母公司,国内行业排名前三。

我跟方总监约了第二天上午十点。

晚上回家,老婆看我收拾衣服,靠在门框上问我:“想好了? ”
“想好了。 ”
“要是那边也没谈成呢? ”
“那就再找。 ”我把行李箱的拉链拉上,“我在这个行业干了十年,手里握着上亿的客户资源,去哪儿都有人要。 ”
老婆走过来,把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说:“这是咱家存的十二万,真到用得着的时候,别省着。 ”
我攥着那张卡,指关节捏得发白。

第二天上午,我请了半天假,去了盛世集团的总部。

方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说话干脆利落,见面第一句话就是:“陈先生,我们关注您很久了。 您去年帮原公司拿下那个一亿五千万的单子,整个行业都知道。 ”
面试谈了将近两个小时,最后方总监拿出一份录用通知书,上面写着的年薪数字是我现在的三倍。

“下周一入职,有问题吗? ”
“没问题。 ”
回到公司已经是下午两点,李建国的秘书小吴跑过来跟我说:“陈哥,李总让你去趟他办公室。 ”
我推开门,李建国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很不好看。

孙国良也在,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陈默,你今天上午去哪儿了? ”李建国劈头就问。

“办了点私事。 ”
“私事? ”孙国良冷笑了一声,“去盛世集团面试,也叫私事? ”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空调的出风口对着我的后背吹,热风一浪一浪的,但我后背有点发凉。

“你们查我? ”我看着孙国良。

“用得着查吗? ”孙国良掏出手机晃了晃,“盛世集团的HR在朋友圈发招聘信息,点名要找‘原XX公司业绩冠军陈默’,你猜有没有人截图发给我? ”
李建国拍了一下桌子:“陈默,你这是吃里扒外! 公司培养你这么多年,你倒好,年终奖少拿点就翻脸,直接往竞争对手那边跳。 你手里那些客户资料,是不是已经泄露给盛世了? ”
“李总,第一,我没有泄露任何客户资料。 第二,年终奖不是少拿点,是四十五万变成了一百块。 第三,”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我不是跳槽,是辞职。 ”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辞职报告,放到他桌上。

孙国良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离我很近,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儿。

他压低声音说:“陈默,你想清楚。 你手里那个大客户,合同签的是公司,不是你个人。 你走了,客户照样是公司的。 但你背着一个背叛公司的名声出去,以后在这个圈子里还怎么混? ”
“孙副总,那十五万花得开心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问。

孙国良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往后退了半步,转头看了李建国一眼。

李建国脸上也不太自然,清了清嗓子说:“什么十五万,你别听人瞎说。 ”
“我今天来就是辞职,交接清单我已经打印好了,所有项目资料都在电脑里,密码写在上头了。 ”我把另一张纸也放到桌上,“按劳动法规定,我提前三十天通知,但我觉得您应该不会留我了。 ”
李建国靠在椅子上,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几下,忽然叹了口气,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小陈啊,咱俩合作三年了,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 年终奖的事是公司考虑不周,这样,我做主,给你补发十万,剩下的等明年公司业绩上来了再补。 你就别走了,公司离不开你。 ”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挺好笑的。

三年了,他这套把戏我看了无数遍,对每个要走的人都这么说。

“李总,我不缺这十万。 ”
我转身往外走,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李建国的声音变了调子:“陈默,你今天走出这个门,以后别想在这个行业里混! 我李建国说到做到! ”
我没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工位上,我开始收拾东西。

老赵看着我,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技术部的小刘过来帮我把显示器装箱,小声说了句:“陈哥,你是条汉子。 ”
我端着那盆绿萝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眼圈红了。

我冲她笑了笑,说:“有空一起吃饭。 ”
她使劲点头。

进了电梯,门刚要关上,一只手伸进来挡住了门。

电梯门重新打开,我看见了这辈子最不想看见的一张脸。

是李建国的老婆,公司的财务总监周敏。

她穿着一件驼色大衣,踩着细高跟,拎着个爱马仕的包,站在电梯口看着我,眼神冷得能结冰。

“陈默,你走可以,把你手里大客户的合同续约意向书交出来。 ”
“续约意向书是我跟甲方谈的,甲方还没签字,算不上公司文件。 ”
“你签了劳动合同,在职期间产生的所有工作成果都是公司的。 ”周敏一字一顿地说,“你不交,我就报警说你窃取公司商业机密。 ”
电梯门开始合拢,她又伸手挡住。

“陈默,你以为盛世集团是什么好地方? 我告诉你,他们就是要挖你过去套你手里的客户资源,等资源到手了,试用期一到照样开掉你。 到时候你两头落空,别怪我没提醒你。 ”
“周总,谢谢提醒。 ”我按下了一楼的按钮,“您让一下,电梯要下去了。 ”
她终于松开了手,电梯门缓缓合上。

门缝里,我看见她掏出手机,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

到了一楼,我走出写字楼大厅,站在门口吸了一口冷空气。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盛世集团方总监发来的消息:“陈先生,入职资料已发到您邮箱,请查收。 ”
我打了辆出租车,刚坐进去,手机又响了。

年终奖三亿我扛五成业绩只分一百元辞职后女总裁拦我:舍得放弃公司?我说三话她愣原地-有驾

这次是李建国的号码,但我接起来,听见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陈默,我是张敏,你还记得我吗? ”
张敏。

我那家大客户甲方的采购总监,整个项目最关键的决策人。

“张总,当然记得。 ”
“听说你辞职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确认一件早就预料到的事。

“是的,今天刚提的。 ”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浑身一震的话:“陈默,下周一的续约谈判,我只认你。 你在哪家公司,合同就签给哪家公司。 ”
我握着手机,一时间没说出话来。

“张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
“意思很简单。 ”张敏的声音淡淡的,“去年那个项目,李建国中途想换人接手,是你熬了三个通宵把方案重新做了一遍,才保住了我们的合作。 你被扣掉的四十多万提成,我都知道。 这个行业圈子不大,什么人办什么事儿,大家都看在眼里。 ”
出租车在红灯前停下来,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我转过头看向车窗外,路边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晃。

“张总,谢谢您。 ”
“不用谢我,我这是在做生意。 盛世集团本来就是我们供应商名单里的头号候选,你去了正好。 ”她顿了顿,“还有件事,李建国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想窃取商业机密跳到竞争对手那边,让我小心你。 ”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头收紧了。

“您怎么说的? ”
“我说,李总,你们公司内部的事我管不着,但下周一续约谈判,我点名要陈默来。 他要是不来,合同就不用续了。 ”
挂了电话,我把头靠在座椅靠背上,盯着车顶棚看了很久。

司机问了句:“师傅,去哪儿? ”
我报了个地址,然后打开手机,给李建国发了条消息。

“李总,下周一大客户的续约谈判,您最好重新安排人。 不过提醒您一句,甲方那边刚给我打了电话,说只认我。 您看这事儿怎么办? ”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李建国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我没接。

又响了三次,我还是没接。

第四次响的时候,我接起来了,没等他开口,我先说:“李总,四十五万提成,加上三年的加班费,一共六十二万,明天下午五点之前打到我的工资卡上。 晚一分钟,下周一您就自己去谈续约。 ”
电话那头传来李建国粗重的呼吸声,像是在拼命压着火气。

“陈默,你这是在威胁我? ”
“您说是就是吧。 ”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第二天下午四点半,我的工资卡收到了一笔转账,金额是六十二万整。

转账备注写着“离职补偿”。

四点四十,李建国发来一条消息:“钱收到了吧? 下周一你得出面谈续约,这是你最后的价值。 ”
我没回复,打开了笔记本,在键盘上敲了三行字,截图发给了他。

三行字写的是:“第一,钱是我该得的。 第二,周一的谈判我会去,但我是以盛世集团员工的身份,来抢你的客户。 第三,李总,这三年你教会了我一件事,老实人逼急了,比谁都狠。 ”
消息发出去之后,我把手机放到一边,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过了大概五分钟,手机震个不停。

我拿起来一看,李建国连续发了十几条语音,我没点开,直接滑到最上面,看见最后一条文字消息。

是公司官方账号发来的解约通知,说我因为严重违纪被开除,并且要追究我的法律责任。

我笑了一声,把这条消息也截屏保存了。

然后又有一条新消息弹出来,是个陌生号码,头像是一个女人的侧脸。

我点开一看,愣住了。

“陈默,你舍得放弃公司? ”
发消息的人不是李建国,是一个我没想到的人。

公司真正的法人代表,李建国背后的那个女人,他老婆周敏。

只不过这次,她的语气不像昨天在电梯里那么硬气了。

我打了三个字回过去,然后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我回的那三句话,每一个字都是我在这家公司三年里,用无数个加班的夜晚、无数次忍气吞声、无数次把委屈往肚子里咽,才换来的。

消息发过去之后,周敏那边显示“正在输入”,输了很久,最后什么都没有发过来。

她愣在了原地。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远处有烟花炸开的声音,不知道是谁家在提前庆祝什么。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拿起了那盆从公司带回来的绿萝。

叶子有点蔫了,但根还在土里,浇点水,晒几天太阳,照样能活。

我把绿萝放到阳台上,给它浇了半杯水。

水渗进泥土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老婆发来的消息:“晚上吃什么? 我买了排骨。 ”
我回了两个字:“红烧。 ”
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铁饭碗,能端稳饭碗的唯一方法,就是让自己变成别人端不住的人。

0
全部评论 (0)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