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奖发了30块,男秘书却发了280万,我当场辞职并卷走115万核心技术股,隔天总裁带着男秘书来公司时,人事慌张来报:“我们要破产了!”

年终奖发了30块,男秘书却发了280万,我当场辞职并卷走115万核心技术股,隔天总裁带着男秘书来公司时,人事慌张来报:“我们要破产了! ”
腊月二十八,公司财务部的人都走干净了,就剩下我和出纳小周。

小周在核对年终奖的银行打款单,我靠在椅子上等她弄完。

墙上的钟指向下午五点四十,外面的天已经擦黑,公司楼下那条巷子口卖烤红薯的老张头收了摊,连他那个用了五年的三轮车轱辘声都听不见了。

小周把一沓回执单递给我,我拿到手随便翻了翻,目光扫到最后一页时,整个人卡住了。

我的名字那一行,年终奖金额写着30.00。

三十块。

我把那一页抽出来,指着那个数字,问小周是不是打错了。

小周把电脑屏幕转过来给我看,财务系统里,我的奖金批条就是30块,总经理周世豪的亲笔签字,旁边还盖了财务章,日期是腊月二十六。

我当时没说什么,把回执单拍在桌上,让小周把前头那几页再给我看一眼。

小周有些犹豫,但我毕竟在公司干了十二年,从技术员一路做到研发部副总监,是公司拿了三届行业创新奖的核心骨干。

小周把那一沓纸又递了过来。

我翻到前面,找到周世豪的秘书刘洋那一行,奖金金额写着2800000,两百八十万。

为了确认我没看错数位,我又数了一遍,确实是七个零。

我掏出手机拍了照,把回执单还给小周,说了声谢谢,转身出了财务室。

走廊里的声控灯坏了两盏,有一段路是黑的,我走过那段黑路,推开研发部的门,把自己工位抽屉里那管用了半年的护手霜和闺女去年给我画的歪歪扭扭的全家福拿上,其他东西一样没动。

电脑没关,桌子上还有半杯凉透的茶。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算了笔账。

公司是周世豪跟他老婆刘丽十二年前创立的,做工业设备里的一个精密阀门。

我是第三个入职的员工,当年他们租的是城南一个废弃仓库,冬天没有暖气,我的手生冻疮,用胶布缠着继续画图纸。

公司最开始三年没赚到钱,我拿的是最低工资,家里全靠我老婆在超市收银一个月两千八撑着。

后来那款核心阀门做成了,拿到了国内一个大厂的订单,公司才算活过来。

我手里有公司百分之十五的技术股,是当年周世豪口头承诺并写了协议的,虽然没有正式注册变更,但每年分红都按这个比例给,这么多年也没出过岔子。

回到家,老婆正在厨房下面条,听到我开门,头也没回地说今天超市鸡蛋搞活动,她抢了两板,比平时便宜八毛钱。

我把外套挂好,把那张拍了照的手机放在饭桌上,说今年年终奖发了三十块。

年终奖发了30块,男秘书却发了280万,我当场辞职并卷走115万核心技术股,隔天总裁带着男秘书来公司时,人事慌张来报:“我们要破产了!”-有驾

老婆手里捞面条的筷子顿了一下,问我是不是少看了一个零。

我把手机推过去,她戴上老花镜凑近看,看完又把手机推回来,问我周世豪的秘书拿了多少。

我说两百八十万。

老婆把面条碗端到我面前,自己也盛了一碗,坐下来,说那秘书来公司才两年吧,以前是开网约车的。

我说嗯,刘洋是周世豪的表外甥,他妈妈是周世豪的亲姨。

老婆说那也不能这么干,你去年带着研发部那帮人加了四个月的班,把那个新阀门的次品率从百分之八降到了百分之一点五,光这一项就给公司省了四百多万的成本。

我没接话,低头吃面。

面条有点坨了。

夜里十一点,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起来到阳台上抽烟。

我家住六楼,老小区,对面楼的灯灭了大半。

楼下有个男的喝多了在骂老婆,骂了几句被家里人拽回去了。

我把烟掐了,回屋找出当年周世豪签的那份技术股协议复印件,看了两遍,又用手机搜了几个关于劳动仲裁和股权纠纷的法律条款。

第二天早上我没去公司,给周世豪打了个电话,响了六声他才接。

我说周总,年终奖的事我想问问清楚。

周世豪在电话里打了个哈欠,说公司今年效益不好,研发部整体奖金都缩减了,让我别计较这点小钱,等明年形势好了再补。

我说刘洋拿了两百八十万,也是效益不好吗。

周世豪沉默了两秒钟,说刘洋那个是因为他拉来了一个大客户,有提成。

我说什么大客户能给他一个人提两百八十万,公司去年全年的净利润才九百万。

周世豪说你管好你研发的事就行了,钱的分配是公司管理层决定的,你要是不满意可以走,但走了股份就没了。

他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把电话放在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分钟。

十二年了,周世豪每次一说到钱的事就用这招,要么说效益不好,要么说再等等,要么说你要是不满意就走。

我信了他十二年的等,等他给研发部加人,等他把拖欠的加班费补上,等他兑现当初说的上市后给核心员工分房子。

这些话他说了无数遍,没有一句兑现过。

我老婆耳朵有点背,去年跟她说话得凑近了喊,就是因为前些年车间噪音大,我让她帮忙去送样品,她在那干了半年没要一分钱,落下了这个毛病。

我收拾好情绪,换了件干净衣裳,去了一趟律师楼。

我找的是我一个初中同学,他现在自己开了个小所,专门打劳动纠纷的官司。

我把协议复印件给他看,又说了当年公司注册时的一些内情。

同学看了半天,说这份协议虽然没做工商变更,但只要有每年的分红打款记录,法院就能认定是事实上的股权代持关系,这个官司能打。

他又问了我一句,说你是想拿钱走人,还是想把公司搞垮。

我说我只要我该得的。

同学说那就先去劳动监察大队投诉年终奖的事,然后再起诉股权纠纷,两条线同时走。

从律师楼出来,我去了趟移动营业厅,重新补了一张手机卡,把跟周世豪、刘丽、财务经理、还有几个核心客户的微信聊天记录全导了出来,做成了一份电子档案。

这里面有周世豪让我做假账应付税务局的记录,有刘丽暗示我向供应商吃回扣被拒绝的对话,还有财务经理在群里说年终奖分配方案按总经理口头指示办的文件。

这些东西平时我都没在意,随手存着,现在翻出来一看,每一条都是证据。

年三十那天,周世豪在公司大群里发了条消息,祝大家新年快乐,还说春节后公司要上一个新项目,希望大家齐心协力。

群里几十个人纷纷回复收到,只有我没回。

下午四点多,刘丽私信我,说年夜饭去他们家吃,周世豪想跟我聊聊明年的规划。

我说好。

去了周世豪家,他们住在城东一个别墅区,去年刚换的大房子,客厅里摆了一棵两米高的发财树。

周世豪穿着件真丝睡袍招呼我坐,刘洋也在,坐在沙发另一头玩手机,脚上那双限量版球鞋我在网上看过价格,一万二。

刘丽在厨房忙活,保姆在端菜。

周世豪递给我一根烟,我没接,他就自己点上,说老张啊,年终奖的事确实是我疏忽了,刘洋那个项目你不太清楚,他拉的是个大单,前期垫了不少关系费,公司得给他报销。

年终奖发了30块,男秘书却发了280万,我当场辞职并卷走115万核心技术股,隔天总裁带着男秘书来公司时,人事慌张来报:“我们要破产了!”-有驾

我说周总,我在公司干了十二年,您跟我说句实话,您是不是觉得我走不了。

周世豪脸色变了一下,说你想多了,你走了公司怎么办。

我说我今天来就是告诉您一声,年后我不来了,我的股份按估值折现给我,不然我就走法律程序。

刘洋在旁边听见了,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扯了一下,没说话。

刘丽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红烧肉放到桌上,说你这是干什么,大过年的,有事好商量。

我说没什么好商量的,三十块的年终奖,就是辞退费的意思。

我站起来,看了一眼那棵发财树,说周总,您这棵树买的时候花了八千吧,您给刘洋的奖金够买三百五十棵了。

周世豪把烟掐在烟灰缸里,说你冷静一下,过了年我们再谈。

我说不用谈了,我已经在劳动监察大队立案了。

大年初一,我给研发部的几个骨干分别打了电话,问他们明年有什么打算。

有两个人说已经找好下家了,等拿完年终奖就走。

有一个人跟我说,周世豪年前找过他,让他接替我的位置,承诺给他涨百分之三十的工资。

我问那个人你怎么说的。

他说我没答应,我知道你为公司干了什么,那个新阀门的核心算法是你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别人接不了。

我说你等我电话。

初二那天,我把我手里的技术资料整理了一份,其中包含那个新阀门完整的参数设计和工艺路线,这个东西行业里有人出价一百万想买,我一直没松过口。

现在我用这份资料,跟我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绑在一起,去找了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宏远机械的老板陈宏远。

陈宏远跟我打了五年交道,知道我的水平,他听完我的条件,当场拍了板,说股份他折现给我,技术资料他出两百万买断,附加条件是让我去他那边当技术总监,年薪六十万起步。

我说可以,但有一个条件,我辞职的事半个月内不能对外说,我要等周世豪那边先动。

陈宏远笑了,说你这是要让他过年。

初七上班第一天,我去公司正式办了离职。

周世豪不在,刘丽在办公室跟我说股份的事公司需要走流程,让我等一个月。

我把离职申请书放在她桌上,说不用等了,我的股份今天下午就转给宏远机械了,按去年年底的估值算,百分之十五值一百一十五万,陈宏远已经把钱打我卡上了。

刘丽的脸色刷一下变了,说你这是违法,技术股不能私自转让。

我说协议上没写不能转让,当年你们为了避税,注册公司的时候用的代持,法律上这股份就是我的,我转给谁是我的自由。

刘丽站起来拍桌子,说你这是背叛。

我没理她,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碰见刘洋端着一杯星巴克进来,我看了他一眼,说你好好的干。

当天下午,我在家里给陈宏远发了条微信,说可以动手了。

陈宏远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还没起床,手机就响疯了。

先是研发部那个骨干打来的,说周世豪带着刘洋来了公司,召集了所有部门主管开会,说要宣布新的人事任命。

接着是财务小周发微信给我,说人事在群里通知大家去会议室,不知道什么事。

我打开公司大群,看到周世豪发了一条消息,说九点全体中层以上开会,不得缺席。

九点零五分,我的手机又响了,这回是公司前台打来的。

前台小姑娘声音都在抖,说张总,人事刚才冲进会议室,跟周总说银行那边打电话过来,公司账户被冻结了。

我问怎么回事。

小姑娘说因为宏远机械拿着您转让的股份,去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说公司有转移资产的嫌疑,法院把公司对公账户给封了。

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周世豪砸东西的声音,还有刘洋在喊怎么可能。

紧接着,陈宏远的电话进来了。

年终奖发了30块,男秘书却发了280万,我当场辞职并卷走115万核心技术股,隔天总裁带着男秘书来公司时,人事慌张来报:“我们要破产了!”-有驾

他说老张,我刚接到周世豪的电话,他要跟我谈。

我说你怎么说的。

陈宏远说我跟他说,你公司的核心技术骨干都签到我这边了,那个新阀门的资料我也拿到了,你公司现在账上没钱,客户也被我挖过来两个大的,你这个公司还有什么好谈的。

下午三点,我老婆刷手机的时候看到一条本地新闻,说城南一家工业设备公司因资金链断裂,拖欠供应商货款被起诉,老板周世豪名下的房产被查封。

我老婆把手机递给我,说这是你们公司吧。

我说是。

她问我你的钱拿到没。

我把手机银行打开给她看,一百一十五万的股份转让款和两百万的技术资料费都在账上,总共三百一十五万。

我老婆看了半天,说那咱们把老家的房子翻新一下吧,我妈住的那间漏雨。

我说好。

晚上七点,我以前的同事给我发了一段视频,是周世豪带着刘洋从公司出来的画面。

周世豪穿着一件灰色羽绒服,头发乱糟糟的,刘洋跟在他后头,手里还拎着那个星巴克的杯子。

两个人上了周世豪那辆奥迪,车开出园区的时候,门口的保安拦了一下,说要收这个月的停车费。

周世豪摇下车窗,骂了一句,从钱包里抽出一百块扔给保安,然后开车走了。

视频到这里结束。

我关了视频,把手机放到茶几上。

老婆在旁边剥橘子,剥好了递给我一半。

我说你知道吗,我在这家公司干了十二年,走的时候连个纸箱子都没拿。

老婆说你拿了什么。

我说我拿了该拿的。

老婆说那就行。

窗户外头,隔壁楼有个小孩在放烟花,砰的一声炸开,把对面楼的黑狗吓得汪汪叫。

我咬了一口橘子,有点酸,但能接受。

有些人的年终奖是三十块,有些人的底气是三百一十五万。

这底气不是天上掉的,是十二年冻疮换的,是老婆那只半聋的耳朵换的,是闺女画在纸上的全家福里,那个永远加班的爸爸换的。

你可以不给,但我不能不要。

后来听说周世豪的公司没撑过正月十五,法院查封那天,刘洋第一个跑了,连那个星巴克杯子都没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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