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蹭我午饭,我索性带了3份,第120天她爸开着宾利到楼下

本文为虚构故事,人物、情节和场景均为艺术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第一天她凑过来的时候,我正把饭盒盖掀开。

红烧排骨的油星子还挂在米饭上,保温桶里闷了一上午的冬瓜汤冒着热气。她端着个空碗,站在工位隔板旁边,笑得挺自然:“周哥,你这饭闻着真香,我能不能尝一口?”

我以为她开玩笑。

结果她真拿筷子夹走了一块排骨,吃完还点了点头:“比我点那个轻食强一百倍。”

第二天她又来了。这次没等我招呼,直接搬了把椅子坐过来,筷子伸进我菜盒:“今天啥菜?哟,豆角焖面。”

我嘴里的面还没咽下去,愣愣地看着她。她吃得很专注,筷子下得又快又准,像在自己家饭桌上,专挑肉丝和豆角,避开姜片。

“你自己不是带饭了吗?”我忍不住问。

她指指桌角那个透明的玻璃碗,里面躺着几片黄瓜、两个水煮蛋、一小盒酸奶。“那是我的午饭,但你的更好吃。”

这话说得我没办法接。

第三天,第四天,她来得越来越准时。十一点四十五分,椅子一响,她就到位。有时候我开会稍微晚几分钟回工位,她已经坐在那儿等,筷子捏在手里,饭盒盖都没掀开,规矩得让人哭笑不得。

办公室里有人开始挤眼睛。

坐我旁边的老赵,四十好几的人了,端着保温杯凑过来压着嗓子说:“小周,你俩这是……处上了?”

“处什么处,”我把饭盒往自己面前拉了拉,“就是蹭饭。”

“天天蹭?顿顿蹭?”

“她还挑肉吃。”

老赵嘿嘿一笑,走了。

那时候我也确实想不明白。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同事,性格不算内向,长得也端正,论收入比我还高一级,怎么就能好意思天天来蹭我一个男同事的饭?更奇怪的是,她蹭得极其坦然,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倒像是我欠她的。

我试过躲着她吃。

有一回中午我端着饭盒去了消防楼梯,坐在台阶上刚扒了两口,手机就响了。她发来一条微信:“周哥,你去哪了?我找不到你。”

后面跟着一个委屈的表情包。

我没回。过了三分钟,楼梯间的防火门被推开,她探头进来,看见我坐在台阶上,眼睛一亮,噔噔噔跑下来,一屁股坐在我旁边,膝盖差点磕到我的饭盒。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还以为你出去吃了。”

“……屋里闷。”

“是挺闷的,”她从我手里拿过筷子,夹走一块土豆,“这儿好,清净。”

我看着她,心里那点烦躁突然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冲淡了。她吃东西的样子有种旁若无人的专注,像小时候我奶奶家养的猫,认准了食盆就埋头吃,天塌下来也不管。

算了。

到了第二个月,我已经放弃了抵抗。每天带饭变成了带两人份,后来干脆带三份——一份米饭,一份菜,一份汤,比例按她的口味调。她不爱吃葱花,喜欢土豆炖得烂烂的,排骨要带点肥的。这些东西我原本不知道,是被她一天天挑出来的。

“周哥,你这排骨今天炖得不够烂。”

“周哥,豆角别切这么短,夹不住。”

“周哥……”

有一天我实在烦了,筷子往饭盒上一搁:“你自己带不行吗?”

她愣了一下。筷子悬在半空,上面还夹着半块排骨。

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旁边老赵假装看电脑屏幕,耳朵竖得跟雷达似的。

她把排骨放回饭盒里,站起来,椅子推回工位,端起自己那个玻璃碗走了。全程没再说一句话。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饭盒里的菜没了滋味。明明之前吃得好好的,这会儿嚼什么都不香。下午开会,她坐在长桌对面,眼睛盯着投影,一次都没往我这边看。散会时她从我身边走过去,我闻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她平时用的那种。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好像把一件本来很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了。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四十五分,椅子没响。

我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一格一格跳。十一点四十七,十一点五十。我扭头看了一眼她的工位,人不在。

十二点过五分,她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个便利店塑料袋,里面是一盒便当。微波炉转了四分钟,她端回工位自己吃,没往我这边瞧一眼。

我打开自己的饭盒,里面是昨晚多炖的一份排骨,本来想着……算了。

那天下午老赵跟我说:“小周,你今天这排骨咸了。”

“是吗?”

“嗯,齁咸。”

第二天我带了两人份。第三天三人份。

我没叫她。十一点四十五分,椅子自动响了一下。她端着自己那盒便利店的便当坐过来,看着我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饭盒,愣了一下。

“这……”

“今天菜多,吃不完。”

她没说话,筷子伸过来,夹走一块土豆。那天我们谁都没多说,但饭盒吃得很干净。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带饭变成了一种不需要说的话。每天早上我在家做饭的时候会下意识多盛一勺米,多切半棵白菜。我妈来我这儿住过两天,看见我往饭盒里装三份饭菜,站在厨房门口愣了半天。

“你最近饭量见长啊?”

“嗯,中午容易饿。”

我妈看了我一眼,没再问,但临走时把冰箱填满了,还特意多买了两斤排骨。

第三个月,办公室的闲话多起来了。隔壁部门那个爱传话的刘姐,有回在茶水间碰见我,笑得意味深长:“小周,你那个饭友,最近跟你走得挺近啊。”

“就一起吃饭。”

“一起吃三个月了?”

我接不上话。

刘姐拍拍我肩膀,小声说:“你自个儿掂量吧,人家姑娘条件不差。”

其实我不是没想过。

有天晚上我在家做饭,切土豆的时候走神,刀锋偏了一下,差点切到手指。我盯着砧板上的土豆块,忽然想起她第一次来蹭饭那天,吃的就是豆角焖面。那天她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口挽起来,手腕上戴了根简单的红绳。

我不知道那根红绳是什么意思。也没问过。

她蹭饭第一百零几天的时候,有一天中午吃完,她没急着走,拿筷子头拨着饭盒里最后几粒米,像在犹豫什么。

“周哥。”

“嗯?”

“你……为什么愿意天天让我蹭?”

“你不是说了吗,觉得我做的饭好吃。”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好像有句话没说出口。但最后她什么也没说,站起来收拾碗筷,去茶水间洗了,放回我桌上。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第一百二十天是个周四。那天早上出门时天有点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带伞。到公司的时候雨还没下,但空气里已经全是湿漉漉的味道。

中午十一点四十五,椅子准时响。她端着碗坐过来,今天穿的是那件我见过好几次的灰色针织开衫,头发扎了个低马尾。

我掀开饭盒,今天是红烧肉、清炒西兰花、西红柿蛋汤。

她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咬了一口,突然说:“周哥,你知道我第一次来蹭你饭,是因为什么吗?”

“不是因为香吗?”

“是因为……”她筷子在饭盒沿上轻轻磕了一下,“那段时间我爸住院,我天天医院公司两头跑,根本没心思做饭。带的那几片黄瓜和鸡蛋,其实是在医院食堂买的。有一回我坐在工位上吃,翻朋友圈看到你发的午饭照片,红烧排骨、油焖大虾、香菇菜心,九宫格。”

她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我承认,一开始就是馋。”

我看着她,没说话。

“后来吃着吃着,就习惯了。”她的声音低下去,“你不问为什么,也不多话,每天就摆在那儿。那段时间家里事情多,我妈急得嘴上长泡,我白天上班晚上去医院,整个人的弦绷得紧紧的。只有中午这顿饭,坐在你旁边,吃一口你做的菜,我才觉得……日子好像还能这么过。”

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她抬起头,眼睛有点红,笑了笑:“你肯定觉得我厚脸皮。”

“没有。”

“骗人。你上回都烦了。”

“上回是……”我想解释,但不知道从哪说起。

“我知道,”她打断我,“所以我后来自己去便利店买了几天饭。但坐你旁边吃便利店便当,比一个人坐在别处吃你做的饭还难受。”

这句话说完,办公室的嘈杂声好像都被隔开了。我能听见的只有头顶空调轻微的嗡嗡声,还有饭盒里汤水轻轻晃动的动静。

下午两点多,雨终于下了。

我坐在工位上改一份报表,窗户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水幕。老赵突然在微信上给我发消息:“小周,下楼看看。”

我回了个问号。

“楼下停了一辆宾利,浙A牌照,来找你的。”

我没当回事,继续改报表。过了大概十分钟,前台小杨打电话上来:“周哥,楼下有个人找你,说是你同事的家属。”

我下楼的时候还在想,谁的家属。

公司大楼门口的雨棚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车身被雨浇得锃亮,倒映着灰白色的天光。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站在车旁边,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伞,没撑开,就那么站着。他穿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整齐地向后梳,脸上的皱纹不多但很深,像被风刻出来的。

他看见我出来,往前走了一步。

“你就是小周?”

“我是。您是……”

他把我打量了一遍,从上到下,像在看一份需要仔细核对的单据。然后他点了点头,嗓音沉而稳:“我是陈薇她爸。小伙子,我闺女看上你了。”

雨顺着雨棚边缘滴下来,打在地上啪啪响。

我站在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陈薇——她叫陈薇。三个月零一百二十天,我每天给她带饭,她每天来蹭饭,可我从来没问过她全名叫什么。我只知道她叫“薇薇”,行政部的,去年调过来的,具体调过来之前在哪、什么背景、家里什么情况,我一句都没问过。

她爸看我愣着,把伞递过来,嘴角微微动了动,不知道算不算笑:“外面下雨,拿着。”

“叔叔……我……”

“别急着说什么,”他摆摆手,“我闺女住院那会儿,天天念叨中午有口热饭吃。我那时候在杭州谈生意,走不开。等回来,她跟我说有个同事每天给她带饭,带了快四个月。”

他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小伙子,你做的饭,比我家保姆做的好。”

这句话我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又说:“我打听过了,你人踏实,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我闺女脾气倔,但心不坏。她妈走得早,我生意忙,从小没怎么顾上她。这次生病的是我,她死撑着不跟我说,白天上班晚上来医院,整个人瘦了一圈。后来我出院了,她还在蹭你的饭。”

雨势小了些,风把水珠子吹到台阶上,溅在我裤脚上,凉飕飕的。

“叔叔,我跟陈薇就是同事。”

“我知道,”他点点头,“现在可能是。以后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我今天来,就是看看你这个人。话我说完了,你上去吧。”

他拉开车门,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周末来家里吃饭。我让她妈……算了,我亲自下厨。”

宾利开走的时候,尾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拖出两道模糊的红。

我举着那把黑伞站在雨里,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楼。塑料袋拎在手里,里面是刚才前台塞给我的快递——早上忘了拿。

回到工位的时候,陈薇正对着电脑敲键盘。她余光扫到我手里的伞,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这伞……”

“你爸给的。”

她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转过椅子,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窘迫,又变成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

“他……来干什么?”

“说你天天蹭我的饭。”

“然后呢?”

“然后说我做的饭好吃。”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圈又有点红,赶紧转回去看屏幕。键盘声噼里啪啦响了一阵,突然停了。

“周哥。”

“嗯。”

“周末……你别去。”

“为什么?”

她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他那个人,说话没个把门的。我妈以前就是被他气走的。”

我看着她后脑勺上那个低马尾,几根碎发贴在脖颈上,被办公室的灯光照得毛茸茸的。桌子上,午饭的饭盒已经洗干净了,倒扣着晾在纸巾上。

“那你呢?”我问。

“我什么?”

“你想不想让我去?”

她的手停在键盘上,没动。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云层裂开一条缝,光线斜斜地打进来,落在她的工位桌角。那盒便利店便当的包装纸还压在废纸篓底下,露出一角橙色的标签。

过了很久,她才说:“随便你。”

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低头擤了擤鼻子,声音很轻:“反正你做的饭,我还没吃够。”

我打开下午要用的报表,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行,发现数字全打错了。删掉重来,又错。干脆把键盘往前一推,靠在椅背上。

头顶日光灯嗡嗡地响着,像中午那个饭盒里汤水轻轻晃荡的声音。

周末去不去她家,我还没想好。

但明天中午的饭,我已经泡上了米,切好了排骨,多备了一份。

那把她爸给的伞,立在工位旁边的墙角,伞尖朝下,水珠顺着伞骨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陈薇下班的时候经过我工位,把那滩水用拖把拖掉了。拖完也没说话,拎着包走了,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好像回头看了一眼。

伞还在墙角。

我想,明天上班的时候,得把它撑开晾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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