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坦白把四十万年终奖,全部转给前男友开店。我淡淡回应:正好,我两百八十万的业绩提成,也全给我前女友买了商铺

老婆坦白把四十万年终奖,全部转给前男友开店。我淡淡回应:正好,我两百八十万的业绩提成,也全给我前女友买了商铺。

01.

结婚七年,我第一次在晚饭桌上走神到连女儿叫我都听不见

女儿拿筷子敲我的碗沿,当当当三声。

她说妈妈你手机亮了,亮了好几次。

我低头看屏幕,五条微信消息,全是一个人发的。

备注名周远

往上翻,最近的聊天记录停在去年冬天,他问我老同学聚会去不去,我说带孩子走不开

再往前是前年,他转发了一条行业资讯,我没回。

最新的五条消息排成一列:在吗,有个事想跟你商量,方便语音吗,不会耽误你太久,就五分钟。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夹了一筷子红烧茄子

茄子凉了,油凝在表面,入口腻乎乎的。

我婆婆坐在对面,一边给女儿剥虾一边念叨,说现在年轻人压力大,单位里谁家儿媳年终奖发了八万多,转头就给她婆婆买了条金项链。

她顿了顿,拿那双剥过虾的手擦了擦纸巾,说咱家小敏也快发年终奖了吧。

我没接茬。

丈夫赵谦从手机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

他在刷短视频,外放声音不大,但能听见一个女声说这个男人竟然对前女友做了这种事

他一划,换了个讲装修的。

我站起来收碗,婆婆的虾还没剥完。

她说你别急着收,我还有两口饭。

我又坐下,把那盘凉透的茄子挪到自己跟前,就着半碗白饭慢慢嚼

茄子皮嚼起来像纸,嚼到最后有点苦。

手机又亮了。

周远发来一条语音,时长四十七秒。

我没点开。

赵谦关了短视频站起来,说碗他洗。

他路过我身边时,手在我肩上搭了一下,轻飘飘的,像不小心碰到的。

他说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楼下装修吵得没睡好

我说没事。

他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哗响

婆婆终于把最后一只虾剥完,放进女儿碗里,站起来擦了擦手,走之前丢下一句:小敏啊,那年赵谦他表姐找他借五万块周转,他二话没说就转了,后来他表姐到现在都没还,他也没催过。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超市的鸡蛋降了两毛。

我端起那盘茄子,油已经在盘底凝成一层白膜

我把盘子放进水槽,赵谦正戴着手套洗碗,泡沫堆得很高。

他说你放那儿吧,我顺手就洗了。

我靠在水槽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那条语音。

周远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不大,但很近。

他说他那边看中了一个店面,位置很好,转让费还差一些问我能不能先周转一下,年底还我。

赵谦洗碗的手没停。

他背对着我,肩膀动起来一高一低,橡胶手套摩擦碗沿发出吱吱的声响。

我说周远想借点钱。

赵谦把洗好的碗摞在沥水架上,摞得很整齐,从大到小。

他说多少。

他转过来看我,手上的泡沫一滴一滴掉在地砖上。

我没说话。

他又问了一句,多少。

我说四十万。

他愣了一下,很短,然后笑了一声。

个笑很轻,像被泡沫闷住了。

他摘下一只手套,摘得很慢,手指一根一根退出来

他说你答应了?

我说还没。

他点了点头,把那只手套翻过来,里面掉出几滴水

他说你自己拿主意,这是你的钱。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跟在说今天垃圾该你倒了差不多。

我站在水槽边,手里握着手机

屏幕上,周远的头像是一张灰蓝色的风景照,不知道是哪里的山。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赵谦洗完所有碗、摘掉手套、擦干手、走出厨房。

他在厨房门口停了一下,背对着我说,对了,妈刚才说金项链那事,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回应。

他走了。

我打开手机,给周远回了一条消息:卡号发我。

发完之后我把屏幕按灭,厨房里的灯管嗡嗡响,像一只困在里面的飞虫。

我倒了一杯水,水是凉的,杯壁上凝了一层雾气。

我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里,听见客厅里婆婆和赵谦在说什么,声音很低,听不清。

手机又亮了。

周远回了一个谢谢,后面跟了一个拥抱的表情。

个表情我看着眼熟,很多年前他也常用。

那时候我们还在大学,他头发留得长,笑起来露出一颗虎牙

后来分了手,他去了外地,我留在本市,结婚生子,七年没见。

我没回。

端着那杯凉水回了卧室。

赵谦已经躺下了,床头灯开着他那边的一盏。

他的手机搁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

我躺下来,关了灯。

黑暗里赵谦翻了个身,说了一句话,声音闷在枕头里。

他说对了,这个月我的提成也到账了。

他顿了一下。

子里悉悉索索的声音停了。

然后他说,两百八。

我没听懂。

他又说了一遍,两百八十万

黑暗里我睁着眼睛,天花板上有个很淡的光斑,是窗帘没拉严,外面路灯漏进来的。

我说哦。

他等了一会儿,大概在等我问更多

我没问。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被子扯过去一些

我这边露出一个角,冷气灌进来,脚踝凉飕飕的。

过了很久,我已经快睡着了,赵谦忽然又说了一句,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自言自语。

他说我买的。

我迷迷糊糊问买什么。

他没回答。

02.

第二天是周六,婆婆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了,说今天排骨便宜,要多买几斤冻着。

赵谦在阳台上浇花,拿一个绿色的洒水壶,浇得很慢,每一盆都要把土浇透才换下一盆

我坐在客厅给女儿梳头,梳了两根麻花辫,她照着镜子说一边粗一边细,拆了让我重来。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是银行到账短信。

四十万,转出去了。

我拆开那根细的麻花辫,重新分三股,手指绕来绕去

女儿的头发又细又软,攥不住,老是滑出去。

赵谦浇完花进来,洒水壶搁在门口鞋柜旁边,滴了一小摊水。

他走过来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银行短信还没退出去,明晃晃地亮着。

他没说话,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遥控器换台

一个频道一个频道地往下按,从头到尾按了一遍,又从尾到头按回来。

最后停在一个纪录片上,讲深海生物的,一只发光的水母在黑暗里飘飘荡荡

女儿的头皮被我扯疼了,嘶了一声。

我说对不起,手松了松。

赵谦忽然开口了,眼睛还盯着电视

他说转过去了?

我说嗯。

他说那就好。

他把遥控器放在沙发扶手上,站起来走向卧室

走了几步又折回来,从玄关柜子里翻出一个东西,拿在手里掂了一下,塞进裤兜。

那是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封口没粘。

我认得出那是他上个月出差带回来的,一直搁在玄关柜子上没动。

我没问。

他也没解释,直接换了鞋出门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锁舌咔哒一声

婆婆回来的时候买了一大兜东西,除了排骨还有一捆芹菜、三斤土豆、两盒草莓。

她把菜拎进厨房,探出头来跟我说草莓是超市特价,她排队排了二十分钟才抢到一盒。

她说这些话时很兴奋,额头上还挂着汗

我帮她把排骨分装成小袋,一袋三根,用保鲜膜裹紧。

她站在旁边看我干活,忽然说赵谦他爸年轻时候也这样,有什么话都不说,闷在心里,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顿了顿,把芹菜根上的泥剥掉,扔进水槽里

泥土堵住了滤网,水流不下去,慢慢积起来。

她说后来他爸中风走了,很多话就永远不知道了。

水槽里的水越积越高,我伸手把滤网拎起来,泥水打着旋流下去,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婆婆看了我一眼,说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掺和,就是别让话烂在心里。

傍晚赵谦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往桌上端菜,他脱了鞋,把那个牛皮纸信封放在玄关柜子上,跟原来一模一样的位置,好像从没动过。

我瞟了一眼,信封还是鼓的,厚度没变

吃饭的时候婆婆说起邻居家的儿子,说那孩子辞职开店,半年赔了二十多万,现在天天在家打游戏。

她一边说一边给赵谦夹菜,说你表姐那个店倒是还行,上个月好像回本了。

赵谦嗯了一声,没接话。

吃完饭我洗碗,赵谦在旁边擦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那张桌子上的水渍都干了,他还在擦。

他终于停下来,站在我身后,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小敏,我那两百八十万的提成,也转出去了。

我关了水龙头,转过身看他

他手里攥着那块抹布,攥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他说我前女友,就是林瑜,你还记得吧,她要在城南开个裁缝铺子,之前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商铺。

上个月看中一间,位置好,就是贵。

我帮她把铺子买下来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跟昨晚一模一样,平静得像在念一则天气预报

我手上还沾着洗洁精的泡沫,一滴一滴掉在地砖上。

我听见自己说了一句,连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你帮她买铺子,跟我帮周远是一样的。

各管各的旧账,各还各的人情。

赵谦愣住了。

他愣了很久,久到水龙头没关严的那滴水,一滴一滴砸在不锈钢水槽里,数不清滴了多少下。

然后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跟昨晚一样轻,但这次没有泡沫闷着,清清楚楚地浮在脸上。

他说小敏你真这么想?

我说嗯。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把那块抹布搭在椅背上,搭得很整齐,四个角都拉平了。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发现赵谦不在床上。

客厅里亮着一盏小灯,他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那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没有打开,他就那么看着它,像在看一件很久以前的东西。

我走过去倒水,路过他身边时扫了一眼那个信封。

封口处露出一角红色的东西。

不是钞票。

一本什么证件的硬壳边角,暗红色,磨得有点发白。

我没停步,倒了水回了卧室。

躺下来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赵谦大学时候的女朋友,我记得叫林什么,但是当年他跟我提过的,好像是学服装设计的。

至于城南的铺子,他上周确实开车去过城南两次,说那边新开了个花鸟市场,想给女儿买只仓鼠

后来仓鼠也没买回来,他说女儿还小,养不活。

些细节像碎珠子一样在脑子里滚来滚去,滚着滚着就散了。

我翻了个身,被子蒙住半张脸,睡着了。

老婆坦白把四十万年终奖,全部转给前男友开店。我淡淡回应:正好,我两百八十万的业绩提成,也全给我前女友买了商铺-有驾
#优质好文激励计划#
0
全部评论 (0)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