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闺蜜酒驾撞烂老公跑车,我撒泼打滚逼他去顶罪,他二话没说,直接把录像上交警方,亲手送我俩吃牢饭

01

安全气囊炸开后的刺鼻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

我刚赶到现场,迎面就被夏茹狠狠推了一把。

“陆向阳,你死哪去了?!”

她尖叫着,指甲掐进我的肉里,指关节攥得生疼。

“高建的车坏了,我让他开你的阿斯顿马丁,谁知道转弯的时候会有绿化带!”

她身后,一辆价值近千万的限量版跑车,车头已经死死嵌在水泥护栏里。

前脸完全变形,发动机舱冒着滚滚白烟,碎裂的碳纤维板散落一地。

而高建正靠在路灯杆上。

男闺蜜酒驾撞烂老公跑车,我撒泼打滚逼他去顶罪,他二话没说,直接把录像上交警方,亲手送我俩吃牢饭-有驾

他满脸通红,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劣质威士忌气味。

看到我来,高建甚至没有站直,只是醉眼朦胧地冷笑了一声。

“向阳啊,这车操控性也就那样,不抗撞。”

他语气轻飘飘的。

仿佛撞烂的只是一辆不值钱的玩具。

夏茹拉扯着我的衣领,把我往驾驶座的方向推。

“行了,别废话了!”

“高建今天要是被查出来酒驾,他的公职就彻底没了!”

“你赶紧坐进去,就说是你开的车!”

我看着她,只觉得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让我顶罪?”

我声音平静,听不出一点温度。

夏茹瞪大眼睛,眼神里全是理所当然的刻薄。

“什么叫顶罪?说得这么难听!”

“你一个做生意的,大不了扣个分罚点钱,能有什么损失?”

“高建不一样,他是体制内的,要是留下案底,他这辈子就毁了!”

她声音越来越大,尖锐得像是在用指甲刮黑板。

周围渐渐围拢了看热闹的夜跑路人。

高建在旁边懒洋洋地掏出烟点上,吐出一个烟圈。

“向阳,茹茹也是为了我好。”

“咱们都是哥们,你不会这点小忙都不帮吧?”

“你要是不愿意,那茹茹在中间多难做?”

夏茹立刻附和,甚至直接开始对我动手。

她拼命把我往敞开的驾驶室里塞。

“陆向阳,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嫁给你三年,你就这么小气?”

“一辆破车而已,高建的前途比你的车重要一万倍!”

她的双手在我胸前撕扯。

我的高定西装纽扣被她生生扯掉一颗,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没有反抗,只是任由她推搡。

我的手插在西裤口袋里。

手指轻轻按在手机的侧键上。

屏幕亮着。

正在进行着无声的录音。

“夏茹,我再问你一次。”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车是高建开的,他喝了酒,你确定要我进去顶罪?”

夏茹显得极其不耐烦。

她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

“磨叽什么啊你!”

“对!就是你开的!”

“等会儿警察来了,你就说你疲劳驾驶!”

“快点,警车的声音我都听到了!”

高建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的手很重,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感。

“向阳,谢了啊。”

“回头我请你吃饭,多大点事儿。”

他身上的酒气,混合着夏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直冲我的鼻腔。

那是他们刚才在酒吧里厮混时留下的气味。

我看着高建那张写满得意的脸。

又看了看夏茹满眼嫌弃与急迫的表情。

我慢慢地往后退了一步。

避开了夏茹拉扯我的手。

“陆向阳,你退什么退?!”

夏茹急了,声音尖锐得几乎变了调。

“你给我死过来!”

警笛声由远及近。

红蓝相间的警灯光芒已经照亮了街角的建筑物。

高建的脸色变了变,有些慌乱地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他扯了夏茹一下。

“茹茹,他怎么回事?”

夏茹一把揪住我的胳膊,死命地往车门方向拽。

“陆向阳!你是不是聋了?!”

“我命令你,现在,立刻,坐到驾驶位上去!”

“否则明天我就跟你离婚!”

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要飞到我脸上。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要不是我爸当年给你引荐客户,你能有今天?”

“现在让你帮高建顶个雷,你在这儿给我拿乔?”

我看着她。

脑海里闪过这三年来的无数个瞬间。

每次高建有事,她总是第一个冲在前面。

高建搬家,我得去当免费劳动力。

高建过生日,她用我的黑卡给他买十几万的手表。

甚至连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都因为高建一句“心情不好”,她就丢下我,陪高建去外地爬山过夜。

我以为我的容忍能换来她的收敛。

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她要把我送进监狱的狂妄。

“好。”

我看着夏茹,轻声说。

夏茹松了一口气,脸上立刻露出一抹鄙夷的笑。

“这还差不多,窝囊废。”

高建也笑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领口,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向阳,我就知道你靠得住。”

警车在路边急刹停下。

两个身穿制服的交警推开车门,快步朝我们走了过来。

空气中,酒精的味道在寒风中久久不散。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夏茹推了我一把。

“去啊!愣着干嘛!”

我看着朝我们走来的交警,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是一抹,没有任何温度的笑。

02

“谁是驾驶员?”

领头的张警官手里拿着执法记录仪,目光在我和高建身上来回扫视。

高建身上的酒气实在是太重了。

重到连五米开外的协警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夏茹立刻堆起笑脸,身子往我前面挡了挡。

“警察同志,是他开的,我老公陆向阳。”

她伸手指着我。

那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夜色里像是一支淬毒的针。

“他刚才开车的时候有点犯困,一不小心就撞上去了。”

“我们私了,我们自己全额赔偿,不给政府添麻烦。”

夏茹说得极其熟练。

仿佛这套说辞已经在她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

张警官看向我。

“是你开的?”

高建在旁边,用肩膀轻轻撞了我一下。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嘴上却呵呵笑着。

“是啊,警察同志,我坐副驾驶都吓了一跳。”

“向阳啊,以后疲劳驾驶可千万使不得,太危险了。”

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演得比谁都真。

周围围观的路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这开豪车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就是,幸好没撞到人,不然作大孽了。”

“听他们这意思,是想私了啊,有钱人就是好使。”

夏茹转过头,拼命朝我使眼色。

她的眼神里满是警告和威胁。

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压低嗓子。

“陆向阳,说话啊!”

“哑巴了?!”

我深吸了一口冬夜里冰冷的空气。

那股冷意顺着气管一直凉到肺叶。

我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我的手里,握着我的手机。

我没有去看夏茹,也没有看高建。

我直接走到张警官面前。

“警察同志,车不是我开的。”

我声音平静,字字清晰。

整个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旁边那辆还在冒烟的阿斯顿马丁,发动机舱发出“嘶嘶”的声响。

夏茹的脸,在红蓝交替的警灯下,瞬间变得惨白。

她甚至没反应过来。

“陆向阳!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她尖叫着扑上来,伸手就想抢我的手机。

我微微一侧身,让她扑了个空。

高建的脸色也变了,原本因为酒精而红胀的脸,此刻有些发青。

“向阳,你喝多了吧?”

他强撑着笑脸,上前想要搂我的肩膀。

“开这种玩笑,警察同志会当真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

“滚开。”

我只说了两个字。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高建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可能从来没有见过我用这种眼神看他。

以前的我,在夏茹面前总是温和、隐忍,甚至可以说是唯唯诺诺。

他以为,他可以一辈子踩在我的头上。

“警察同志。”

我没再看这两个人一眼,直接把手机递给张警官。

“这是刚才发生车祸后,我到达现场时的录音。”

“里面有我妻子夏茹,和高建教唆我顶替驾驶员的完整对话。”

张警官神色一肃。

他伸手接过手机。

夏茹急疯了,她像个泼妇一样,张牙舞爪地朝我脸上抓过来。

“陆向阳!你这个疯子!你居然录音?!”

“你还是不是人?!你这是要害死高建吗?!”

旁边的两名协警眼疾手快,立刻上前将她拦住。

“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行!”

“不要阻碍执法!”

高建站在一旁,身子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那点酒意,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作了冷汗,从额头上渗了出来。

张警官点开了音频播放。

我的手机外放音量很大。

在这安静的深夜街头,夏茹和高建刚才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高建今天要是被查出来酒驾,他的公职就彻底没了!”

“……你赶紧坐进去,就说是你开的车!”

“……陆向阳,你退什么退?!你给我死过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夏茹和高建的脸上。

周围原本指指点点的路人,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呼。

“卧槽,这是顶包啊?!”

“还是酒驾顶包!这女的够狠的,拿自己老公顶罪?”

“那个男的才是开车的吧?你看他抖成那样。”

“啧啧,这帽子戴得,绿得发慌啊。”

风向瞬间变了。

那些鄙夷和唾弃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夏茹和高建身上。

夏茹听着录音里自己的声音,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她瘫坐在地上,狠狠地瞪着我。

“陆向阳……你设计我?!”

我看着她,冷笑了一声。

“我设计你?”

“车是高建开的,酒是他喝的,逼我顶罪的人是你们。”

“我只是做了每个守法公民该做的事。”

我转过过身,对张警官说。

“另外,我需要提供两份证据。”

“第一,这辆阿斯顿马丁,登记在我的个人名下,属于我的婚前财产。”

“第二,我已经在车内安装了云端备份的隐藏式行车记录仪。”

“刚才车祸发生时的车内视频和声音,已经自动同步到了我的私人服务器。”

高建听到“隐藏式行车记录仪”和“云端备份”这几个字。

他双腿一软,直接靠着身后的路灯杆滑了下去。

屁股重重地砸在地上。

面如死灰。

03

交警队,调解室。

刺眼的日光灯将小小的房间照得通亮。

夏茹和高建坐在我对面。

他们的父母也已经赶到了。

夏茹的母亲一进门,就踩着高跟鞋,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陆向阳!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我们家茹茹嫁给你,是委屈了她!”

“现在你居然为了一个破车,要把茹茹和高建送进监狱?!”

“你还是个人吗?!”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了刻薄和嚣张。

仿佛犯错的人是我,而不是她那个酒驾撞车的男闺蜜。

高建的父母则坐在一旁,一个劲地抹眼泪。

高建的父亲是个小科长,平日里最在乎面子。

此时他拉着高建的手,老泪纵横。

“向阳啊,小建是一时糊涂。”

“他要是留了案底,这辈子公职就没了,家庭也毁了。”

“你能不能看在两家人的份上,把那份视频撤了?”

“只要你说是你记错了,剩下的事情我们来办。”

高建坐在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已经没有了在车祸现场时的嚣张。

只是时不时用怨恨的眼神,狠狠地剜我一眼。

夏茹见她母亲帮腔,顿时又有了底气。

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起身来。

“陆向阳,我告诉你!”

“今天这事,你必须和解!”

“否则,我立刻起诉离婚!”

“我要让你净身出户!”

“你名下的公司,你的房子,全都要分我一半!”

她冷笑着,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纸张。

狠狠地摔在我的面前。

“签字!”

“离婚协议书,我早就拟好了。”

“高建说了,只要你净身出户,他可以不追究你诬告他的责任!”

我低头看了看那份所谓的离婚协议书。

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几乎把我的个人财产分得一干二净。

甚至连我父母留给我的那套老房子,都写在了夏茹的名下。

我忍不住低头,轻轻地笑出了声。

“陆向阳,你笑什么?!”

夏茹被我的笑声激怒了。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我爸认识多少律师,你心里清楚!”

“你要是不识相,我让你在整个行业里混不下去!”

调解室外的走廊上。

几个办案的民警正透过玻璃窗往里看。

他们手里拿着材料,交头接耳,脸上全是鄙夷的神色。

显然,他们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犯错者。

我慢慢地收敛了笑容。

我看着夏茹,又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高建。

“夏茹。”

我声音很轻。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三年对你的容忍,是因为我离不开你?”

夏茹嗤笑了一声。

“难道不是吗?”

“你一个外地来的穷小子,要不是我爸,你能在上海立足?”

我摇了摇头。

“三年前,我之所以接受你父亲的引荐,是因为我觉得你是真心想跟我过日子。”

“但其实,你爸引荐的那两个客户,早在半年前就已经跟我签了意向书。”

“他不过是借着我的风头,在你们家亲戚面前挣个面子罢了。”

我从我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厚厚的一沓文件。

这些文件,是我这半个月来,让专业审计团队和私人侦探整理出来的。

我把最上面的一份文件,轻轻推到了夏茹面前。

“这是高建过去三年,从我公司账上划走的资金明细。”

“一共是,四百八十二万。”

我看着高建,他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夏茹,你作为公司的财务总监。”

“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司资金给高建买车、买房、偿还高利贷。”

“这些,都有你的亲笔签名和转账记录。”

我把文件又往前推了推。

“这不叫夫妻共同财产。”

“这叫,职务侵占。”

整个调解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高建的父亲猛地站了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高建。

“小建……你……你拿了人家这么多钱?!”

高建浑身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夏茹也慌了。

她看着那些盖着公章和银行流水单的纸张,手指开始发抖。

“陆向阳……你……你胡说!”

“那是你自愿给我的!”

我没有理会她的辩解。

我又从包里,拿出了第二份文件。

这是一份,刑事举报信。

“警察同志。”

我抬头看向一直站在门口的张警官。

“除了今晚的酒驾和教唆顶包之外。”

“我还要举报夏茹涉嫌职务侵占。”

“以及高建涉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和收受贿赂。”

我看着高建,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

“高建,你可能不知道吧?”

“你名下的那套公寓,是我全款买的,写的是你的名字,但钱是从我公司的公户上走账的。”

“在法律上,这叫行贿受贿的赃物。”

“而你,是体制内人员。”

“涉案金额近五百万。”

“你觉得,你还能坐在这里,跟我谈条件吗?”

高建身子一晃。

他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裤裆处,突然传来一阵温热。

他竟然被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浓烈的尿骚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夏茹看着高建这副窝囊的样子,彻底傻了眼。

“陆向阳……你……你不能这样……”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哭腔。

“我是你老婆啊……”

我看着她。

眼神冷得像是一潭死水。

“从今晚,你逼我顶罪的那一刻起。”

“你就不是了。”

我把最后一份,已经签好我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扔在了桌子上。

不过,这不是她写的那份。

而是我让律师拟定的,净身出户协议。

“签字。”

我看着夏茹。

“或者,我们直接在法庭上见。”

04

夏茹看着那份协议,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不签!”

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

“陆向阳!你这是抢劫!”

“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我陪了你三年!”

“这三年,我的青春都喂了狗吗?!”

她母亲也跟着扑上来,想要撕碎那份协议。

“你这个下作东西!你做梦!”

“我们不签!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看着这两个像疯狗一样咆哮的女人。

神色没有一丝波动。

我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站在门口的张警官,此时推门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名身穿便衣的经侦民警。

“夏茹女士。”

领头的经侦民警出示了证件。

“我们接到陆向阳先生的实名举报,以及相关证据。”

“你涉嫌重大职务侵占,现依法对你进行传唤。”

“请跟我们走一趟。”

夏茹的叫嚣声,瞬间卡在喉咙里。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两名民警,又看了看我。

“不……这不可能……”

“陆向阳,你报警抓我?!”

“我是你老婆!你疯了吗?!”

她拼命往后退,撞倒了身后的椅子。

“妈!救我!爸!你说话啊!”

她父亲坐在一旁,此时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

他毕竟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知道经侦警察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陆向阳提供的证据,已经是铁证如山。

“向阳啊……”

夏茹父亲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站起身,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他这辈子从未对我有过的讨好和低声下气。

“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僵呢?”

“茹茹不懂事,高建那孩子也是个糊涂蛋。”

“你看,咱们能不能坐下来,私下商量一下怎么补偿你?”

“只要你撤回举报,条件你开。”

我看着这位曾经对我颐指气使的岳父。

以前,每逢节日,我提着贵重礼物去他家。

他甚至连正眼都不瞧我一眼,只是淡淡地嗯一声,就去跟高建聊天。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会赚钱的工具人。

而高建,才是他理想中的女婿。

“爸。”

我最后叫了他一声。

“当年你引荐那两个客户的时候,问我拿了三十万的‘辛苦费’,你还记得吗?”

他脸色猛地一变。

“那笔钱,我走的是公司‘公关费’的账目。”

“当时你让我不要声张。”

我微微一笑。

“现在,那笔钱的收据和转账记录,也在刚才那份举报信里。”

“爸,你今年刚升了副局吧?”

“不知道这笔账,在纪委那里,好不好解释?”

夏茹父亲的身子狠狠晃了一下。

他指着我,手指颤抖得像是在筛糠。

“你……你……”

他“你”了半天,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带走。”

经侦民警没有废话。

直接走上前,拿出了冰冷的手铐。

当“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铐铐在夏茹白皙的手腕上时。

她终于崩溃了。

“陆向阳!我签!我签!”

她嚎啕大哭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把字签了!你放过我吧!”

“我求求你!我不要坐牢!”

“高建!你说话啊!你帮帮我啊!”

高建此时瘫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他裤子上的尿渍已经干了,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哪里还管得了夏茹。

我看着嚎啕大哭的夏茹。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有些想笑。

“现在签?”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晚了。”

05

三天后。

夏茹和高建被刑事拘留的消息,在他们那个圈子里炸开了锅。

高建的单位动作极快。

涉及刑事犯罪,且涉嫌巨额受贿,他直接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

双开处分下来的时候,高建还在看守所里做着能被保释出来的美梦。

而我,则坐在总裁办公室里。

肖律师正在向我汇报最新的进展。

“陆总,夏茹挪用资金的数额巨大,且属于多次侵占。”

“按照刑法规定,数额巨大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加上她今晚包庇、教唆顶罪的行为,数罪并罚,我们有信心让她在里面待够八年。”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高建呢?”

“高建更严重。”

肖律师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夏茹提供的巨额财物,已构成受贿罪。”

“加上他酒驾、肇事逃逸(他当时有逃离现场的意图),性质极其恶劣。”

“纪委已经介入,他的父亲也因为涉嫌利用职权为高建谋取私利,正在接受组织调查。”

我点了点头。

“很好。”

“那辆阿斯顿马丁的赔偿,怎么说?”

肖律师笑了笑。

“车子报废了,价值评估是一千零八十万。”

“因为高建是酒驾,保险公司全额拒赔。”

“这笔债务,属于高建的个人侵权债务。”

“我们会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冻结高建和他父母名下的所有资产。”

“包括他们家现在住的那套大平层。”

我靠在椅背上。

看着窗外高耸入云的写字楼。

这就是规则的力量。

他们以为可以用撒泼打滚、道德绑架来解决问题。

却忘了,在这个世界上,最锋利的武器,永远是法律和金钱。

下午的时候。

夏茹的母亲再次找到了我的公司。

这次,她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她整个人憔悴得不像样,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肿得像桃子。

在公司前台,她不顾形象地破口大哭。

“陆向阳!你给我出来!”

“你把我女儿害惨了!”

“我求求你,你放过她吧!”

“她还年轻啊,她不能去坐牢!”

公司里的员工纷纷伸长了脖子往外看。

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缓缓走出了办公室。

当我出现在前台的那一刻。

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员工都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敬畏和探寻。

夏茹母亲看到我,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噗通”一声。

她竟然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

那双曾经指着我鼻子骂的双手,此刻死死地抓着我的裤脚。

“向阳,妈求你了!”

“我给你磕头!你放过茹茹吧!”

“只要你撤诉,我们把钱都还给你!”

“我们把房子卖了还你!”

“茹茹在里面天天哭,她吃不下饭,她会死在里面的!”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地在地上磕头。

额头撞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很快,就红肿了一大片。

周围的员工有些面露不忍,偷偷地看着我。

他们可能觉得,一个丈母娘做到这个地步,女婿怎么也该动容一下。

我低头看着她。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妈。”

我依然用以前的称呼叫她。

但这声“妈”,听在她的耳朵里,却像是一声催命的丧钟。

“你还记得,去年我爸生病住院,需要五十万手术费的时候吗?”

我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我当时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找夏茹拿回我自己的存款。”

“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夏茹母亲的身子一僵。

我冷笑了一声,帮她回忆。

“你说,‘你爸那个死老头,活了这么大岁数也够本了。拿这钱去救他,不如给高建在市中心买套学区房,为以后孩子上学做准备。’你当时,觉得我爸的命值这五十万吗?”

大厅里。

原本有些同情她的员工,听到这句话,顿时露出了震惊和恶心的表情。

“卧槽,这也太恶毒了吧?”

“拿女婿的钱,去给男闺蜜买学区房?连亲爹生病都不给钱?”

“这家人是什么极品啊?!”

“活该!真是报应!”

同情的目光瞬间转变成了唾弃。

夏茹母亲瘫坐在地上。

她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慢慢地把裤脚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肖律师。”

我头也不回地往办公室走。

“报警吧。”

“有人在公司寻衅滋事,严重影响了公司正常营业。”

06

一个月后。

案件进入了公诉阶段。

高建和夏茹的取保候审申请,被法院一次又一次地驳回。

因为涉案金额太大,且社会影响恶劣,他们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看守所里。

高建的父亲因为被查出多处违纪,已经被双规。

高家的那套大平层,也被法院查封,准备进行司法拍卖。

他们家,彻底垮了。

开庭前一天。

夏茹的律师找到了我。

他交给我一封信。

是夏茹在看守所里亲笔写的。

字迹歪歪扭扭,看得出来她写的时候哭得很厉害。

“向阳: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在里面的每一天,我都在后悔。

我不该跟高建混在一起,我不该拿你的钱,更不该逼你顶罪。

我是爱你的啊。

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

你还记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你说要一辈子对我好吗?

向阳,我求求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

你在法庭上帮我求求情,只要你出具一份谅解书。

法官说,只要有你的谅解书,我就可以判缓刑。

我出来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好好伺候你和爸妈。

求求你,向阳,救救我。

茹茹。”

我看着那封信。

信纸上还有几处晕开的墨迹,大概是她的眼泪。

“陆总,您看……”

肖律师站在一旁,有些迟疑地问。

毕竟在国人的传统观念里,夫妻一场,闹到这个地步,多少会有些不忍。

我顺手将那封信撕成两半。

然后是四半。

最后,丢进了旁边的碎纸机里。

随着“嗡嗡”的电机声,那封写满悔过和爱意的信,瞬间化作了无数粉碎的纸条。

“陆总,明白了。”

肖律师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他知道,他的老板,是一个绝对理智、也绝对狠辣的人。

“明天法庭上,我会按照最上限,向法官申请判决。”

我点了点头。

“辛苦了。”

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他们自己选的。

当夏茹拉扯着我,逼我坐进那个已经变形的驾驶座时。

她就已经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婚姻。

也杀死了她自己的人生。

她爱的从来不是我。

她只是爱我能给她提供的优渥生活,以及她可以用我的资源,去肆无忌惮地补贴她那个男闺蜜。

在我眼里,我不过是一条听话的狗。

可惜。

狗急了会咬人。

而我,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07

开庭那天。

天气阴沉得厉害。

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冬雨,冷风夹杂着雨丝,打在人脸上生疼。

我穿着一身考究的黑色西装,在律师的陪同下,缓步走入法庭。

旁听席上,坐满了人。

有高建曾经的同事,有夏茹家里的亲戚,还有一些闻风而来的媒体记者。

当夏茹和高建被法警押解着走上被告席时。

旁听席上顿时传来一阵骚动。

他们两个人都穿着橘红色的看守所马甲。

高建戴着手铐,整个人瘦了整整一圈,原本红润的脸蛋变得惨白蜡黄,双眼无神,再也没有了昔日的傲气。

夏茹更是形销骨立。

她原本精致的卷发被剪成了齐耳短发,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当她看到坐在原告席上的我时。

她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丝亮光。

她拼命朝我张嘴,无声地喊着。

“向阳……向阳……”

我冷漠地看着她。

眼神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一秒钟。

法槌敲响。

全场肃静。

公诉人开始宣读起诉书。

那一桩桩,一件件。

挪用公款、职务侵占、受贿、酒驾、教唆顶包、诬告陷害。

每一个罪名,在冰冷的法律条文下,都显得那么沉重。

“被告人高建,利用其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夏茹,多次侵占原告公司资产,数额特别巨大……”

“被告人夏茹,在明知被告人高建酒后驾车发生严重事故的情况下,伙同高建,采取威胁、逼迫等手段,试图让原告陆向阳顶替驾驶员……”

“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受贿罪、危险驾驶罪、诬告陷害罪……”

公诉人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

高建的头越低越深,最后几乎要埋进裤裆里。

夏茹则在一旁,开始控制不住地小声哭泣。

“原告代理律师,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法官看向肖律师。

肖律师站起身,神色庄重。

“审判长,我的当事人陆向阳先生,在过去三年里,对被告人夏茹极其信任,将公司财务大权交于其手。”

“然而被告人夏茹,却为了一己私欲,与被告人高建暗中勾结,大肆蚕食原告的个人财产和公司资产。”

“在车祸发生后,两名被告人不仅没有悔改之意,反而利用夫妻关系、道德绑架等手段,逼迫原告顶罪。”

“这种行为,严重挑战了司法公正,也对原告的身心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巨大伤害。”

“因此,我们代表原告,严正拒绝任何形式的调解与谅解。”

“我们请求法院,依法予以严惩!”

肖律师的声音铿锵有力。

“严惩”两个字。

在法庭上落下,重重地砸在夏茹的心头。

她终于忍不住,在被告席上崩溃大哭。

“陆向阳!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她不顾法警的阻拦,疯狂地拍打着被告席的围栏。

“我是你老婆啊!”

“你救救我!我求求你救救我!”

“肃静!”

法官严厉地敲击法槌。

两名法警立刻上前,将夏茹死死按在椅子上。

我看着她挣扎、哭喊、狼狈不堪的样子。

双手在桌子下慢慢合拢。

心里。

只觉得无比的畅快。

08

经过长达三个小时的审理。

法官在休庭半小时后,重新走上了审判席。

全场起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高建和夏茹站在被告席上,身子抖得像是在暴风雨中的树叶。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建犯受贿罪、危险驾驶罪、诬告陷害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被告人夏茹犯职务侵占罪、诬告陷害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十万元。”

“责令两名被告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陆向阳经济损失共计一千五百六十二万元。”

法槌落下。

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

“十一年……”

高建听到这个数字,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被告席上。

他今年才二十八岁。

十一年后出来,他已经快四十了。

没有学历,没有工作,背着巨额债务,带着刑事案底。

他的人生,已经彻底毁了。

而夏茹,则直接哭得晕厥了过去,被法警抬了下去。

旁听席上。

夏茹的母亲和高建的父母,哭成了一团。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恨、恐惧,和绝望。

但我知道,他们再也不能拿我怎么样了。

他们的依仗,他们的骄傲,他们那些自以为是的优越感。

已经在这一纸判决书下,被碾压得粉碎。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带着肖律师,缓步走出了法庭。

法庭外。

雨已经停了。

一道金黄色的阳光穿破云层,洒在潮湿的台阶上。

空气清新得让人忍不住想大口呼吸。

几个记者围上来,想要采访我。

“陆先生,对于这个判决,您满意吗?”

“陆先生,您亲手把自己的妻子送进监狱,有什么感想吗?”

我停下脚步。

看着眼前的镜头,淡淡地笑了一下。

“我只是,维护了法律的尊严。”

“以及,拿回了属于我自己的尊严。”

说完。

我坐进了助理早已准备好的迈巴赫后座。

车门关上。

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车子平稳地启动,驶入滚滚车流。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人事经理的电话。

“陆总,您好。”

“通知一下,今晚公司全体聚餐,我请客。”

“另外,把夏茹之前负责的所有财务审计报告,向全行业公示。”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阳光洒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

“是,陆总。”

我挂断电话。

闭上双眼。

这三年的阴霾,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消散。

我的人生。

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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