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和我去登山,车刚停在山脚停车场,她猛地问:你是不是想睡我?我傻了,她盯着我讲:一路偷瞄我,还装啥正经人

女同事和我去登山,车刚停在山脚停车场,她猛地问:你是不是想睡我?

我傻了,她盯着我讲:一路偷瞄我,还装啥正经人。

女同事和我去登山,车刚停在山脚停车场,她猛地问:你是不是想睡我?我傻了,她盯着我讲:一路偷瞄我,还装啥正经人-有驾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发动机熄火后的余温从出风口扑出来,打在脸上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林晓棠把安全带咔嚓一声解开,身子往车门方向斜了斜,手已经搭在门把上,眼神直直地钉在我脸上。

我叫陈建军,今年四十七,在城西那家老牌机械厂干了二十三年,从学徒工一路熬到车间副主任,车间里三百多号人,年龄比我大的叫我建军,年龄比我小的喊我陈主任,只有林晓棠叫我老陈。

她来厂里才半年,坐我隔壁办公室,管生产排期,三十出头,短发,走路带风,说话不绕弯子,厂里人都说她像年轻时候的吴仪。

今天早上她在楼梯口拦住我,说周末想去爬北峰山,问我熟不熟路,我说熟,爬了十几年了,她说那你带我去,我车子送去保养了,我说行,就这事。

可我没想到车刚停稳,她劈头就来这么一句。

林晓棠,你把话说清楚。我声音有点干,嗓子眼发紧。

她没开车门,转过身来,左手搭在仪表盘上,指甲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指节有些发白。

从厂门口出来,你看了我七次,高速上你看了我四次,刚才进停车场拐弯的时候,你又从后视镜里瞟了我一眼。

她说得很平,语气像在车间里对生产单。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没法立刻反驳,因为她说的是真的,可我看她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她打断我,眉毛挑起来,陈主任,你闺女都上大学了,你老婆在二中教书,你在厂里名声一直不错,我今天跟你出来爬山,是觉得你这个人正派,你别让我看走眼。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搁在膝盖上,指头微微发抖。

林晓棠,我看你是因为你左肩膀上有道口子,从厂门口我就看见了,你那件防晒衣是浅色的,口子旁边有血渗出来,颜色发暗,我不好意思直接说,就一直瞄,想找机会提醒你。

她愣住了。

手从门把上松下来,扭头去看自己的左肩,防晒衣外层确实有一道四五厘米长的裂口,边缘沾着暗红色的印子,已经干透了,像块锈斑。

早上出门的时候在楼道口蹭的,铁皮信箱角,我没注意。她声音低下去,手摸到那道口子,指尖沾了点干血渣。

你上车之前我就想跟你说,但厂门口人多,上了车又怕你分心,想着到了地方再说。我把车窗按下来一条缝,山里的凉气灌进来,带着松针和湿土的味道,你刚才那话,把我吓着了。

林晓棠没吭声,低下头把防晒衣拉链往下拉了拉,露出里面的背心肩带,伤口不深,但周围一圈皮肤泛着红。

我包里有个小急救盒,你等我一下。我推开车门出去,从后备箱翻出那个用了七八年的帆布包,夹层里有一小瓶碘伏和一包棉签,是我老婆给我备的,她说你天天在车间里磕磕碰碰,备着点。

我走回副驾驶那边,林晓棠把车门打开了,人没下来,侧着身子坐在座椅上,把左肩往我这边转了转。

我用棉签蘸了碘伏,动作很轻,她肩膀缩了一下。

疼?

凉。

碘伏涂上去,伤口边缘的皮肤立刻变成浅棕色,我撕了块创可贴贴上去,不大,刚好盖住那道口子。

好了。我把棉签丢进车里的垃圾袋,退后一步。

林晓棠把防晒衣拉好,抬起头看我,眼神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眼睛里化开了。

老陈,对不住。

没事,换谁都会多想。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咬了咬下嘴唇,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我刚才那么问你,其实是因为有人跟我说了些话,让我心里起了疙瘩。

山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飘起来又落下,她没去管。

谁跟你说了什么?

赵明远。

这个名字像根针扎进我后脑勺,赵明远,厂里管人事的副厂长,比我小五岁,去年刚调过来,见谁都笑眯眯的,背后捅刀子从来不带犹豫。

他说什么了?

他说你去年评高级技师的时候,把我排产单上的数据改了两处,让三车间那批活出了岔子,你拿这个当由头把老周挤走,自己坐上了副主任的位子。

我听完没说话,盯着挡风玻璃外面那排香樟树看了好几秒,叶片被风吹得翻出银灰色的背面,哗啦啦响成一片。

你信了?

我不知道信不信,所以今天才约你出来,我想当面问你。

那我现在告诉你,数据不是我改的,是老周自己弄错了,他走是因为那批活报废了四十多万,他扛不住自己辞的职,赵明远当时是车间主任,这事他比谁都清楚。

林晓棠的眉头拧起来,像块没熨平的布。

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因为他想让你离我远点。我把帆布包拉链拉上,声音很平,下个月厂里要报一个去德国培训的名额,我跟赵明远都在候选名单上,整个厂就一个名额。

林晓棠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所以你是说,他想借我的手搞你?

他借你的手,是因为你刚来,跟我走得近,又管着排产数据,你要是站出来说我改了数据,厂里不查也得查,一查就耽误时间,培训名额的事自然就黄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因为我不知道他找过你。我把帆布包放回后备箱,走回来靠在车门上,太阳从山脊那边升起来,照得我眯起眼,林晓棠,你今天要不问,我永远不知道这事,你问了,我才知道有人在我背后下了这么大一盘棋。

林晓棠从车里出来,站在我旁边,两个人一起看着远处的山脊线,那上面有一道浅浅的防火道,像条灰白色的带子搭在绿绸子上。

老陈,这事我会弄清楚。

怎么弄清楚?

赵明远昨天给我发了个微信,说今天下午让我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是有个生产上的事要跟我单独聊聊。她掏出手机,翻到那条消息给我看。

我扫了一眼,发信时间是昨天晚上十点四十七分,赵明远这个人,从来不在工作时间之外找女同事单独谈事,这是头一回。

你别去。

为什么不去?林晓棠把手机收起来,嘴角弯了一下,弯得很浅,像刀口,他敢设局,我就敢拆局,老陈,你今天陪我爬完山,下午我回去,你等我消息。

她说完转身往登山口走,步子迈得很大,鞋底踩在碎石路上沙沙响。

我跟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山道上,两边的松树越来越密,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碎成一地铜钱大小的光斑。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林晓棠突然停下来,手扶着一棵松树的树干,回过头看我。

老陈,还有件事我没跟你说。

什么事?

赵明远昨天中午找过我,不是在办公室,是在厂外面的那个小茶馆,他跟我说,你老婆去年得过一场病,在省立医院住了半个月,你请了长假去陪床,他说你为了凑医药费,挪用了车间的一笔备用金,到现在还没还上。

我脚底下一块石头没踩稳,人往前趔趄了一下。

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说了,还说你闺女上大学的学费是借的,你家里经济状况很差,这次去德国培训的保证金你根本拿不出来,就算选上了也得放弃。

林晓棠盯着我的脸,眼睛一眨不眨。

老陈,我就问你一句,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站直身子,把汗湿的手掌在裤子上蹭了蹭。

我老婆住过院是真的,请长假也是真的,闺女学费借过钱也是真的,但我没动过车间一分钱,备用金的事他是在放屁。

那保证金呢?

保证金我自己有,去年年底厂里效益好,发了笔年终奖,我一直没动,存着就是为了防这种事。

林晓棠看了我好几秒,然后笑了,这回笑得深了些,露出上排牙齿,整齐得很。

行,老陈,你过关了。

过关?

赵明远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一个大男人,背后说另一个男人的家事,把人家老婆生病闺女上学都抖搂出来,这不是正常人的做法,但我没有证据,所以今天才来试你。

试我什么?

试你是不是真像他说的那样,心里有鬼,想对我下手。她把防晒衣的领子翻出来,指着那道创可贴,你刚才给我上药的时候手很稳,眼睛看的是伤口,不是别的地方,我心里就有数了。

那你还问我是不是想睡你?

我不那么问,你怎么会说实话?她转过身继续往上走,声音从前面飘过来,你要是一口否认,我反而会怀疑,可你说你看的是伤口,还拿出碘伏来证明,那就说明你确实没撒谎。

我跟着她往上爬,心里翻腾得厉害,像车间的搅拌机在转。

林晓棠,你一个三十出头的姑娘,怎么这么多心眼?

我在上一家厂子被人坑过,吃一堑长一智。她头也不回地说,老陈,你这个人不错,就是太老实,赵明远那种人专门欺负老实的。

两个人爬到半山腰的观景台,歇了十分钟,喝了水,吃了两块压缩饼干,谁也没再提厂里的事,就聊了聊山上的树和远处的村子。

下山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我们回到停车场,我发动车子,空调出风口吹出来的风已经凉透了。

林晓棠系好安全带,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有一条新消息。

赵明远催我去办公室。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你怎么回?

不回。她把手机塞回包里,靠上椅背,闭上了眼睛,让他等着,我明天上班直接去厂长办公室,把今天的事全部倒出来。

你有证据?

我跟他所有的聊天记录都存着,微信的,短信的,还有他今天中午约我去茶馆时我录的一段音,当时留了个心眼,手机在兜里没锁屏。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又松开。

林晓棠,你从一开始就在准备这件事?

从赵明远第一次找我谈话开始,我就在准备了,老陈,你以为我今天真是来爬山的?我是来确认最后一块拼图的。

车子驶出停车场,上了高速,两边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橙黄色的光一道道掠过挡风玻璃。

你确认什么?

确认你这个人值不值得我帮你。

那你现在确认了?

确认了。她睁开眼睛,偏过头看我,目光很定,老陈,下周厂里会有一场会,赵明远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改数据的事端出来,到时候我会站起来,把录音和聊天记录全部放出来,你敢不敢跟我一起?

有什么不敢的?

他手里可能还有别的牌,比如你老婆的病历复印件,他这个人做事留后手,你怕不怕?

我把车开进市区的匝道,车流变密了,刹车灯连成一片红色。

林晓棠,我老婆生病的时候,车间里的工友给我凑了三万七千块,我后来一笔一笔都还上了,每一笔都记在本子上,那个本子现在还在我抽屉里,赵明远要打这张牌,我奉陪到底。

林晓棠没再说话,扭过头看着窗外,路灯的光一道道从她脸上滑过去,她的嘴角始终弯着那个很浅的弧度。

车子停在她家小区门口,她推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踩到地上,又回过头来。

老陈,今天在山上,你其实可以趁没人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没带防身的东西,手机也没信号。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没有?

因为我要是那种人,你今天就不会跟我出来爬山了。

她看了我一眼,把车门关上,隔着车窗对我摆了摆手,转身走进小区大门,背影被路灯拉得很长。

我调转车头往家开,手机震了一下,是林晓棠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明天早上七点,厂长办公室门口见,别迟到。

我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踩下油门,心里忽然觉得很稳,像车间里那台用了二十年的老冲床,看着旧,可每一锤下去都扎扎实实。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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