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民政局,我那妻子挽着新欢就当众嘲讽我,我钻进路边停着的劳斯莱斯:忘了告诉你,我家上个月收购了你们公司啊

刚走出民政局,我那妻子挽着新欢就当众嘲讽我,我钻进路边停着的劳斯莱斯:忘了告诉你,我家上个月收购了你们公司啊

豪门弃少的反击

01

民政局外面的台阶很长。

苏青黛站在台阶最上面,手里捏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林玄枢,从今天起,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站在台阶下,看着她。

“你终于如愿了。”

苏青黛冷笑了一声。

“你别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这三年我受够了你的窝囊和无能。”

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周天狼走了下来。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反光的绿水鬼。

周天狼走到苏青黛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青黛,手续办完了吗?”

苏青黛立刻换上了一副温柔的表情。

“办完了,天狼。”

周天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林兄弟,以后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青黛跟着你受了三年苦,以后我会加倍补偿她。”

我看着周天狼那张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你们俩在公司里搞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苏青黛立刻拔高了声音。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和天狼是正常恋爱,是在决定跟你离婚之后才开始的!”

我没理她,只是盯着周天狼。

“你真的了解她吗?”

周天狼轻蔑地笑了一下。

“林玄枢,男人没本事就别怨天尤人,你在公司里只是个边缘员工,青黛已经是部门总监了,你配不上她。”

苏青黛在一旁附和。

“天狼,别跟他废话了,我们走吧,我看着他就觉得晦气。”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确实没必要废话。”

一辆漆黑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入视野,稳稳地停在了奔驰大G的前面。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西装白手套的司机快步走下车,绕过车头,恭敬地打开了后排的车门。

司机微微躬身。

苏青黛和周天狼愣住了。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转身走向那辆劳斯莱斯。

苏青黛在后面喊了起来。

“林玄枢!你疯了?你为了装排面居然去租劳斯莱斯?”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

“苏青黛,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苏青黛皱着眉头看着我。

“你又想搞什么花样?”

我看着周天狼,又看了看苏青黛。

“我家上个月,把你们公司收购了。”

苏青黛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尖锐的笑声。

“你脑子进水了吧?你家?你那个住在农村的穷父母,能收购我们公司?”

周天狼也摇了摇头,满脸嘲讽。

“林玄枢,接受现实没那么难,吹这种牛只会让你看起来更可悲。”

我没有再解释,弯腰坐进了车里。

司机关上车门。

车窗缓缓摇上的时候,周天狼突然低头对着车窗说了一句话。

“你床底下那个紫檀木雕,我已经扔进垃圾桶了。”

02

车厢里非常安静。

司机在前面平稳地驾驶着车子。

我的脑海里一直回响着周天狼最后说的那句话。

那个紫檀木雕,是我亲手刻给苏青黛的,里面藏着一个只有我才知道的东西。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老陈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

“少爷。”

我看着车窗外飞退的街景。

“派人去我以前住的那个公寓楼下,翻一下垃圾桶,找一个紫檀木雕。”

老陈没有任何停顿。

“明白,我立刻安排人去。”

我挂断了电话。

三年前,我隐瞒了林家继承人的身份,只想过一段普通人的生活。

我遇见了苏青黛,结了婚,甚至进了她所在的那家名叫“鼎盛建材”的公司,做了一个普通的业务员。

现在,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栋摩天大楼前。

天枢资本。

我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顶层。

老陈已经在办公室门口等我了。

“少爷,鼎盛建材的收购案已经全部完成了,法务部那边已经确认无误。”

我走进办公室,在真皮座椅上坐下。

“通知鼎盛建材的所有高管,下午两点开会,我要亲自去一趟。”

老陈点了点头,但他并没有立刻离开。

“少爷,关于那个周天狼,我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我抬起头看着老陈。

“说。”

老陈递过来一份文件夹。

“周天狼名下有一家空壳公司,最近半个月,鼎盛建材有几笔异常的资金流向了这家空壳公司。”

我翻开文件夹,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

“苏青黛知情吗?”

老陈摇了摇头。

“目前看来,苏青黛只是他用来转移资金的一个跳板,有些字是苏青黛签的。”

我合上文件夹,冷笑了一声。

“蠢女人。”

下午一点半,我重新坐上了那辆劳斯莱斯。

鼎盛建材在另一条商业街上。

我到达的时候,正好看到苏青黛和周天狼从奔驰大G上下来。

他们并肩走进大楼,有说有笑。

我跟在他们后面,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

公司里的人看到苏青黛和周天狼,纷纷打招呼。

“周总好,苏总监好。”

苏青黛满脸春风,仿佛已经成了这里的老板娘。

我从侧面的员工通道走进了会议室旁边的休息室。

会议室里传来了周天狼的声音。

“大家安静一下,今天下午天枢资本的新老板会派代表过来,大家务必打起精神。”

苏青黛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这可是我们鼎盛建材的新纪元,谁要是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别怪我不讲情面。”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老陈走了进来。

他脸色很凝重,递给我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少爷,木雕找回来了,但是里面的东西没了。”

03

我盯着那个塑料袋看了一会儿,没有立刻接过来。

“确定是被拿走了,不是掉在垃圾桶里了?”

老陈点了点头。

“整个垃圾箱都翻遍了,木雕有被强行撬开的痕迹。”

我深吸了一口气。

“知道了。”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推开了休息室通往会议室的那扇门。

会议室里坐满了鼎盛建材的中高层。

周天狼坐在主位旁边,苏青黛坐在他的右侧。

看到我走进来,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青黛的脸色变了。

“林玄枢,你来干什么?你已经被公司开除了!”

周天狼皱起眉头,转头看向门口的保安。

“保安死哪去了?怎么什么闲杂人等都放进来?”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主位上,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整个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苏青黛猛地站了起来。

“你疯了吗!那个位置是你能坐的吗!”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这是我的公司,我为什么不能坐?”

周天狼冷笑了一声,站起来准备叫人。

“林玄枢,你租个豪车装逼就算了,还跑到公司里来闹事,你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

就在这时,老陈带着几个穿着正装的法务人员走进了会议室。

老陈走到我身后,把一叠文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各位,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天枢资本的董事长,林玄枢先生。”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青黛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发抖。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她转头看着周天狼,似乎想从他那里得到某种否定。

周天狼的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桌子上的文件。

“这是什么把戏?你们联合起来诈骗?”

老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周副总,白纸黑字的股权转让协议在这里,你如果有疑问,可以请你的律师来查验。”

我看着苏青黛那张青白交加的脸。

“苏总监,你刚才说,要开除我?”

苏青黛跌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天狼强装镇定,深吸了一口气。

“就算你是新老板,公司也有公司的规矩,你不能随便插手具体的业务。”

我笑了。

“规矩?好,那我们就来讲讲规矩。”

我把一份财务报表扔到周天狼面前。

“周副总,解释一下,过去半个月,财务部为什么有三百万的资金打进了一个叫‘星海贸易’的账户里?”

周天狼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苏青黛在旁边插嘴。

“那笔钱是我签字的,那是正常的材料采购预付款!”

我看着苏青黛,像看着一个白痴。

“你查过星海贸易的资质吗?”

苏青黛愣住了。

“是天狼推荐的,他说没问题。”

我把目光转向周天狼。

周天狼咬了咬牙。

“这笔业务还在进行中,还没到对账的时候,林总刚接手公司就这么大惊小怪?”

我没有理他,转头看向老陈。

“通知财务部,冻结所有对外账户,查账。”

会议室里的人纷纷低下头,没人敢说话。

我站起身,走到周天狼面前,压低了声音。

“那里面装的东西,你最好原封不动地还给我。”

周天狼突然笑了,笑得很诡异。

“那个东西,早就被苏青黛卖给别人了。”

04

我猛地转头看向苏青黛。

苏青黛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身体往后缩了缩。

“你看我干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东西!”

我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

“那个紫檀木雕里的玉牌,你卖给谁了?”

苏青黛的眼神有些闪躲。

“什么玉牌……我只是觉得那个破木雕占地方,把它扔了而已。”

“你撒谎。”

我盯着她的眼睛。

“木雕被撬开过,你如果只是扔了,为什么要去撬它?”

苏青黛咽了一口唾沫,强作镇定。

“我……我不小心摔坏了,里面掉出来一块破石头,我看着不值钱,就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我直起身子,冷冷地看着她。

“你最好祈祷你真的是扔了,如果让我查出你卖给了谁,后果你承担不起。”

周天狼在旁边冷嘲热讽。

“林总,一块破石头而已,你现在都是天枢资本的董事长了,还这么斤斤计较?”

我没有理会周天狼,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刚走出电梯,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刻薄的女声,是苏青黛的母亲,张玉竹。

“林玄枢,你现在在哪?”

我微微皱眉。

“有事?”

张玉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傲慢。

“我听说你发财了?买了个什么公司?”

我冷笑了一声。

“消息传得挺快。”

“你别跟我阴阳怪气的!”

张玉竹在电话里吼了起来。

“你跟青黛虽然离婚了,但你们结婚这三年,我们苏家可没少受你的拖累,你现在有钱了,必须给我们补偿!”

我拿着手机,感觉这就像是一个荒诞的笑话。

“你要什么补偿?”

“南星马上要结婚了,女方要一套市中心的江景房,你负责买下来,另外再给南星五百万的创业启动资金,这事就算两清了。”

我气极反笑。

“张玉竹,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电话那头传来苏南星的声音,他显然是抢过了电话。

“林玄枢!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姐的青春损失费你还没给呢!你信不信我去找媒体曝光你,说你有钱了就抛弃糟糠之妻!”

我懒得再听他们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把手机递给老陈。

“把这个号码拉黑,另外,派人盯着苏家。”

老陈点头记下。

“少爷,关于那块玉牌,要不要动用家族的力量去查?”

我摇了摇头。

“暂时不要,如果被我父亲知道了,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那块玉牌,是证明我身份的核心信物之一。

下午回到天枢资本的办公室,我仔细翻阅着鼎盛建材的账目。

确实有很多问题,但都做得很隐蔽。

下班前,老陈敲门进来。

“少爷,鼎盛建材那边出事了。”

我放下笔。

“怎么了?”

老陈的表情有些古怪。

“苏青黛报警了,说公司财务室失窃,那份关于星海贸易的原始合同不见了。”

我冷笑。

“贼喊捉贼的把戏。”

老陈接着说。

“不仅如此,警察在现场发现了您的指纹。”

05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老陈。

“我的指纹?”

老陈点了点头,表情十分严肃。

“是的,就在财务室存放核心文件的保险柜把手上。”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周天狼这手段,未免也太低级了吧。”

老陈并没有笑。

“少爷,手段虽然低级,但很麻烦,警察那边已经立案了,可能很快就会传唤您去问话。”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我三年没回过那间财务室,他哪来的我的指纹?”

老陈沉默了一下。

“您以前在公司的时候,用过什么私人物品留在那里吗?”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我送给苏青黛的一个马克杯,我以前经常帮她去接水。”

老陈叹了口气。

“那就对上了,只要提取马克杯上的指纹,转印到保险柜上并不难。”

我转过身,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老陈,去查一下星海贸易背后的法人,我要最详细的资料。”

第二天早上,我刚到办公室,两名警察就找上门了。

带头的是一个中年警察,态度还算客气。

“林先生,关于鼎盛建材失窃案,有些情况需要向您了解一下。”

我配合地坐下。

“警官,您请问。”

警察翻开笔记本。

“昨晚八点到十点,您在哪里?”

“在我的办公室里看文件,我的助理可以作证,整栋大楼的监控也可以作证。”

警察记录了一下。

“鼎盛建材财务室的保险柜上发现了您的指纹,对此您怎么解释?”

我看着警察,表情很平静。

“警官,我是鼎盛建材的新老板,我如果需要任何文件,可以直接让财务主管送到我桌子上,我为什么要半夜去偷?”

警察看了我一眼。

“有报案人称,您是为了销毁某些对您不利的账目。”

“报案人是周天狼还是苏青黛?”

警察没有直接回答。

“林先生,希望您这段时间不要离开本市,保持通讯畅通。”

警察走后,老陈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少爷,星海贸易的资料查到了。”

我接过文件,快速翻阅。

法人代表是一个名叫李强的人,看起来是个毫无背景的普通人。

但我翻到最后一页时,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星海贸易注册的地址,是本市西郊的一个旧仓库。

而那个旧仓库的所有权,挂在一个名叫张玉竹的女人名下。

苏青黛的母亲。

我把文件扔在桌子上,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是一群自以为是的蠢货。”

老陈有些疑惑。

“少爷,苏家的人参与了这件事?”

我摇了摇头。

“张玉竹那个女人见钱眼开,肯定是周天狼给了她什么好处,用了她的身份注册了公司。”

老陈皱眉。

“那周天狼这么做,就不怕查到苏青黛身上吗?”

我看着窗外。

“他就是要查到苏青黛身上,当事情败露的时候,苏青黛就是他的替罪羊。”

就在这时,我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

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了苏青黛有些颤抖的声音。

“林玄枢,我妈被警察带走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06

电话里,苏青黛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明显的慌乱。

“你到底做了什么?我妈一直安分守己,怎么会有警察上门抓人!”

我把听筒拿远了一点。

“你应该去问问你那个好男友周天狼,而不是来问我。”

苏青黛愣了一下。

“关天狼什么事?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明明就是你公报私仇!”

我叹了口气。

“苏青黛,你到现在还觉得周天狼是个好人?”

“他当然是好人!他比你这个只知道装神弄鬼的废物强一万倍!”

我不想再跟她争辩。

“那你就去找你的好人帮忙吧。”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老陈站在办公桌前。

“少爷,警方那边动作这么快?”

我冷笑。

“不是警方动作快,是我让法务部把星海贸易涉嫌诈骗鼎盛建材资金的材料,匿名递交给了经侦大队。”

老陈恍然大悟。

“所以警察查到了张玉竹头上。”

“没错。张玉竹名下挂着星海贸易的地址,她不可能脱得了干系。”

我站起身,拿起外套。

“走,去一趟鼎盛建材,好戏才刚刚开始。”

到达鼎盛建材的时候,公司里一片大乱。

员工们都在交头接耳,看到我走进来,纷纷闭上了嘴巴。

我径直走到苏青黛的办公室。

门半掩着,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天狼,你不是说那个公司只是用来走账的吗?为什么会涉嫌诈骗?”

这是苏青黛的声音,带着哭腔。

周天狼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你慌什么?警察只是例行询问,只要你妈咬死不知情,很快就能放出来。”

“可是警察说涉及金额高达三百万,如果定罪是要坐牢的!”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两个人同时回头看向我。

苏青黛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想要抓我的衣服。

“林玄枢!是你干的对不对?你快去跟警察解释,撤销报案!”

老陈一步跨上前,挡在我的面前,将苏青黛推开。

苏青黛后退了两步,靠在办公桌上。

我看着她。

“我撤销不了,那是公诉案件。”

周天狼冷冷地盯着我。

“林总手段够狠啊,连前岳母都不放过。”

我找了张椅子坐下。

“周天狼,你利用张玉竹的身份注册空壳公司,转移鼎盛建材的资金,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周天狼笑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所有的字都是苏青黛签的,公司地址是张玉竹的,我从头到尾可没有参与。”

苏青黛猛地转头看向周天狼,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天狼,你……你什么意思?”

周天狼没有看她,依然盯着我。

“而且,林总,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他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

“那块玉牌的买家,昨天晚上联系我了,他说,那东西是个好宝贝。”

07

我坐在椅子上,目光如刀一样盯着周天狼。

“买家是谁?”

周天狼得意地笑了起来,他似乎觉得自己终于拿捏住了我的死穴。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那可是我手里的底牌。”

苏青黛在旁边完全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她还在纠结她母亲的事情。

“天狼,你们在说什么玉牌?我妈现在还在警局里,你快想想办法救她啊!”

周天狼回头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

“闭嘴!你妈的事情我会处理,现在别烦我。”

苏青黛被吼得愣住了,眼圈立刻红了。

她从来没见过周天狼用这种态度对她。

我看着苏青黛,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苏青黛,那三百万的转账单是你签的字,如果你妈咬死不知情,警察下一个传唤的就是你。”

苏青黛浑身一颤。

“不……不是我,是天狼让我签的,他说这是正常流程。”

我冷笑。

“警察只看证据,白纸黑字上是你的名字。”

周天狼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看着我。

“林玄枢,我们做个交易吧。”

我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你停止对鼎盛建材账目的追查,把公司交给我打理,我告诉你那个玉牌的买家是谁。”

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交易?”

周天狼咬了咬牙。

“你既然这么紧张那块玉牌,说明它对你很重要,如果没有我,你永远别想找回来。”

我站起身,理了理西装。

“周天狼,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会查出买家是谁,同时,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我转身往外走,老陈跟在后面。

快走到门口时,周天狼在后面大喊。

“林玄枢!你不要后悔!那个买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我没有理他,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车上,我立刻吩咐老陈。

“去查一下周天狼最近半个月所有的通讯记录,特别是长途和加密通话,我要知道他到底联系了谁。”

老陈点头。

“少爷,那苏青黛那边?”

我看着车窗外。

“不管她,让她在警察局和周天狼之间慢慢耗着,她早晚会看清周天狼的真面目。”

下午,苏南星居然跑到了天枢资本的楼下闹事。

他拉了一条横幅,上面写着“无良老板林玄枢,陷害前岳母,天理难容”。

保安想要赶他走,他反而变本加厉地撒泼打滚。

老陈在办公室里向我汇报。

“少爷,影响不太好,要不要报警把他抓起来?”

我摇了摇头。

“不用报警,让法务部去跟他谈。”

老陈有些不解。

“谈什么?”

我笑了笑。

“告诉他,如果他愿意作证指控周天狼教唆转移资产,我不但不起诉他母亲,还可以给他一笔钱。”

老陈眼睛一亮。

“我明白了,瓦解内部。”

晚上下班时,老陈告诉我,苏南星已经同意了,并且录了音。

我正准备回公寓休息,手机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

“林玄枢,我知道你父亲当年的死不是意外。”

08

看到这条短信的瞬间,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我父亲没有死,他活得好好的,还在林家掌管大局。

发这条短信的人是谁?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立刻拨打这个号码,提示是空号。

很显然是用虚拟号码发送的。

老陈看我脸色不对。

“少爷,出什么事了?”

我把手机递给他。

老陈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这……这是恶作剧吧?老爷身体那么好。”

我收回手机。

“如果是恶作剧,未免太巧了。”

我仔细回想这几天的种种事情。

周天狼的嚣张、玉牌的丢失、还有这条莫名其妙的短信。

“老陈,你立刻联系家里,确认一下我父亲的状况。”

十分钟后,老陈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

“少爷,家里联系不上老爷。”

我猛地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

“管家说,老爷昨天去参加一个私人的古董拍卖会,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手机也关机了。”

我双手握紧了拳头。

“拍卖会?在哪里?”

“在邻省的云台市。”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玉牌被卖,父亲失联,匿名短信。

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有人在布一个很大的局,而且目标不仅仅是我,是整个林家。

“备车,去云台市。”

“少爷,现在太晚了,而且鼎盛建材这边还有一堆烂摊子。”

我打断了老陈。

“鼎盛建材只是个诱饵,我必须去云台市。”

就在我们准备出发的时候,苏青黛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本不想接,但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苏青黛的声音,而是周天狼。

“林玄枢,别急着走啊。”

我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

“周天狼,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周天狼在电话里笑得很猖狂。

“你不是很想知道玉牌的买家是谁吗?巧了,买家刚给我发了张照片。”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什么照片?”

“一张很有趣的照片。林玄枢,你以为你真的是林家的唯一继承人吗?”

我没有说话。

“明天晚上八点,带着鼎盛建材的股权转让书,来西郊的那个废旧仓库,我让你看场好戏。”

周天狼挂断了电话。

老陈看着我。

“少爷,不能去,这肯定是个陷阱。”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是陷阱。”

我看向窗外的黑夜。

“但他知道林家的事情,而且那块玉牌绝对不能落在别人手里。”

第二天,我让老陈准备了假的股权转让书。

同时,我安排了几十个保镖在西郊仓库附近埋伏。

晚上七点半,我到了仓库。

仓库里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吊灯。

周天狼站在灯光下,旁边是被绑在椅子上的苏青黛。

苏青黛嘴里塞着布条,看到我,拼命地摇头流泪。

周天狼看着我。

“林玄枢,你果然来了,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

09

我慢慢走近,距离周天狼还有五米的地方停下。

“放开她,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我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

周天狼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在手里把玩。

“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放人?”

他走到苏青黛身后,刀刃贴着她的脖子。

“这个蠢女人,我只是稍微试探了一下,她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苏青黛的眼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我看着周天狼。

“你到底想要什么?鼎盛建材对你来说算不了什么大钱。”

周天狼笑了起来。

“聪明。鼎盛建材确实只是个小鱼饵,我真正想要的,是你们林家的天枢资本。”

我皱起眉头。

“就凭你?”

“凭我当然不够。”

周天狼收起刀,走到我面前。

“但如果加上那块玉牌里的秘密呢?”

我眼神一凛。

“你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周天狼得意地点头。

“林玄枢,你真可悲。你以为那是你身份的象征,其实那是催命符。那块玉牌里刻着的微雕,是林家海外账户的密钥。”

我没有反驳,因为他只猜对了一半。

密钥确实在里面,但那是残缺的。

我把文件袋扔在地上。

“现在,告诉我买家是谁。”

周天狼捡起文件袋,打开看了看,突然脸色大变。

他把文件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耍我!这是假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以为我会把真的带来?你既然不想放人,那我就自己动手。”

我拍了拍手。

几十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从仓库的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周天狼团团围住。

周天狼脸色惨白,但他并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林玄枢,你以为我没有准备吗?”

他拿出一个遥控器。

“你猜这里面装了什么?”

我眉头紧锁。

老陈在耳边低声说。

“少爷,当心有诈。”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了一阵警笛声。

警察冲了进来,带头的依然是上次那个中年警察。

“都不许动!”

警察迅速控制了现场。

周天狼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装出受害者的样子。

“警官,你们终于来了!林玄枢涉嫌绑架我的女朋友,还想敲诈勒索!”

我冷眼看着他的表演。

警察走到我面前。

“林先生,有人举报你在这里非法拘禁。”

我指了指被绑在椅子上的苏青黛。

“警官,您自己看看,是谁在绑架?”

警察走过去解开苏青黛。

苏青黛扯下嘴里的布条,大哭起来。

警察问她。

“是谁绑架了你?”

苏青黛指着周天狼,声音颤抖。

“是他!是周天狼绑架了我!”

周天狼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青黛!你疯了?明明是林玄枢逼你的!”

苏青黛突然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说出了一句让我浑身冰冷的话。

“林玄枢,你父亲昨晚已经把林家所有的股份转让给别人了。”

10

仓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看着苏青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苏青黛流着眼泪,眼神里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报复感。

“天狼都告诉我了,你们林家已经完了!你现在根本不是什么董事长,你很快就会一无所有!”

周天狼在一旁狂笑起来。

警察皱着眉头看着这场闹剧,立刻将周天狼拷了起来。

“有什么话回警局再说。”

我顾不上理会警察,一把抓住苏青黛的肩膀。

“你听谁说的?周天狼是怎么知道的?”

苏青黛挣脱我的手。

“那个买走玉牌的人告诉他的!那个人就是你父亲的私生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私生子?

林家一直只有我一个继承人,我父亲怎么可能有个私生子?

老陈在一旁脸色苍白。

“少爷,这……这不可能啊。”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被警察押走的周天狼。

事情的严重程度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

如果玉牌落在那个所谓的私生子手里,再加上父亲失联,林家真的面临着灭顶之灾。

我快步走出仓库,上了车。

“老陈,立刻联系家族的律师团队,查清楚天枢资本的股权变更情况。”

老陈在车上手忙脚乱地打电话。

十几分钟后,他挂断电话,满头是汗。

“少爷……查到了。就在两个小时前,工商局的系统里,天枢资本的最大股东已经变更了。”

“变更成谁了?”

“一个叫林玄风的人。”

林玄风。

连名字的辈分都和我一样。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立刻去云台市,我要亲自找到我父亲。”

车子连夜上了高速。

一路上,我都在思考整件事情的逻辑。

如果林玄风真的是私生子,他不可能凭空出现并瞬间掌握家族大权。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帮他,甚至控制了父亲。

玉牌是关键,里面不仅有海外账户密钥,还有林家核心信托基金的授权密码。

苏青黛把玉牌卖了,等于把林家的命脉交了出去。

凌晨三点,我们到达了云台市。

拍卖会举行的地点在云台山上的一个私人庄园。

我们赶到时,庄园大门紧闭。

老陈上前敲门,过了很久才有一个老保安开门。

“拍卖会早就结束了,客人都走了。”

我走上前。

“林太微先生还在里面吗?”

老保安听到这个名字,脸色有些奇怪。

“林先生?他昨天下午就被人接走了。”

“被谁?”

“一个年轻人,自称是他的儿子。”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果然是林玄风。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苏青黛打来的。

我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苏青黛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

“大哥,云台山的夜风冷吗?”

11

我握紧了手机,声音冷若冰霜。

“你是林玄风。”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

“难得大哥还知道我的名字。这么多年,你享受着林家大少爷的光环,而我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

“父亲在哪里?”

“父亲很好,他老人家只是有些累了,签了股权转让书之后,正在疗养院休息。”

“你伪造文书,逼迫父亲签字,这是犯罪。”

林玄风笑得更开心了。

“大哥,你太天真了。所有的手续都是合法合规的,有律师在场,有公证处公证。至于那块玉牌,真是多亏了你那个好前妻。”

我咬着牙。

“苏青黛在你手里?”

“她只是个没用的棋子。警察局里的周天狼也是。大哥,游戏结束了,你现在只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你高兴得太早了。”

林玄风不以为然。

“对了,为了防止你回公司捣乱,我已经通知保安部,禁止你踏入天枢资本半步。再见,我的好大哥。”

电话被挂断了。

老陈看着我,满脸担忧。

“少爷,现在该怎么办?”

我看着漆黑的夜空。

“回天州市。”

在回去的路上,我拨通了一个隐藏在通讯录最深处的号码。

那是一个私人侦探的号码,名叫黑狐。

“黑狐,帮我查一个人,林玄风。我要他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特别是他背后有哪些势力支持。”

黑狐的声音很沙哑。

“明白,林少。”

回到天州市已经是早上八点。

我没有去天枢资本的大楼,而是回到了那间我曾经和苏青黛住过的普通公寓。

公寓里很乱,显然被翻找过。

老陈跟在后面,叹了口气。

“少爷,苏青黛肯定回来找过值钱的东西。”

我走到书房,移开书架后面的一块墙砖。

里面有一个保险箱。

我输入密码,打开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一份泛黄的文件。

老陈惊讶地看着我。

“这是什么?”

“这是我爷爷当年立下的遗嘱副本。”

我看着那份文件。

“林玄风以为只要父亲签字,拿到玉牌就能掌控林家。但他不知道,林家真正的最高权力交接,必须同时拥有玉牌和这份爷爷亲笔签名的原始契约。”

老陈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现在就去起诉他!”

我摇了摇头。

“不行。父亲还在他手里,如果逼得太紧,他可能会狗急跳墙。”

就在这时,公寓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张玉竹和苏南星冲了进来。

张玉竹披头散发,显然是刚从警局出来。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玄枢!你这个丧门星!你不仅害我进了警局,现在连青黛都被你害得失踪了!”

我皱起眉头。

“苏青黛失踪了?”

苏南星红着眼眶吼道。

“你还装算!她从昨晚那个仓库出来后就不见人影了,电话也打不通。肯定是被你那个仇家抓走了!”

我把手里的文件递给老陈。

“你们找错人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张玉竹突然冲上来,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

“你今天不交出青黛,我就死在这里!”

我正要甩开她,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条视频彩信。

我点开视频,画面里是苏青黛。

她跪在地上,浑身是伤。

镜头转动,出现了林玄风那张阴冷的脸。

他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

“大哥,你父亲说,他从来没有过我这个儿子,其实当年那个死在车祸里的女人,是你真正的生母。”

12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大脑一片空白。

视频里的林玄风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笑着挂断了录制。

“大哥,你父亲说,他从来没有过我这个儿子,其实当年那个死在车祸里的女人,是你真正的生母。”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我的脑海中轰然引爆。

我从小到大叫了二十多年的母亲,林家的当家主母,难道不是我的亲生母亲?

林玄风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私生子?

如果他不是,那我是谁?

张玉竹看我脸色苍白,一把抢过手机。

“你在看什么?是不是青黛的消息!”

当她看到视频里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苏青黛时,尖叫了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苏南星手忙脚乱地扶住她,惊恐地看着我。

“林玄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男人是谁!”

我深吸了一口气,抢回手机,转头看向老陈。

老陈的脸色比我还难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某种隐瞒被揭穿的慌乱。

“老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老陈后退了一步,低下头不敢看我。

“少爷……我……”

我走上前,揪住他的衣领。

“告诉我!当年车祸死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老陈的声音发颤。

“少爷,那是老爷的初恋……也是您的生母。”

我松开手,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二十多年来,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林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是林家主母的骨肉。

现在居然告诉我,我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那林玄风呢?

老陈咽了一口唾沫。

“林玄风……才是夫人亲生的。当年夫人难产,孩子出生就有严重的心脏病,老爷为了保护林家的声誉,将你们互换了身份……”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父亲从小对我就极为严厉,甚至带着一丝冷漠。

为什么林玄风能如此轻易地拿到股权转让书,因为在法律上,他本来就是那个第一顺位继承人!

他隐忍了二十多年,看着我霸占属于他的位置,难怪他对我恨之入骨。

现在的局势彻底逆转了。

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依靠家族力量碾压一切的豪门阔少,我变成了一个篡夺者,一个一无所有的冒牌货。

苏南星在旁边愤怒地咆哮。

“原来你是个假少爷!你连自己的身份都是假的!你拿什么救我姐!”

我没有理他。

我看着手里的那份爷爷的遗嘱。

如果林玄风才是真正的继承人,那么爷爷当年的遗嘱上,指定的继承人到底是“林玄枢”这个名字,还是林家的嫡长子?

如果是后者,我手里唯一的底牌也变成了废纸。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陌生男人走进了公寓。

带头的人拿出一份文件。

“林玄枢先生,我们是天枢资本法务部的。根据林玄风董事长的指示,您涉嫌侵占公司资产,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我看着他们,没有反抗。

老陈想要拦住他们,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我跟你们走。”

走到楼下,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停在路边。

只不过,车里坐着的人,换成了林玄风。

车窗摇下,林玄风看着我,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意。

“我的好弟弟,欢迎回到现实世界。”

**第二部分**

13

我被推进了那辆劳斯莱斯的后座。

林玄风坐在我的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姿态十分惬意。

“这车坐着确实舒服,难怪你这几年舍不得下来。”

我没有看他,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

“苏青黛呢?”

林玄风冷笑了一声。

“那个女人?我把她扔在云台市的烂尾楼里了,死不了,但也别想好过。敢把林家的玉牌当破烂卖掉,她也算是有胆量。”

我转过头看着他。

“你抓她有什么用?她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没用,我只是想看看,你这个深情的冒牌货会不会为了她求我。”

我往后靠在椅背上。

“你既然已经拿到了天枢资本的控制权,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为什么还要做这些多余的事情?”

林玄风的眼神瞬间变得阴狠。

“多余?你霸占了我二十多年的人生!我每天晚上都要靠吃药才能睡着,而你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父亲的栽培!我要把你踩在脚下,让你体会我受过的屈辱!”

我轻笑了一声。

“所以,你就联合周天狼这种不入流的货色来恶心我?”

林玄风不屑地撇了撇嘴。

“周天狼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他自以为聪明,想利用鼎盛建材的账目做空天枢资本的一个小项目来讨好我。我顺水推舟,让他去恶心你,顺便把你引出局。”

车子停在了天枢资本的大厦地下车库。

林玄风推开车门。

“下车吧,我带你去看看你曾经的办公室。”

我跟着他走进了专用电梯。

顶层办公室里,一切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

林玄风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整个城市。

“林玄枢,这江山本来就是我的。”

我走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你真的以为,你赢定了?”

林玄风转过身,眉头微皱。

“你还有什么底牌?你那个爷爷的遗嘱副本?我已经让律师查过了,那份遗嘱上写的继承人是‘林家长子’。从血缘上来说,我才是长子。”

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慌乱。

“你确实查得很仔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子上。

“但你漏算了一件事。”

林玄风警惕地看着那个U盘。

“这是什么?”

“你真以为,我三年隐姓埋名,去鼎盛建材当一个底层业务员,是为了体验生活?”

林玄风的脸色微微变了。

我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

“三年前,我就查到了我的身世。”

林玄风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父亲把这件事瞒得滴水不漏!”

我冷笑。

“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知道你迟早会回来夺权,也知道父亲心里一直对你有愧,早晚会把公司交给你。”

林玄风咬牙切齿。

“既然你早就知道,你为什么不逃?”

“逃?我为什么要逃?我管理了天枢资本五年,这五年来,我把公司做到了如今的规模。你以为凭你那点可怜的血缘关系,就能直接接手?”

我指着那个U盘。

“这里面,是天枢资本所有核心项目的隐形债务清单。”

林玄风猛地冲过来,一把抓起U盘。

“你敢做假账陷害公司?”

我摇了摇头。

“那不是假账,是正常的商业操作。只不过,这些债务的担保人,都是我个人的名义注册的离岸公司。”

林玄风拿着U盘的手开始发抖。

“也就是说,如果你随时撤销担保,天枢资本的资金链就会在三天内彻底断裂,立刻面临破产清算。”

我看着他惨白的脸,声音冰冷。

“你现在拿到的,不是一个商业帝国,而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林玄风后退了两步,死死地盯着我。

“你是个疯子!”

14

我看着林玄风失控的样子,心里十分平静。

“林玄风,商业世界不是靠一纸血缘证明就能玩得转的。”

他把U盘狠狠地砸在地上。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我会找最好的审计团队把账目查得清清楚楚!”

我摊了摊手。

“请便。不过你最好动作快点,因为第一笔债务的违约期,就在下周三。”

林玄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第一,把父亲安全送回林家老宅。第二,交出那块玉牌。”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大家就一起死。天枢资本破产,你身败名裂。而我早就转移了足够的资产,随时可以东山再起。”

林玄风咬着牙,死死地盯着我。

“你这个卑鄙小人!”

我轻笑了一声。

“比起你绑架我前妻,软禁亲生父亲,我这只能算正当防卫。”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我回过头。

“对了,不要试图去找苏青黛的麻烦了。她虽然是个蠢女人,但罪不至死。周天狼那条狗,你最好也处理干净,他知道的太多了。”

走出天枢资本的大门,老陈开着一辆普通的帕萨特在路边等我。

我坐上车。

“少爷,接下来去哪?”

“去警局,我要见见周天狼。”

在看守所的会见室里,我看到了周天狼。

他穿着黄色的马甲,胡子拉碴,早已没有了之前那副成功人士的嚣张模样。

看到我,他猛地扑到玻璃上。

“林玄枢!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

我拿起电话听筒。

“来看看你这条被人用完就扔的狗。”

周天狼咬牙切齿。

“林玄风那个王八蛋!他答应过我,只要我帮你把水搅浑,他就会捞我出去,还会把鼎盛建材送给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

“他现在自顾不暇,哪有时间管你死活。”

周天狼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他不是已经拿下天枢资本了吗?”

“他拿下的只是一个空壳。”

我看着周天狼。

“周天狼,你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欺诈,证据确凿,至少判十年。但如果你愿意配合我做一件事,我可以让你少坐几年牢。”

周天狼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

“什么事?”

“交代林玄风收买你、教唆你转移资金的所有证据。我要把他彻底钉死。”

周天狼犹豫了一下。

“如果我说了,他会不会在外面找人弄死我?”

我笑了。

“他很快就会进来陪你了。”

半个小时后,我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离开了看守所。

刚出大门,我就接到了黑狐的电话。

“林少,查到了。苏青黛确实被扔在云台市的一个废弃工地里,我已经派人把她救出来了。”

“她情况怎么样?”

“皮外伤,受了点惊吓,没什么大碍。现在把她送去哪?”

我想了想。

“直接送回天州市,扔到她妈那个老房子楼下就行了。”

黑狐顿了一下。

“明白。”

晚上,我回到公寓。

刚打开门,就看到苏青黛坐在楼道的台阶上。

她头发凌乱,衣服上沾满了泥土,看到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玄枢……”

她声音嘶哑,试图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跌坐了回去。

我站在几步之外,冷漠地看着她。

“你来这里干什么?”

苏青黛哭着爬向我,伸手想要抱住我的腿。

“玄枢,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相信周天狼,他就是个畜生!他把我扔在那个黑漆漆的工地里,他想让我死啊!”

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这是你自己选的路。”

15

苏青黛瘫倒在地上,仰起脸,泪水冲刷着脸上的污渍。

“玄枢,我们复婚好不好?我知道你现在遇到困难了,我愿意陪你一起度过。”

我看着这个女人,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厌恶。

“苏青黛,你到现在还在算计。你觉得林玄风只是拿走了我的公司,你以为我还有私房钱,或者你觉得林玄风可能坐不稳那个位置,所以你想提前来我这里下注?”

苏青黛的眼神慌乱了一瞬。

“不是的!我是真的后悔了!我被他打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你以前对我的好……”

我打断了她的话。

“够了。我救你,只是因为你毕竟跟我结过一场婚,我不想你死得那么难看。但从现在起,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我转身准备开门进屋。

苏青黛在后面尖叫起来。

“林玄枢!你神气什么!你不过就是个假少爷!你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

“我是假少爷,但我脑子没进水。而你,真真切切地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回去找你妈和那个吸血鬼弟弟吧。”

我进了屋,重重地关上了门。

第二天上午,天枢资本的会议室里。

林玄风召开紧急董事会。

我作为公司的大债权人代表,推门走了进去。

林玄风看到我,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谁让你进来的!保安!”

我自顾自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林董事长,我代表‘星云投资’来催收债务。根据协议,天枢资本如果不能在今天下午五点前偿还三亿的过桥资金,我们有权接管你们的核心项目。”

几个董事面面相觑。

一个老董事站了起来。

“林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公司账上明明还有资金。”

林玄风气急败坏。

“那是他伪造的债务!我已经让财务查过了,那些资金根本没有进入公司的正常账户!”

我冷笑。

“资金确实没有进入正常账户,因为那是用来填补你那个所谓的‘稳赚不赔’的海外信托窟窿的。”

林玄风愣住了。

我把一份文件扔在会议桌上。

“各位董事看看吧。林玄风先生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上个月私自动用公司的准备金,投资了一个海外的高风险信托。现在那个信托爆雷了,资金全部被冻结。”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老董事愤怒地指着林玄风。

“你疯了吗!这种投资为什么没有经过董事会批准!”

林玄风慌了,他指着我大吼。

“是他!是他陷害我!那个项目是他以前接触过的!”

我站起身,双手摊开。

“我接触过,但我发现风险太高,直接否决了。是你急于求成,想要捞一笔快钱来巩固自己的地位,所以偷偷找人接盘的。”

我走到林玄风面前,压低了声音。

“我早就在那个信托里埋了雷。你以为你赢了?你不过是跳进了我挖好的坑里。”

林玄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满头大汗。

“你……你算计我?”

“不是算计,是商战。”

我看向其他董事。

“各位,天枢资本现在面临破产风险,但如果林玄风先生引咎辞职,交出股权,我愿意以个人名义注资,填补窟窿,带领公司走出危机。”

老董事们没有丝毫犹豫。

“我们同意!立刻召开股东大会,罢免林玄风!”

林玄风绝望地看着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看着他。

“带我去见父亲。”

16

下午三点,我跟着林玄风来到了郊区的一家高档私人疗养院。

这家疗养院地处偏僻,安保极严。

林玄风走在前面,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他的背影显得颓废而绝望。

推开最里面的一间VIP病房,我看到了父亲。

他靠在病床上,头发花白了许多,显得很苍老。

看到我走进来,父亲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还是来了。”

我走到床边。

“爸,我来接您回家。”

林玄风站在门口,冷笑了一声。

“真是父慈子孝啊。可惜,你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父亲厉声喝道。

“玄风!闭嘴!”

林玄风不仅没闭嘴,反而大步走到床前,指着父亲。

“我为什么要闭嘴!我才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为了保护林家的面子,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在外面二十多年!现在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却宁愿看着公司破产也不肯帮我!”

父亲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玄风,我把股权转让给你,就是想弥补你。但我告诉过你,天枢资本的水很深,你驾驭不了。”

林玄风双眼通红。

“借口!都是借口!你就是偏心他!”

我看着父亲。

“爸,当年的事,您早就安排好了,是吗?”

父亲睁开眼,看着我,缓缓点了点头。

“玄枢,你是个商业天才。林家在你手里,才能发扬光大。当年把你换过来,确实是因为玄风有先天性心脏病,林家不能有一个病弱的继承人。”

林玄风在一旁狂笑。

“所以呢?我治好了病,我回来了,你们就联合起来把我当猴耍!”

我转头看着林玄风。

“我没有把你当猴耍。如果你安安分分地当个富贵闲人,我会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公司,更不该联合外人来对付我。”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林玄风。

“这是股权自愿放弃声明,签了它,滚出天州市。我留你一条生路。”

林玄风一把打落文件。

“我死也不会签!我是林家的合法继承人!”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现在除了这具身体,什么都不是了。周天狼在里面把你咬得干干净净,警方马上就会来找你调查商业欺诈的事情。”

林玄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让周天狼咬我?”

“商场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忠诚。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还想跟我斗?”

林玄风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我没有再理会他,转头看向父亲。

“那块玉牌呢?”

父亲苦笑了一下。

“那块玉牌里的密钥是真的,但他不知道,开启海外账户还需要我的指纹和虹膜。玉牌在他拿到手的第一天,我就让人掉包了。真的玉牌,一直都在我这里。”

父亲从枕头下摸出那个熟悉的紫檀木雕,递给我。

我接过木雕,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我带着父亲离开了疗养院。

林玄风一个人坐在病房的地板上,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回到公司,我立刻雷厉风行地开始清理烂摊子。

我召开了全体员工大会,宣布林玄风因涉嫌经济犯罪被警方带走调查。

同时,我个人注资十亿,彻底稳住了天枢资本的资金链。

短短三天,公司重新回到了正轨。

而苏青黛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17

老陈站在办公桌前,向我汇报苏家的情况。

“少爷,苏家现在彻底乱套了。张玉竹名下的那家空壳公司,被经侦查实参与了洗钱,她作为法人,已经被正式批捕了。”

我头也不抬地签着文件。

“苏南星呢?”

老陈冷笑了一声。

“那小子更惨。他之前为了结婚,借了高利贷买了一辆跑车充门面,本来指望张玉竹能敲诈您一笔钱来还债。现在张玉竹进去了,高利贷的人天天去他家堵门,听说女方也跟他退婚了。”

我合上文件夹。

“恶人自有恶人磨。苏青黛没想办法捞她妈?”

“她能有什么办法?”

老陈叹了口气。

“她被林玄风整了一顿,现在精神状态很差。鼎盛建材那边,我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彻底清算了。她作为涉嫌配合周天狼做假账的高管,被列入了行业黑名单,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在正规公司找到工作了。”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落地窗外灿烂的阳光。

“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前台秘书有些慌张地走进来。

“林总,楼下有个女人非要见您,保安拦不住,她就跪在大厅里不肯走。”

我皱了皱眉。

“苏青黛?”

秘书点了点头。

“让她上来吧。有些话,一次性说清楚。”

几分钟后,苏青黛被保安带了上来。

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当初在民政局门口那种趾高气扬的样子。

她走到我的办公桌前,突然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玄枢……求求你,放过我们家吧。”

我坐在真皮座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青黛,你到现在还觉得,是我在迫害你们?”

苏青黛痛哭流涕。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出轨,不该看不起你。我妈年纪大了,她在里面受不了的。南星也被高利贷逼得要跳楼。你那么有钱,你一句话就能救我们……”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你妈去注册空壳公司转移资产,是我逼她的吗?”

苏青黛拼命摇头。

“你弟弟借高利贷装阔少,是我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借的吗?”

苏青黛哑口无言。

“还有你,你为了周天狼背叛我们的婚姻,把公司的机密和假账签字揽在自己身上,是我教你的吗?”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苏青黛,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你总以为世界是围着你转的,你以为找个有钱的男人就能飞上枝头,你以为随便踩一脚那个陪你过了三年苦日子的男人,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苏青黛抬起头,满眼绝望地看着我。

“你真的就这么绝情吗?我们毕竟夫妻一场啊!”

我笑了。

“夫妻一场?在民政局门口,你挽着周天狼嘲笑我穷酸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们夫妻一场?”

“我……”

“滚吧。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保证你弟弟连跳楼的机会都没有。”

苏青黛彻底崩溃了,她捂着脸,嚎啕大哭。

保安上前,架起她的胳膊,将她拖出了办公室。

世界终于清静了。

老陈端来一杯咖啡,放在我的桌子上。

“少爷,都处理干净了。”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还有一件事。林玄风那边怎么样了?”

老陈回答道。

“警方已经正式立案了,他伪造文书、非法拘禁,加上挪用公司资金进行海外高风险投资,数罪并罚,没有个十五年出不来。”

18

“十五年。”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繁华。

“对于他这种心高气傲的人来说,十五年的牢狱之灾,比杀了他还难受。”

老陈站在我身后。

“老爷那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我看得出来,他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

我点了点头。

“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但我不可能因为这层血缘关系,就把林家几代人的心血交到一个疯子手里。”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彻底完成了对天枢资本的全面重组。

鼎盛建材被拆分出售,周天狼在狱中不仅面临着漫长的刑期,还要承担巨额的民事赔偿,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翻身了。

张玉竹因为洗钱罪被判了三年。

苏南星为了躲避高利贷的追杀,连夜逃离了天州市,不知所踪。

至于苏青黛,听说她卖掉了名下所有的首饰和包包,搬去了城中村的一个地下室,每天靠在小餐厅洗碗打零工维持生计。

曾经心高气傲的总监,如今成了在底层泥潭里挣扎的蝼蚁。

这一切,对我来说,都已经是过眼云烟。

一年后。

天枢资本成功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市值突破了千亿大关。

庆功宴在天州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顶层举行。

整个商界的头面人物都来了,无数人端着酒杯,排着队想要跟我说上一句话。

我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站在宴会大厅的中央,应付着各路人马的恭维。

“林董,真是年轻有为啊!天枢资本在您的带领下,创造了商界的奇迹!”

“是啊是啊,林董高瞻远瞩,那几笔海外并购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操作!”

我微笑着举起酒杯,和他们一一碰杯。

“过奖了,各位前辈以后还要多多关照。”

老陈走到我身边,低声说道。

“少爷,老爷在贵宾室等您。”

我跟那些商界大佬告了个罪,转身走向贵宾室。

推开门,父亲坐在沙发上,精神看起来比一年前好了很多。

“爸。”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父亲看着我,眼中充满了赞赏。

“玄枢,你做得很出色。比我当年还要出色。”

“是您教导得好。”

父亲摆了摆手。

“林家交到你手里,我彻底放心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我。

“这是我所有的私人财产转移书,我已经全部公证过了,转到了你的名下。”

我愣了一下。

“爸,您这是干什么?我还年轻,这些东西您自己留着养老。”

父亲摇了摇头,目光有些深远。

“我老了,钱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而且,我想去国外疗养一段时间,离开这个充满是非的地方。”

我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他是想彻底放权,让我成为林家唯一的主人。

“好,我安排私人飞机送您过去。”

父亲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玄枢,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站在最高处,才不会被人踩在脚下。你做到了。”

我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

庆功宴一直持续到深夜。

宾客散去后,我独自一人站在酒店顶层的露台上。

夜风吹过,整个城市的霓虹灯尽收眼底。

19

我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回想这一年多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场荒诞的戏剧。

从民政局门口被嘲讽,到身份曝光,再到经历身世的逆转和惊险的商战。

每一步都充满了算计和博弈。

但这正是现实世界的残酷规则。

没有人会因为你的善良和退让而同情你,只有当你拥有了碾压一切的实力,他们才会跪在你面前唱征服。

“林董。”

老陈走到露台上,递给我一份最新的报表。

“这是我们刚刚收购的一家欧洲科技公司的尽调报告,请您过目。”

我接过报告,粗略地翻看了一下。

“这个项目利润空间很大,但风险也不小,让风控部门重新评估,把风险率压到最低。”

“明白。”

老陈收回报告,犹豫了一下。

“还有件事,少爷。”

“说。”

“刚才下面的人汇报,在酒店后巷的垃圾桶旁边,看到了苏青黛。”

我吐出一口烟圈,弹了弹烟灰。

“她在那干什么?”

“似乎是在捡空酒瓶和纸箱。保安本来想赶她走,但认出她以前是您的前妻,就没敢动手,来问问您的意思。”

我看着脚下的万家灯火。

“不用管她,也不用赶她。她靠自己的劳动赚钱,这是她应得的。”

老陈点了点头。

“好的。”

我掐灭了烟头,转身走向宴会厅。

“备车,回家。”

坐在劳斯莱斯平稳的车厢里,我闭目养神。

车子驶出酒店车库,经过后巷的时候,我透过车窗,确实看到了一个佝偻的身影。

她穿着脏兮兮的外套,正吃力地把一堆废纸箱绑在三轮车上。

劳斯莱斯的车灯照亮了那条幽暗的巷子。

那个身影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向了这辆豪车。

我没有去看她的脸,车子没有丝毫减速,平稳地从她面前驶过,将她远远地抛在了黑暗中。

第二天,天枢资本的早会上。

我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听着各个部门的汇报。

“林董,我们在城南拿下的那块地皮,准备下个月动工,预计打造成全市最高端的商业综合体。”

“很好,资金方面我会让财务部全力配合,我要这个项目在两年内完工,成为天州市的新地标。”

“林董,新能源板块的投资已经开始盈利,预计今年的回报率能达到百分之三十。”

“继续加大投资力度,抢占市场份额。”

我干脆利落地做着一个又一个的决策。

整个会议室里的高管们,每个人看着我的眼神,都充满了绝对的敬畏和服从。

这就是权力和金钱带来的掌控感。

这种感觉,让人沉迷,也让人清醒。

20

会议结束后,我回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阳光洒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我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里面静静地躺着那个紫檀木雕。

我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这个曾经引发了一场豪门地震的小东西,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一件普通的工艺品。

因为我早已不再需要用它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我本身,就是林家最大的底牌。

老陈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请柬。

“少爷,市里举办的年度商业领袖峰会,邀请您作为主讲嘉宾。”

我接过请柬,随手放在桌子上。

“推掉吧,我不喜欢那种抛头露面的场合。”

老陈笑了笑。

“好的。另外,有个消息,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

“说。”

“周天狼在里面跟人打架,被打断了一条腿。因为他态度恶劣,申请减刑被驳回了。”

我翻开桌子上的一份文件,头也没抬。

“这种垃圾的消息,以后不用再跟我汇报了。”

“明白。”

老陈转身准备出去。

“对了,老陈。”

我叫住他。

“让法务部草拟一份新的信托基金计划,我要把公司百分之十的利润拿出来,成立一个专门扶持孤儿和先天性疾病儿童的基金。”

老陈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少爷仁义,我这就去办。”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车流和高耸入云的建筑群。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我已经站到了金字塔的顶端。

我没有被亲情的谎言击倒,没有被敌人的算计打败,更没有在那些背叛和嘲讽中沉沦。

我用自己的双手,撕碎了所有的阴谋,将那些试图踩着我上位的人,狠狠地踩进了泥潭里。

这种大权在握、掌控一切的滋味,前所未有的美妙。

我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未来的路还很长,天枢资本的商业版图还在不断扩张。

而我,林玄枢,将永远是这个帝国的绝对主宰。

《全文完》

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刚走出民政局,我那妻子挽着新欢就当众嘲讽我,我钻进路边停着的劳斯莱斯:忘了告诉你,我家上个月收购了你们公司啊-有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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