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破面包车去 4S 店看车,被势利眼女销售泼水赶出屋,讲我买不起别碰,我当场打了个手机,十分钟后店长把女销售当场开除,还赔我辆顶配

我开破面包车去 4S 店看车,被势利眼女销售泼水赶出屋,讲我买不起别碰,我当场打了个手机,十分钟后店长把女销售当场开除,还赔我辆顶配-有驾

我开破面包车去4S店看车,被势利眼女销售泼水赶出屋,讲我买不起别碰,我当场打了个手机,十分钟后店长把女销售当场开除,还赔我辆顶配。

那天下午日头毒得很,我开着那辆开了十一年的破面包车,从城东的建材市场一路颠到城西的汽车城。

车里的空调早就不制冷了,窗户摇下来一半,热风呼呼往里灌,我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贴在皮座椅上黏糊糊的。

我儿子下个月要结婚,儿媳妇娘家陪嫁一辆小车,可我想着咱当爹的不能让人家姑娘委屈,得给儿子添点像样的东西。

攒了三年钱,加上拆迁补的那笔款子,够得上一辆二十来万的车了。

我把面包车停在4S店门口,那车漆都掉了好几块,车门上还有一道长长的划痕,是我去年拉货时蹭的。

我下了车,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推门进了展厅。

展厅里冷气开得足,我打了个激灵。

迎面就是一排锃亮的新车,地砖亮得能照出人影。

我走了两步,看见一辆深蓝色的轿车,流线型的车身,前脸大气,我绕着车转了一圈,心里想着这车要是儿子开去接亲,那多有面子。

我正要伸手去摸车门把手,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哎哎哎,你干嘛呢。 ”
我回过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工装的年轻女人,踩着高跟鞋,头发扎得高高的,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正皱着眉头看我。

她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脚上那双沾着灰的布鞋上停了一下。

“先生,这车是进口的,顶配,落地要三十八万。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笑,那笑不是善意的笑。

我说:“我看看,我儿子要结婚,想给他买辆车。 ”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展厅里显得特别刺耳:“您儿子结婚啊? 那您去对面那家看看,那边有面包车,拉货方便。 ”
我愣了一下,说:“我不是买面包车,我是想买辆轿车。 ”
她往前走了一步,挡在我和那辆深蓝色轿车中间,把手里的文件夹抱在胸前:“先生,我跟您说句实在话,这车您看看可以,但别上手摸,摸坏了漆面,您赔不起。 ”
我站在原地,手悬在半空,收回来也不是,放下去也不是。

我说:“我就是看看,不摸。 ”
她没理我,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您要是没事,就出去凉快凉快,展厅里都是看车的客户,您在这儿站着,影响我们店的形象。 ”
这时候旁边一对年轻夫妻正走过来,男的手里拿着车钥匙,女的挎着名牌包,销售员笑脸迎上去,那态度跟对我完全是两回事。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也没想跟她计较,我转身准备走。

我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身后那女销售又喊了一声:“哎,你等等。 ”
我回过头,她端着一杯水走过来,我以为她是良心发现,想给我倒杯水。

结果她走到我面前,把那杯水直接泼在我脚边,水溅到我鞋面上,凉丝丝的。

她说:“您这鞋上的灰,把我们的地砖都踩脏了,我帮您冲冲。 ”
展厅里几个销售员都往这边看,那对年轻夫妻也转过头来,女的捂着嘴笑了一下。

我低头看着自己湿了的鞋面,又抬头看了看那女销售,她脸上那笑,比刀子还扎人。

我没说话,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我说:“老三,你到城西汽车城来一趟,我在那个进口车展厅门口。 ”
挂了电话,我就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了。

那女销售看我坐下,又笑了一声,转身进了展厅。

我坐在台阶上,太阳晒着,我眯着眼看马路上的车来车往。

等了大概十分钟,一辆黑色轿车从路口拐进来,稳稳停在4S店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皮鞋擦得锃亮。

他看见我坐在台阶上,快步走过来,弯下腰:“爸,您怎么坐这儿了? 不是说好了我陪您来看车吗? ”
我说:“你忙,我就自己先来了。 ”
他叫周志远,我儿子,在城东开了家装修公司,这几年生意做得不错。

他扶我站起来,看见我鞋面上的水渍,皱了皱眉:“爸,您鞋怎么湿了? ”
我没说话,指了指展厅里面:“进去再说。 ”
周志远推开玻璃门,我跟在他后面走进去。

那女销售正在给那对年轻夫妻介绍车,看见我进来,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忽然看见我身边走着的周志远,愣了一下。

周志远穿得整齐,但那女销售显然没认出他,她走过来,对着周志远笑了笑:“先生,您看车吗? 这位是……”
周志远说:“这是我爸。 ”
女销售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哦,是您父亲啊,那正好,您看这款车,刚到的进口顶配,要不要了解一下? ”
周志远没接她的话,他低头看了看我湿了的鞋面,又抬头看了看地上那摊水渍,然后问那女销售:“这水是怎么回事? ”
女销售笑着说:“刚才您父亲不小心碰倒了杯子,我帮他清理了一下。 ”
周志远转过头看我,我没说话。

这时候展厅后面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深蓝色西装,胸口别着店长的铭牌,他看见周志远,快步走过来,老远就伸出手:“周总,您怎么来了? 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准备准备。 ”
周志远跟他握了手,说:“李店长,我带我爸来看车,结果我爸在你们店门口被人泼了一脚水。 ”
李店长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女销售,声音沉下来:“怎么回事? ”
女销售的脸刷地白了,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李店长又问了一遍,她才小声说:“我不知道那是周总的父亲,我以为是……”
李店长打断她:“你以为是买不起车的穷老头,是吧? ”
展厅里安静下来,那对年轻夫妻也不看车了,都转过头看着这边。

李店长转头对周志远说:“周总,这事是我们管理不到位,您看这样行不行,这销售我们马上处理,您父亲看中的那辆车,我们按内部价给您。 ”
周志远没说话,他看着我。

我走到那辆深蓝色轿车旁边,伸手摸了摸车门把手,这回没人拦我了。

我说:“这车不错,我儿子开去接亲,好看。 ”
李店长赶紧说:“叔,您有眼光,这车是顶配,我们给您优惠八万,就当赔礼了。 ”
我摇了摇头,说:“我不要优惠。 ”
李店长愣了一下,那女销售也抬起头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希望。

我说:“我要她当着全店人的面,把我鞋上的水擦干净。 ”
展厅里彻底安静了,连空调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女销售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她站在那里,手攥着文件夹,指节都泛白了。

李店长看了她一眼,低声说:“小刘,你过来,给叔道个歉,把鞋擦干净。 ”
那女销售站着没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蹲下身,要给我擦鞋。

我往后退了一步,说:“不用了。 ”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有泪光。

我说:“我不是要你擦鞋,我是想让你记住,开面包车的人,不一定买不起车。 你干这一行,天天跟车打交道,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
她低下头,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地砖上,跟那摊水渍混在一起。

李店长在旁边说:“小刘,你收拾一下,去财务结账吧。 ”
女销售没说话,转身往后面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着我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叔,对不起。 ”
我没说话,看着她走远。

周志远走到我身边,说:“爸,车还看吗? ”
我说:“看,怎么不看,我儿子结婚,我得给他挑辆好车。 ”
李店长赶紧说:“叔,您随便挑,看上哪辆我给您办手续,今天这事是我们不对,您大人有大量。 ”
我没理他,走到那辆深蓝色轿车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去。

座椅是真皮的,软得很,方向盘握在手里,手感特别好。

我按了按喇叭,声音清脆响亮。

我下了车,对周志远说:“就这辆吧,顶配的,你开去接亲,体面。 ”
周志远笑了,说:“行,听您的。 ”
李店长在旁边陪着笑,说:“叔,那我这就给您办手续,优惠八万,另外再送您三年的免费保养。 ”
我看了他一眼,说:“优惠不用,该多少就多少,我不占你便宜。 保养也不用送,我儿子自己会安排。 ”
李店长脸上的笑僵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周志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李店长,就按我爸说的办,全款。 ”
李店长赶紧点头,领着我们去办手续。

我走出展厅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摊水渍还在地砖上,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上了我的破面包车,发动引擎,发动机轰隆隆响了几声,排气管吐出一股黑烟。

我摇下车窗,对周志远说:“你开车跟着我,咱回家。 ”
周志远站在那辆黑色轿车旁边,看着我,说:“爸,您那车该换了,我给您换一辆吧。 ”
我说:“不换,这车还能开,拉货方便。 ”
我没等他再说话,挂挡,松离合,面包车慢慢往前挪。

后视镜里,周志远还站在原地,那辆深蓝色轿车在展厅里亮着灯,像一件展品。

我开着面包车出了汽车城,拐上大路,太阳已经偏西了,阳光从后视镜里晃进来,照在我脸上。

我眯着眼,心里想着,下个月儿子结婚,我得穿件新衣裳,不能给他丢人。

手机响了,是周志远发来的短信,就一句话:“爸,今天的事,谢谢您。 ”
我没回,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开车。

路边的树一棵一棵往后倒,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夏天的热气。

我忽然觉得,今天这趟没白来。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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