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挣3万,见面时开来辆合资车,饭后男方AA制后走了,25分钟后,他瞧见我坐进了迈巴赫副驾:妈,回家吧

免责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理智思考。

那个男人按计算器的时候,林素芬正在数碗里的米粒。

他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三下,抬头说,一共二百三十六,一人一百一十八。

林素芬把筷子搁在碗沿上,从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和一张二十,压在桌面那碟剩了半碟的花生米底下。

他收了钱,把手机屏幕按灭,说那我先走了,下午还有个会。

椅子往后拖出半截刺耳的声音,他拎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快步穿过两排桌子,推开了饭店的玻璃门。

林素芬没动,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水,水温已经凉透了。

服务员过来收拾碗碟,她说了声谢谢,然后起身去了洗手间。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头发挽成一个低低的髻,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是她出门前特意换上的。

她在洗手间站了大概三分钟,把手腕上的皮筋解下来重新扎了一遍头发。

推门出去的时候,大堂的挂钟指向下午一点十分。

她走到饭店门口的台阶下,太阳有点晃眼,她抬手挡了一下,往左边那条停着车的小巷子走了过去。

二十五分钟。

林素芬拉开车门的时候,电子屏上的时间跳动了一下,正好是二十五分钟。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只保温杯,她拿起来拧开盖子,里面是泡好的红枣枸杞茶,还是温热的。

驾驶座上的人转过头来,是一张保养得宜的脸,头发烫着整齐的卷,戴一副金丝边的老花镜,手扶着方向盘。

那人说,上车吧,把门带上。

林素芬坐进来,把保温杯的盖子拧紧,搁在膝盖上,说,妈,回家吧。

车子缓缓驶出巷子,林素芬伸手把副驾驶的遮阳板翻下来,对着上面的小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脸色。

她妈没看她,眼睛看着前面的路,说,怎么样。

林素芬把遮阳板翻回去,说,吃了顿饭,他结的账,我把我那份给他了。

她妈嗯了一声,说,开的什么车来的。

林素芬说,一辆银灰色的合资车,停在饭店正门口那个车位,我坐他车过去的,他开车来小区门口接的我。

她妈说,什么型号。

林素芬说,没仔细看,是辆轿车,应该开了有三四年的样子,车身有几道浅划痕。

她妈把方向盘往右打了一把,车子拐进一条更宽的马路,说,人呢。

林素芬说,一米七五左右,穿一件深蓝色的夹克,里面是白衬衫,没打领带,手指很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

她妈说,说话呢。

林素芬说,话不多,我问他什么他答什么,点菜的时候他把菜单先递给我,说让我挑爱吃的,后来他自己加了一个干锅花菜和一个酸辣汤,说这两样他吃着顺口。

她妈说,你跟他讲你是做什么的了。

林素芬说,讲了,我说我在开发区那家外贸公司做财务主管,一个月到手三万左右。

她妈说,他什么反应。

林素芬想了想,说,他说那挺好的,工作稳定。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面停下来,她妈伸手把保温杯拿过去,拧开喝了一口,又拧紧了放回林素芬手里。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往前开。

林素芬说,妈,其实我觉得他挺实在的,吃完饭他把每个菜的价格都算了一遍,还拿手机拍了那张小票。

她妈笑了一声,说,是挺实在的。

林素芬看着窗外,车子正经过那条种满梧桐树的旧街,树叶黄了一半,风一吹就往下掉。

她想起吃饭的时候,他夹了一块干锅花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说,这家店花菜炒得不够干。

她当时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过了一阵,他突然放下筷子,认认真真地看了她一眼,说,林素芬,我不太会跟人热络,但我觉得你这个人挺稳当的。

林素芬当时心口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她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低下头继续扒饭了。

结账的时候他从外套内兜里掏出一只黑色钱包,数了现金放在桌上,然后拿手机算她那半。

他说,第一次见面,按理说我该请你的,但我这人有点轴,觉得公平点,大家以后处着都不累。

林素芬说,行,应该的。

她说那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办公室里核对报销单一样。

他走的时候,林素芬从饭店窗户里看见他走到那辆银色轿车旁边,拉开车门前回头朝饭店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当时正好站在洗手间门口,隔着一段距离和一排绿植,他应该是没看见她。

他上车以后,车子在原地停了几秒钟,然后才慢慢启动开走了。

林素芬坐进迈巴赫副驾驶座的时候,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就是这个画面。

她妈把车停进了小区的地下车库,熄了火,解开安全带,转过身来看着林素芬。

她妈说,你心里头是不是觉得我多事。

林素芬说,没有,您也是为我好。

她妈把老花镜摘下来,揉了揉鼻梁,说,我从头到尾没让你装穷,是你自己说不想让男方知道咱家的底细,我就依了你。

林素芬说,我知道。

她妈说,我让你开那辆破合资车去,也是因为你自己说想试一个人的品性,要看他是不是冲钱来的。

林素芬说,我没后悔。

她妈说,那他今天AA制走了,你觉得他品性行不行。

林素芬没吭声。

她妈把眼镜重新戴上,说,行了,先上楼,你爸熬了汤,等你回去喝。

林素芬推开车门的时候,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上面写着:林素芬,我是周明远,今天那顿饭我算错了,你多给了我两块钱,我怎么还给你。

林素芬站在车门旁边,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

她妈从另一边下了车,锁了车,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愣什么。

林素芬把手机屏幕按灭,说,没什么,走吧。

进了电梯,她妈按了十二楼,电梯壁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一个穿着讲究的卷发女人,一个穿着米白色毛衣的年轻女人。

林素芬看着那两团影子,想起周明远看她那一眼的时候,眼睛里干干净净的,没什么打量和算计,就是单纯在看一个人。

她妈在电梯里问她,你要是不想再见他,我就让老陈把后面的事安排一下。

林素芬说,妈,您安排什么了。

她妈说,安排了一辆车。

电梯到了十二楼,门打开,她妈先走了出去。

林素芬跟在她后面,闻到楼道里飘出来的排骨汤的香味。

她爸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围裙上沾着面粉,说回来了,赶紧洗手喝汤。

林素芬换了拖鞋,走到餐桌旁边坐下,她妈进厨房端汤去了。

她爸在对面坐下来,摘下老花镜擦了擦镜片,说,闺女,今天那个人怎么样。

林素芬说,就那样,还行。

她爸说,你妈跟我说了,那人是搞工程预算的,在城南那个建筑公司做了八年。

林素芬嗯了一声。

她爸说,他家里条件一般,父母都是退休工人,他自己买了套小两居,还在还贷款。

林素芬说,我知道。

她爸说,你月挣三万,他月挣八千,你不嫌少。

林素芬说,我又不是嫁他的工资。

她爸笑了,说行,有主见。

她妈端着两碗汤出来,一碗放在林素芬面前,一碗放在她爸面前,自己又回厨房端了第三碗。

三个人围着餐桌喝汤,窗户外头是灰蓝色的天空,对面楼的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风一吹就晃晃悠悠的。

林素芬喝了两口汤,放下勺子,说,妈,您安排的那辆车,是什么车。

她妈也放下勺子,说,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小区东门口那个车位。

林素芬说,您让人开过来的。

她妈说,嗯,老陈开过来的,停在那儿等你呢。

林素芬说,您想让他看见我上那辆车。

她妈说,我想让他知道,我闺女不是图他那顿饭省不省那两块钱的人,也不是开辆破合资车就觉得自己低人一等的人。

林素芬说,可那辆合资车是我自己买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上班攒下来的,我不觉得它破。

她妈看着她,眼神软了一下,说,我知道。

林素芬说,周明远要是知道那辆迈巴赫停在那儿,他会怎么想。

她妈说,他会想,这个姑娘家里有点底子。

林素芬说,那和冲钱来的,有什么区别。

她妈没接话,重新端起了汤碗。

林素芬放在桌上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还是那个陌生号码:两块钱你不用还了,我今天走得急,其实是想去取个东西,我折回来的时候看见你了。

林素芬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她爸在旁边问,谁啊。

林素芬说,周明远。

她妈放下汤碗,说,他说什么。

林素芬把手机转过去给她妈看。

她妈看完,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他还挺能沉得住气。

林素芬把手机拿回来,打了几个字发过去:你看见什么了。

对方回得很快:看见你上了那辆黑色轿车。

林素芬又打:那你觉得那是什么车。

对方回:开始以为是奔驰,后来查了一下车牌,是迈巴赫。

林素芬看着那个词,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她妈一直在看她表情,说,他是不是在外面等着。

林素芬说,我不知道。

她妈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往下看,说,东门口那个车位,车还在,人不在。

林素芬站起来,走到她妈旁边,也往楼下看了一眼。

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安安静静地停在那个车位上,夕阳把它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旁边一个人都没有。

她爸在餐桌旁边喊,汤要凉了。

林素芬坐回去,端起碗,把剩下的汤一口气喝完。

她放下碗,说,妈,我出去一下。

她妈说,去哪儿。

林素芬说,去东门口看看。

她妈没拦她,只说,把外套穿上。

林素芬从玄关挂钩上取了那件米白色风衣,换了双平底鞋,推门出去了。

电梯下行的时候,她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跳,心跳得比平时快半拍。

到了楼下,她穿过小区花园,石板路两边种着桂花树,香味一阵一阵的。

走到东门口,她先看见那辆迈巴赫,然后看见迈巴赫旁边站着一个人。

周明远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双手插在裤兜里,靠在旁边那棵梧桐树上,低着头看手机。

林素芬走过去,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他抬起头,看见她,把手机收进兜里,站直了身体。

他说,我就想跟你说,你今天多给我的那两块钱,我其实可以在微信上转给你,但我没转。

林素芬说,那你为什么不转。

他说,因为我想找个理由再见你一面。

林素芬说,那你见着了。

他说,见着了。

两个人站在桂花树旁边,风把几朵细碎的桂花吹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

林素芬说,你看见那辆迈巴赫的时候,心里头怎么想的。

周明远伸手把肩膀上的桂花拂掉,说,我一开始想,这姑娘家里挺有钱的,那我今天跟她AA制,她会不会觉得我小气。

林素芬说,那你后来怎么又想通了。

周明远说,后来我站在这里等了快二十分钟,风吹得我脑子清醒了,我想起你吃饭的时候从包里抽钱的样子,那两张纸币平平整整的,连个折角都没有。

林素芬说,这说明什么。

周明远说,说明你习惯把钱归置整齐,习惯什么事都明明白白的,所以AA制这事,你心里其实是认可的,你不会因为这个看低我。

林素芬笑了一下,说,你一个搞工程预算的,算得倒是清楚。

周明远也笑了一下,说,这不算清楚,这是我的本事。

林素芬说,那你今天折回来,就是想把这两块钱的事说清楚。

周明远说,不全是。

他往那辆迈巴赫的方向看了一眼,车窗玻璃黑沉沉的,映着他们两个人的影子。

他说,我折回来,是想看看你到底上了谁的车。

林素芬说,上我妈的车。

周明远说,我知道,我查了车牌,车主姓林,跟你一个姓。

林素芬说,你连这个都查了。

周明远说,职业病,看见数字就想弄明白。

林素芬沉默了几秒钟,说,周明远,我跟你说实话,那辆合资车是我自己买的,这辆迈巴赫是我妈的,我平时上班下班就开那辆合资车,我一个月挣三万,全是我自己上班挣的。

周明远看着她,说,我相信。

林素芬说,那你今天AA制的时候,心里就没犹豫过。

周明远说,犹豫过,但我跟自己说,要是她因为这个不满意,那咱俩就不是一路人。

林素芬说,那你现在觉得咱俩是不是一路人。

周明远想了想,说,我觉得是。

他往前迈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不到一臂。

他说,林素芬,你妈安排那辆车停在这儿,是想看看我什么反应。

林素芬说,是。

周明远说,我现在的反应就是,我站在这儿等你,想问你一句,下周有没有空,我请你吃饭,这次我请客,不用AA。

林素芬说,你一个月挣八千,请我吃饭不怕心疼。

周明远说,请你的话,心疼也请。

林素芬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鞋面上落了一小片桂花叶子。

她伸手把叶子拿掉,抬起头说,行,下周有时间。

周明远说,那我到时候给你发消息。

他说完转身往那辆银色合资车停着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说,林素芬,你妈那辆迈巴赫,看着挺稳的。

林素芬说,她开车确实稳,开了二十多年了。

周明远说,那你下次坐你妈车的时候,帮我跟她说一声,就说今天让她费心了。

林素芬说,我会跟她说的。

周明远挥了挥手,往停车的地方走了过去。

林素芬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拉开那辆银色轿车的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车子慢慢启动,经过她面前的时候,他按了一下喇叭,轻轻的,像是在打招呼。

然后那辆银灰色的合资车驶出了小区东门,汇入了街上的车流里。

林素芬转身往回走,走到那辆迈巴赫旁边的时候,她妈把副驾驶的车窗摇了下来。

她妈说,说完了。

林素芬说,说完了。

她妈说,他怎么说。

林素芬说,他问我下周有没有空,他要请我吃饭,这次不用AA。

她妈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忍笑,说,那你答应了。

林素芬说,答应了。

她妈把车窗摇上去,发动了引擎,车子缓缓开动了。

林素芬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也驶出了小区东门,往和她爸的公司相反的方向开过去了。

她知道她妈是去接她爸下班了。

桂花香一阵一阵地涌过来,林素芬站在那棵梧桐树下,掏出手机,把那个陌生号码存进了通讯录,名字打了三个字:周明远。

她往单元楼走的时候,夕阳正沉到对面那排楼后面去,天边一片暖融融的橘红色。

她走到电梯口,按了上行键,手机在手里又震了一下。

周明远发来一条消息:我今天在饭店门口回头看那一眼,其实不是看车,是看你在不在窗边。

林素芬看着那句话,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她走进去,按了十二楼,然后打了一行字发过去:我在。

她又打了一行:我在洗手间门口那排绿植后面站着。

对方回了一个字:哦。

然后隔了几秒钟,又发来一条:那我下次直接去洗手间门口等你。

林素芬看着那行字,把手机屏幕贴在胸口站了两秒钟,然后笑了。

电梯到了十二楼,门打开,她爸熬的排骨汤的味道又飘了过来。

她把手机收进风衣口袋里,跨出电梯,朝着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优质好文激励计划#
0
全部评论 (0)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