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嫌我月薪四千,转头跟了开路虎的大哥,两年后路虎大哥破产流落街头,看到我坐在劳斯莱斯后座,妻子彻底疯了!

妻子嫌我月薪四千,转头跟了开路虎的大哥,两年后路虎大哥破产流落街头,看到我坐在劳斯莱斯后座,妻子彻底疯了!-有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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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请柬上印着烫金玫瑰,苏晴把电子版发到家族群的时候,底下跟了一串“恭喜”“般配”的表情包。没人知道新郎周城刚从快递站卸完十二个小时的货,手背上还贴着创可贴。他低头看着手机银行里刚到账的四千三百块工资,把请柬转发给了自己妈,对面回了一句:“好好过日子。”

苏晴想要三万八的婚纱租赁套餐。周城说能不能换成买断款,价格便宜一半。苏晴把平板往沙发上一摔:“你知不知道我同事结婚都穿什么牌子?我嫁给一个送快递的已经够丢人了,连件像样的婚纱你都要跟我讨价还价?”

周城没吭声。他想起上个月苏晴看中的那款包,八千六,他连续加了二十天班才凑够。包拿回来那天苏晴拍了九张照片发朋友圈,配文是“自己赚钱买花戴”,底下有人问“你老公送的?”她回了个“嘻嘻”表情,没正面答。

婚礼当天周城穿着租来的西装站在酒店门口迎宾,苏晴挽着一个戴金链子的男人进场,笑着说:“这是我表哥王总,做工程的,开辆路虎可气派了。”王总跟周城握手的时候力道很大,大拇指上套着个翡翠扳指,说“妹夫辛苦了”。周城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比自己用的二十块沐浴露贵一百倍。

敬酒环节苏晴喝多了,靠在王总肩膀上补妆,旁边的亲戚起哄说“这表哥跟新娘倒是挺配”。苏晴没反驳,笑了一声。周城端着酒杯站在三步远的地方,听见王总低声说“晚点我去接你”。他捏着杯脚的手指收紧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

婚后第三个月,苏晴开始频繁晚归。周城问过一次,她说公司加班,语气冷得能结冰。有一天周城提前下班,在小区门口看见那辆黑色路虎停在路边,苏晴从副驾驶下来,头发有点乱,弯腰对着车窗说了句什么,笑得跟婚礼那天一样甜。路虎从周城身边开过去,车窗摇下来半截,王总递了根烟出来:“妹夫,接着。”烟掉在地上,周城没捡。

当晚苏晴洗漱完坐在梳妆台前面擦面霜,周城把手机账单推过去:“这个月生活费超了,你买那套护肤品两千多。”苏晴把面霜盖子拧紧,转过来看着他:“周城,你一个月挣四千,你觉得你能管我怎么花钱吗?”她拉开抽屉拿出张银行卡摔在桌上:“这里面是王总借我的十万,你拿去把信用卡还了,剩下的给你爸妈看病用,别天天跟我算几十块的账。”

周城看着那张卡没动。苏晴站起来换睡衣,路过他身边时说了一句:“你要是能挣到王总一半的钱,我也不用天天往外跑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周城坐在床边直到凌晨三点。第二天他把卡退回去,苏晴冷笑一声没收,说“随你便”。

两个月后苏晴提了离婚,理由是性格不合。办手续那天她接了个电话,声音立刻变软:“王哥我马上就好,你把车停门口就行。”周城签字的时候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苏晴等不及地抽走文件:“快点,别耽误我时间。”

离婚后周城从他妈那里拿了三千块钱,租了个城中村的单间,继续跑快递。他偶尔能在富力城那片高档小区碰到苏晴,她挽着王总的手臂从路虎上下来,穿着周城一辈子不会看懂的牌子,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响。苏晴看见他抱着快递箱从单元门出来,眼神直接跳过去,像看一截电线杆。

有一回王总的车停在消防通道上,周城提醒了一句“师傅这儿不能停”。车窗摇下来,王总嚼着口香糖笑:“你怎么还干这个?我公司缺个看门的,一个月给你开八千,干不干?”苏晴坐在副驾驶补口红,头都没抬。旁边几个快递员同事看着周城,有人拉了拉他胳膊。周城转身走了,背后传来王总的大笑声和车门关上的闷响。

那阵子周城晚上回到出租屋,对着一面掉皮的墙吃泡面。手机里偶尔刷到苏晴的朋友圈,背景是路虎的方向盘,配文“副驾驶的风景”。他划过去,把手机扣在桌上。隔壁传来小孩练琴的声音,总是弹错同一个音节,周城听了半个月,有一天突然发现那首曲子被弹顺了。他当时没觉得这是什么暗示,只是把泡面汤喝完,洗了碗,躺下睡觉。

转机出现得很不起眼。

周城有个送快递的老客户是个做风投的,姓陈,总在晚上九点以后才回家。周城经常把包裹给他放门口垫子上,顺手把门口的垃圾袋带下去。陈总有回堵住他:“小周,我观察你半年了,你做事很稳。我这有个项目缺个跑腿的,你愿不愿意试试?”周城问什么项目。陈总说:“你就当是帮我送文件,按件计费,一件五百起。”

周城接过第一个文件袋的时候没多想,他以为又是同城急件。送到地方才发现是间写字楼会议室,里面坐着几个穿西装的人等他手里的U盘。他放下就走了,后来卡上多了两千。第二回送的是一封手写信,陈总交代“必须亲手交到对方手里,看对方拆开再走”。周城照做了,对方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头,拆完信看了他半天,说“你回去跟小陈说,明天老地方见”。那天周城又拿了三千。

直到半年后陈总请他吃饭,说“你知道你送的这些是什么吗?”周城摇头。陈总给他倒了杯茶:“是我投的那些早期项目,有的在谈关键轮次,有的在解决致命危机。你送的不是文件,是信任。”他拍了拍周城的肩:“你从没问过为什么,也从没迟到过,这就是最难找的素质。”

周城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他只是习惯把每件事做完,不给别人添麻烦。陈总给他牵了条线,让他去一个刚起步的货运平台做地推,底薪加提成。周城去了,每天跑商户,磨嘴皮子,被赶出来就换下一家。三个月后他带的片区业绩涨了三倍,平台老板说“你上来做运营吧”。

那两年周城没发过一条朋友圈。他在城中村的单间里换了三台笔记本电脑,从做表格到搭模型,从听别人开会到自己主持会议。陈总偶尔打电话问“累不累”,周城说“还行”。他不太会表达感受,只是每天睡前把第二天要见的人、要谈的事在脑子里过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闭眼。

第三年开春,那个货运平台被一家上市公司收购,周城作为核心团队拿到了百分之三的期权。解禁那天他看了眼账户数字,把电脑合上,去楼下小卖部买了瓶矿泉水。回来的时候隔壁小孩又在弹琴,弹的是《致爱丽丝》,已经很熟练了。

与此同时,苏晴那边开始出事。

王总的路虎先是被银行拖走的,然后是那套富力城的房子。苏晴朋友圈停更了两个月,再出现的时候发的是出租屋窗外的晾衣架,配文是“从头再来”。底下有人问“王哥呢”,她没回。又过了半个月,有共同好友转发了一条新闻链接,本地工程公司老板王某某因非法集资被立案,涉案金额上千万。苏晴的微信头像从自拍换成了一朵荷花。

周城是在去公司开会的路上看见苏晴的。他的车停在一个红绿灯路口,普普通通的黑色轿车,不是劳斯莱斯,但那个路口正好在富力城边上。苏晴拖着个行李箱从小区侧门出来,头发随便扎着,穿件起了球的卫衣,站在路边招手拦出租。她的目光扫过周城这辆车的时候停了一下,大概是因为车标她不认识,多看了两秒。

绿灯亮了,周城踩了油门。后视镜里苏晴的身影变小,他把目光收回来,继续听副驾驶上助理汇报今天的行程。到了公司楼下,助理给他拉开车门,说“周总,今天下午董事会那边会来人谈股权交割的细节”。周城点头,正要往旋转门走,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周城?”

他转过头。苏晴拖着行李箱站在五米外,脸上那种表情很复杂,吃惊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她上下打量他身上的西装,又看了看他身后那栋写字楼门口的“金源控股”四个字,最后视线落回他脸上。

“你……在这上班?”苏晴的声音有点干。

周城还没来得及开口,助理已经上前一步:“这位女士,请问您有预约吗?周总十点有个重要会议。”

苏晴的脸瞬间白了一层。她嘴唇动了动,眼睛死死盯着周城,嗓子里挤出一句:“什么周总?”

周城把西装扣子扣上,对助理说:“你先上去,我晚五分钟。”助理点头走了,门口只剩他们两个人。苏晴的行李箱轮子歪了一个,卡在地砖缝里,她没去管。她一直看着周城,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

“王总破产的事我听说了。”周城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没事吧。”

苏晴扯了下嘴角,那动作不像笑:“你看见了?你看见了是不是特别解气?”她往前走了一步,行李箱被绊了一下,她差点摔倒,“周城,你当初要是能争气一点,我至于……”

“苏晴。”周城打断她,声调没变,“当初你扔那张卡给我,说让我拿钱给我爸妈看病,你还记得吗?”

苏晴愣住。她当然记得,那张卡她后来查过,王总转的是他工程款的零头,她拿来当施舍用的。她嘴唇开始发抖:“你……你现在是不是很有钱了?”她朝那栋楼努了努嘴,“这家公司是你的?你当年不是送快递吗?你怎么——”

“我赶时间。”周城看了看手表,“你住哪?我让司机送你。”

苏晴突然炸了:“周城你别跟我来这套!你装什么大度?你就是想看我今天这个样子对不对?你故意把车停在这等着看我笑话!”她的声音引来了几个保安的注意,有人朝这边走过来。

周城看着她,说实话他心里没多少恨,也没多少快感。当初那份离婚协议他签得很快,是因为他明白一件事——苏晴从来没有把他放在过眼里。不是因为他穷,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不觉得他有可能变。她认定了他只值四千。

“你走吧。”周城说,“往前直走两百米有地铁站。”

他转身往旋转门走。苏晴在身后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周城没回头。他走进电梯,按了二十楼,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看见苏晴蹲在地上,手按着那个歪了的行李箱轮子,肩膀在抖。电梯开始上升,数字从一跳向二十,中间经过了十六楼,他想起当初在富力城送快递的时候,十六楼有个老太太总给他塞水果,说“小伙子你跑上跑下的辛苦了”。

电梯到了,他走出去,助理在走廊尽头等他。会议室里坐着一圈人,等着他签字。周城坐下来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他顿了一下,跟当初在民政局签字时一模一样的停顿。

然后他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会议室里响起掌声。有人递过来香槟,周城接过来放在桌上没喝。他看着落地窗外这座城市密密麻麻的楼顶,想起两年前在城中村吃泡面的晚上,隔壁那首总弹错的小提琴曲,他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意识到,那首曲子的最后几个音符,其实是稳稳落在一个很低的音上,没有飘上去。

有些人会选择飘上去,有些人落下来就落下来了。

周城拿起香槟,喝了一口。气泡在舌尖碎开,有点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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