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发现未婚妻和她的好友在车里热吻,我淡定地敲了敲车窗:下来,去宾馆,别把我的车弄脏!她刚想辩解,我直接转身离开,她当场崩溃

我拉开车门的时候,副驾驶座底下的缝隙里卡着一只耳环。

银色的,心形坠子上镶着碎钻,是上个月我陪她去百货大楼挑的,她嫌专柜贵,最后在路边小店花八十块钱买了对差不多的。

这只耳环不是我买的那对。

车里的香氛味也不对。

我车里一直用的是四S店送的柠檬味香片,现在弥漫的是一股甜腻的桂花香,混着皮革被太阳晒过之后返上来的那股子胶味,熏得人太阳穴突突跳。

行车记录仪的指示灯还亮着,红色的,一闪一闪。

我坐进驾驶座,点火,仪表盘亮起来,油量还剩四分之一,续航里程显示还能跑一百六十七公里。

上次加油是三天前,我加了二百块钱的九二,那会儿还剩半箱。

这三天我没怎么动车。

中控屏幕上的蓝牙连接记录里,排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叫“周周”的设备,连接时间显示昨天夜里十一点四十七分。

我点开行车记录仪的录像回放。

画面里,车子停在城东滨河路那个新修的公园旁边,路灯昏黄,树影挡了大半个镜头。

十一点零三分,副驾驶车门打开,她坐进来,穿了件我没见过的碎花连衣裙,领口开得低。

驾驶座那边上来的是个短头发的女人,侧脸轮廓我认得,是她从高中就玩在一起的闺蜜,周莉。

两个人说了什么,声音被音乐盖住了大半,只断断续续听见“他出差”“三天”“好不容易”几个词。

然后周莉侧过身,手搭在她后颈上,两个人就吻在了一起。

记录仪拍到周莉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肩膀,再滑到裙子的领口边缘。

我按了暂停。

画面定格在两个人交叠的侧影上,路灯的光从周莉背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毛茸茸的边。

我盯着屏幕上她的脸,看了大概有半分钟,然后退出回放,把记录仪的内存卡拔出来,装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手机震了一下。

她发来微信:晚上想吃什么?

我买了排骨,炖汤还是红烧?

我回:都行。

她又发:那你早点回来,我今天有点累,想早点睡。

我盯着“有点累”三个字,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副驾驶座上。

屏幕又亮了两下,没再看。

发动车子,先去了一趟银行。

自助柜员机前面排了四个人,我站在最后面,前面那个穿工装的大哥存了一沓皱巴巴的零钱,机器点了三遍才过。

轮到我,我把工资卡插进去,查余额,三万七千四百块。

这是攒了八个月准备用来付婚宴定金和婚庆尾款的钱。

我取了三万,装进随身的帆布包里,剩下的七千多留在卡上。

从银行出来,隔壁是家房产中介,玻璃门上贴满了房源信息。

我站在门口看了五分钟,相中一套城北老小区的二手房,六十平,简装,月租一千四,押一付三。

我进去交了五百块定金,说后天来签合同。

中介的小姑娘让我留个电话,我写了她的号码。

小姑娘看了一眼,问,这是您本人的吗?

我说,你就打这个,有人接。

从房产中介出来,太阳快落了,西边的天烧成一片暗红色,路边的梧桐树叶子耷拉着,上面落了一层灰。

我开车回家,路上经过那家我们常去的超市,门口喇叭喊着“鸡蛋特价三块五毛八,每人限购两斤”,排队的全是老头老太太,手里攥着塑料袋,一个挨一个往前挪。

到家六点四十。

她在厨房里忙,排骨已经焯过水了,案板上切了姜片和葱段,电饭煲里米刚下锅,还没跳闸。

她听见开门声,头也没回,说,回来了?

洗手吃饭。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她穿着那件旧的家居服,袖口起了毛边,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后颈露出一小截皮肤,上面有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我说,今天去城东了?

她切姜的手顿了一下,刀落在案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没回头,说,没啊,怎么了?

我把帆布包放在餐桌上,拉链拉开,那沓钱露出来一截。

我说,周莉最近怎么样?

挺久没听你提她了。

她转过身,手里还攥着菜刀,指节发白。

她说,你翻我东西了?

我说,车是我的,行车记录仪也是我装的。

她把刀放下,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嘴唇抿成一条线。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开口,声音有点抖:不是你想的那样,昨天她心情不好,我就是安慰她——
我说,安慰到嘴上去了?

她眼眶一下子红了,往前迈了一步,手伸过来要拉我的胳膊。

我往后退了一步,她的手悬在半空。

她说,你听我解释,我跟她真的没什么,就是一时糊涂,她那会儿哭得厉害,我——
我说,下来。

她愣住。

我说,去宾馆。

别在我的车里,座椅是真皮的,弄脏了不好洗。

她的脸刷地白了。

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在围裙上。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转身走进卧室,从衣柜顶上把行李箱拿下来。

二十四寸的那个,去年双十一她买的,说以后出去旅游用,到现在一次没使过。

我把箱子打开,往里面装我的衣服,衬衫三件,裤子两条,外套一件,内衣袜子塞在夹层里。

洗漱用品在卫生间,我进去拿的时候,她跟过来,靠在门框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她说,你就这么走了?

三年的感情,你说走就走?

我把牙刷和剃须刀装进塑料袋,塞进箱子侧兜,拉上拉链。

我说,三年里你花了我多少钱自己心里没数?

彩礼八万八,你弟买房我借了五万,你妈住院押金两万,这些我都不跟你算了。

车是我买的,房是我租的,你收拾收拾搬走吧。

她蹲下去,抱着膝盖,哭声压在喉咙里,闷闷的,像被人捂住了嘴。

我拖着箱子走到门口,换鞋。

鞋柜上放着她昨天买的一袋橘子,塑料袋上贴着价签,四块九毛八。

我拎起来,塞进她怀里。

我说,橘子你留着吃。

开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昏黄的光打在对门邻居的防盗门上。

隔壁装修的电钻声停了,安静得能听见她在我身后喘气的声音。

我走出去,把门带上。

锁舌咔嗒一声扣进门框。

电梯下到一楼,我掏出手机,给单位领导发了条微信:王主任,下周一的出差我去。

他回得很快:你不是说不去吗?

你未婚妻不是不让?

我打字:分了。

他发了个问号。

我没再回。

拖着箱子走出单元门,夜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

小区门口的保安室里亮着灯,老赵头坐在里面看一台小电视,屏幕上放着戏曲频道,咿咿呀呀地唱。

他看见我拖着箱子,探出头问,这么晚还出去?

我说,出差。

他说,哦,那注意安全。

我点了点头,往右拐,走了大概两百米,在一家快捷酒店门口停下。

前台的小姑娘正低头刷手机,看见我进来,站起来问,先生住宿吗?

我说,单间,住三天。

她让我出示身份证,刷了三百块押金,递给我一张房卡。

房间在二楼,靠走廊尽头,窗户对着小区后面的围墙。

我把箱子放在行李架上,没开灯,坐在床边,掏出手机。

屏幕上弹出来四十多条未读消息,全是她发的。

最开始几条是“你回来”“我们谈谈”“我错了”,后面变成了“你就这么狠心”“三年你一点都不念”,再后面是语音通话,一个接一个,红色的未接标记排了十几条。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三分钟前:你真要这样,我就去你单位找你。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起身洗了把脸。

卫生间的灯是冷白色的,镜子里的脸有点浮肿,眼睛下面两道青。

我拧开水龙头,凉水扑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到洗手台上。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然后我笑了一下。

嘴角扯起来,又放下去。

第二天上午,我去移动营业厅补了张新卡,把旧卡掰断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然后用新号码给房东打了个电话,说房子下个月不续租了,押金不用退,剩下半个月的房租就当违约金。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在电话那头问,小两口不是住得好好的吗?

我说,分了。

她沉默了几秒,说,行吧,那我把房子挂出去。

挂了电话,我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存了两年没打过的号码。

备注是“李哥”,以前单位的同事,后来跳槽去了律师事务所。

我拨过去,响了三声就接了。

他说,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说,咨询点事。

婚前给女方家的钱,有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能要回来吗?

他说,彩礼这块法律上有规定,没领证的话可以主张返还。

你什么情况?

我说,没领证,彩礼八万八,另外还有借给她弟的五万,有借条。

他说,借条写清楚了吗?

有没有约定还款日期?

我说,写了,没约定日期。

他说,那你随时可以主张。

需要我帮你起草个函吗?

我说,先不急,我再想想。

挂了电话,我又翻出她弟的微信。

聊天记录往上翻,去年十月的一条消息跳出来:哥,那五万我年底一定还你,你放心。

后面跟了个笑脸表情。

我截了图,存进相册。

下午两点多,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是她妈的声音。

老太太嗓门大,一开口就是质问:小陈啊,你跟小雅怎么回事?

她在家哭了一天了,饭也不吃,你怎么欺负她了?

我说,阿姨,您问她吧。

她说,我问了,她不说,就光哭。

你们年轻人闹别扭归闹别扭,别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多大人了还耍小孩脾气?

我说,阿姨,我跟她分了。

您让她把东西收拾收拾,过两天我回去拿剩下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老太太声音变了调:分了?

什么叫分了?

你们不是下个月就要办酒了吗?

请帖我都发出去了,你跟我说分了?

我说,您问问她干了什么。

挂了电话,我把那个号码也拉黑了。

傍晚的时候,李哥发来一份律师函的草稿,让我看看有没有要改的。

我打开文档,从头到尾读了一遍,把金额和名字确认无误,回了个“可以”。

他说,那我明天给你寄出去。

我说,寄到她单位。

他发了个“ok”的表情。

晚上我下楼吃了碗拉面,小碗,九块钱,加了个卤蛋,两块。

面馆里坐满了人,旁边一桌是三个农民工,一人面前一大碗面,就着蒜瓣吃,呼噜呼噜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吃完扫码付了钱,出门的时候看见街对面有家彩票店,门口挂着红色的横幅,写着“恭喜本站彩民喜中二等奖十八万”。

我站在路边看了那条横幅一会儿,然后转身回了酒店。

第三天中午,李哥打电话过来,说律师函已经寄出去了,顺丰,她单位明天能收到。

他说,你确定不先跟她谈谈?

一旦走法律程序,朋友都没得做了。

我说,本来也做不成了。

他说,行,那你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我退了房,拖着箱子去了城北那个老小区。

中介的小姑娘在门口等我,带我看了一遍房子,六十平,两室一厅,厨房很小,卫生间没有窗户,但胜在便宜,一千四一个月,押一付三,我当场签了合同,交了五千六。

小姑娘把钥匙递给我,说,陈哥,你一个人住?

我说,嗯。

她说,那挺清净的。

我笑了笑,没接话。

搬进去那天晚上,我把箱子里的衣服挂进衣柜,洗漱用品摆进卫生间。

然后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周围堆着还没拆封的纸箱,窗外是小区的院子,几个小孩在追着跑,笑声一阵一阵传上来。

手机震了一下,李哥发来截图,顺丰显示律师函已签收。

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她的电话打过来了。

新号码,我没存,但我知道是她。

接起来,她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哭了很多天。

她说,你真要告我?

我说,钱还回来,就不告。

她说,那五万是我弟借的,你找他要去。

我说,借条上写的是你的名字,担保人也是你。

她沉默了。

电话里能听见她那边有汽车喇叭声,估计是在路边。

过了好一会儿,她说,陈柏年,你真狠。

我说,车钥匙放门口鞋柜上,我的东西你收拾好,我明天下午过去拿。

她说,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

我说,不问。

她说,我跟周莉真的没什么,就是那天喝了点酒,我——
我说,明天下午三点,你把东西放门口就行,不用见面。

挂了电话,我把她的新号码也拉黑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回了那个小区。

门口保安老赵头看见我,招了招手说,回来啦?

我说,拿点东西。

上楼,门口放着一个纸箱,里面是我的几本书,一个旧剃须刀,还有那对银耳环——就是我在车座底下捡到的那只,旁边配着另一只,用纸巾包着。

鞋柜上放着车钥匙。

我弯腰抱起纸箱,把车钥匙揣进口袋。

转身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

她站在门口,穿着那件旧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

她说,陈柏年。

我没回头。

她说,我怀孕了。

我站住了。

她说,上个月查出来的,你的。

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手扶着门框,指节发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我说,我的?

她说,你的。

我说,那去做亲子鉴定。

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声音拔高: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在骗你?

我说,你连跟女人上床都能骗我,还有什么是不能骗的?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砸在门槛上。

我说,鉴定结果出来是我的,该我负的责任我负。

不是我的,咱们法庭见。

我抱着纸箱下楼,把箱子放进后备箱,坐进驾驶座。

车里那股桂花香还没散干净,混着柠檬香片的味道,闻着有点恶心。

我发动车子,把四个车窗全降下来,空调开到最大,外循环,呼呼的风灌进来,吹得仪表盘上的停车票根飞起来,打着旋落在副驾驶座下面。

开出小区大门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她还站在单元门口,身影缩成小小的一团,被夕阳拉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我踩下油门,汇入主路,后面的车按了声喇叭,催我走快点。

三天后,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排除我是生物学父亲。

李哥把报告拍照发给我,打了个电话过来,说,你小子命好,没摊上这烂事。

我说,嗯。

他说,彩礼和借款的事,下个月开庭,你要不要来?

我说,全权委托你,我不出面。

他说,行,那我看着办。

挂了电话,我把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存进手机相册最底层。

然后打开微信,把她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

通讯录里翻到一个叫“周周”的备注,也删了。

那天晚上我坐在新租的房子里,窗户开着,楼下有人在遛狗,狗叫声和小孩的吵闹声混在一起。

桌上放着一碗泡面,刚泡好,盖子掀开,热气往上飘。

我拿起筷子,吃了第一口。

面汤有点咸。

后来李哥告诉我,开庭那天她没去,委托了个律师。

法院判她返还彩礼六万,借款五万,分三期付清。

她弟在法庭外面堵住李哥,骂了几句难听的,被法警轰走了。

再后来,我听说她把工作辞了,搬去了城南她姨家住。

周莉也从原单位离职了,两个人好像一起去了外地。

这些跟我没关系了。

我把那辆车的行车记录仪拆了,换了个新的,内存卡扔进了河里。

河水浑浊,黄色的泥浆裹着那张小小的黑卡,沉下去就看不见了。

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早上七点半起床,八点出门,路边买两个包子一杯豆浆,六块钱。

中午在单位食堂吃,十二块的标准,两荤一素。

晚上回家自己煮点面条,或者楼下快餐店打个盒饭。

每个月工资到账,先转一千四给房东,剩下的存起来。

卡里的数字一点一点往上涨,从七千到一万,从一万到两万。

那天在超市门口,又听见喇叭喊“鸡蛋特价三块五毛八”,排队的老头老太太还是那么多,一个挨一个往前挪。

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想起去年冬天她拉着我来排队,为了省两块钱,在冷风里站了半个钟头。

我转身走进超市,拿了一盒鸡蛋,去收银台结账。

收银的小姑娘扫完码,说,六块八。

我扫码付了钱,拎着鸡蛋走出来。

阳光打在身上,暖烘烘的。

日子是自己的,烂掉的肉就得割干净,别舍不得那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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