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开车接我收工,副驾竟坐着一位陌生女人,我没纠缠,干脆走上前打开车门:现在请你们俩,从我的车上滚下楼

丈夫开车接我收工,副驾竟坐着一位陌生女人,我没纠缠,干脆走上前打开车门:现在请你们俩,从我的车上滚下楼-有驾

丈夫开车接我收工,副驾竟坐着一位陌生女人,我没纠缠,干脆走上前打开车门:现在请你们俩,从我的车上滚下去。

我站在厂门口,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摘的线手套,指缝里全是机油。

那辆银灰色的车就停在马路对面,车灯亮着,发动机没熄。

我认得那车牌,是我和赵建国三年前一起挑的号码。

他摇下车窗,冲我招手,笑得跟没事人一样。

副驾驶座上坐着个女人,头发烫着大卷,涂着红指甲,正低头玩手机。

我没动,就那么站着看了一会儿。

风从厂区那头吹过来,带着铁锈和柴油的味道,吹得我工作服的下摆一鼓一鼓的。

赵建国又按了一下喇叭,那女人这才抬起头,隔着车窗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

我走过去,没有绕到驾驶座那侧,直接站在副驾驶门外。

那女人愣了一下,手里的手机没拿稳,掉在脚垫上。

我伸手拉开车门,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现在请你们俩,从我的车上滚下去。 ”
赵建国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那女人先反应过来,尖着嗓子说:“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
我没看她,只盯着赵建国:“这车写的是我名字,保险是我交的,油是我加的。 你要带人,开你自己的车。 ”
赵建国终于憋出一句:“周桂芬,你别在这儿闹,有什么事回家说。 ”
我笑了一下,把手里那副线手套甩在副驾驶座上,转身走了。

我听见身后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脚步声追上来,是赵建国。

他拽住我胳膊,力气不小,我甩了一下没甩开。

“你听我解释,”他说,“这是我同事,顺路捎她一段。 ”
我站住了,回头看他:“顺路? 她家住在城东,咱们家在城西,你告诉我怎么个顺路法。 ”
赵建国松开手,脸上有点挂不住:“你跟踪我? ”
我没回答他,继续往前走。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消息,问我晚上回不回去吃饭。

我打了两个字:回。

然后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朝公交站走过去。

赵建国没有再追上来,我也没有回头。

我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不是那个女人的脸,是赵建国刚才那句话——“你跟踪我? ”
他第一反应不是解释,是反咬一口。

结婚十二年,我头一回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厉害。

回到家,我妈正在厨房里下面条,看见我进门,往我身后瞅了一眼:“建国呢? ”
我说:“他忙。 ”
我妈没再问,把面条端到桌上,我坐下吃,汤很烫,我一口一口吹着喝完了。

晚上赵建国回来得晚,我听见他在客厅里开电视,声音调得很小。

我躺在卧室床上,没有出去。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来做饭,赵建国坐在餐桌边,低着头喝粥,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也没有问。

日子好像照旧,但我心里那根刺已经扎下去了。

那辆车我没有再开过,每天骑电动车去厂里,风吹得脸生疼。

厂里的姐妹问我怎么不坐车了,我说减肥。

她们笑,我也跟着笑。

过了大概半个月,赵建国主动跟我提起那天的事,说那女人叫刘丽,是公司新来的会计,那天确实只是顺路。

他说:“你要是不高兴,我以后不捎她了。 ”
我一边择菜一边说:“你捎不捎她,跟我没关系。 那辆车你别开就行。 ”
赵建国愣了一瞬,放下筷子:“你什么意思? ”
我说:“字面意思。 ”
他没再吭声,但那辆车他确实没再碰过,每天骑共享单车去上班。

厂里人都说赵建国转了性,只有我知道,他不是转了性,是心虚。

那辆车的行车记录仪,我早就拆下来存了备份。

我不是没看过,我只是想给他留最后一次脸面。

直到那天下午,我在厂里干活,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那头是个女声:“是周桂芬吗? 我是刘丽,我想跟你见一面。 ”
我擦了擦手上的油污,说:“行,你说地方。 ”
她约在厂门口那家面馆,我下班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她今天没化妆,头发扎成马尾,看着比那天老不少。

我坐下,她给我倒了杯水,手指有点抖。

“嫂子,”她说,“我跟赵总没什么,真的。 ”
我没说话,看着她。

她低下头,声音小下去:“那天是他非要我坐副驾的,他说……他说让你看见。 ”
我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放下杯子:“他让你坐,你就坐? ”
刘丽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他说他跟你过不下去了,想离婚,又怕你闹,想让你先开口。 ”
我笑了,笑得很轻:“他倒是会算账。 ”
刘丽急了:“嫂子,我真没想掺和你们家的事,我在公司干得好好的,他这么一弄,我都没法待了。 ”
我说:“你打算怎么办? ”
她咬了咬嘴唇:“我想辞职,回老家去。 ”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姑娘也怪可怜的,被赵建国当枪使了还不自知。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推到她面前:“这是他那辆车近三个月的停车记录,有两处是他家楼下的,有一处是酒店门口的。 你要不要看看? ”
刘丽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没接那张纸,站起来,声音发颤:“嫂子,对不起。 ”
我说:“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你回去好好上班,该走的人不是你。 ”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赵建国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但他没在看。

他看见我进门,站起来,像是酝酿了很久:“桂芬,咱们谈谈。 ”
我换好鞋,走到沙发边坐下:“谈什么? ”
他说:“那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让刘丽坐副驾。 ”
我说:“还有呢? ”
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有……我最近压力大,有些事做得欠考虑。 ”
我看着他的眼睛,问了一句:“赵建国,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想离婚? ”
他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

好半天,他才说:“没有,我没想过离婚。 ”
我说:“那你去把车卖了,卖车的钱打到我卡里。 ”
他急了:“那是咱们共同财产,凭啥全给你? ”
我说:“凭这车是我娘家陪嫁的钱买的,凭你用它载别的女人,凭我不想再看见它。 ”
他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第二天他真把车开去了二手车市场,回来的时候把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

我收了卡,没问他卖了多少钱。

从那以后,赵建国变得规矩了很多,每天按时回家,周末还主动买菜做饭。

但我心里清楚,他做这些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他怕我把他那些事抖出去。

他怕的不是我,是那张停车记录。

我没有戳穿他,也没有原谅他。

日子就这么过着,不咸不淡。

直到三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我值夜班回来,发现客厅的灯亮着。

赵建国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个文件袋,脸色很难看。

我走过去,他把文件袋推到我面前:“你自己看。 ”
我打开,里面是一份房产过户协议,落款是我妈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赵建国的声音有点抖:“你妈把老家的房子卖了,钱打到你账上了? ”
我说:“是。 ”
他站起来:“周桂芬,你什么意思? 你妈卖房子的事,你都不跟我商量? ”
我说:“那是我妈的房子,她想卖就卖,不用跟你商量。 ”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很苦:“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 卖车、卖房,你是要跟我分家? ”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把那份协议收好,放进包里。

那天晚上,我们谁都没再说话。

后来我才知道,我妈卖房子是为了给我弟凑首付,我弟在城里看中一套房,女方家里催得紧。

我妈没跟我说实话,只说钱打到我账上,让我先拿着。

赵建国误会了,以为我要拿这笔钱跟他摊牌。

我也没有解释。

因为我知道,这个误会正好,正好让他睡不着觉,正好让他天天琢磨我到底想干什么。

他越琢磨,就越不敢轻举妄动。

那段时间,赵建国对我特别好,好得我都有点不习惯。

他每天早上起来给我熬粥,晚上下班回来抢着洗碗,连我换下来的工作服他都拿去洗。

我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想起刚结婚那会儿,他也是这样,勤快、体贴,嘴里没一句甜话,但手上全是活。

后来日子好了,他升了职,加了薪,人也慢慢变了。

他开始嫌我身上有机油味,嫌我吃饭吧唧嘴,嫌我不懂打扮。

我没跟他吵,也没闹,我就是觉得,人这一辈子,能陪你吃苦的人,不一定能陪你享福。

我正想着,手机响了,是我弟打来的。

他说:“姐,那笔钱我收到了,首付够了,谢谢你跟姐夫。 ”
我说:“不谢,好好过日子。 ”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赵建国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累。

这段婚姻,我守了十二年,守到后来,我自己都分不清是爱还是习惯了。

那天晚上,赵建国洗完碗,坐到我旁边,犹豫了很久,才开口:“桂芬,我知道我错了,你要是实在过不去这个坎,咱们就……就离了吧。 ”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着我似的。

我转头看他,他的鬓角已经有了白发,眼角的皱纹也比以前深了。

我沉默了很久,才说:“你让我想想。 ”
他没有催我,只是点了点头。

那之后,我们谁都没有再提这件事。

但我心里清楚,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粘得再好,裂痕也在。

一个月后,我妈打电话来,说老家的房子已经办完手续了,钱也到账了。

我这才知道,我妈卖房子不是为了我弟,是为了我。

她说:“桂芬,妈听你妹说了,赵建国那事,妈心里难受。 妈没本事,就那套老房子,卖了能给你凑点底气。 你拿着,别让他看轻了你。 ”
我握着电话,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说不出话。

我妈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桂芬啊,妈知道你这几年不容易,你要是想离,妈支持你。 你要是不想离,就好好跟他过,别委屈自己。 ”
我擦了一把眼泪,说:“妈,我知道了。 ”
挂了电话,我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心里翻江倒海。

我从来没想过,我妈会为了我卖房子。

她在那套老房子里住了三十多年,院子里那棵石榴树是她嫁给我爸那年种的,每年秋天都结满一树红彤彤的果子。

她说卖就卖了,连跟我商量都没商量。

我知道,她是怕我受委屈,怕我在赵建国面前矮一头。

那天晚上,赵建国回来,看见我坐在阳台上,走过来问:“怎么了? ”
我说:“我妈把房子卖了。 ”
他愣了一下,没说话。

我又说:“钱是给我的,不是给我弟的。 ”
赵建国的脸色变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站起来,看着他,说:“赵建国,我不离婚。 ”
他抬起头,眼里有一瞬间的意外。

我说:“但你也记住,我不是离不开你,我是看在我妈卖了房子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 ”
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桂芬,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
我没有接他的话,转身进了屋。

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沉。

我知道,从今以后,这段婚姻里,我再也不是那个低头的人。

日子还是照常过,但有些东西已经悄悄变了。

赵建国开始把工资卡交给我保管,每天下班准时回家,手机也不再躲着我接。

我没有问他为什么,也没有表现出特别高兴的样子,就是淡淡地收着。

厂里的姐妹说我变了,变得比以前爱笑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知道,我不是变了,我是终于想通了。

人这一辈子,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我妈卖了房子给我底气,我不能辜负她。

又过了半年,赵建国跟我商量,说想换个大点的房子,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加上这些年攒的钱,付个首付。

我问他:“你想换哪儿的? ”
他说:“城东那个新盘,离你厂子近,你上班方便。 ”
我说:“行。 ”
他见我答应,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

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开了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我倒了一杯。

他举着杯子,说:“桂芬,谢谢你。 ”
我没说话,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酒是苦的,但咽下去的时候,心里是暖的。

我想起很多年前,我们刚结婚那会儿,也是在这间屋里,他举着杯子跟我说:“桂芬,以后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
那时候我信了。

现在,我决定再信一次。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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