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兵面对雷达被敌锁定突发危机,他随手切断波段重夺控制权限,隐藏多年顶尖电子战神身份瞬间引爆全场,让敌方指挥官皆目瞪口呆

【引子】

红方指挥部的警报声响成一片,蓝方的电磁锁死只剩最后三秒 [3]。

我伸手拔掉了雷达主机背面的黄色光纤,随手接在旁边的手风琴音频输出口上。

刺耳的啸叫瞬间平息。

他们都在找那个破局的神,而我只是个负责拉风箱的文艺兵。

文艺兵面对雷达被敌锁定突发危机,他随手切断波段重夺控制权限,隐藏多年顶尖电子战神身份瞬间引爆全场,让敌方指挥官皆目瞪口呆-有驾

【01】

朔原省砺城市铁峡区的风沙极大。

干燥的空气穿过窗户缝隙,在雷达站的走廊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我坐在雷达站副楼的一张绿色木质弹药箱上,用一块麂皮抹布仔细地擦拭着我的手风琴。

这架琴已经陪伴了我三年,黑色的风箱折角处已经磨出了灰白色的线头,金属按键上也布满了细小的划痕。

"祁暮川,把琴收一收,我们要往后方撤离了。"

简书宁推开铁门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洗得有些褪色的迷彩服,单马尾扎得极紧,额头上还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是文工团的队长,手里拿着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演出日程表,纸张在风中沙沙作响。

"知道了,简队。"

我应了一声,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弯下腰,将手风琴小心翼翼地放回黑色的琴箱里,扣上两端的金属锁扣。

锁扣咬合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隔壁的主控制室里,键盘的敲击声和急促的口令声隔着一堵薄薄的木板墙传过来。

红方指挥官聂锋行正站在大屏幕前。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两只手撑在绿色的控制台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雷达扫描图。

"技术组,为什么G-3站的频段一直在漂移?"

聂锋行的声音很低,透着一股压抑的焦躁。

"报告,蓝方使用了新型干扰源,我们的主动防御系统无法锁定他们的跳频规律。"

技术参谋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发出杂乱的噪音。

简书宁拉了我一把,示意我跟上。

我把琴箱提在手里,跟着她往外走。

在经过控制室门口时,我往里面扫了一眼。

屏幕上的频谱曲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锯齿状波动。

这不是普通的噪声干扰,这是“捕手”协议。

三年前,我在那个秘密研究所里,亲手写下了这个协议的第一行代码。

那时候,我的名字还不叫祁暮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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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尖锐的轰鸣声从头顶掠过,那是蓝方的电子干扰机在进行低空掠过。

控制室内的灯光突然暗了一下,随即切换成了红色的备用电源。

红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墙角上的黄色状态指示灯开始以极快的频率闪烁。

"警报!G-3雷达站遭遇强电磁锁定!"

广播里的女声机械而冰冷。

"锁定进度,百分之四十。"

聂锋行的脸色变了。

G-3站是红方防空网的眼睛,一旦这里失守,红方的地面防空火力将失去目标,整场演习将满盘皆输。

"立刻切换备用频段!"

聂锋行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旁边的水杯轻轻跳动。

"报告,备用频段已被蓝方提前封锁!他们掌握了我们的全部频点!"

技术参谋的声音带上了颤音,他的额头上满是冷汗。

简书宁停下了脚步,她看着走廊尽头紧闭的铁门。

由于安全锁自动闭合,我们被困在了这栋雷达楼的通道里。

我把琴箱放在地上,蹲下身,解开鞋带重新系了一遍。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冰冷的水泥地面。

通过地面的轻微震动,我能判断出地下发电机组正在超负荷运转。

"锁定进度,百分之六十。"

控制室里的气氛沉重。

技术参谋的键盘声越来越慢,他显然已经找不到应对的策略。

"对方的指挥官是湛寒石,"

简书宁低声自言自语。

"那个被称为‘电磁幽灵’的男人。红方这次真的遇到对手了。"

湛寒石。

我听过这个名字。

当年在演习中,他曾连续击败过三个主力旅的电子战分队。

但那是在我退役转岗之前。

我站起身,走到控制室的玻璃窗前。

屏幕上的锁定进度条已经变成了橙色,正缓慢而坚定地向右推移。

"锁定进度,百分之七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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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聂锋行拿起了红色的保密电话,但他迟迟没有拨号。

他知道,一旦向导演部请求技术支援,就意味着红方在第一阶段演习中彻底出局。

"参谋长,蓝方的锁定源不是来自空中,而是来自我们内部。"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突然站起来,他的声音里满是惊恐。

"我们的局域网里有一个未授权的节点,它正在向外发送握手信号!"

"内鬼?"

聂锋行转过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的视线在玻璃窗外的我和简书宁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后移开。

"查!立刻找出这个节点!"

"找不出来!对方使用了伪装协议,它的MAC地址每秒钟都在变化,根本无法定位!"

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从迷彩服的口袋里摸出一枚镀银音叉。

这是我用来给手风琴校音用的。

我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音叉。

微弱的嗡嗡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通过这个声音的频率,我能感受到空气中电磁辐射的强度。

雷达站的电磁屏蔽窗显然没有完全关好,有人故意留了一条缝隙。

蓝方的信号正是通过这个微小的漏洞,与内部的那个非法节点达成了共振。

"锁定进度,百分之八十五。"

"参谋长,系统防火墙已被攻破第一道防线,预计三分钟后,蓝方将获取G-3站的最高控制权限。"

技术参谋的声音已经有些绝望。

简书宁的手指紧紧攥着演出的流程表,纸张被捏出了深深的褶皱。

我收起音叉,提起了琴箱。

"我去一趟洗手间。"

我对简书宁说。

她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只是有些木讷地点了点头。

我转过身,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走向了位于通道最底层的配线舱。

【04】

配线舱里弥漫着一股机油和塑料过热的焦糊味。

这里是整栋大楼的数据中枢,无数条光纤和电缆在这里交汇,密密麻麻地爬满了绿色的金属架。

我反手关上铁门,将琴箱放在地上的积水旁。

我打开琴箱,露出的不是手风琴,而是一台经过改装的便携式频谱分析仪,以及一捆工具。

我扯下一根标配军规光纤跳线,剥开外皮,露出了里面纤细的玻璃芯。

大楼上方的警报声依然在响,震动通过金属管道传到这里,让光纤架微微颤抖。

"锁定进度,百分之九十。"

广播的声音在配线舱的喇叭里响起。

我将光纤跳线的一端接入频谱分析仪,另一端直接卡在了G-3站的主干道光交箱上。

屏幕上瞬间弹出了密密麻麻的十六进制代码。

这些代码的编写风格极其熟悉。

这是湛寒石的得意之作“深海”入侵系统。

他用这套系统在西南战区无往不利。

但在我眼里,这套系统有三个致命的逻辑漏洞。

其中最大的一处,就在于它在建立连接时,为了追求速度,放弃了对反向链路的握手验证。

我摘下帽子,露出了额头上的汗水。

我的手指在频谱仪的微型键盘上飞速敲击。

键盘的反馈力很硬,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我没有使用任何现成的破解工具,而是直接用汇编语言,在底层重写了G-3站的通信协议。

"锁定进度,百分之九十五。"

【05】

时间还剩最后四十五秒。

我从琴箱的侧袋里拿出一个铜质屏蔽音频转接头。

这个小东西原本是用来连接舞台音响和手风琴拾音器的。

我用随身携带的工具将转接头的内部铜丝剥出,强行插进了主控板的测试接口中。

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操作。

如果我的阻抗匹配计算出现一微欧的偏差,高频电流会瞬间烧毁这台频谱仪,连同我的手指也会被灼伤。

但我没有犹豫。

我的手指稳定,保持着极其精准的节奏。

"锁定进度,百分之九十八。"

广播里的女声已经带上了尖锐的尾音。

控制室里,聂锋行已经拿起了笔,准备在放弃演习的报告上签字。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参谋长,蓝方已经开始写入控制指令了,我们的雷达天线正在转向,它们要对准我们自己的指挥部!"

技术参谋大喊。

我盯着频谱仪屏幕上那条红色的正弦波。

它正在向着最高点攀升。

只要它越过那条绿色的阈值线,一切就结束了。

我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

在波峰即将触碰阈值线的万分之一秒内,我重重地按下了按键。

配线舱里的日光灯管突然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所有的机器在一瞬间失去了声音。

死一般的寂静。

【06】

大屏幕上的红色锁定进度条在百分之九十九的位置定格了。

紧接着,整面墙的显示器同时黑了下去。

控制室里,技术参谋的手指僵在了键盘上。

聂锋行的笔尖在纸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黑线。

"怎么回事?停电了?"

聂锋行猛地抬起头。

"不,不是停电,系统正在重启……不对,这不是重启!"

技术参谋指着屏幕,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变了调。

黑色的屏幕上,突然亮起了一行行绿色的十六进制代码。

这些代码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向上滚动,在屏幕中央拼凑出了一个巨大的图案。

那是一架手风琴的简笔画。

而在画面的下方,只有一行简单的英文:

"SYSTEM RESET BY ."

"淬锋?"

聂锋行看着屏幕上的字样,双眼猛地睁大。

"这不可能!他三年前就退役了!"

与此同时,几十公里外的蓝方指挥部里,所有的雷达屏幕也同时变成了绿色。

湛寒石从指挥椅上站了起来,他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的“深海”系统不仅被强行切断,而且对方顺着他的反向链路,在三秒钟之内瘫痪了蓝方的整个电磁攻击矩阵。

"是谁?"

湛寒石的声音在空旷的指挥部里回荡。

"红方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级别的电子战专家?"

配线舱里,我拔掉了那根光纤跳线,将频谱仪关机,重新塞回了琴箱。

我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提起琴箱,拉开铁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红灯已经熄灭,恢复了正常的日光灯照明。

简书宁正焦急地在通道里走来走去,看到我出来,她松了一口气。

"祁暮川,你跑哪儿去了?刚才吓死我了,所有的设备都停了。"

"肚子有点不舒服,在里面多蹲了一会儿。"

我笑了起来,拍了拍手风琴的箱子。

【07】

红方控制室里,聂锋行正盯着技术参谋导出的系统日志。

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捏扁的纸杯,里面的冷茶已经溢了出来,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源头找到了吗?"

聂锋行的声音低沉。

"找到了,"

技术参谋的声音在发抖。

"信号不是来自外部,也不是来自我们内部的微机,而是来自底层的配线舱。"

"配线舱?那里今天有人去过吗?"

"今天只有文工团的人在附近活动,他们中午在配线舱旁边的休息室里排练。"

聂锋行猛地站起身,推开椅子往外走。

他的脚步极快,皮鞋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此时,文工团的队员们正坐在休息室里,等待演习结束后的撤离指令。

简书宁正在整理乐谱,我则坐在角落里,用一块麂皮抹布仔细地擦拭着手风琴的金属边框。

砰的一声,休息室的铁门被推开。

聂锋行带着四名荷枪实弹的警卫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在休息室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简书宁身上。

"简队长,今天中午,你们文工团有谁离开过休息室?"

聂锋行的语气冰冷。

简书宁有些诧异地站起来。

"参谋长,出什么事了吗?我们一直在准备晚上的演出。"

"有人动了雷达站的配线舱,"

聂锋行往前逼近了一步。

"那个人用极其专业的手段,逆转了整场演习的局势。"

简书宁摇了摇头。

"这不可能,我们都是搞文艺的,连雷达的开关在哪里都不知道。"

我继续低着头擦拭我的琴,仿佛这一切与我毫无关系。

【08】

"搜。"

聂锋行挥了挥手。

四名警卫立刻上前,开始检查队员们的行李和乐器箱。

琵琶、二胡、小提琴被一一取出,仔细检查。

当一名警卫走向我的手风琴箱时,简书宁拦在了前面。

"参谋长,这不合规矩。我们是文工团,不是嫌疑犯。"

简书宁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简队长,这是军事机密,请你配合。"

聂锋行没有退让。

警卫绕过简书宁,伸手打开了我的琴箱。

我的心跳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在离开配线舱之前,我已经将频谱仪藏在了配线舱天花板的通风管道里,琴箱里现在只有一架普通的手风琴。

警卫将手风琴抱了出来,仔细检查了风箱和键盘,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但在琴箱底部的夹层里,他摸到了一个硬物。

警卫将那个东西拿了出来,递给聂锋行。

那是一枚有些年头的黄铜军功章,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上面刻着两行小字。

聂锋行接过军功章,只看了一眼,他的身体就僵住了。

军功章上写着:

"全军电子对抗技能比武第一名,淬锋。"

聂锋行的目光缓缓移动,最后死死地钉在了我的脸上。

"祁暮川,"

聂锋行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在你的琴箱里?"

我站起身,拍了拍迷彩裤上的灰尘。

"参谋长,那是我捡来的。在旧货市场上,看着挺好看,就买来当个挂件。"

我平静地回答。

"捡来的?"

聂锋行冷笑了一声。

"这种级别的军功章,全国只有三枚。你告诉我这是捡来的?"

【09】

聂锋行将那枚军功章紧紧攥在手心里,金属的棱角刺痛了他的掌心。

"带他去主控制室。"

聂锋行对警卫下令。

简书宁想要阻拦,但我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几分钟后,我被带到了G-3站的主控制室。

屏幕上的手风琴图案依然亮着,绿色的代码在静止的屏幕上闪烁。

"蓝方的湛寒石刚刚发来消息,"

聂锋行指着屏幕。

"他说,如果红方不把刚才重置系统的人交出来,他就拒绝承认演习结果。"

我看着控制台上的黑色机械键盘,那个常用的回车键表面已经有些磨损,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塑料。

"祁暮川,三年前,电子对抗大队的‘淬锋’因为手部受伤,递交了退役申请。"

聂锋行盯着我的右手。

"但我查过档案,他没有离开部队,而是转岗到了文工团。"

我将双手揣进迷彩服的口袋里。

"参谋长,我的手确实受过伤,现在连稍微重一点的行李都提不动,怎么可能去敲代码?"

"是吗?"

聂锋行突然伸手,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了几下,调出了刚才那段重置代码的最后几行。

"这段代码里,有一个非常隐蔽的个人习惯。在每一行结束时,你都会多打一个无意义的空格。这是为了在高速输入时,给手指留出零点一秒的缓冲时间。"

聂锋行看着我。

"这个习惯,是‘淬锋’独有的。"

控制室里的技术人员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震惊地看着我。

这个平时在文工团里默默无闻、只会拉手风琴的中士,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电子战神。

我叹了一口气,将右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我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确实有一道长长的伤疤,那是当年在一次野外调试设备时,被高压电弧击穿留下的痕迹。

"参谋长,既然你都查到了,又何必多问。"

我轻声说。

【10】

演习结束了。

红方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取得了这场年度对抗演习的胜利。

蓝方的指挥官湛寒石亲自驱车来到了砺剑基地 [2]。

他没有去红方的指挥部,而是直接来到了文工团的排练场。

此时的我,已经换上了文工团的白色礼服。

衣服洗得一尘不染,铜制的纽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正抱着手风琴,和队员们一起排练晚上的庆祝晚会曲目。

湛寒石站在排练场门口,看着我熟练地拉动风箱,悠扬的琴声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

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就是‘淬锋’?"

湛寒石走上前,声音里带着不甘与疑惑。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风箱合拢,礼貌地向他敬了个礼。

"首长好,我是文工团手风琴演奏员,祁暮川。"

湛寒石看着我那双带着伤疤的手,沉默了很久。

"你的手,还能敲代码吗?"

他问。

"拉琴更适合我,"

我笑了笑,拍了拍胸前的琴键。

"琴声比代码要温暖得多。"

湛寒石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对站在一旁的聂锋行说:

"我输得不冤。但我没想到,你们红方把最顶尖的技术人员放在了文工团。"

聂锋行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白色礼服上。

我知道,他们不会再来打扰我了。

在这个电子对抗的领域里,我已经留下了我的名字。

而现在,我只想为我的战友们,拉完这首曲子。

琴声再次响起,穿透了戈壁滩上的风沙,飘向了远方。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所有人物、机构、交易行为均属虚构,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仅用于叙事呈现,弘扬正能量,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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