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老打听陪嫁房能落几个户口我嫌烦,连夜降价八万卖给中介,几天后她带小叔子一家上门,我亮新车钥匙:“换成保时捷了。”

婆婆老打听陪嫁房能落几个户口我嫌烦,连夜降价八万卖给中介,几天后她带小叔子一家上门,我亮新车钥匙:“换成保时捷了。”-有驾

婆婆老打听陪嫁房能落几个户口我嫌烦,连夜降价八万卖给中介,几天后她带小叔子一家上门,我亮新车钥匙:“换成保时捷了。”

婆婆把最后一筷子红烧肉夹进小叔子碗里,油光光的嘴咧到耳根:“燕子啊,你那陪嫁房三室一厅,能落几个户口?你弟媳肚子里怀的是双胞胎,将来孩子上学,得提前把户口本塞满喽。”

我盯着她指尖滴下来的酱汁,在玻璃转盘上洇成深褐色的圆。老公周海在桌子底下用膝盖撞了我一下。

这顿饭我一口没吃。

从饭店出来,婆婆还追着车屁股喊:“明天把房本拿来我看看,我找街道办老刘问问,现在落户是啥政策!”

车窗升起来,我听见小叔子家四岁的妮妮在哭,弟媳扯着嗓子骂:“哭什么哭,还不是你爸没本事,连个学区房都搞不到!”

周海把方向盘攥得死紧,指节泛白。结婚五年,每次回婆家都像上刑场。我靠着车窗,看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心里那根线越绷越细。

那套房子是我爸死前留给我的。纺织厂老职工,攒了一辈子,就落下这九十平米的学区房。房本上只有我一个名字。结婚时周海说他有婚房,让我把陪嫁房租出去,租金当零花。租了三年,上个月租客刚搬走。

婆婆从知道房子空着那天起,就没消停过。

先说她腰疼,城里看病方便,要搬来住几天。我说行。结果人没来,小叔子打了电话,说他妈说了,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他一家先住进去,他媳妇二胎需要安静。

没等我回话,婆婆自己拎着铺盖卷来了。打开门就往主卧走,把衣柜里我妈生前给我留的几件衣服拿出来,堆在客厅沙发上:“这屋朝阳,给孕妇住好。你俩现在住的地方小,这大屋腾出来。”

我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钥匙,手心全是汗。

周海跟在后面,一句话不说。

我按住婆婆的手:“妈,这房子我不打算往外租了。”

婆婆转过头,三角眼一横:“不租?空着养耗子?你弟一家马上搬进来,正好帮你看房子。”

“我准备卖了。”

这三个字说出来,我感觉胸口那团棉花被一把火点着了。

婆婆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尖利的嗓子拔起来:“卖?你凭啥卖?你嫁到老周家,连人带房子都是老周家的!你问过周海没有?问过我没有?”

周海站在门口,像根木头。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五年前结婚那天,他也是这样站在酒店门口,看着我爸颤巍巍地递给我房本,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那天晚上我问他:“我爸把房子给我,你妈会不会有想法?”

他说:“不会,你家的东西就是你的。”

现在想起来,真他妈好笑。

当天晚上,我和周海大吵一架。他说我太敏感,他妈就是问问,又没说要抢。我说你妈今天都要把你弟一家搬进去了,还叫问问?他说一家人,住几天怎么了?我说那房子是我爸留给我的,凭什么给你弟住?他说,那你也不能当着我妈面说要卖,她多下不来台。

我摔了手机。

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半天假,去了房产中介。中介小哥挺实在,说现在学区房抢手,挂出去至少能卖一百八十万。我说我要立刻出手,最低多少能明天签合同?

小哥愣了:“姐,这么急?”

“急。”

“那一百七十二万,今天就能给您找到全款买家,不过房价还在涨,您再等俩月——”

“不用等,就一百七十二万,今天能签吗?”

“能!有个客户盯这小区很久了,全款,随时能签。”

我给周海发微信:房子我卖了,今晚回来跟你说。

他秒回:你疯了?

我没回。

三天后,房本过户,全款到账。我给周海发了定位,叫他晚上回他妈家吃饭。

我知道婆婆一定会在。

果然,一进门,客厅里坐着婆婆、小叔子两口子、还有小叔子丈母娘。一屋子人,跟三堂会审似的。桌上摆着瓜子花生,泡了茶,就差没拉横幅。

婆婆先开口:“燕子,房子卖了?”

“卖了。”我把包放下,坐在单人沙发上。

“卖了多少?”

“一百七十二万。”

“什么?!”婆婆腾地站起来,手指头差点戳到我鼻尖:“那房子少说值一百八十万!你贱卖!你是不是傻?你安的什么心?”

小叔子也帮腔:“嫂子,你这不是糟蹋钱吗?妈都跟街道办老刘说好了,孩子落户的事就差房本。你倒好,一下子卖了,还便宜八万,人家捡大便宜了!”

弟媳挺着肚子,阴阳怪气:“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自己生不出孩子,也不想让小叔子家的孩子有出息。”

我攥着手机,指甲陷进掌心。结婚五年没怀孕,这事在这家里被明里暗里骂了多少回,我数不清。

周海坐在他妈旁边,眉头拧成疙瘩:“卖了就卖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钱呢?”

“对,钱呢?”婆婆伸过来一只手,手心朝上:“一百七十二万,打给周海没有?没打赶紧转过来,你小叔子看上一套学区房,首付差不了多少。”

我看着她那只手。五年来,这只手从我家拿走的东西,我数得清吗?结婚第二天,她来要周海的工资卡,说帮着存钱。后来周海背着我给了。过年过节,我给我爸妈买什么,她都要一样的。我爸住院,她说城里医院贵,别浪费钱。我爸去世,她来吃了顿席,随了二百块,走的时候拿走了半扇排骨。

我看着那只手,突然就笑了。

“妈,钱我花了。”

婆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花了?一百多万你花哪儿了?”

“买了个代步的。”

我从包里摸出车钥匙,放在茶几上。钥匙上的盾牌标志,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保时捷。

一屋子人全愣了。

周海最先反应过来:“你买保时捷了?你疯了?一百多万买辆车?”

“不是一百多万。”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是一百七十万。裸车一百五,选配二十,落地正好一百七。”

婆婆的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小叔子半张着嘴,弟媳忘了捂肚子。

“你……你……”婆婆手指头抖起来,话都说不利索:“你不给周海生儿子,你还乱花钱!你爸留给你的房子,是给你过日子的,不是给你败家的!你赶紧把车退了!把钱给你弟买学区房!”

我看着她,想起半个月前,也是在这个客厅,她说:“燕子啊,你这肚子没动静,要不让你弟媳把孩子过继一个给你们养?学区房先写你弟的名字,等孩子上学再改回来。”

改回来?改给谁?

我当时没说话,回来跟周海说,你妈想把你弟的孩子过继给我们,还要把房子写你弟名字。周海说,她就是那么一说,你别往心里去。

现在,我看着他:“周海,你说句话。”

他抬起头,眼神躲闪:“燕子,车都买了,别置气了。妈也是为这个家好。”

为这个家好。

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另外一样东西。

“周海,离婚协议我让律师拟好了。财产我已经做了保全,房子一百七十二万已经花完,车是我个人名义购买,属于我个人财产。存款咱们各归各的,你的工资卡这些年打给你妈多少,我算不清,也不想算了。”

我把那张纸拍在茶几上,和保时捷的钥匙并排。

“签了吧。签完你就能去给你弟看学区房了。这车我开着走,你就当这些年你家从我身上拿走的东西,换了个保时捷。”

婆婆尖叫起来:“你敢!”

我转身往外走。

周海追出来拉住我手腕:“燕子,你冷静点,咱们回去好好说……”

我甩开他:“周海,去年你说要个孩子,我去医院查。医生说我身体没问题。后来我回了趟老家,你妈跟我一块去的。她跟村里人说,我天生就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嫁到你家是高攀。”

他脸刷地白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妈拿着你的体检报告跟全家人说,是你不能生。她把这事儿推到我头上,你从头到尾没说一个字。”

我打开车门,坐进去。车窗外的周海,嘴巴开合,像条搁浅的鱼。

“周海,你从来没站在我这边过。结婚五年,你妈要什么你给什么。我的房子,你说卖就卖?现在好了,卖了。你高兴了?”

我发动车子,发动机低吼。

后视镜里,婆婆冲到门口,穿着拖鞋追出来,一边跑一边骂:“把钱留下!把车留下!离什么婚!要离也把房子钱分了!那是我儿子的!”

我踩下油门。

保时捷的推背感,像一只手,把我从五年的泥淖里拽出来。

三天后,周海来我公司楼下,抱着束花,眼睛下面青黑一片。他说妈气病了,住院了,让我去看看。我说医药费算你的还是算我的?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把离婚协议从包里拿出来,递给他:“签字吧。签完你妈病就好了。”

他没接。手机响了,是他妈。我听见电话里那熟悉的声音,尖利的,像砂纸刮锅底:“儿子,你还没跟她说?车必须过户到你名下!她爸那破房子卖了买的车,就是夫妻共同财产!离可以,钱留下!她要不给,我明天就找她单位去闹!我不信治不了她!”

周海脸色发青,挂断电话,把花塞进我怀里,转身走了。

花是雏菊。我最讨厌雏菊。结婚五年,他连我喜欢什么花都不知道。或者说,他根本没想知道过。

我抱着花,站在公司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手机又响了。

中介小哥发来微信,说买家很满意,准备装修了,问我认不认识靠谱的装修队。我回,不认识。

其实我认识。但我不想再跟那房子有任何关系。

那是我的过去。我已经用一百七十二万,把那个缩在婚姻里、忍气吞声的自己,留在了那里。

现在这个开着保时捷的女人,没有过去。

我把雏菊扔进垃圾桶,锁上车门。

驾驶座上放着一个快递,我前天从老家寄回来的。里面是我爸的相片。我把相片立在中控台上,对着他说:“爸,你放心,我过得好得很。”

车开出地下车库,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手机又响了。这回是弟媳。

我没接。

响到自动挂断,一条短信弹出来:“嫂子,妈气得心脏病犯了,在急诊,就等你一句话,说车到底归不归周海。你心怎么这么狠?”

我回了一条:“车归我。房子已经卖了。你孩子上学的事,自己想办法。你婆婆不是挺能折腾吗?让她病好了接着折腾。我不奉陪了。”

发完,拉黑。

我知道这事没完。婆婆不会善罢甘休。周海不会轻易签字。这场仗,从我爸把房本交给我的那天起,就已经埋下了引线。

但我现在不怕了。

人最大的胆量,来自于不再害怕失去。

我把音乐打开,放了首老歌。旋律响起的瞬间,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我没擦,任它淌。

保时捷在环线上飞驰,像一颗银灰色的子弹,把五年的委屈、讨好、隐忍、自我欺骗,全部甩在身后。

从今以后,我为自己活着。

爱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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