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帕萨特去接新省长女儿,途中被豪车别了n次,那人逼停我后还叫嚣,我刚下车,n辆警车就把那辆车给围了

免责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理智思考。

我从后视镜里看见那辆黑色奔驰第三次别过来的时候,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车是省机关事务管理局刚分的帕萨特,牌照还没捂热,座椅上的塑料膜都没撕干净。我调到省城工作刚满三天,今天头一回出外勤,任务是去高铁站接人。

后座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封口处盖着红色的密级章。

奔驰又贴上来一次,车头几乎擦着我的后保险杠。我减速让它先过,它却不走,跟我并行了一段,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戴墨镜的年轻男人的脸。他朝我竖了下中指,然后猛打方向别到我前面,一脚急刹。

我踩死刹车,帕萨特往前栽了一下,停住时离奔驰的尾标不到一巴掌远。那辆奔驰的车牌是连号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拿到的号段。

年轻男人推开车门走下来,摘了墨镜,三十岁出头,头发梳得油亮,脖子上挂着一根很粗的金链子。他拍了拍我的引擎盖,声音隔着玻璃都能听见:你怎么开车的?知不知道我这车多少钱?

我没熄火,放下车窗,风灌进来,带着一股烧焦的橡胶味。车里空调坏了,老魏说这车以前是接待处的备用车,跑了二十万公里,能开就不错了。

你下来。他指着我说。

我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阳光很烈,我眯着眼看他,他比我高半个头,西装的袖子卷到手肘,小臂上有一片刺青。我这车补个漆够你挣半年,他凑近了一步,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这车从省城消失。

我没说话。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太重,呛得我喉咙发痒。路过的车都慢下来看热闹,有辆出租车甚至停下来摇下窗户。他更来劲了,掏出手机对着我的车牌拍了一张照:知道这号段是谁的吗?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赔礼道歉,明天你这车就得进报废厂。

这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没理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是一条短信,只有两个字:到了。

他见我掏手机,伸手要夺。我侧身避开,他手肘撞在我胸口上,不怎么疼,但我往后退了一步。他反而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躲。

我听见远处传来警笛声。他显然也听见了,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过来冲我笑:听见没有?我的人来了。你今天走不了了。

我没回头,但我能感觉到那警笛声不是从远处飘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合拢过来的。他还在说,语气越来越嚣张: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说出来吓死你。你这破车,你这车牌,我让你今天就从省城消失你信不信。

警笛声越来越近,我甚至能听见轮胎碾过路面碎石的动静。他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朝我走近一步,伸手要戳我肩膀。

我抬手挡开,他的脸色变了。

这时候第一辆警车从东边路口拐进来,闪着灯,没拉警报。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他回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还挂着,但嘴角已经开始往下掉。

四辆,五辆,六辆。我数到第九辆的时候,警车已经把奔驰和我这辆帕萨特团团围住了。警灯在午后的阳光里一圈一圈地转,我听见车里的步话机咔啦咔啦响。

他慢慢转过身,看看警车,又看看我,那根金链子在他胸前晃了一下。

车门打开的声音很整齐,像排练过一样。下来的警察都穿着夏季执勤服,肩上带着对讲机,步子很快,但一点都不乱。为首的那个走到我面前,立正,敬了个礼。

陈主任,他声音不大,但周围的警笛声恰好在这一刻停了,特别清晰,我们到了。

年轻男人的嘴张着,墨镜还拿在手里,指节有点发白。他看看那个敬礼的警察,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我点了一下头,伸手从裤兜里摸出工作证。塑料皮在太阳底下反了一下光,上面印着省纪委监委派驻交通厅纪检监察组的字样,姓名栏写着三个字:陈卫国。

他的脸白了一下。

我翻开工作证的第二页,那上面除了照片和编号,还有一行小字,是这辆车牌号的临时备案说明。他退了一步,后腰撞在奔驰的引擎盖上,发出一声闷响。

为首的那个警察偏了一下头,两个年轻警察上前,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年轻男人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又移回来,最后落在那个文件袋上——我下车的时候,顺手把文件袋带了出来,这会儿正夹在腋下。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他开口说了一个字,嗓子有点哑。

我看了一眼警察,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给他看。纸很薄,但上面的公章很清楚,是市局经侦支队今天上午签发的协助调查通知书。

年轻男人的膝盖弯了一下,我听见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短的声音,像是把一句脏话硬生生咽回去了。他的墨镜掉在地上,镜片裂了一道纹,阳光从裂纹里穿过去,在他皮鞋尖上投了一小片碎光。

为首警察问我要不要先走,我摇摇头。我把文件袋换到左手,右手伸进口袋摸车钥匙。年轻男人被带上警车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很复杂,恐惧和愤怒搅在一块,最后却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他问我: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我的?

我没回答。老魏三天前把这辆帕萨特的钥匙递给我的时候说过一句话,说这车旧是旧了点,但跑起来稳当。我开上路的头半个小时就发现后视镜的角度不对,被人调过。我调回来之后又被人调了一次。

三天时间,足够我把这辆车的底细摸清楚。车是接待处的备用车不假,但上个月被一个姓赵的处长借出去过一趟,还回来的时候里程表多了四百公里。老魏说那赵处长最近手头紧,儿子开奔驰,在城南开了个洗车场。

我接到的任务表面上是去高铁站接人,但真正的任务文件就夹在那个牛皮纸袋里,封面上的密级章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关于赵建民及其关联人员经济问题的初步核查线索。

奔驰堵我的时候,我正按计划往高铁站走。但我提前给市局经侦支队的联络人发了条短信,用的是一部备用手机,就放在手套箱里。短信内容很简单:城南洗车场那辆奔驰别了我的车,路口东北角,你看要不要过来看看。

年轻男人被带上第二辆警车的时候,他还隔着车窗冲我喊了一句什么。车窗关着,听不清。但口型我认出来了,他喊的是我爸。

我没看他。

为首那个警察过来跟我握了个手,说陈主任,你这戏演得可真够像的。我说没有演戏,我真要去接人。他愣了一下,问接谁。我看了眼手表,高铁还有十一分钟到站。

我重新坐回帕萨特驾驶座,座椅烫得我后背一激灵。空调还是坏的,我拧开窗户,外面已经恢复了秩序,警车撤得干干净净,连那辆奔驰也被拖走了。地面上一道刹车印还在,深黑色的橡胶痕,从奔驰刚才停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路口。

我重新发动车,往高铁站方向开。方向盘在手里有点发烫,车内那股烧焦的橡胶味还没散。经过路口的时候,我看见路边有个卖矿泉水的摊子,一个老大娘正撑着伞数零钱。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继续数,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高铁站南广场人不多,我到的时候广播正好在报列车到站信息。我把帕萨特停进临时停车位,熄火,从手套箱里拿出那部备用手机,删了那条短信,又把手机塞回手套箱。文件袋还在副驾驶座上,我拍了拍它,心里踏实了一点。

出站口的人流开始往外涌。我站在柱子旁边,手里没举牌子。任务上说,接的人会穿一件灰蓝色的外套,手里拿一本卷了边的杂志。我等着。

人流快散尽的时候,一个穿灰蓝外套的中年女人走出来,右手夹着一本杂志,封面是一个钓鱼的人。她看见我,脚步没停,但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

我上前一步,说您好,我是交通厅的陈卫国。她点点头,声音很轻:辛苦你了。我伸手接她的包,她没让,自己拎着往停车场走。

走到帕萨特旁边,她看了一眼车牌,又看了一眼车身上被奔驰蹭的一道浅痕,没问。我拉开后座车门,她坐进去,顺手把杂志放在座椅上。我关门之前她忽然说了一句:那孩子才二十九岁。

我握着门把手顿了一下。她没再说别的,把目光移向窗外。

我坐回驾驶座,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靠着椅背,灰蓝外套的领子立着,头发用一根黑色皮筋扎着,脸上看不出表情。

空调出风口吹出来的风还是热的。我把车开出停车场,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仪表盘上显示室外温度三十八度。那本杂志摊在后座上,封面上钓鱼的人手里举着一条很大的鱼,鱼身上还挂着水珠,像是刚从水里拎出来。

车上了主路之后,我问她要不要开窗。她说不用。我就把风速拧到最大,热风对着脸吹,吹得我眼睛有点干。她在我身后换了一下坐姿,皮座椅发出很轻微的一声响。

路过刚才那个路口的时候,刹车印已经被洒水车冲掉了。路面湿漉漉的,在太阳底下反着光。卖矿泉水的老大娘还在那儿,这次她抬头看了我的车一眼,手里捏着一张一块钱的纸币,迎着风扬了一下。

我没再看她。

后座传来翻纸页的声音。她从文件袋里抽出了什么,纸张哗啦一下。我瞄了一眼后视镜,她正低头看一沓打印材料,手指在上面慢慢划过,像在数行数。

前面的路口绿灯开始闪。我踩油门,帕萨特稳稳地过了线。车里的风突然凉了一瞬间,像是空调压缩机终于开始工作了。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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