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奖1650万老总独占大头,我才拿三万多,找领导回避我直接出国,3个月后项目亏10亿,全体高管来接我

年终奖1650万老总独占大头,我才拿三万多,找领导回避我直接出国,3个月后项目亏10亿,全体高管来接我-有驾

我跟你讲,这事儿憋在我心里头好长时间了,今天我就坐这儿,跟你好好唠唠。

你要是听完了觉得我做得对,那咱就接着处;你要是觉得我太绝,那我也认,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没打算再回去——不对,这话说得太满,其实后来我还是回去了,这事儿后面再说。

我先跟你说这个人是谁。

我叫沈志远,今年四十七,老家山东临沂下面一个县,具体哪个县就不说了,一说就容易让人对上号。

我在一家做新能源储能的公司干了整整十一年,从技术总监干到副总工,再到后来管整个研发中心。

公司叫“中能储能”,听起来挺唬人,其实就是个民企,老板姓钱,叫钱建军,浙江人,五十出头,精瘦精瘦的,眼睛特别亮,说话语速快,脑子转得也快。

他早年做电池起家,后来赶上储能风口,公司从几十人干到两千多人,厂房从租的一栋楼变成自建三个园区。

我是第十一年头上,也就是去年年底,跟他彻底闹掰的。

先说说去年年终奖的事儿。

那是腊月二十二,公司开年会,在开发区一个酒店办的,摆了八十多桌。

我那天穿了一件深灰的羊绒衫,外面套了个夹克,没穿西装——我这个人不太爱穿西装,觉得勒得慌。

年会上先是钱总讲话,讲了一个多小时,从国际形势讲到行业趋势,再到公司业绩,最后说今年营收突破四十亿,净利润多少多少。

底下人鼓掌,我也鼓了,手都拍红了。

然后就到了发年终奖的环节。

年终奖不是当场发现金,是年会结束后第三天打到卡上。

我是腊月二十五早上收到的短信,银行发来的,我一看,三万八千六百块。

我当时愣了半天,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数了一遍,没错,三万八千六。

我一年基本工资是一百二十万,加上各种补贴,税前差不多一百五十万,年终奖按往年惯例,怎么也得有个二三十万吧?

就算今年效益不好,也不至于三万八啊。

我老婆在旁边问:“到了没?

多少?”

我没说话,把手机递给她。

她看了一眼,也愣了,过了好几秒才说:“是不是发错了?

你问问财务。”

我说:“问啥,先等等看。”

结果等到中午,研发中心底下几个骨干给我打电话,说沈总,年终奖收到了吗?

我说收到了,你们呢?

他们说收到了,有的拿了两万多,有的拿了一万多,还有一个拿了一万五的。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事儿不对劲了。

我硬着头皮给财务总监老周打了个电话。

老周跟我关系还行,平时一起抽烟,偶尔喝顿酒。

电话接通,我还没开口,他就说:“志远,你是不是问年终奖的事儿?”

我说:“是啊,我这三万八是不是算错了?”

老周在那头叹口气,说:“没错,就是这么定的。”

我说:“怎么定的?

谁定的?”

他说:“钱总亲自定的。”

我又问:“那钱总自己拿多少?”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个……我不方便说。”

我说:“你不说我也能猜着,是不是一千多万?”

他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后来我才知道,钱总一个人拿了一千六百五十万。

一千六百五十万啊,什么概念?

公司两千多人,年终奖总额大概两千三百万左右,他一个人拿走了一千六百五十万,剩下六百多万分给两千多人,平均一人三千块不到。

我们研发中心是公司核心部门,一百多号人,总共分了不到两百万,我作为研发中心一把手,拿了三万八,底下骨干拿一两万,普通工程师拿几千,还有不少人一分没有。

你说这合理吗?

公司是他创的,他拿大头我没意见,但也不能这么个拿法吧?

我们研发中心去年干了多少活儿?

三个大项目,两个新产品线,还有一个国家级课题,都是我们啃下来的。

我带着团队加班加点,光是去年下半年,我有七十多天没回家吃晚饭,有时候直接睡在办公室沙发上。

我老婆都跟我吵了好几回,说你再这么干下去,家都不要了。

结果呢?

年终奖三万八。

我那天晚上没睡着,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起来抽了半包烟。

我老婆也醒了,说:“你要不去找钱总谈谈?”

我说:“谈啥?

他定的事儿,能谈出啥来?”

她说:“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你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我说:“苦劳值几个钱?”

她说:“你至少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想了想,说:“行,我找机会问问。”

第二天我去了公司,直接上钱总办公室。

他秘书小刘拦着我,说钱总在开会。

我说我等他。

等了大概四十分钟,钱总出来了,看见我,笑了笑,说:“志远来了,进来坐。”

我进去坐下,他给我倒了杯茶,说:“是不是为年终奖的事儿?”

我说:“是。”

他说:“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今年情况特殊,公司现金流紧张,高管层都降了。”

我说:“钱总,我不是高管层,我是研发中心负责人,底下一百多号人看着我呢。

我拿三万八,底下人拿几千,明年这队伍还怎么带?”

他说:“明年再说明年的事儿,今年就这么定了。”

我说:“那您自己拿多少?”

他脸色变了一下,说:“这个你不用知道。”

我说:“公司上下都在传,说您拿了一千六百五十万。”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就说:“志远,你是老员工了,要理解公司的难处。”

我说:“我理解公司,谁理解我?”

这话一说,气氛就僵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你要是觉得委屈,可以休息一段时间,调整调整。”

我一听,这是让我走人啊?

我说:“钱总,我在这儿干了十一年,您一句话就让我休息?”

他说:“我没说让你走,就是让你休息。”

我说:“那我的工作谁接手?”

他说:“这个你不用担心,公司会安排。”

我站起来,说:“行,那我休息。”

转身就出了办公室。

回到自己办公室,我收拾了几样东西——一个茶杯,一个笔记本,一张全家福照片,装进包里就走了。

路上给老婆打了个电话,说我不干了,出去散散心。

她问我去哪儿,我说不知道,先走走。

当天晚上我没回家,直接买了张机票飞三亚。

为什么去三亚?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去个暖和的地方,离公司越远越好。

我在三亚待了三天,住在亚龙湾一个小民宿里,天天在海边坐着,看潮起潮落。

手机响了我就接,但凡是公司打来的,我一律不接。

钱总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也没接。

后来他发了一条短信,说:“志远,有什么话回来好好说。”

我没回。

第四天,我飞去了成都。

为什么去成都?

因为我有个大学同学在那儿,姓孙,叫孙建明,开了一家小科技公司。

我去他那儿待了几天,他问我咋回事,我就跟他说了。

他听完,说:“你们这老板也太黑了。”

我说:“可不是嘛。”

他说:“那你打算咋办?”

我说:“不知道,先歇着。”

他说:“你要不嫌我这庙小,就在我这儿干,我给你开八十万一年。”

我说:“再说吧。”

我在成都待了大概半个月,又去了重庆、西安、昆明,一路走走停停。

说是散心,其实心里特别乱。

有时候半夜醒来,想起公司的事儿,想起研发中心那帮人,心里就堵得慌。

我老婆天天给我打电话,问我啥时候回去,说孩子想我了。

我说再等等。

她说你再等下去,工作就真没了。

我说没了就没了。

到了第二个月,我开始接到研发中心底下人的电话。

先是小赵,我带的博士,他跟我说:“沈总,您啥时候回来?

项目乱套了。”

我说:“乱啥了?”

他说:“您走了之后,钱总从外面招了个新副总工,姓马,叫马国栋,以前在竞争对手那边干的。

他来了之后,把咱们的研发路线全改了,说咱们原来的方案不行,要推倒重来。”

我说:“那钱总同意?”

他说:“钱总听他的,现在研发中心一团糟,好几个人都想走。”

我说:“你先稳住,我这边再看看。”

接着老周也给我打了电话,说:“志远,你赶紧回来吧,公司出大事了。”

我说:“啥大事?”

他说:“马国栋那个方案有问题,把原来你们做的那个大项目给停了,重新搞了一套,结果测试没通过,客户那边已经发火了。”

我说:“哪个项目?”

他说:“就是那个跟南方电网合作的项目,十亿的合同。”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项目是我从头跟到尾的,做了快两年,技术方案是我带着团队一点一点磨出来的,测试都过了小半了,现在说停就停,重新搞一套,这不是胡闹吗?

我说:“钱总知道吗?”

老周说:“知道,但他现在骑虎难下,马国栋是他招来的,他不能说人家不行。”

我说:“那现在咋样了?”

他说:“客户给了最后期限,如果三个月内不能交付,合同作废,还要赔违约金。”

我说:“赔多少?”

他说:“合同总额的百分之二十,两个亿。”

我倒吸一口凉气。

两个亿的违约金,加上项目投入的损失,前前后后得亏十个亿。

我说:“我回去也没用啊,我现在啥也不是。”

老周说:“钱总让我问你,能不能回来帮忙?”

我说:“他自己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老周说:“他不好意思。”

又过了半个月,到了第三个月头上,事情彻底爆了。

那个项目彻底黄了,客户解约,违约金两个亿,加上前期投入的八个多亿,总共亏了十个亿。

公司股价暴跌,银行抽贷,供应商堵门要账,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钱总连着开了三天会,据说在会上拍了桌子,把马国栋骂了个狗血淋头。

马国栋第二天就辞职跑了。

这时候,我还在云南大理,住在一个客栈里,每天就是喝茶、看书、遛弯。

我老婆给我打电话,说:“你知不知道公司出事了?”

我说:“知道。”

她说:“那你还不回来?”

我说:“回来干啥?

看笑话?”

她说:“钱总托人带话,说想请你回去。”

我说:“请我回去?

当初让我休息的是他,现在让我回去的也是他,我是啥?

皮球?”

她说:“你别赌气了,那么大一公司,那么多人呢。”

我说:“我再想想。”

说是再想想,其实我心里已经有数了。

我在大理又待了一个礼拜,这一个礼拜里,我接到了十几个电话,有研发中心老同事的,有公司高管的,有供应商的,甚至还有客户那边的。

每个人都跟我说,你回来吧,公司不能没有你。

我说:“你们太高看我了,我就是个搞技术的。”

他们说:“不是高看,是真话。”

最让我意外的是,钱总亲自来了大理。

那天下午我正在客栈院子里晒太阳,听见门口有人喊我名字。

我一抬头,看见钱总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蓝色羽绒服,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公司副总老刘,一个是人力资源总监小杨。

我站起来,说:“钱总,你怎么来了?”

他说:“志远,我来接你回去。”

我说:“接我?

你不是让我休息吗?”

他说:“我错了。”

就这三个字,“我错了”,我跟他干了十一年,头一回听他说这三个字。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要说我不恨他,那是假的。

年终奖一千六百五十万,给我三万八,这事儿搁谁身上能痛快?

但他现在站在这儿,头发白了小一半,眼睛里全是血丝,我忽然又觉得,他也不容易。

我没说话,他也没再说话,就那么站着。

过了一会儿,老刘上来说:“志远,钱总这几个月没睡过一个整觉,那个项目出事之后,他瘦了十几斤。”

我说:“先进来坐吧。”

我们进了客栈的茶室,坐下来。

钱总说:“志远,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换成我我也生气。

但公司现在这个情况,只有你能救。”

我说:“我怎么救?

项目都黄了,客户都跑了。”

他说:“客户那边我去谈了,他们给了最后一个月,如果你能回去把技术方案重新捡起来,他们愿意再给一次机会。”

我说:“一个月?

开什么玩笑,那个项目我做了两年,你让我一个月搞定?”

他说:“不是让你一个人搞定,你把团队带回去,大家一起干。”

我说:“团队都散了,好几个人都辞职了。”

他说:“我去请,我一个个去请。”

我沉默了很久。

茶室外面阳光很好,照在院子里的三角梅上,红彤彤的。

我想起我刚进公司那年,钱总请我吃饭,说:“志远,咱们一起干,将来公司上市了,你有股份。”

那时候公司才几十个人,办公室是租的,冬天暖气都不足。

我们俩加班到半夜,就着花生米喝二锅头,他跟我说他的梦想,说要做中国最好的储能公司。

我说:“钱总,我信你。”

他说:“你别叫我钱总,叫我老钱。”

一晃十一年过去了。

我说:“钱总,我回去可以,但我有条件。”

他说:“你说。”

我说:“第一,年终奖的事儿,你得给研发中心一个说法,不求你补多少,但你得承认这事儿办得不地道。”

他说:“行。”

我说:“第二,研发中心的事儿,以后我说了算,你不能随便塞人进来。”

他说:“行。”

我说:“第三,我的待遇,你不用给我涨,但你得把之前欠我的补上。”

他说:“这个当然。”

我说:“那行,我跟你回去。”

他站起来,握着我的手,握得很紧,说:“志远,谢谢你。”

我说:“你别谢我,我不是为你,我是为那帮跟着我干的人。”

第二天我就跟他回了公司。

一到公司,我就把研发中心剩下的人召集起来开了个会。

人不多,原来一百多号,现在只剩下六十几个。

我看着他们,说:“咱们现在没时间难过,也没时间抱怨,一个月,就一个月,把失去的拿回来。”

底下人没说话,但眼神里都有东西。

小赵第一个站起来,说:“沈总,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基本上没回过家。

吃住在办公室,困了就在沙发上眯一会儿,醒了接着干。

我老婆给我送过几次换洗衣服,每次来都骂我,说你不要命了?

我说要命,但也要脸。

她说你图啥?

我说我图个公道。

技术方案重新梳理,测试重新做,客户那边我亲自去沟通了三次。

第一次去,人家没给我好脸色,说你们公司太不靠谱了。

我说是,是不靠谱,但我回来了,你给我一个月,我做不出来,我跟你赔罪。

第二次去,人家说你们进度太慢了。

我说是,是慢,但我们在往前赶。

第三次去,人家说你们这个方案到底行不行?

我说行,我拿脑袋担保。

那人笑了,说沈总,你这个人我信。

一个月后,方案交付,测试一次性通过。

客户那边点了头,说合同继续执行。

消息传回公司,整个办公楼都沸腾了。

钱总从办公室跑出来,抓着我的胳膊,说:“志远,成了?”

我说:“成了。”

他眼眶红了,嘴唇哆嗦了半天,说:“好,好,好。”

那天晚上,钱总请研发中心所有人吃饭,就在公司食堂,摆了十几桌。

他端着酒杯,站起来,说:“今天这杯酒,我敬沈志远,也敬研发中心所有人。

去年年终奖的事儿,是我钱建军做得不对,我在这儿给大家赔不是。”

说完,一仰头把酒干了。

底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说话。

过了一会儿,小赵站起来,说:“钱总,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咱们往前看。”

然后大家才跟着端起杯子。

你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

没有。

第二天,钱总把我叫到办公室,说:“志远,我想了想,去年年终奖的事儿,我得补。”

我说:“怎么补?”

他说:“我拿了一千六百五十万,我退出来一千万,分给研发中心。”

我愣了一下,说:“你说真的?”

他说:“真的,我已经让财务算了,你拿二百万,剩下的八百万给研发中心其他人,按贡献分。”

我说:“那你呢?”

他说:“我拿六百五十万,够了。”

我没说话。

他接着说:“还有,公司股份,我给你百分之三,从我的股份里转。”

我说:“钱总,你这是……”他说:“你别说了,我欠你的。”

后来这事儿真办了。

我拿了二百万年终奖补发,加上百分之三的股份。

研发中心其他人也都拿到了补发,少的两三万,多的十几万。

小赵拿了二十万,专门请我吃了顿饭,说:“沈总,跟着你干,值。”

我说:“你别谢我,谢钱总。”

他说:“都谢。”

从那以后,公司慢慢缓过来了,项目一个一个接着做,今年营收又回到了三十多亿。

钱总变了不少,不再一个人说了算,重大决策都拉上高管层一起商量。

年终奖也改了规矩,不再是他一个人拿大头,而是按贡献分配,他拿的比例从百分之七十降到了百分之三十。

有人问他为啥,他说:“吃一堑长一智。”

我有时候想起来,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的。

如果当初我没走,可能也就忍了,年终奖三万八就三万八,继续干下去。

但我走了,公司出了事,我又回来了,事情反而变好了。

你说这是命也好,是运气也好,反正就是这么发生了。

我现在还在公司干,还是研发中心负责人,但心态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觉得公司是钱总的,我就是个打工的。

现在觉得公司也有我一份,我得对得起这份儿。

我老婆说我变了,说我不像以前那么闷了,回家也愿意说话了。

我说是吗?

她说你自己没觉得?

我说可能吧。

前几天,钱总找我喝酒,就我们俩,在公司旁边一个小馆子。

喝到一半,他说:“志远,你说咱俩以后还会不会闹掰?”

我说:“闹掰不闹掰不知道,但我肯定不会再走了。”

他说:“为啥?”

我说:“走一次就够了,太累。”

他笑了,说:“也是。”

这就是我的故事。

没啥大道理,就是一个人跟另一个人,因为钱闹了别扭,后来又因为事儿和好了。

你说这算不算大团圆?

我不知道,反正日子还得过,活儿还得干,该较真的时候还得较真,该低头的时候也得低头。

人这一辈子,不就是这么回事嘛。

创作声明

本文为原创虚构文学作品,所有人物、情节、地名、机构及相关设定均为艺术创作与虚构加工,不涉及任何现实个人、团体、企业或真实事件,请勿对号入座。

作品旨在传递善良、坚守、成长、正义等正向价值观,文中观点与情节仅服务于故事表达,不代表作者对现实的立场与判断,亦不构成任何现实生活、职业选择、专业操作等方面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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