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妇借口回娘家,却在男闺蜜副驾上脱高跟鞋把腿搭在仪表盘。我截取视频发到他们家族群:“这就是你们教的好女儿”

大年初三晚上十一点,我蹲在小区花坛边上抽烟,脚边是一袋没送出去的拜年礼。

二楼窗户透出来的光把树影子拉得老长,屋里头电视声开得震天响,我丈母娘的笑声隔着玻璃都能听见。

我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段刚保存的视频,反复看了七遍,每一遍都像有人拿钝刀子在我心口上磨。

我老婆叫周莉,结婚八年,孩子六岁。

今年她说要回娘家拜年,说好初四回来。

我寻思着初三晚上先把给老丈人买的酒送过去,结果车刚拐进她们村口那条水泥路,就看见一辆白色SUV停在老槐树底下。

车牌我认得,是周莉那个男闺蜜赵鹏的,去年刚换的新车,他还在朋友圈晒过。

车灯没开,但驾驶座那边的窗户摇下来一半,赵鹏歪着头在笑。

副驾驶上,周莉把高跟鞋脱了,两只脚光着搭在仪表盘上,脚指甲涂的红色在路灯底下晃眼。

她仰着头,头发散在座椅靠背上,嘴里说着什么,赵鹏伸手在她脚踝上捏了一下。

我录像的时候手在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他们没看见我,或者看见了也不在乎。

我退回车里边,坐了一个钟头。

烟抽了半包,嗓子眼发苦。

周莉和赵鹏那点事儿,我不是没听过风言风语,但每次她都说是老同学,从小一块长大的,比亲哥还亲。

我信了,因为赵鹏确实帮过我们家不少忙——孩子半夜发烧,他开车送医院;我爸妈住院,他托人找过床位。

这些恩情我都记着,所以就算有人嚼舌根,我也只当是闲话。

可眼前这段视频,那些闲话全成了刀子,一刀一刀剜我的肉。

我回到家的时候周莉已经躺下了,背对着门,呼吸匀称。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她后脖颈上有一道红印子,像是被指甲刮的。

我没吭声,去客厅把手机连上电脑,把视频存了三份,一份放网盘,一份存U盘,一份加密发给我自己另一个邮箱。

做完这些,天都快亮了。

初四中午周莉回来了,进门就喊累,说娘家亲戚多,应酬得头疼。

她把包扔沙发上,一眼看见茶几上放着的离婚协议书,愣住了。

我坐在餐桌边上,面前摆着那部旧手机,屏幕碎了三年没舍得换,上面正循环播放那段视频。

周莉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你听我解释,赵鹏他……”
我打断她:“他什么? 他帮你脱鞋? 他捏你脚踝? 还是你俩在车里待那一个钟头聊什么人生理想? ”
周莉的眼泪说来就来,她蹲在地上,说赵鹏最近跟他老婆闹离婚,心情不好,她只是去安慰安慰。

说他们真的没什么,就是从小太熟了,没注意分寸。

说孩子还小,不能没有爸。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干脆坐在地上哭,说我要是不信她,她就去死。

我没动,就看着她哭。

我忽然发现,我好像从来没真正认识过这个女人。

结婚八年,她每个月工资四千二,自己留两千,剩下全交给我管。

她说她不会花钱,让我当家。

我信了,省吃俭用,把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攒了六万块钱准备换套大点的房子。

现在想想,她每个月那两千块花哪儿去了?

给赵鹏买烟?

还是买那瓶搁在车里的香水?

我丈母娘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周莉还在哭。

电话那头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周亮你什么意思? 大过年的你欺负我闺女? 她回娘家拜年怎么了? 跟同学见个面怎么了? 你一个大男人心眼比针鼻还小! ”
我拿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一大家子人的声音——老丈人咳嗽,小舅子骂骂咧咧,还有谁在说“离就离,谁怕谁”。

我忽然就笑了,我说:“妈,您别急,我给您发个东西,您看看再说。 ”
挂了电话,我把那段视频发到了她们家族群里。

群里有三十七个人,周莉的七大姑八大姨,堂哥表姐,全在里头。

视频发出去之后,群里安静了整整三分钟。

然后炸了。

最先说话的是周莉她小姨,发了一串语音,全是骂赵鹏不要脸的。

接着是她堂姐,问周莉怎么回事。

然后是周莉她爸,发了条文字:“周莉你给我滚回来! ”
周莉看着手机屏幕,脸色从白变青,又从青变紫。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鼻子骂:“周亮你不是人! 你毁我名声! 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
我看着她,心里头那点难受忽然就散了。

我说:“周莉,你名声是我毁的吗? 你脚搭在人家车上的时候,想过我名声吗? 想过孩子以后怎么见人吗? ”
她没话说了,摔门走了。

晚上她娘家人全来了,乌泱泱站了一屋子。

老丈人铁青着脸,小舅子拎着酒瓶子,丈母娘哭天抹泪。

周莉躲在她妈身后,眼睛肿得跟桃似的。

老丈人开口第一句是:“周亮,你把视频删了,这事儿咱们私下解决。 ”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那张离婚协议书。

我说:“爸,视频我删不了,已经发出去的东西收不回来。 我就问一句,周莉跟赵鹏的事儿,你们知不知道? ”
屋里安静了。

老丈人别过头去,丈母娘哭声小了一半,小舅子把酒瓶子往桌上一墩,说:“姐夫,你这话就没意思了,我姐跟赵鹏就是朋友,你非往那方面想……”
我打断他:“朋友? 朋友能摸脚踝? 朋友能半夜十一点在车里待一个钟头? 你姐跟你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视频里拍得清清楚楚。 你们要是觉得这不算事儿,那我也学学,我找个女的也这么处,你们乐意? ”
小舅子梗着脖子想说什么,被他爸拽住了。

老丈人叹了口气,说:“周亮,这事儿是莉莉不对,我让她给你道歉。 但你也知道,赵鹏他爸是咱们县医院副院长,你妈那病还指望着人家……”
我愣住了。

我妈去年查出来糖尿病,并发症眼睛快看不见了,在县医院排了半年队,一直等不到专家号。

后来突然就排上了,手术也做得顺利,我还以为是运气好。

现在老丈人这么一说,我全明白了。

周莉跟赵鹏走得近,图的是人家手里那点权力。

我拿着的这段视频,断的不光是周莉的名声,还有我妈看病的那条路。

我坐在那儿,手里那份离婚协议书被我攥得皱巴巴的。

屋里头暖气烧得热,我后背全是冷汗。

老丈人见我半天不说话,又说:“周亮,你是个明白人。 莉莉有错,但咱们是一家人。 你把视频删了,以后咱们还跟以前一样。 赵鹏那边我去说,让他离莉莉远点。 ”
我看着老丈人那张脸,忽然想起他去年生日那天,周莉当着一桌子亲戚的面给我夹菜,说“我老公对我最好”。

那时候我还真信了。

现在想想,那顿饭的钱是赵鹏出的,因为老丈人生日那天,赵鹏也来了,还送了瓶茅台。

我站起来,把离婚协议书撕了。

周莉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以为我认怂了。

我把碎纸扔进垃圾桶,说:“视频我不删,但我也不离婚。 周莉,你不是喜欢跟赵鹏待着吗? 那你就继续待着。 从今天起,你每个月工资全交给我,你花一分钱都得跟我报账。 你要是敢跟赵鹏再见一面,视频我就发到你们单位去。 ”
周莉急了:“你凭什么! ”
我看着她,说:“凭我是你丈夫。 凭你干了对不起我的事儿。 凭这段视频在我手里。 你要是不乐意,咱们现在就去民政局,孩子归我,房子归我,你净身出户。 你选。 ”
周莉没选。

她不敢选。

她要是离婚,赵鹏那边肯定也保不住,她名声烂了,工作也没了。

她只能咬着牙答应我的条件。

她娘家人一个个脸色难看,但谁也没敢吭声。

老丈人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你们好好的就行。 ”
他们走了之后,屋里就剩我和周莉。

她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手绞着衣角。

我看着她,心里头一点波澜都没有。

我说:“周莉,你记着,今天这事儿不是我想这样。 是你逼我的。 你但凡要点脸,就不会干出这种事。 ”
她没说话,眼泪又掉下来了。

我懒得看,转身进了卧室,把门锁上。

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段视频的画面。

我忽然想起我们刚结婚那会儿,周莉在菜市场为了三毛钱的葱跟人吵半天,回家跟我念叨,说日子要精打细算。

那时候她眼里有光,现在那光没了,换成了一堆算计。

我妈打电话来问我初三怎么没回去,我说单位临时加班。

我妈说:“那你注意身体,别老熬夜。 ”我应着,挂了电话,眼眶发酸。

我没敢告诉我妈,她儿媳妇干了什么,也没敢说,她儿子现在手里攥着一段视频,逼着自己老婆低头。

过了半个月,赵鹏的老婆找上门来。

她叫刘芳,在超市收银,比我小两岁。

她进门的时候眼睛红着,手里拿着一张纸,是离婚协议。

她说:“周亮,我看了你发的视频。 我跟赵鹏离了,他净身出户,孩子归我。 ”
我给她倒了杯水,没说话。

刘芳坐在那儿,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早就知道他跟周莉有事儿,但我一直忍着。 我寻思着,为了孩子,忍忍就过去了。 可你那段视频发出来,我实在忍不了了。 他跟我狡辩,说就是顺路送周莉回娘家,我问他,顺路能顺到摸脚踝? ”
她说着,把手里的离婚协议拍在桌上:“周亮,我不怪你。 我反倒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还在那个坑里蹲着。 ”
我看着刘芳,心里头不是滋味。

我说:“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
她擦了把眼泪,说:“先上班,把孩子拉扯大。 赵鹏那种人,离了是解脱。 ”
刘芳走了之后,我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楼下有对年轻夫妻在吵架,女的骂男的没出息,男的摔了手里的袋子,里头滚出来几颗土豆。

我看着那几颗土豆滚到马路牙子边上,忽然觉得,这日子过得真没意思。

周莉现在老实了,每天按时上下班,工资全交给我,连买包卫生巾都得跟我报账。

她妈来过两次,想求情,我没松口。

老丈人也来过,带了瓶酒,我没收。

我说:“爸,酒您拿回去。 我跟我妈说了,以后看病的事儿我自己想办法,不劳您费心。 ”
老丈人脸涨得通红,站了半天,最后叹着气走了。

我知道他们都在背后骂我,说我心狠,说不就是女人犯了点错,至于这么揪着不放。

我没解释。

我不想解释。

他们谁也没经历过我那种感觉——蹲在花坛边上,看着自己老婆光着脚搭在别的男人车上,那一刻,我的心死了。

又过了一个月,赵鹏从县医院调走了,去了乡镇卫生院。

听说他爸也提前退了,因为有人举报他收红包。

这事儿不是我干的,但我听见消息的时候,心里头痛快了一下。

周莉最近话越来越少,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跟我说一句话。

我也不在乎。

我们俩现在就像合租的室友,各睡各的屋,各吃各的饭。

孩子有时候问我:“爸,你跟妈是不是吵架了? ”我说没有,你妈就是累了。

孩子信了,蹦蹦跳跳地去看动画片。

我看着孩子背影,心里头酸得厉害。

我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但我知道,我回不去了。

那个为了三毛钱葱跟人吵架的周莉,那个眼里有光的周莉,早就没了。

现在这个周莉,眼里只有算计和害怕。

昨天下班回来,我看见周莉蹲在卫生间洗衣服,她脚上穿着那双搭在赵鹏车上的高跟鞋。

她抬头看见我,眼神躲了一下,低头继续搓衣服。

我站在门口看了她几秒,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看见刘芳发了条朋友圈,照片是她儿子在吃蛋糕,配文是“新生活第一天”。

我点了个赞,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浮现出那段视频的画面,周莉的脚踝,赵鹏的手,老槐树底下的白车。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黑暗中我想,这日子就这么过吧。

反正我已经把最疼的那块肉剜掉了,剩下的,不过是慢慢结痂。

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遇人不淑,是遇见了,还不得不继续跟那个人在一个屋檐底下过日子。

我跟周莉,从今往后,就是搭伙养孩子的关系。

她欠我的,我攥在手里;我欠她的,她也别想讨回去。

窗外头又响起隔壁装修的电钻声,吵得人心烦。

我摸出手机,把那段视频又看了一遍。

然后我删了。

不是原谅,是没必要再看了。

有些东西,看一遍是刀,看多了就是疤。

疤留着,时刻提醒我,别再把真心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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