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借走我新买的奥迪五个月,我用备用钥匙开回,转天他带辅警堵门:地库里的车丢了,你今天必须赔,我爸却把购车合同拍桌上

表哥借走我新买的奥迪五个月,我用备用钥匙开回,转天他带辅警堵门:地库里的车丢了,你今天必须赔,我爸却把购车合同拍桌上。

那天凌晨四点,我站在自家地库里,手里攥着那把备用钥匙。

车身上落了薄薄一层灰,副驾驶门把手下面有道新鲜的刮痕。

我按了解锁键,车灯闪了两下。

五个月了,从我把车借给表哥赵德旺那天算起,整整五个月零三天。

当初他说得好好的,就借一个星期,去机场接个重要客户。

一个星期变成一个月,一个月变成三个月,后来连电话都不怎么接了。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里程表多了两万三千公里。

油表见底,车里一股烟味和劣质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副驾驶座椅上还有一块干掉的油渍。

我握着方向盘,手有点抖。

不是气他跑了多少路,是气他把我当傻子。

启动车子的时候,我注意到手套箱被撬过,锁扣歪在一边。

里面那本车辆登记证书和购车发票都不见了。

我愣了一下,没多想,先把车开回了自己另一个小区的地库。

那个地库是朋友公司的,外人进不来。

停好车,我拍了张照片,把车门锁死。

天还没亮,我回家倒头就睡。

早上八点,手机开始响。

第一个电话是我妈打来的。

你表哥说车丢了,正往你家去呢,你赶紧看看怎么回事。

我还没完全清醒,第二个电话就进来了。

是赵德旺。

建平,你把我车开走了?

他声音很急,但那个字说得特别顺。

我地库里的车丢了,监控拍到你半夜开走的,你赶紧给我开回来。

我拿着手机坐起来,后背一阵凉。

表哥,那车是我的。

什么你的我的,购车合同在我这儿,你赶紧下来,我在你家楼下。

我走到窗边往下看。

赵德旺站在单元门口,旁边跟着两个穿制服的辅警。

他手里举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正仰头往楼上看。

我下楼的时候,我爸已经先到了。

他站在赵德旺对面,手里也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赵德旺看见我就喊:建平,你来得正好,车钥匙给我,今天这事就算了。

我没说话,走到我爸身边。

赵德旺又转向辅警:同志,就是他,半夜把我地库里的车偷走了,我有购车合同。

他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纸。

我爸伸手,把那张纸接了过来。

看了一眼,笑了。

德旺,你这份合同,哪来的?

我买车的合同啊,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我的名字。

我爸把那张纸翻了个面,对着阳光。

你这张合同,复印得挺清楚。

可你忘了,原件在我这儿。

我爸打开自己的牛皮纸袋,抽出一叠文件。

购车发票、车辆登记证书、购置税完税证明,整整齐齐。

他把发票举到赵德旺面前。

看清楚,购车人姓名,李建平。

开票日期,去年十一月七号。

你手里那张,是建平给你看的复印件,上面那个名字,是你自己写上去的吧。

赵德旺脸色变了。

两个辅警凑过来看了看发票,又看了看赵德旺手里的复印件。

其中一个问:赵先生,你这份合同,原件呢?

赵德旺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爸继续说:你借车五个月,跑了多少路我不管。

你撬手套箱拿复印件,自己描了个名字,我也能忍。

可你带着警察来堵我儿子,说车是你的——

他停顿了一下。

德旺,你妈是我亲姐,我最后给你留一次脸。

你现在走,我不报警。

赵德旺额头上的汗顺着腮帮子往下淌。

他回头看了看两个辅警,又看了看我爸手里的发票。

突然,他一把抓过我爸手里的发票,转身就跑。

辅警愣了一下,立刻追了上去。

我爸站在原地没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然后转头看我。

建平,备用钥匙给我。

我摸出钥匙递过去。

我爸攥着钥匙,走向地库入口。

走,去开车。

这车今天必须过户到你名下,谁都别再想碰。

我跟在他后面,没说话。

地库的灯很暗,我爸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你表哥那两万公里,加的什么油你查过没有?

我摇头。

去查查。

还有,他住的那个小区,地库监控为什么能拍到你的车——你想过没有。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嗡了一下。

赵德旺住的小区,地库进出要刷卡。

我没有那张卡。

那他是怎么进去的?

我爸已经走远了,脚步声在地库里回荡。

我快步跟上去,手里攥着那把备用钥匙,攥得很紧。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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