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开宾利来接我,我刚挥手,领导竟一把推开我坐进。他喊的那声 “宝贝”,让我当场石化

【引子】

领导拉开车门坐进去的那一秒,我手里那份价值四百万的合同,刚好掉进路边的积水里。

黑色的车窗缓缓降下,祁敬舟那张平日里阴沉的脸,此刻堆满了谄媚。

他扯着嗓子,对着驾驶座喊了一声:“宝贝,你可算来接我了。”

我站在暴雨里,指尖的雨水顺着手背往下淌,落在那张湿透的纸上,字迹瞬间洇成一片漆黑。

我妈开宾利来接我,我刚挥手,领导竟一把推开我坐进。他喊的那声 “宝贝”,让我当场石化-有驾

【01】

潮安省漓川市蒲墟区的梅雨季节,空气里总带着一股洗不干净的潮湿霉味。

我站在砺恒营销策划公司的写字楼下,风把雨伞吹得向一侧倾斜,冰凉的雨水顺着我的衣领灌进去,激起一阵冷战。

我低头看了看挂在胸前的工牌。

塑料外壳上沾了一块擦不掉的咖啡渍,那是今天下午简泽安抢走我方案时,故意失手泼上去的。

简泽安是公司的副经理,也是总经理祁敬舟的表弟。

“湛舒宁,你那个方案客户不满意,今晚必须重新改一版出来。”

半小时前,祁敬舟在会议室里,把一叠打印纸摔在我的面前。

纸张飞散开来,擦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

我看着站在他身后的简泽安,对方正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目光看着我,嘴角挂着一抹笑。

“祁总,那个方案的创意是我的,简副经理只是换了个封面。”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

祁敬舟连头都没有抬,只是用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砺恒,过程不重要,我只要结果。明天早上见不到新方案,你写辞职信吧。”

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拿着残缺不全的资料走出写字楼,给母亲邬曼青发了一条短信。

“妈,今晚能来接我吗?我想回家吃顿饭。”

母亲没有立刻回复。

我们已经有三个月没有见面了。

自从她和父亲离婚后,便独自搬去了市中心的别墅,而我选择留在蒲墟区的老房子里,试图用自己的双手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

雨越下越大,地面的积水已经没过了我的鞋面。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出地下车库,车灯在昏暗的雨幕中切出两道刺眼的光柱。

那辆车的车牌号很特别,尾号是我的生日。

我松了一口气,抬起手,朝着那辆车挥了挥。

车子在距离我三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正准备迈开步子走过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妈开宾利来接我,我刚挥手,领导竟一把推开我坐进。他喊的那声 “宝贝”,让我当场石化-有驾

【02】

皮鞋踩在水坑里,发出刺耳的啪嗒声。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我的右肩传来,直接将我推向了一旁。

我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撞在旁边的绿化带水泥台阶上。

手里的合同脱手而出,掉进了浑浊的积水里,瞬间被污泥浸透。

“让开,别挡路!”

祁敬舟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尖锐。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只是急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带,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温和笑容。

他快步走到宾利车旁,伸手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宝贝,你可算来接我了。”

他弯下腰,半个身子探进车里,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

我坐在冰凉的水泥台阶上,雨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酸涩。

我抹了一把脸,死死地盯着那个车门。

车内亮着柔和的黄色阅读灯。

驾驶座上坐着的,正是我的母亲,邬曼青。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绿色的丝绸衬衫,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戴着一双白色的真皮驾驶手套。

祁敬舟已经坐进了副驾驶,正侧着身子,试图去拉邬曼青的手。

“今天怎么亲自开车过来了?不是说让司机来接我吗?”

祁敬舟的声音隔着雨幕传过来,带着一丝讨好。

邬曼青没有说话。

她转过头,目光越过祁敬舟的肩膀,穿过密集的雨帘,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紧。

真皮手套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声。

祁敬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发现了坐在地上的我。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降下车窗,朝着我大喊。

“湛舒宁!你还坐在那里干什么?嫌不够丢人吗?把地上的垃圾捡起来,滚回公司加班!”

他指着那份在水里已经烂成纸浆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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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邬曼青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她收回看我的目光,转头看向祁敬舟,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是你们公司的员工?”

祁敬舟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一个刚来没多久的策划,做事笨手笨脚的,连个合同都拿不稳。宝贝,别管她,我们去吃饭,我已经订好了那家私房菜。”

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水。

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应该是刚才撞在水泥台阶上擦破了皮。

我一步一步走到车窗旁。

祁敬舟看着我走近,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

“湛舒宁,你脑子进水了吗?立刻给我滚开!”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直直地看着邬曼青。

邬曼青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深沉的波动。

她没有叫我的名字,只是用戴着手套的手从包里拿出一支镀金钢笔,递给祁敬舟。

“敬舟,你上次说的那份投资协议,我带过来了。”

祁敬舟看到那支钢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双手接过钢笔,捧在手心里,像是在捧着一件绝世珍宝。

“曼青,你对我太好了。有了这笔资金,砺恒就能彻底摆脱现在的困境,到时候整个漓川市的营销市场都是我们的。”

他连称呼都变了,从“宝贝”变成了“曼青”。

我看着那支钢笔,那是我去年送给母亲的生日礼物,笔身上还刻着我们名字的首字母。

“湛策划。”

邬曼青终于开口,她的声音穿过车窗,落在我的耳畔。

“雨这么大,早点回去吧。”

她的语气很淡,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

但我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她让我走。

我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宾利车缓缓启动,尾灯在雨夜里留下一道红色的残影。

我转过身,拖着受伤的腿,走回了空无一人的写字楼。

【04】

深夜的办公室里,只有我头顶的一盏日光灯还在发出嗡嗡的声响。

我用纸巾擦拭着湿透的头发,把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上有一条裂缝,是刚才摔倒时震裂的。

我打开微信,点开了一个很久没有动静的头像。

那是我在半年前加的一个行业交流群,里面有很多漓川市本地的投资人和企业高管。

我输入了“祁敬舟”和“邬曼青”两个名字进行搜索。

几条聊天记录跳了出来。

“砺恒的祁敬舟最近到处在找资金,听说公司账目出了大问题,挪用了公款。”

“他好像搭上了一个女富豪,叫邬曼青,出手挺大方的。”

“那小子手段多,专挑有钱的寡妇下手,听说已经快得手了。”

我看着这些文字,手心一阵发冷。

祁敬舟根本不是什么年轻有为的创业者,他只是一个即将破产、靠着欺骗女性感情来填补资金漏洞的骗子。

而他现在的目标,是我的母亲。

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的短信。

发件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但我知道那是谁。

“明天晚上八点,蒲墟阁私房菜,带上你重写的方案过来。”

是邬曼青发来的。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桌上的那支签字笔被我无意识地转动着,发出规律的沙沙声。

简泽安这时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湛舒宁,怎么还没走啊?祁总可是说了,明天早上要是看不到满意的方案,你就可以直接收拾东西了。”

他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写满贪婪的脸。

“方案我会写好的,简副经理。”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把手里的笔重重地按在桌面上。

笔尖在白纸上划出一道黑色的深痕。

【05】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暴雨终于停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泥土的腥味。

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职业装,拿着打印好的新方案,来到了蒲墟阁。

这里是漓川市最隐秘、也最昂贵的私房菜馆,平时只接待会员。

我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祁敬舟的座驾停在路边。

他正站在门口,和简泽安说着什么,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看到我过来,祁敬舟的脸色沉了沉。

“湛舒宁,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今晚有贵客,你只是来送方案的,送完就立刻离开,别在这里碍眼。”

简泽安在旁边附和着。

“就是,湛舒宁,今晚祁总要和玄溟集团的董事长谈合作,这可是几千万的大生意,要是被你搅黄了,你赔得起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方案递了过去。

祁敬舟连看都没看,直接扔给了简泽安。

“行了,你跟着进去吧。在包厢门口等着,如果需要倒茶倒水,你机灵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把真皮车钥匙,扔在旁边的礼宾台上。

那是那辆宾利的钥匙。

我看着那把钥匙,上面还挂着一个手工编织的小挂件,那是我上高中时亲手编给母亲的。

我们走进了名为“听雨轩”的包厢。

包厢里已经坐了一个人,正是邬曼青。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显得干练而冷峻,手上的白色真皮手套已经摘下,露出了修长而白皙的手指。

祁敬舟一进门,立刻堆起满脸的笑容,快步走了过去。

“曼青,让你久等了。这是我表弟简泽安,也是我们公司的副总经理,今天特意带他来见见你。”

简泽安连忙弯下腰,双手递上名片。

“邬董,久仰大名,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邬曼青没有接名片,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了站在门口的我身上。

祁敬舟见状,眉头一皱,立刻转过身指着我。

“湛舒宁,你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茶杯空了吗?过来给邬董倒茶!”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走上前,拿起紫砂茶壶,往邬曼青面前的杯子里注入了半杯红茶。

祁敬舟在一旁笑着解释。

“这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不懂规矩,曼青你别介意。”

邬曼青看着杯子里升腾起的雾气,突然伸出手,将那把真皮车钥匙重重地拍在了大理石桌面上。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她抬起头,看着祁敬舟,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祁敬舟,你让我女儿给你倒茶?”

【06】

包厢里的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了。

祁敬舟嘴角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似乎没有听懂邬曼青的话。

“曼……曼青,你开什么玩笑?这丫头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怎么会是你的女儿?”

简泽安也愣在了原地,手里还拿着那张没有送出去的名片,滑稽地悬在半空中。

邬曼青没有回答他。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伸手拉过我的右手。

我掌心里的伤口在昨晚摔倒时裂开了,此时正渗出细微的血丝。

她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湿纸巾,动作极轻地帮我擦拭着手掌上的污渍,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

“多大的人了,走路还能摔成这样。在外面受了委屈,连家都不回了?”

我看着她,喉咙有些发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祁敬舟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铁青,他的目光在我和邬曼青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了那把车钥匙上。

“湛舒宁……你姓湛,她姓邬……”

他喃喃自语着,似乎在拼凑着这个荒谬的真相。

“我随我爸姓。”

我看着他,平静地开口。

“祁总,你可能不知道,我妈在和那个男人离婚前,一直用的是我爸的姓氏。她重新启用本姓,也不过是这半年的事情。”

简泽安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悄悄往后退了一步,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邬曼青将擦完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过身看着祁敬舟。

“祁总,你之前跟我说,砺恒营销是一家充满活力、关爱员工的企业,你本人更是把员工当成家人来看待。”

她从包里拿出一叠打印好的文件,扔在桌面上。

那是一张电子转账单的复印件,上面清晰地记录着砺恒营销的账户往来。

“但我怎么看到,你们公司的账目上,有几笔高达数百万的资金,直接转入了一个名为‘简泽安’的个人账户?”

邬曼青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祁敬舟的心口上。

【07】

祁敬舟看着桌上的转账单,整个人虚脱般地往后退了一步,撞在了椅子背上。

“曼青,你听我解释,这只是公司内部的资金周转,简泽安是我的财务负责人,这很正常……”

他试图走上前拉住邬曼青的胳膊,但被邬曼青侧身躲开了。

“正常?”

我往前走了一步,将手机递到了祁敬舟的面前。

屏幕上显示着一份加密的音频文件,那是我今天下午从公司服务器里拷贝出来的。

“祁总,这是你和简泽安在办公室里的对话录音。你们在商量如何将我设计的方案改头换面,卖给玄溟集团,然后把这笔策划费私分。”

简泽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指着我,声音颤抖。

“湛舒宁,你这是非法窃取公司机密!我要起诉你!”

“起诉我?”

我冷笑了一声。

“简副经理,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法官解释,你们挪用公款、虚开发票的行为吧。这些资料,我已经同步抄送给了税务部门和你们的大股东。”

祁敬舟深吸了一口气,他看着邬曼青,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邬曼青,你以为你赢了吗?砺恒如果破产,湛舒宁在漓川市的营销界也别想混下去!我会动用我所有的人脉,封杀她!”

他撕下了伪善的面具,露出了狰狞的本色。

邬曼青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小丑表演般的悲悯。

她走到桌前,拿起那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

“祁敬舟,你用挪用公款买来的东西送给我,不觉得脏吗?”

她将盒子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至于封杀我女儿?”

邬曼青冷笑了一声。

“你可能忘了,玄溟集团在漓川市营销界占了多少份额。只要我一句话,明天早上,砺恒营销就会被彻底移出所有合作商的白名单。”

【08】

祁敬舟和简泽安被蒲墟阁的保安请了出去。

包厢里恢复了安静,空气里只剩下红茶淡淡的香气。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茶杯,有些出神。

邬曼青走到我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怪我吗?这三个月一直没有联系你。”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了刚才在商场上的凌厉。

我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是在等我自己做决定。如果我一直依赖你,我永远也长不大。”

邬曼青叹了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个加密的U盘,放在我的手心里。

“这是我让人查到的,祁敬舟这几年在外面所有的烂账。他不仅挪用公款,还涉及多起商业欺诈。这个东西,足够让他进去待上几年。”

我握紧了那个金属U盘,冰凉的触感让我的脑子变得异常清醒。

“妈,我想自己去解决这件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邬曼青看着我,嘴角终于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好,不愧是我邬曼青的女儿。”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已经放晴的夜空。

“明天上午十点,砺恒会召开董事会。玄溟集团作为大股东,会派代表出席。到时候,你作为项目负责人,去把这个交上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一刻,我感到压在胸口那股沉闷的湿气,终于消散得无影无踪。

【09】

第二天上午十点,砺恒营销的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祁敬舟坐在首位,脸色憔悴,眼眶深陷,显然是一整晚没有合眼。

简泽安坐在一旁,不停地用纸巾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今天召开董事会,主要是讨论关于玄溟集团投资案的后续进展。”

祁敬舟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拿着一份文件,平静地走了进去。

祁敬舟看到我,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湛舒宁!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将手里打印好的文件,分发给了在座的每一位董事。

“各位董事,这是关于总经理祁敬舟和副总经理简泽安,涉嫌职务侵占、挪用公款以及商业欺诈的证据链。”

我指着投影屏幕,上面已经开始播放U盘里的账目对比图。

“湛舒宁,你血口喷人!”

简泽安尖叫着站起来,想要冲过来夺走我的电脑。

但两名身穿制服的法务人员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玄溟集团的法律顾问。

“祁总,简副经理,请坐下。”

领头的法务人员冷冷地开口。

“我们已经代表玄溟集团,正式向警方报案。关于你们挪用公款一案,经侦支队的人已经在楼下了。”

祁敬舟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些精确到小数点的数字。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已签好字的辞职信,放在了祁敬舟的面前。

“祁总,这是我的辞职信。不过在走之前,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指了指简泽安电脑里的方案。

“那个方案,是我湛舒宁独立完成的。现在,我正式收回它的使用权。”

【10】

我走出写字楼的时候,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蒲墟区难得有这样晴朗的天气,空气里的霉味似乎都被这阳光蒸发干净了。

我站在路边,手里拿着一杯冰凉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我的面前。

车窗降下,邬曼青坐在驾驶座上,摘下墨镜,朝着我笑了笑。

“湛舒宁,新工作找好了吗?”

我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还没呢,想先休息几天,陪陪你。”

我把安全带系好,看着前方宽阔的马路。

“那就先回家,我让阿姨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车子缓缓启动,融入了漓川市繁忙的车流中。

我转过头,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那些曾经让我感到压抑和痛苦的画面,如今都变成了微不足道的碎片,被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我知道,我已经有了足够的力量,去面对所有的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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