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老公说他最近在考驾照要去练车,天天晚上都要练到很晚,整一月后她问他什么时节考试,他说还没张罗好再练练,末了她在他包里翻出驾照

闺蜜老公说他最近在考驾照要去练车,天天晚上都要练到很晚,整一月后她问他什么时节考试,他说还没张罗好再练练,末了她在他包里翻出驾照。

那本驾照是深蓝色的封皮,边角没有一丝折痕,照片上的男人穿着浅灰衬衫,头发梳得齐整,眼神平静地看着镜头。

林晓梅捏着那本驾照站在客厅中央,厨房里还炖着他出门前说想喝的莲藕排骨汤,火苗舔着锅底,咕嘟咕嘟的声音闷在砂锅里,像她胸口堵着的那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翻开驾照内页,初次领证日期清清楚楚写着三年前的四月十七号。

三年前。

那时候她和赵建明刚结婚不到半年,住在城东老小区六楼,没有电梯,他每天背她上楼,说就当练腿劲。

她记得四月十七号那天他加班,夜里十一点多才回来,进门就瘫在沙发上说累得腿肚子转筋,她给他打了热水泡脚,还给他按了半个小时。

原来那天他不在公司。

林晓梅把驾照放回包里原处,拉好拉链,把包放回玄关柜上,位置角度都跟原来一样。

她走回厨房关了火,排骨汤已经炖得发白,藕块粉糯,她盛了一碗放在桌上,自己坐在对面,看着那碗汤从热气腾腾放到表面结了一层薄油。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来时,她正用筷子拨弄碗里那层油膜,一圈一圈,像在画什么图案。

赵建明换了鞋进来,手里拎着半袋橘子,说楼下水果店打折,顺手买的。

他把橘子搁在餐桌上,凑过来看了一眼排骨汤,说真香,我先喝一碗。

他盛汤的时候她注意到他右手虎口有一道浅浅的印子,像是被什么硬物反复磨出来的,颜色发红。

练车练的。

他说,方向盘打的。

她嗯了一声,把筷子搁下,说今天没练到这么晚?

他嘴里含着藕块含含糊糊地说教练加了一节课,下个月要考科三了。

她说哦,那快熬出头了。

他笑了一下,低头喝汤,喉结上下滚动。

林晓梅看着他喝完汤去洗澡,听着卫生间水声哗哗响。

她拿起那袋橘子,塑料袋上贴的价签是小区门口那家便利店的,那家店从来不卖打折水果。

她翻了翻袋子,底下压着一张小票,时间是今天下午四点半,买了两瓶红牛和一包湿纸巾,红牛是冰的,湿纸巾是薄荷味的。

赵建明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他说今天怎么没开电视?

她说遥控器电池没电了。

他说那明天我买。

她说不急。

那天夜里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一只手搭在她腰上,跟平时一样。

林晓梅睁着眼看天花板,听着他手腕上那块表秒针走动的细微声响,一圈又一圈,走到凌晨两点三十七分的时候,她轻轻把他的手从腰上移开,下了床。

她走到客厅,打开他的公文包,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茶几上。

钱包,钥匙,半包纸巾,一支黑色签字笔,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里是一张驾校报名收据,日期是上个月五号,金额三千二百块,报名点写着城北安顺驾校。

收据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小字:老赵,周四下午两点,别迟到。

字迹是女人的,笔画收尾带着一点往上挑的弧度。

林晓梅把收据翻过来看了看正面,又翻回去看了看背面,然后原样装回信封,原样放回包里。

她把所有东西按原来的位置一一归位,拉链拉到原来的角度,包带朝向原来的方向。

回到床上时赵建明翻了个身,含糊地问她去哪儿了。

她说喝水。

他哦了一声又睡过去。

她躺下来,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手刚才放过的腰侧,皮肤上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第二天早上赵建明出门前,林晓梅站在玄关看着他系鞋带,忽然说你今晚练车回来给我带杯奶茶吧,就小区门口那家,珍珠多放点。

他系鞋带的手顿了一下,抬头说那家奶茶店不是上个月就关门了吗?

她说是吗,那算了。

他站起来,拎起包,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说那我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她听见他在楼道里站了几秒才下楼,脚步声比平时慢。

林晓梅走到阳台,从六楼往下看,赵建明出了单元门,没有往小区门口走,而是往相反方向走了十几步,停在一辆白色轿车旁边。

驾驶座的门开了,一个女人探出半个身子跟他说话,距离太远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头深棕色长卷发,穿一件米色风衣。

赵建明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车子发动,驶出小区,右转消失在街角。

林晓梅从阳台收回目光,看见楼下花坛边蹲着一只橘猫,正在舔前爪,阳光照在它背上,毛色一块深一块浅。

她蹲下来,把自己缩成跟那只猫差不多大的姿势,双手抱住膝盖,额头抵着膝盖骨,那个地方很快就热了。

手机在客厅响了。

她站起来走回去接,是赵建明打来的,说晚上可能更晚,教练说科三考前要加练三天。

她说好,你注意安全。

他说你声音怎么了,感冒了?

她说没有,刚起床嗓子干。

他说那你多喝水,挂了。

林晓梅挂了电话,翻出通讯录,找到赵建明单位电话拨过去。

接电话的是个年轻女声,说赵哥今天请假了呀,您不知道吗?

她说哦对,我忘了。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昨晚没喝完的那碗排骨汤,油膜已经凝固成一层乳白色的固体,藕块沉在碗底,像什么沉船里的残骸。

她从茶几抽屉里翻出一张名片,是去年帮她办房产过户的中介小刘,小伙子人勤快,当时跑前跑后帮了不少忙,留了张名片说姐以后有事随时找我。

林晓梅拨了名片上的号码,小刘接得很快,姐,好久没联系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她说小刘,你认不认识靠谱的私家侦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小刘压低了声音,姐,出什么事了?

她说没什么,就想查个人。

小刘说那我帮你问问,你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林晓梅站起来,把昨晚的排骨汤倒进水池,碗放进洗碗机,灶台擦干净,抹布洗好晾在架子上。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很慢,很稳,每一个步骤都做得完整,没有遗漏。

做完这些她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把赵建明的外套一件件拿出来,摸口袋,翻领子,看内衬。

在一件深灰色夹克的内袋里,她摸到一张折叠的加油小票,日期是上周四下午,地点在城北加油站,离安顺驾校只有八百米。

上周四赵建明说那天公司开季度总结会,晚上九点才回来。

她把小票展平,对着窗户的光看,油品是95号汽油,加了两百块,车牌号一栏印着几个模糊的字母,她拿到眼前仔细辨认,第一个字母是A,最后一个是7。

林晓梅把小票折好,放回夹克内袋,把夹克挂回衣柜原处,衣架方向朝左,跟旁边几件一样。

她关上柜门,在卧室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十六岁,眼下有细纹,皮肤还算紧致,嘴唇颜色淡,头发扎成低马尾,碎发贴在耳侧。

她拉开梳妆台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是一个绒布首饰盒,打开是空的。

她又拉开第二个抽屉,里面放着一本旧相册,翻开第一页就是她和赵建明的结婚照,他穿着灰色西装,她穿白色婚纱,两个人站在酒店门口,笑得很用力。

林晓梅合上相册,把它放回抽屉,关上。

她抬起头重新看着镜子,对自己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只有嘴唇在动。

那天晚上赵建明果然回来得很晚,快十一点才进门,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甜腻的,像某种廉价空气清新剂。

他说练车练得浑身疼,直接进了卫生间。

林晓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屏幕上播着晚间新闻,主播正在说今年春天来得早,玉兰花开得比往年提前了半个月。

她拿起手机给小刘发了条消息:查赵建明,重点查安顺驾校,和一个开白色轿车的女人。

小刘回得很快:明白,三天内给你信。

赵建明从卫生间出来,头发没擦干就往卧室走,说困死了先睡了。

林晓梅说你等一下,他站住,回头看她。

她说你那个驾照到底什么时候考?

他说快了快了,下个月肯定考。

她说下个月几号?

他说具体还没定,得看教练安排。

她站起来走过去,从他外套口袋里掏出那本深蓝色驾照,举到他面前,翻开第一页,指着初次领证日期问他,三年前的四月十七号你在哪儿?

赵建明的脸色变了三次。

先是白,像纸一样白,然后红,从脖子根往上涌,最后是青,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伸手想拿驾照,林晓梅往后一退,把驾照背到身后。

你翻我包。

他说。

声音干涩,像砂纸蹭在水泥地上。

林晓梅没接这句话,她说三年前的四月十七号你说你在加班,腿抽筋,我给你打了半小时洗脚水。

去年你过生日那天说去驾校报名,收据上是上个月五号。

上周四你说开总结会,城北加油站的小票在你夹克里。

今天早上你没去驾校,你上了那辆白色轿车。

赵建明张了张嘴,喉结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林晓梅说我把这些事一件一件说给你听,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猜的。

她停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目光往旁边闪,她往前迈了一步,他就没地方可闪了。

你现在告诉我,那本驾照为什么三年前就有了,却跟我说考了三年没考过。

她声音不高,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在念一段已经背熟了的台词。

赵建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虎口那道红印子在灯光下很明显。

他说,那本驾照是假的。

她说什么?

他说当时托人办的假证,想着先应付你,后来一直没去考真的。

林晓梅看着他的头顶,他头顶有一撮白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长的,之前她没发现。

她说那白色轿车呢?

赵建明抬起头,眼眶发红,他说那是我姐。

她说什么?

他说我姐从老家过来了,住城北,那车是她的。

她说什么?

他说我姐得了病,要动手术,怕你知道了跟着着急,就先瞒着你,天天去驾校是借口,其实是去医院看她。

林晓梅站在那儿,手里还攥着那本驾照,封皮的边角被她攥出了汗印。

她看着赵建明的脸,那张脸她看了三年,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看的脸,现在上面有她没有见过的疲惫和慌张。

她想起那包湿纸巾是薄荷味的,那是赵建明最讨厌的味道,他说闻了头晕。

她想起那张加油小票上的车牌号最后一个字母是7,赵建明他姐的车牌她知道,尾号是5。

她把驾照放在茶几上,退后两步坐到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她说赵建明,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那辆白色轿车的车牌号是多少。

赵建明看着她,嘴唇抖了一下,他说我不记得了。

林晓梅站起来,拿起手机当着他的面拨了一个号码,接通后她说小刘,不用查了。

她挂了电话,看着赵建明,说本来我想着查清楚再跟你摊牌,现在不用查了,你都告诉我了。

她停了一下,又说你姐是哪年来的?

赵建明说是上个月。

林晓梅点点头,说那三年前的四月十七号你在哪儿,你还没回答我。

赵建明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干净了,他往前迈了一步想抓她的手,她躲开了。

他说晓梅你听我解释,那件事我早晚会跟你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晓梅说那是哪样?

你说。

赵建明站在客厅中央,头顶的吊灯把他脸上的每一道纹路都照得清清楚楚,他看着林晓梅,嘴唇开了又合,合了又开,最后说出一句话,那句话让林晓梅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

他说,那天我在医院,我妈病危,我没告诉你。

林晓梅盯着他,手指冰凉。

你妈不是三年前就去世了吗?

她问。

赵建明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光,像是某种藏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要冒出来了。

他说,那是我亲妈。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制冷的嗡嗡声,窗外有小孩在哭,哭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大概是楼下谁家孩子在闹。

林晓梅看着赵建明,她发现他的眼睛是浅褐色的,结婚三年她第一次注意到这件事。

她说你妈不是在你十岁那年就走了吗?

你说她是跟人跑的,再也没回来过。

赵建明低下头,肩膀塌下去一块。

他说是,是跑了,但三年前又回来了,她病得很重,托人找到我,我只想见她最后一面。

林晓梅问他,那你为什么要瞒我?

他说我怕你生气,怕你觉得我跟她还有牵扯,怕你问我为什么还要管她。

他停了一下,声音低下去,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这些事,一说就要从十岁那年说起,从我爸打她那天说起,从她半夜拎着包跑出家门那天说起,那些事我从来没跟人说过,跟你也没说过。

林晓梅坐在沙发上,双手攥着自己的衣角。

她想起赵建明从来不提他母亲,逢年过节别人家给母亲打电话,他从来不提,她也从来不问。

她以为他恨她,没想到他瞒了这么大一件事。

她看着赵建明,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点陌生。

三年了,她以为自己了解他每一个习惯,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背后的意思,现在她发现她连他眼睛什么颜色都说错了。

她说你过来坐。

赵建明走过来坐在沙发另一头,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客厅里又安静下来。

你先说你妈的事。

林晓梅说。

赵建明搓了搓脸,开始讲。

他十岁那年他妈跟人跑了,他爸从那以后每天喝酒,喝多了就打他,打完了抱着他哭。

他十六岁出来打工,再也没回过那个家。

三年前他妈托老家的人找到他,说得了癌,想见他。

他去见了,在医院待了三天,她走了。

他给她办了后事,没告诉任何人,回来那天晚上她给他打洗脚水,他泡着脚哭了,她以为他是加班累的。

林晓梅听着,一句话没插。

她想起那天晚上赵建明眼眶红红的,她还笑他说一个大男人泡个脚都能感动成这样。

她问那驾校是怎么回事。

赵建明说驾校是真的,上个月才报的,想着考出来带她去自驾游。

那本假证是三年前办的,当时是为了进一家公司送货,人家要驾照,他办了个假的,后来没去成,假证就一直搁在包里忘了扔。

那白色轿车呢?

她问。

赵建明说那是我姐,我表姐,从老家来的,帮我妈迁坟的事。

她住城北,我有空就过去看看她。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医院门口,旁边是赵建明,两个人长得有五六分像。

林晓梅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把手机还给赵建明,说那你姐生病的事也是真的?

他说是,子宫里长了个瘤,良性的,已经做了手术,在恢复。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中间那个人的距离慢慢变短,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最后两个人靠在一起。

赵建明的肩膀在抖,她的手搭在他后背上,感觉到他后背的衣服有点湿。

她说你早该跟我说。

他说我不敢。

她说那你现在敢了?

他说被你翻出驾照的时候就不敢也得敢了。

她推开他,看着他的脸,说还有一件事你没说。

赵建明愣了一下。

她说今天早上你上的那辆白色轿车,你表姐的车,为什么要停在小区外面,不直接到楼下接你?

赵建明的表情变了,他看着林晓梅,嘴唇抿紧又松开,他说因为那不是我表姐。

林晓梅松开手,往后退了一点。

他说那是驾校的教练,女的,叫周莉,今天早上顺路来接我去驾校办退费。

他说着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收据,递给她。

收据上写着安顺驾校退费单,金额三千二百块,退还原因是学员本人申请终止培训。

签字栏里是赵建明的名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经办人周莉。

他说我本来想考出来再告诉你,但是今天早上教练打电话说有政策变动,可以退费,我就想着退了吧,反正你也不高兴我天天出去。

林晓梅看着那张退费单,看着上面周莉两个字,忽然想起昨晚那张收据背面写着的老赵,周四下午两点,别迟到,笔画收尾往上挑。

她问他,周莉的字是不是收尾往上挑?

赵建明想了想说,好像是,她写字挺有特点的,怎么了?

林晓梅没说话。

她把退费单放在茶几上,跟那本深蓝色驾照并排放着。

一本是假的,一张是真的,真的退掉了假的,假的顶了三年。

她站起来走到阳台,外面天已经全黑了,路灯亮着,楼下那辆白色轿车不在。

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赵建明,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想起三年前那个晚上,他泡着脚哭,她以为他是累的。

她想起他从来不提他妈,她以为他是恨的。

她想起他天天说去练车,她以为他是骗的。

原来他骗了她一件事,又骗了她一件事,每件事底下都埋着另一件事。

她以为自己挖到了底,挖出来的却是他十岁那年跑掉的妈,是他十六岁离家出走的爸,是他一个人扛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她走回客厅,坐在赵建明旁边,把他抱在头上的手拉开,握在自己手里。

他的手很凉,指节粗大,虎口那道红印子还在。

她说你明天带我去看看你妈吧,给她坟上添点土。

赵建明抬起头看她,眼睛里全是水光,他说你不生气了?

她说我气你骗我,但更气你一个人扛着。

她停了一下,又说以后有什么事,你先跟我说,我再生气也是咱们俩的事,总比你一个人躲着强。

赵建明没说话,用力攥了攥她的手。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出门的时候,林晓梅看见茶几上那本深蓝色驾照,她拿起来,翻开第一页,三年前的四月十七号,现在她知道那天他在哪儿了。

她把驾照递给赵建明,说这个假的扔了吧,等你考出真的,我给你买个新皮套。

赵建明接过去,点点头。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系鞋带,动作跟昨天早上一样,但人不一样了。

他站起来,拎起包,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说我走了。

她说是去驾校还是去医院?

他说先去医院,下午去驾校。

她说晚上回来吃饭吗?

他说回,想吃你做的莲藕排骨汤。

她笑了一下,说好。

门关上以后,林晓梅走到阳台,看着赵建明走出单元门,这回他往小区门口走了,走到路口等红灯的时候,那辆白色轿车从旁边开过去,没有停。

赵建明过了马路,走进地铁站。

她收回目光,看见楼下花坛边那只橘猫还在,四脚朝天翻着肚皮晒太阳,毛色一块深一块浅,跟昨天一样。

她转身回屋,拿起手机给小刘发了条消息:不用查了,没事了。

小刘回了个笑脸:好的姐,有事随时叫我。

她放下手机,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排骨和莲藕,开始准备晚饭。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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