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奖600万，总监拿580万，我得1.2万？」
我看着屏幕上的银行到账短信，手指微微发颤。
会议室里，同事们已经炸开了锅，有人兴奋地拍着桌子，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着换车换房。
只有我，盯着那串冰冷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崔敏，我的直属总监，正站在投影仪前，笑容满面地接受着众人的祝贺。
580万。
她一个人，拿走了将近整个部门的年终奖。
而我，这个连续三年拿下公司核心项目的技术骨干，只配得到1.2万的打发钱。
「贾正，别灰心嘛。」崔敏踩着高跟鞋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年轻，机会多的是。明年努努力，说不定能拿到我的零头呢。」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我站起身，看着眼前这张写满贪婪的脸，手缓缓伸向了口袋里的那份绝密文件……
01
三天前，我还在办公室里加班到凌晨三点。
「贾正，这个项目的核心算法，你必须在月底前搞定。」崔敏坐在她那张价值三万的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星巴克，「这是公司的重点项目，别给我搞砸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已经是我连续第三个月接手她的「重点项目」了。
每次都是这样，她负责汇报、邀功、拿奖金，我负责熬夜、写代码、改方案。
「对了，上次那个客户反馈，你明天再做个优化方案。」她打了个哈欠，「我晚上有个饭局，先走了。」
她拎起包，踩着高跟鞋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三年前，我以应届毕业生的身份进入这家公司，从最底层的程序员做起，一步步成为技术骨干。
这三年里，我参与了公司最核心的五个项目，其中三个项目的核心技术方案都是我独立完成的。
但这些，都成了崔敏的功劳。
她在转正报告里写：「在崔敏总监的英明指导下，团队攻克了技术难关。」
她在季度总结里说：「我带领团队，加班加点，终于完成了核心算法。」
她在年度评优里讲：「我们部门之所以能取得这样的成绩，离不开我的战略布局。」
而我，只是她口中那个「执行能力不错的小伙子」。
「贾正，还在加班啊？」保安老张路过，探头看了看，「都这个点了，赶紧回去吧。」
「马上就好。」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继续敲击键盘。
电脑屏幕上，是一行行密密麻麻的代码。
这套算法，是我熬了三个月的心血，一旦成功，至少能为公司带来上亿的利润。
但我知道，这些都不会是我的。
02
第二天早上，我刚到公司，就发现气氛不对。
同事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
「听说没有，崔总监要升副总了。」
「真的假的？她才来公司两年啊。」
「人家有关系啊，上面有人。」
「那咱们部门呢？」
「好像是周总接手，就是那个空降的富二代。」
我心里咯噔一下。
周总，周明远，公司董事长的独生子，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他来接手部门，这部门怕是要完。
「贾正，来我办公室一趟。」崔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看到她站在办公室门口，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跟着她走进办公室，关上门。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则坐在老板椅上，翘起二郎腿，「贾正，你来公司也有三年了吧？」
「嗯。」我点了点头。
「这三年，我对你怎么样？」她突然问。
我一愣，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你别误会，我不是在邀功。」她笑了笑，「我是想说，你是个好苗子，我一直都很看好你。」
「谢谢崔总监。」
「但是呢，你也知道，公司最近在调整架构。」她顿了顿，「我升副总之后，部门会由周总接手，到时候，可能会有一些变动。」
我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周总这个人，你应该也听说过。」她叹了口气，「他不太懂技术，做事比较……随性。所以，我建议你，这段时间最好低调一点，别惹出什么事来。」
「我明白了。」
「那就好。」她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走出办公室，心里却涌起一股不安。
崔敏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对我说这些话。
她这是在警告我？
还是说，她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03
下午，周明远来了。
他穿着一身阿玛尼的西装，戴着百达翡丽的手表，开着一辆红色法拉利，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各位同事，大家好。」他站在会议室门口，笑容满面，「我是周明远，以后就是你们的新总监了。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周总客气了。」崔敏迎上去，笑脸相迎，「您能来我们部门，是我们的荣幸。」
「崔总监言重了。」周明远摆了摆手，「我是来学习的，还请您多指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寒暄了几句。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第二天，周明远就召开了部门会议。
「各位，我刚刚接手部门，对业务还不太熟悉。」他坐在主位上，环视了一圈，「所以，我决定，先从最核心的项目入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
「贾正，听说你负责的那个核心算法项目，马上就要完成了？」
「是的。」我点了点头，「目前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再有半个月，就能全部完成。」
「很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我觉得这个项目，可能还需要调整一下方向。」
「调整方向？」我一愣，「周总，这个项目已经做了快半年了，现在调整方向，会不会……」
「贾正，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敢。」我低下头，「我只是觉得，临阵换将，兵家大忌。」
「你说的没错。」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但是，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这个项目，我决定交给崔总监来负责。你，配合她工作就行。」
我愣住了。
崔敏？
她不是升副总了吗？
怎么会突然接手这个项目？
「贾正，你别多想。」崔敏站起身，笑容满面，「周总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局考虑。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我终于明白了。
崔敏所谓的「升副总」，根本就是个幌子。
她真正的目的，是架空我，然后抢走我的项目。
04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彻底被边缘化了。
周明远和崔敏联手，把我从核心项目组踢了出来，分配到我手里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杂活。
「贾正，今天公司网络有点问题，你去看一下。」
「贾正，这个表格需要重新整理一下，你加个班。」
「贾正，客户那边投诉了，你去处理一下。」
我每天像个陀螺一样，被他们使唤得团团转。
而崔敏，则带着她的团队，日夜赶工，试图在最短时间内，把我的算法项目抢过去。
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愤怒。
这套算法，是我熬了无数个夜晚，牺牲了所有休息时间，才研究出来的。
她凭什么？
就因为她有关系？
就因为她是总监？
我愤怒，我不甘，但我却无能为力。
因为，我只是一个普通员工，而她，是总监，是周明远的心腹。
我如果敢反抗，等待我的，只有被开除的命运。
「贾正，你过来一下。」周明远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来。
我走进去，看到他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这是公司今年的年终奖方案。」他把文件递给我，「你看一下，有什么意见吗？」
我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公司年终奖总额600万，其中总监级奖金580万，员工级奖金20万。
我愣住了。
总监级580万？
员工级20万？
这怎么可能？
「贾正，你别激动。」周明远摆了摆手，「我知道，这个方案可能让你有点意外。但是，你要理解，公司今年的业绩，主要靠的是管理层的努力。」
「可是，周总……」我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了。
「我知道，你很辛苦，也付出了很多。」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但是，公司就是这样，能者多劳，多劳多得。你，还不够格。」
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行了，你出去吧。」他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我还有事要忙。」
我咬着牙，转身走出办公室。
我回到工位上，看着电脑屏幕上那行行代码，心里涌起一股绝望。
这就是我奋斗了三年的地方？
这就是我付出一切的公司？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银行账户。
余额：1.2万。
这就是我的年终奖。
而崔敏，一个人就拿了580万。
我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心情。
然后，我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喂，是我。」
「贾正？」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
「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说。」
「帮我查一个人，崔敏。」
「查她干什么？」
「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05
「贾正，你疯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惊呼。
「你知不知道，崔敏背后是谁？」
「我知道。」我冷冷地说，「周明远，对吧？」
「不止。」电话那头压低了声音，「她背后，是周家的老爷子，周建国。」
周建国？
我愣住了。
「你没想到吧？」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周建国，是咱们市最大的房地产商，身家至少几十亿。崔敏，是他安插在公司的眼线。」
「所以，她才会这么嚣张？」
「没错。」电话那头顿了顿，「贾正，我劝你，还是别惹她。你惹不起的。」
「我偏要惹。」我攥紧手机，「我忍了三年，够了。」
「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代价？」电话那头沉默了，「你打算怎么做？」
「我自有办法。」我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
这座城市，有太多不公，有太多黑暗。
而我，就是那个打破黑暗的人。
我拿出手机，订了一张飞往欧洲的机票。
然后，我给周明远发了一条短信：「周总，我辞职了。」
三秒钟后，手机响了。
是周明远的电话。
我接通，却没有说话。
「贾正，你什么意思？」电话那头，传来周明远暴怒的声音，「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毁自己？」
「我知道。」我平静地说，「但是，我更知道，你们在毁我。」
「你……」
「周总，再见。」我挂断电话，关掉手机，把手机卡掰成两半，扔进垃圾桶。
我收拾好行李，走出公寓。
夜色中，我拖着行李箱，消失在城市的尽头。
四个月后。
我站在欧洲某个城市的机场，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XX科技公司，因核心算法项目出现重大失误，亏损高达13亿。」
「董事长周建国，被警方带走调查。」
「总监崔敏，因涉嫌挪用公款，被立案侦查。」
「富二代周明远，因涉嫌内幕交易，被限制出境。」
我看着这些新闻，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痛快。
这就是你们应得的代价。
我收起手机，走进候机厅。
四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
我走出舱门，看到一群西装革履的人，正站在出口处，等着我。
为首的那个，是公司的董事，赵总。
「贾正，你终于回来了。」赵总迎上来，一脸激动，「我们等你好久了。」
「赵总客气了。」我笑了笑，「我只是一个普通员工，担不起您这么大的阵仗。」
「普通员工？」赵总一愣，「贾正，你……」
「赵总，我们回公司再说吧。」我打断他，径直走向出口。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回头，看到一群董事，正跟着我，一路小跑。
「贾正，你等等我们。」
「贾正，我们有话跟你说。」
「贾正，公司需要你。」
我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需要我了？
晚了。
卡点内容
「等等。」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这群董事，「你们，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吧。」
「贾正，我们知道，之前是我们不对。」赵总走上前，一脸诚恳，「但是，公司现在真的需要你。」
「需要我？」我笑了笑，「需要我做什么？」
「需要你，救公司。」赵总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只要你愿意，公司副总的位置，就是你的。」
「副总？」我摇了摇头，「不够。」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很简单。」我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我要崔敏，付出代价。」
「这个……」赵总一愣，「贾正，崔敏已经……」
「我知道，她被立案侦查了。」我打断他，「但是，这还不够。」
「你还想怎么样？」
「我要她，把吃到嘴里的，全都吐出来。」我拿出手机，翻出一份文件，「这是她这些年，挪用的所有公款。」
「你……」赵总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你怎么会有这份文件？」
「这，你不用管。」我把手机收起来，「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做，还是不做？」
赵总沉默了。
良久，他抬起头，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做。」
「很好。」我点了点头，「那我们，回公司吧。」
我转身，向出口走去。
身后，传来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
06
公司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董事们坐在长桌两侧，一个个面色阴沉，如坐针毡。
我坐在主位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悠闲地喝着。
「贾正，你倒是说句话啊。」赵总忍不住开口，「公司现在这个情况，你总得拿出个方案来。」
「方案？」我放下咖啡杯，笑了笑，「赵总，您觉得，我还需要拿方案吗？」
「你……」
「别忘了，是你们请我回来的。」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我，不是来给你们打工的。」
「那你来干什么？」
「我来，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转过身，看着这群董事，「属于我的，一分都不能少。」
「贾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另一个董事，王总，站起身，一脸不悦，「公司现在这样，你还要落井下石？」
「落井下石？」我笑了，「王总，您这话说得可不对。」
「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这三年，我给你们创造了多少利润？你们心里，没点数吗？」
「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和周家，是什么关系。」我冷冷地说，「你们，不过是周建国的棋子罢了。」
「贾正，你……」
「够了。」赵总站起身，摆了摆手，「贾正，你说，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很简单。」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我要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什么？」董事们炸开了锅，「百分之三十？你疯了？」
「第二，我要崔敏，立刻下台。」
「第三，我要周明远，滚出公司。」
「这不可能。」王总站起身，「这条件，太苛刻了。」
「苛刻？」我笑了笑，「那你们，就等着公司破产吧。」
「你……」
「别忘了，公司现在，只有我能救。」我转身，向门口走去，「你们，好好想想。」
我走出会议室，留下一群董事，面面相觑。
07
「贾正，你等等。」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到赵总追了出来。
「赵总，还有事？」
「贾正，你提出的条件，我们可以谈。」赵总走到我面前，一脸诚恳，「但是，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真的太多了。」
「多吗？」我笑了笑，「赵总，您觉得，我这个算法，值多少钱？」
「这个……」
「我告诉您，值十个亿。」我看着他，「这三年，我给你们创造的利润，至少是五个亿。」
「所以，我要百分之三十，不过分。」
「可是……」
「没有可是。」我打断他，「赵总，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讨价还价。」
「要么，答应我的条件，公司活。」
「要么，不答应，公司死。」
「您自己选。」
赵总沉默了。
良久，他抬起头，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答应你。」
「很好。」我点了点头，「那明天，我们签合同。」
「明天？」赵总一愣，「这么快？」
「当然。」我笑了笑，「时间，就是金钱。」
「我明白了。」赵总点了点头，「那我明天，等你。」
「好。」我转身，向电梯走去。
身后，传来赵总的声音：「贾正，你变了。」
「我变了？」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赵总，不是我变了，是这个世界，变了。」
「这个世界，向来是强者为尊。」
「弱者，只能被欺负。」
「我，不想再当弱者了。」
我走进电梯，留下赵总，站在原地，一脸复杂。
08
第二天，合同签得很顺利。
董事们虽然心有不甘，但为了公司，还是签了字。
我拿着合同，走出会议室，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痛快。
三年了，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贾正，恭喜你。」赵总走过来，伸出手，「希望你能带领公司，走向辉煌。」
「谢谢。」我握了握他的手，「赵总，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就好。」赵总笑了笑，「那公司，就交给你了。」
「好。」我点了点头，转身，向办公室走去。
我推开门，走进办公室，坐在那张曾经属于周明远的椅子上。
我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喂，是我。」
「贾正？」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成功了？」
「成功了。」我点了点头，「现在，公司是我的了。」
「恭喜你。」电话那头笑了，「你终于，为自己报了仇。」
「还不够。」我摇了摇头，「我要让崔敏，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让她，一无所有。」我攥紧手机，「我要让她，尝尝，我当年受过的苦。」
「贾正，你变了。」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我是怎样的？」我笑了，「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受气包吗？」
「我，不想再当受气包了。」
「我明白了。」电话那头沉默了，「那你自己，小心点。」
「放心吧。」我挂断电话，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
这座城市，有太多不公，有太多黑暗。
而我，就是那个打破黑暗的人。
09
崔敏被带走的那天，我站在公司门口，看着她被警察押上警车。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恨。
「贾正，你不得好死。」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会后悔的。」她挣扎着，想要冲过来，却被警察死死按住。
「崔敏，你省省吧。」我走上前，看着她，「你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对我说这些话了。」
「你……」
「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那样，欺负我吗？」我冷冷地说，「错了，大错特错。」
「现在，从今往后，是我，欺负你。」
「你……」崔敏气得浑身发抖，想说什么，却被警察带走了。
我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只是开始。
周明远被限制出境的那天，我亲自去机场送他。
「周总，一路走好。」我站在安检口，笑着对他说。
「贾正，你别得意。」周明远恶狠狠地看着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你父亲？」我笑了，「周总，你父亲，现在自身难保。」
「你……」
「我听说，你父亲因为涉嫌行贿，已经被警方带走调查了。」我看着他，「你确定，你父亲，还能救你？」
「你……」周明远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行了，周总，进去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忘了，里面，也要好好表现。」
「贾正，你……」周明远想说什么，却被警察拉走了。
我看着他消失在安检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游戏，结束了。
10
三个月后。
公司，在我的带领下，逐渐走出了困境。
核心算法项目，也重新启动，并且取得了重大突破。
董事们，对我刮目相看，再也没有人敢质疑我的决定。
「贾总，这是最新的财务报表。」秘书走进来，递给我一份文件。
我接过文件，扫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收入增长了百分之三十。」
「这都是贾总您的功劳。」秘书笑着恭维道。
「别拍马屁了。」我摆了摆手，「去忙吧。」
「是。」秘书转身，走出办公室。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
这座城市，还是那个城市。
但是，我已经不是那个我了。
我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喂，是我。」
「贾正？」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你找我，有事？」
「我手里，有一个项目，想请你帮忙。」
「什么项目？」
「一个，能改变世界的项目。」
「改变世界？」电话那头笑了，「你真会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认真地说，「你，有兴趣吗？」
「有。」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我，一直都有兴趣。」
「那好，明天，我们见面谈。」
「好。」
我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个世界，有太多不公，有太多黑暗。
而我，要做的，就是打破这些不公，驱散这些黑暗。
我，贾正，回来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退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