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搭我车去机场,高速上她突然伸手调了调我的后视镜,说这样看得清楚

女同事搭我车去机场,高速上她突然伸手调了调我的后视镜,说这样看得清楚......

01.

女同事搭我车去机场,高速上她突然伸手调了调我的后视镜,说这样看得清楚。

她的手指碰到镜面时,我正准备并线,方向盘被我握得紧了一下。

这样看得清楚。她又说了一遍,手还没收回去

后视镜里,后面的车一下被放大,连车牌上的灰都能看见

我下意识踩了踩刹车。

别动,我平常就这么调。

她哦了一声,手却没有马上放开

你这个角度不太好,看不到后面。女人开车,还是要多看后面。

我没接话,把车速慢慢提起来

她叫贺宁,和我在同一层办公,坐我斜对面。

平常说话不轻不重,手里的事却总能绕到别人身上。

她说家里临时有事,我顺路去机场,搭个车而已。

我想着同事一场,开车也不算费什么力气,就答应了。

出发前,她在楼下等我,手里拎着一个灰色布袋

她没坐副驾驶,直接拉开了后座的门。

我行李放后面,前面你留着看路。

会儿我还觉得她挺细心

车开出云栖路,她先问我昨晚有没有睡好,又问我女儿最近是不是还在学画画。

没等我回答,她开始说自己这次出差大概要一周,办公室里那盆绿萝没人浇水,托我顺便看一下。

我说:盆子放在你桌边,我上班时能看一眼。

你每天都要经过嘛。要是我忘了,你帮我浇透一点,别只倒两口。

我应了声。

后视镜又被她推了一下。

回到办公室,她把车钥匙放在我桌边,说:你下周一能不能也送我回来?航班落地晚,我不想一个人打车。

我抬头看她。

下周一我可能要接孩子。

你不是一直都是你婆婆接吗?

她语气自然,像在说一件早就确定的事。

这次她有事。

那让你老公去呗。你们家离机场也不远。

我看了看那把钥匙,没马上回答

桌上的文件被空调吹得一页页翘起来,我伸手压住。

她把钥匙拿回去,笑了笑:我就问问,你别这么认真。

偏偏这句话,让我一整天都没能把事情放下。

晚上回家,婆婆正在厨房剥蒜,老周坐在餐桌边看手机

女儿趴在地毯上画画,画了一辆歪歪扭扭的车,后视镜画得特别大

你同事要你送她回来?老周问。

我嗯了一声。

顺路就送一下,都是同事。

婆婆把蒜皮扫进小碟子里现在年轻人,能帮就帮。你以前不是也说过,出门在外谁都不容易。

我把女儿的画拿起来,发现她把车轮涂成了蓝色。

我下周一要接她。

晚一会儿不行吗?老周说,让孩子在奶奶这里吃饭。

我没说话。

饭后,我把车钥匙放进玄关的小木盒里。

木盒里原本有一张黄色便签,是我贴在车钥匙上的,提醒自己下班先接孩子

贺宁今天拿钥匙时,便签被她的手指蹭掉了一角。

我撕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同事之间可以帮忙,但我的时间,不是默认空出来的。

02.

第二天早上,贺宁把一杯热水放到我桌边。

昨天不好意思啊,我说话没过脑子。

我说没事,低头整理文件

她站着没走。

那周一你到底送不送?

我把文件夹合上不送。我得接孩子。

她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你可以让你老公接啊。

他那天也有事。

你们家怎么总赶在一起?

她问完,又像觉得这话太直,伸手拿走我桌边的一支笔,在指间转了转。

我伸手把笔拿回来。

周一不方便,改天再说。

这是我第一次没有顺着她的话找解决办法。

她看了我一眼,回了自己的座位。

上午开会,她把原本要我协助的表格发给了我,附言只有一句:你顺手处理一下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半天。

以前遇到这种事,我会直接打开文件

做完了再说,免得大家都等

那天我把文件退了回去。

这部分不在我的安排里,你先确认一下由谁负责。

不到两分钟,她走过来。

就几行字,你至于吗?

我今天要整理手里的资料。

你以前不是都做了吗?

我说:以前做过,不代表以后都归我。

旁边有人抬头,又低下去翻资料

贺宁把声音压低:你最近怎么了?以前挺好说话的。

我看着她,没有解释自己昨晚回去后如何重新安排接孩子,也没有说婆婆听见拒绝后,把碗重重放进水池里

我还是好说话,只是有些事要先问我。

她半天没说话,拿着文件走了。

中午回家吃饭,婆婆已经把女儿接回来了。

她把孩子的书包往沙发上一放,坐下就问:你是不是和同事闹别扭了?

我愣了一下。

谁说的?

你老公说你今天早上脸色不好。

老周从厨房探出头:我就随口一说。

婆婆把女儿的水杯拧紧:你们上班的人,关系弄僵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送个人又不会少块肉。

我把女儿掉在地上的橡皮捡起来,放回笔袋。

妈,送她是我的事,不送也是我的事。你们可以劝我,不能替我答应。

婆婆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老周把火关小你别把话说得这么硬。

我已经说得很轻了。

他说不出话,拿抹布擦灶台

块灶台其实不脏,他来回擦了三遍。

晚上贺宁又发来消息,让我把车借她一天。

她说机场回程要带两箱资料,坐车不方便,借完就还。

我看着屏幕,手指在输入框里停了很久。

最后只回了一句:车不外借,周一也不接送

发出去以后,心里没有立刻轻松,反而像把一碗放凉的粥咽下去,温吞却噎人。

她很快回过来:你至于吗?

我没有回复。

第二天,她在电梯里站到我旁边,低声问:是不是你老公不让你送?

不是。

那你怎么突然变了?

电梯门开了,我先走出去

我没变,只是开始提前说不方便。

别人习惯了你的退让,不代表你的退让就是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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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贺宁没有再提机场的事,却把别的事情一件件递过来。

你下班是不是要去托管班?顺路帮我拿一下快递。

不顺路。

就拐个弯,云栖路那边。

我得接孩子。

你接孩子不是六点吗?现在才五点二十。

我看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没说话。

她把一个灰色取件袋放在我桌上:那你下班再看吧,别忘了。

我把袋子推回去你自己拿。

她眉头轻轻皱了皱:我今天真的走不开。

我也走不开。

句话说完,她站了几秒,把袋子拿走了。

下午,她在群里问有没有人能替她参加一个临时沟通。

我正要打字,老周的电话先打进来,说女儿的画具落在家里,让我送过去。

你在忙吗?他问。

我准备走了。

那你顺路把贺宁的资料带去前台,她说放你那里了。

我停住:她什么时候和你说的?

中午吧。她说你们关系好,顺手的事。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盯着那摞资料。

贺宁在门口探头怎么了?

我问:你把资料放我这里,和我老公说过?

我怕你忘了,想着多说一遍。

以后不要绕过我。

我就是让你帮个忙。

那就直接问我。

她抱着手臂:你现在帮个忙都要走流程了?

我收拾包,没看她:不用走流程,问一句就行。

她咬了一下嘴唇,拿起资料:算了,我自己送。

这件事本来就不大。

大的是她每次都顺手放在前面,把我的安排放在后面。

像我只要有空,就应该自然地接住她递来的东西。

回家后,老周问我为什么没把资料带走。

她自己拿了。

你们真吵架了?

没有。

那你干吗总把事情弄复杂?

我把女儿的画具一件件放回盒子里,彩色铅笔缺了两支。

问女儿是不是拿到学校去了,她说不知道,又低头画自己的。

老周站在旁边:你以前不是最怕别人说你不好相处吗?

我把一支红色铅笔摆正。

我现在也怕。

他没接话。

婆婆从阳台收衣服进来手上夹着一只小袜子贺宁是不是就是上次送你回来的那个姑娘?她人看着挺热心,还提醒你后视镜要调好。

我抬头:你怎么知道?

你老公说的。那天他开你的车,镜子怎么都看不顺,说被人调过。

我看向老周。

他顿了顿:我就随口说了。

婆婆把袜子放到沙发扶手上:人家可能也是好心,怕你看不见后面。

我没有继续问。

车的后视镜一直有个很浅的黄色小点,是我以前贴儿童座椅时留下的胶痕。

只要调回原来的位置,小点就会对着后窗右下角。

我开车久了,已经习惯用它找角度

那天回家,我坐进车里,没有发动。

贺宁说这样看得清楚。

老周说她可能是好心。

婆婆说同事之间别太计较。

我把后视镜调回黄色小点的位置。

第二天,贺宁又站到我桌边:今晚你去不去静安里那边?我想让你顺便带我一程。

我不去。

你不是要去接孩子吗?我跟你一起走。

我不方便带你。

你最近每句话都像提前写好的。

我把文件翻到下一页:那就别问了。

她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你老公是不是觉得我总麻烦你?

我抬头看她。

她没等我回答,拿起桌上的橡皮屑,捏在指尖:算了,问了也没用。

真正让人疲惫的,不是偶尔帮一次,而是每一次都要先证明自己有资格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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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周五下午,贺宁把一串车钥匙放到我手边。

不是我的车钥匙,是她从前台拿来的备用钥匙。

你今晚把车借我一下,明早我自己开回来。

我看着那串钥匙,没有碰。

我说过,车不外借。

你不借我,我怎么去机场接资料?

你可以自己想办法。

她笑了一下:你看,你还是在计较那天后视镜的事。

不是后视镜。

那是什么?

办公室里有人在打印文件,机器响了一阵,又停了。

我把钥匙推回她面前:是你没有问我,就把我的时间、车和安排当成可以使用的东西。

她的脸慢慢沉下来我只是觉得你方便。

方便不是同意。

你以前明明——

以前是以前。

她低头看着那串钥匙,手指在钥匙环上绕了两圈。

那你至于让大家都难做吗?我昨天和主管说你周一可以帮我整理资料,他已经安排下来了。

我看着她:你替我答应的?

就几页资料。

我没答应。

你每次都说可以,我当然以为你可以。

话说得很轻,却把我堵在了那里。

她说得没错,我以前确实总说可以

她问我能不能帮忙,我先答应,再去挤自己的时间。

她没逼我拿刀,也没对我大声说过话。

只是我一次次把门打开,她便以为那扇门本来就没有锁

老周的电话又打进来。

我接起来。

你下班回来顺便去接妈,她要去你表姐家。贺宁说你今晚不是要送她去机场吗?你们一起走呗,先送她,再送妈。

我听着,手指轻轻敲桌面

我不送她。

电话那边静了一下。

你怎么又——

我不送,也不借车。她的事让她自己安排。

都是同事,闹成这样不好看。

不好看的是她替我答应了工作,不是我拒绝。

办公室很安静,我甚至听见贺宁把钥匙放回前台桌面的声音。

老周叹气:你别太较真。

我只是把自己的事说清楚。

挂了电话,贺宁还站在那里。

她没有发火,只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欺负你?

我整理桌上的文件,把最上面那张纸压平。

我觉得你越过了我的边界。

边界这么重要,那你一开始为什么不说?

我停了一下。

因为我怕伤和气。

她看着我,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

我把文件夹放进抽屉,关上。

但我现在说了。

她嘴唇动了动:你真要这样?

是。

以后还一起工作。

所以我才不想把话说重。车不借,顺路不送,没问过我的事,不要替我答应。工作上的事按分工来。

我说完,拿起水杯去茶水间

水槽里有一只没洗干净的玻璃杯,我站在那里用海绵反复擦。

杯口有一道很细的茶渍,怎么擦都还剩一点

我擦到第三遍,贺宁走进来,把一张折好的纸放在台面上。

这是你车后视镜旁边掉下来的东西。

她说完就走。

我打开纸,是那张被蹭掉一角的黄色便签。

上面原本写着:下班先接孩子,车里别放杂物。

我把便签重新贴回钥匙盒里

晚上,贺宁没有来找我。

我不是不肯帮忙,我只是不能用自己的生活,去证明我是个好相处的人。

女同事搭我车去机场,高速上她突然伸手调了调我的后视镜,说这样看得清楚-有驾

05.

周一早上,贺宁请了半天假。

她没再提资料,也没找我借车。

主管把那几页文件分给了另外的人,老周下班前也没再打电话安排我接谁。

晚上我去接女儿,回来时,贺宁正站在小区门口。

她手里拎着那个灰色布袋,旁边放着一只旧纸箱

看见我,她往边上让了让。

你家住这里?

我点头。

我来拿盆绿萝。之前托你照看,你说放我桌边可以。今天回来,发现没人浇,叶子都软了。

我有点尴尬:我看过两次,没浇透。你说要浇透一点,我怕浇多了。

嗯。她低头看纸箱是我没说清楚。

女儿拉着我的衣角,小声问:妈妈,这个阿姨是不是坐我们车后面的人?

我说:是同事。

贺宁看了女儿一眼,从布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折叠坐垫。

这个给你,放车后面。上次我看她坐着不舒服。

我没接。

谢谢,但不用。

不是让你欠我什么。她说,我车今天送去检修了,机场那次是临时赶不上车。我本来只想搭一次,后来发现你每次都说顺路,我就……越来越顺手。

她说到这里,自己也笑了一下,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你那天调后视镜,是因为我看不清后座?

我问。

不是。你变道时,后面有辆车贴得很近,你没看见。我提醒你。后来我发现你的镜子有个黄色小点,调回去正好能看到后窗。我以前开过和你一样的车,习惯从那个位置看。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小段透明胶带,贴在自己的手机壳上。

我也有这个习惯,给镜子做记号。你看,毛病一样。

我看着那段胶带,没说话。

原来她每次坐上车,先看镜子,不是为了指挥我。

她只是把自己的习惯带进了我的车里。

可习惯不是理由,方便也不是许可。

我接过折叠坐垫,放在女儿手里。

坐垫我收下,车还是不外借。

我知道。

以后要搭车,提前问。我要是不方便,你别再替我想办法。

好。

她答得很快。

资料的事,我也和主管说了。你不用补。

我问:你为什么替我答应?

她把纸箱往脚边挪了挪:我以为你不会拒绝。不是觉得你该帮我,是觉得你说不出口。

她说完,低头摆弄那盆绿萝的叶子。

叶子有几片卷了边,盆土却还是湿的。

你其实浇过水。她说。

嗯。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抱着女儿的画袋,想了想:忘了。

她抬头看我。

我也没说出口,那天我本来不想浇,站在她桌边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拿杯子倒了半杯水。

不是因为她有理,只是那盆绿萝的叶子确实垂得可怜

贺宁把绿萝抱起来我先拿回去。下次你要是不愿意帮,直接说。

你也是。

她点头。

婆婆在楼上阳台喊我回来了吗?锅里给你留了面。

我应了一声。

老周从单元门里出来接过女儿手里的画袋,视线在我和贺宁之间转了一圈,没问什么,只说:面要坨了。

贺宁笑了笑:那我不耽误你们。

她抱着绿萝走了两步,又回头:你车后视镜那个黄色点,别撕掉,确实挺好用。

我说:我知道。

边界不是把人关在门外,是让彼此都知道,进门之前要先敲一下

女同事搭我车去机场,高速上她突然伸手调了调我的后视镜,说这样看得清楚-有驾

06.

后来贺宁再找我帮忙,都会先问一句。

你今天方便吗?

有时我方便,有时不方便。

她也不再你顺路挂在嘴边。

她的绿萝搬回了自己桌边,叶子慢慢挺起来

她偶尔出差,会在群里问有没有人能帮她看一眼,我看见了,没急着回答。

有一次她发来消息,说机场回来得晚,问我能不能在公司门口搭一段。

我那天要接女儿,回她:今天不行。

她回:好,我自己走。

就这么简单。

老周也渐渐不再替我答应别人的事。

前几天,他在厨房问:周六妈想让你陪她去买窗帘,你有空吗?

我正在择豆角,抬头看他

几点?

上午吧。

上午我带孩子去画室,下午可以。

那我跟妈说下午。

婆婆在客厅听见了,插了一句:不用非得她去,我自己也能挑。

老周说:那下午还去不去?

去不去再说,先把豆角洗了。

一家人说着没头没尾的话,女儿在旁边翻画册,翻到一张画汽车的页面,忽然问我:妈妈,后视镜是不是要看后面?

嗯,也要看前面。

那你开车的时候能不能一直看后面?

不能,一直看后面就撞前面了。

她想了想:那就看一会儿前面,一会儿后面。

我说:差不多。

晚上我整理车里的杂物,把空水瓶、旧纸巾、女儿掉下来的发夹都收进袋子里

只折叠坐垫还在后座,没有每天用,女儿坐累了才拿出来。

我顺手摸了摸后视镜。

黄色小点还在原来的位置。

手机响了一声,是贺宁发来的消息。

她说办公室那盆绿萝长了新芽,让我明天去看看

后面又补了一句:你要是不忙的话。

我看了一会儿,回她:明天午休去看

她没有再多说,只发来一个小小的笑脸。

老周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拿着女儿的水杯:这个盖子拧不紧了,明天换一个。

放桌上,我看看。

你别又忘了。

不会。

他把杯子放下,去阳台收衣服

婆婆在客厅找遥控器,嘴里念叨着刚才还在手里,怎么一转身就没了。

女儿趴在沙发边写字,写两笔就抬头问我一个问题。

我把车钥匙放回玄关的小木盒,重新看了一眼那张黄色便签。

边角有些卷,我拿透明胶带压住

窗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声音,楼下有人拖着鞋走过,电梯停在三楼,叮的一声。

我去厨房把锅里的面关了火。

有些关系,不必时时亲近,彼此留一点空,日子反而能顺着过下去

第二天午休,我去看那盆刚冒出嫩芽的绿萝,顺手把窗帘拉开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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