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归途,察觉网约车绕行8公里,正要追问,司机轻叩仪表盘低语:那辆黑车已尾随我们半小时了

深夜归途,察觉网约车绕行8公里,正要追问,司机轻叩仪表盘低语:那辆黑车已尾随我们半小时了-有驾

司机轻叩仪表盘,低语道:“那辆黑车已尾随我们半小时了。 ”
周秀兰正要追问绕行八公里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透过后视镜往后看,一辆黑色轿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车灯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刺眼。

“师傅,你是不是认错了? ”周秀兰的声音有些发紧,“我今晚从医院出来,没得罪什么人。 ”
司机没接话,只是又轻轻叩了两下仪表盘,像是某种习惯性的动作。

周秀兰注意到他左手虎口有一道旧疤,从拇指一直延伸到手腕,在仪表盘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你母亲住院多久了? ”司机忽然问了一句。

周秀兰愣了一下,她上车时只说了目的地,没提过医院的事。

“三天。 ”她回答,“我母亲心脏不好,做了个支架手术。 ”
司机点点头,车速稍微放慢了些,让后面的黑车跟得更近。

“那辆车从你上车起就跟着了。 ”司机说,“我绕路不是想多收你钱,是想看看它到底是不是冲你来的。 ”
周秀兰攥紧了手里的包,包里装着母亲让她带回家的一个牛皮纸信封。

“师傅,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吧。 ”她说,“我自己走回去。 ”
“不行。 ”司机语气平静,“现在下车,你走不出这条街。 ”
周秀兰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想起新闻里那些深夜打车遇害的案子,手心开始冒汗。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问。

司机没有回答,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像看惯了什么大风大浪的人。

“你母亲姓方,对吧? ”司机说,“方淑芬,退休前在纺织厂做会计。 ”
周秀兰浑身一震。

她从来没告诉过司机自己母亲的名字。

“你认识我母亲? ”
司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车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

黑车也跟着拐了进来,车灯照亮了巷子两侧斑驳的墙壁。

“你母亲有没有跟你说过,她手里有一本旧账本? ”司机问。

周秀兰想了想,摇头:“她从来没提过什么账本。 ”
司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她可能不想让你卷进来。 ”
车在巷子尽头停了下来,前面是一堵墙,死路。

周秀兰的心跳得更快了。

“你带我来死路干什么? ”
司机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从座位底下摸出一个手电筒。

“你待在车里别动。 ”他说,“我下去看看。 ”
他推开车门,雨声一下子灌了进来。

周秀兰透过车窗看见他走向后面的黑车,手电筒的光柱在雨幕中晃动。

黑车的车窗降下来一条缝,里面的人说了句什么。

司机站在雨里,跟车里的人对峙了足足两分钟。

然后他转身走回来,拉开车门坐进来,浑身湿透了。

“不是冲你来的。 ”他说,“是冲我来的。 ”
周秀兰愣住了:“冲你? ”
司机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发动车子,倒挡,掉头。

“我姓陈,陈国栋。 ”他说,“以前在刑警队干过,五年前退了。 ”
周秀兰看着他,忽然想起母亲确实提过一个姓陈的警察。

“你就是那个……”她没说完。

“对,就是那个。 ”陈国栋打断她,“你母亲当年帮过我一个忙,我一直记着。 ”
车开出巷子,雨小了些,黑车没有再跟上来。

“刚才那辆黑车,是以前一个案子的家属。 ”陈国栋说,“他们一直觉得是我害死了他们儿子。 ”
周秀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安静地听着。

“我今晚本来不该接单的。 ”陈国栋说,“但看到你叫车,我就接了。 ”
“你怎么知道是我? ”周秀兰问。

“你母亲给我打过电话。 ”他说,“她说你今晚要回家,让我照应一下。 ”
周秀兰心里一暖,又有些后怕。

“那绕行八公里……”
“是我故意的。 ”陈国栋说,“我想确认那辆黑车是不是跟着你。 ”
周秀兰沉默了一会儿,说:“谢谢你,陈警官。 ”
“别叫警官了。 ”他说,“我早就不干了。 ”
车在周秀兰家楼下停稳,雨已经停了。

陈国栋没有立刻开门,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她。

“这个你拿着,防身用。 ”他说,“是个警报器,拉一下就会响。 ”
周秀兰接过来,是一个小小的红色塑料装置,上面有一个拉环。

“以后晚上出门,尽量别一个人。 ”他说,“你母亲年纪大了,需要你照顾。 ”
周秀兰点点头,推开车门,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陈师傅,你以后还跑网约车吗? ”
“跑。 ”他说,“白天跑,晚上也跑。 ”
周秀兰下了车,站在路灯下,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街角。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警报器,又抬头看了看自家窗户,灯还亮着。

母亲还没睡。

她上楼,推开门,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等她。

“回来了? ”母亲说,“路上顺利吗? ”
周秀兰把包放下,从里面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

“妈,这是什么? ”
母亲看了一眼信封,沉默了很久。

“你爸留下的。 ”她说,“他走之前,让我保管好。 ”
周秀兰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本泛黄的账本,纸页已经发脆,边角卷了起来。

她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数字,有些地方用红笔圈了出来。

“这是……”她抬头看母亲。

“你爸以前在厂里做会计。 ”母亲说,“他发现了账目有问题,就偷偷记了一本。 ”
周秀兰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个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圈。

“李强? ”她念出声。

母亲点了点头:“你爸走后,李强来找过我几次,想拿回这本账本。 ”
“那你怎么没给他? ”
“你爸说,这东西不能给。 ”母亲说,“给了,他就白死了。 ”
周秀兰看着母亲,忽然明白了什么。

“爸他……不是意外? ”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把账本重新装回信封,塞进她手里。

“收好。 ”她说,“别让任何人知道。 ”
周秀兰攥着信封,指尖发凉。

窗外,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楼下,没有停留。

她拉上窗帘,把信封锁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那晚,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陈国栋在雨里站在黑车前的画面。

第二天一早,她给陈国栋打了个电话。

“陈师傅,我想问你一件事。 ”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说。 ”
“我爸当年的事,你知道多少? ”
陈国栋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妈没告诉你? ”
“她只说我爸是意外。 ”
“你爸不是意外。 ”陈国栋说,“他是被人害死的。 ”
周秀兰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谁害的? ”
“李强。 ”陈国栋说,“你爸发现他挪用公款,他就下了手。 ”
“那你怎么知道? ”
“当年这个案子是我跟的。 ”陈国栋说,“但证据不够,李强又有人保,最后只能按意外结案。 ”
周秀兰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那本账本,能定他的罪吗? ”
“能。 ”陈国栋说,“但你要小心,李强现在还在厂里,他一直在找这本账本。 ”
“他为什么不去找我妈? ”
“他找过。 ”陈国栋说,“你妈报警了,我出面挡了几次。 ”
周秀兰想起母亲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心里一阵酸楚。

“陈师傅,我想把账本交上去。 ”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确定? ”
“确定。 ”周秀兰说,“我爸不能白死。 ”
“好。 ”陈国栋说,“你今晚别出门,我明天来接你。 ”
挂了电话,周秀兰坐在床边,看着床头柜的抽屉。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锁孔上,泛着细碎的光。

她伸手摸了摸抽屉,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又缩了回来。

傍晚的时候,母亲从厨房端出一碗热汤。

“秀兰,喝碗汤。 ”
周秀兰接过碗,汤是排骨炖藕,热气腾腾。

“妈,爸当年走的时候,你害怕吗? ”
母亲在她对面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怕。 ”她说,“但怕也得活着,你还在上学。 ”
周秀兰低头喝了一口汤,眼泪掉进碗里。

“我想把账本交上去。 ”
母亲没有反对,只是说:“你想好了就行。 ”
第二天上午,陈国栋准时出现在楼下。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周秀兰拿着信封下楼,上了他的车。

“去市检察院。 ”他说,“我有个老同学在那里。 ”
车开了二十分钟,停在检察院门口。

陈国栋带着她进去,在一个办公室里见到了一个穿制服的中年男人。

“老刘,这是方淑芬的女儿。 ”陈国栋说,“她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
老刘接过信封,翻开账本看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李强,我们查了他很久了。 ”老刘说,“但一直缺关键证据。 ”
“这本账本能用吗? ”周秀兰问。

老刘合上账本,点了点头:“能。 ”
“那接下来怎么办? ”
“你回去等消息。 ”老刘说,“有进展我们会通知你。 ”
周秀兰站起来,鞠了一躬:“谢谢您。 ”
出了检察院,陈国栋送她回家。

“你妈那边,我会安排人看着。 ”他说,“你放心。 ”
周秀兰点点头,心里却依然不踏实。

“陈师傅,李强会不会狗急跳墙? ”
陈国栋没有回答,只是把车停在路边,点了一支烟。

“他要是敢动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
烟抽到一半,他掐灭,扔进车载烟灰缸。

“你爸当年帮过我。 ”他说,“我欠他一条命。 ”
周秀兰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背影有些孤独。

“陈师傅,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
“打算? ”他笑了笑,“跑车呗,还能干什么。 ”
车在楼下停稳,周秀兰下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陈师傅,你晚上还跑车吗? ”
“跑。 ”
“那我能再叫你的车吗? ”
陈国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你随时叫。 ”
周秀兰上楼,推开家门,母亲正坐在窗前晒太阳。

“交上去了? ”母亲问。

“嗯。 ”
母亲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三天后,周秀兰接到老刘的电话。

“李强被带走了。 ”老刘说,“账本里的证据够他喝一壶了。 ”
周秀兰握着手机,站在窗前,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给陈国栋发了条短信:“李强被抓了。 ”
过了很久,他回了一个字:“好。 ”
那天晚上,周秀兰又叫了陈国栋的车。

她上车的时候,他正靠在座椅上听广播,收音机里放着老歌。

“去哪儿? ”他问。

“随便。 ”她说,“就是想坐坐。 ”
陈国栋笑了笑,发动车子,驶入夜色中。

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像一条流动的河。

周秀兰靠在座椅上,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说:“陈师傅,你以后别叫我秀兰了。 ”
“那叫什么? ”
“叫我小周吧。 ”她说,“我爸妈都这么叫我。 ”
陈国栋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车开过她家楼下,没有停。

“再绕一圈? ”他问。

“好。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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