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调任市长,开媳妇的车去赴任,在地下车位停车时,局长外甥拍着车门冲我吼:眼睛瞎了吗?这是我的专属位?

免责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理智思考。

我刚调任市长,开媳妇的车去赴任,在地下车位停车时,局长外甥拍着车门冲我吼:眼睛瞎了吗?这是我的专属位?

那辆银灰色的两厢轿车是我媳妇平时代步用的,车龄五年,后保险杠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上个月她在超市停车场蹭的。我没让修,觉得没必要。车子在通往市政府大楼的地下通道里拐了个弯,引擎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沉闷。我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去摸副驾驶座上的档案袋,里面装着组织部的任命文件和一张临时通行证。今天是我第一天报到,按照规定,九点整要在七楼会议室与班子成员见面。时间还早,我特意提前了四十分钟,想着先把车停好,熟悉一下环境。地下车库的灯光是惨白色的,照着水泥柱子上斑驳的污渍。我顺着指示牌往B2层开,那里有一排标着“内部车位”的空位。我打了右转向灯,慢慢靠过去,还没等车身摆正,后视镜里就冲过来一个人影,步子很快,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又急又响的回声。紧接着,我的左侧车窗玻璃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拍了三下,力道很大,整个车门都在震动。

我摇下车窗,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着烟草气息扑面而来。站在窗外的男人大约三十五六岁,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短袖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脖子上挂着一条很粗的金色项链。他脸很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急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右手还保持着拍车窗的姿势,手指关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他根本不看我,先是绕着车头走了一圈,然后弯腰凑到车窗前,几乎把脸贴到了我脸上,冲我吼道:“眼睛瞎了吗?这是我的专属位!你他妈谁啊就敢往里停!”我闻到一股酒味,不重,但在封闭的车厢里还是能分辨出来。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档位挂回空挡,拉上手刹,然后偏过头看着他。他的视线掠过我的脸,扫了一眼我身上的白色短袖和深灰色长裤,那是我平常出门最常穿的搭配,脚上是一双擦得干净的黑色运动鞋。他脸上闪过一丝短暂的不确定,但很快又被怒火盖过去:“看什么看!这车位是我舅批给我的,你不知道规矩?”我注意到他衬衫左胸口别着一枚小小的工牌,上面有照片和名字,但我没凑近去看。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叩了两下,问他:“这里不是写着内部车位吗?”他像是被这句话惹恼了,嗓门更大了:“内部也分级别!你开个破车你算什么内部!”说完他猛地直起身,掏出手机开始按号码,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我关上车窗,没有把车开走,只是熄了火。四周安静下来,能听见空调管道里嗡嗡的风声。那个男人站在我的车头前,一边打电话一边用脚踢地上的一个烟头,烟头被他踢出去老远,滚到一根柱子底下。我打开车门下了车,站直了身量比他高出半个头。他挂断电话,退后一步打量我,视线在我的皮带扣和鞋面上停了一瞬,然后嘴角往下撇了撇:“怎么着,还不服气?我告诉你,别说你开个几万块的二手货,就算你开奥迪来,这位置你也动不了。”我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指了一下他背后的墙面,上面挂着一块蓝底白字的牌子,写着“B2-07”,下面的小字是“预留车位”。我说:“这个编号不是固定的,我看墙上的标牌写的是按车牌号识别停放,你这个位子装识别摄像头了吗?”他愣了一下,回头看那个摄像头,摄像头确实是有的,但镜头盖子歪着,显然很久没有调整过了。他的脸色变了一瞬,随即又梗着脖子说:“用不着你管!你等着,我叫我舅过来,让你看看谁说了算。”他话音未落,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立刻接起来,声音压低了,但还是能听见他在说:“舅,有人抢我车位……开个破车……嗯,在B2呢,你快点。”

我靠在车门上,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八点三十七分。电梯间的门开了,走出来两个人,一男一女,都穿着白色的工作衬衫,男的拎着公文包,女的端着一个保温杯。他们看见我和那个男人面对面站着,脚步明显慢了半拍,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贴着墙边快步绕了过去,进了旁边的一辆黑色轿车。那个男人挂了电话,脸上多了一点得意的神色,对我说:“我舅马上就下来,你识相的就赶紧挪走,别弄得大家都难看。”我问他:“你舅舅是哪个部门的?”他挺了挺胸膛:“你管得着吗?反正你惹不起。”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电梯门又开了,这次出来的是一个五十岁出头的男人,中等身材,肚子微微发福,头发梳得很整齐,鬓角有些花白,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短袖衬衣,右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的手表。他一走出来就皱起了眉头,先看了那个男人一眼,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扫了一遍。那个男人迎上去,指着我对他舅舅说:“舅,就是他,非要停这,我怎么跟他说都不听。”

这位舅舅没有马上理他外甥,而是朝着我走了两步,脸上露出一副客气的笑容,但那笑容像是事先练好的,嘴角的弧度很标准,眼睛里却没有笑意。他伸出右手:“同志你好,我是综合保障局的周承业,你是新来的同事吧?之前没见过你。”我伸手握了握,他的手掌有些潮,力道不轻不重。我说:“你好,周局长。”他听到我这么称呼他,眉头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有些意外,但也只是一瞬间,然后他看向我的车,又看向我:“你刚到咱们单位?今天来办入职手续?”他外甥在旁边插嘴:“舅,他开这种车……”周承业抬手打断了外甥的话,转过头去低声说了一句:“你先上去,别在这杵着。”那个男人明显不情愿,嘴巴动了动,但终究没说什么,瞪了我一眼,转身往电梯间走。周承业目送他进了电梯,然后转回来面对我,笑意又加深了一些:“年轻人刚来不懂规矩,这车位确实是指定给我的,但是外单位来的临时车辆也可以停,我跟他交代过,这位置要留着,他性子急,你别介意。”我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不介意。”

周承业又跟我寒暄了两句,问我分在哪个科室,以前在哪个单位。我一一答了,说以前在乡镇上,今天来报到。他脸上的笑容始终维持着,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懈,像是确认了来者确实是一个级别不高、没有背景的新人。他说:“那你停车吧,有事来找我,我在三楼。”说完他转身走了,步子不紧不慢。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八点四十七分。我没有立刻上车,而是绕着这根柱子走了一圈,角落里有一个监控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在闪,镜头上方有一层薄薄的灰。我回到车里,重新发动引擎,把车停进了那个标着B2-07的车位,熄火,拔钥匙,然后从副驾驶座上拿起那份档案袋,抽出里面的临时通行证,放在了挡风玻璃的左下角。通行证上用黑色的粗体字印着我的名字和职务,但字体很小,隔着车窗不容易看清。我锁好车门,走向电梯间,按了七楼。

七楼的走廊很安静,地面铺着米色的瓷砖,擦得锃亮,能隐约看见自己的倒影。我在走廊尽头找到了一间挂着“第一会议室”标牌的房间,门半敞着,里面有人在说话。我站在门口敲了两下门,里面的人回过头来,是刚才在车库里那位端着保温杯的女同事,她正和另一个男人说话,看见我,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我朝她点了点头,走进会议室,长条形的会议桌两侧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有的在看手机,有的在翻笔记本。正对着门的那张椅子上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他看见我进来,合上了面前的文件夹,站起来:“是周明远同志吧?”我走过去伸出手:“我是周明远。”他握住我的手,用力摇了摇:“欢迎欢迎,我是办公室的刘树声,负责今天会议的安排,你先请坐,其他同志马上就到。”他说话的声音很平和,但我在他移开视线的时候注意到他飞快地看了一眼我身后,像是在确认什么。我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把档案袋放在桌上。

陆陆续续又进来了三四个人,会议室里渐渐坐满了。墙上的挂钟走到八点五十八分的时候,正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国字脸,头发向后梳得很整齐,带着一副金属框的眼镜,步伐沉稳。他一进门,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我也跟着站起来。他径直走到会议桌的主位,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这就是咱们新来的周市长吧,欢迎。”他伸出手,我走过去握住了,他的手温暖而干燥,掌心有薄茧。他说:“我是李援朝,咱们之前通过电话。”我点头:“李书记好。”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坐到他旁边:“今天就是碰个面,大家认识一下,以后工作上的事情慢慢磨合。”会议室里的气氛松弛了一些,有人开始小声交谈。我注意到周承业坐在长桌的另一头,他正低头看桌上的笔记本,但耳朵微微侧着,像是在捕捉这边的动静。李援朝侧过身来低声问我:“一路上顺利吧?有没有什么不习惯的?”我笑了笑:“挺顺利的,就是地下车库不太熟,差点停错了位置。”

李援朝挑了挑眉:“哦?哪个位置?”我说:“B2-07,差点跟别的同志起了误会。”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周承业那边,周承业的头没有抬起来,但他翻笔记本的动作停了一拍。李援朝笑了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半张桌子的人都听见:“地下车库的标牌确实有些乱,年前就说过要整改的,一直拖到现在。你停的那个位置,我记得以前是留给车辆检修的临时位,后来划给综合保障局做公车停放点了。”他顿了顿,“不过没关系,你刚到,以后后勤方面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他这番话说完,周承业终于抬起了头,脸上挂着那种标准化的笑容,朝我点了点头:“周市长不好意思,早上是我外甥不懂事,回头我让他给你道歉。”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没有接周承业的话,而是转向李援朝:“李书记,我住的地方离单位不远,平时上下班自己开车就行,不占用公车的名额。”李援朝看着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然后笑了:“好,自己人,怎么方便怎么来。”

会议大约开了一个小时,大多是例行的介绍和近期工作安排的通报。散会之后,李援朝先走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收拾东西离开。我留在最后,把桌上的材料理好放进档案袋。刘树声走过来,压低声音对我说:“周市长,你的办公室在五楼东侧,我带你过去。”我跟他出了会议室,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电梯下行到五楼,门打开的时候,我看见走廊尽头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穿着深蓝色的短袖衬衫。刘树声显然也看见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带着我往相反的方向走。到了办公室门口,他掏出钥匙替我开了门,里面收拾得很干净,一张深棕色的办公桌,一把黑色转椅,靠墙有一排书柜,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刘树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这是门禁卡和食堂饭卡,还有地下车库的出入证,那个B2-07车位李书记交代了,以后就给你用。”我接过信封,没有打开,只是说了声谢谢。刘树声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说有事随时找他,然后转身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把档案袋放在桌上,走到窗前。五楼的视野不算好,能看到对面那栋楼的屋顶和远处一片灰蒙蒙的天际线。手机震了一下,是媳妇发来的消息,问我第一天上班顺不顺利。我回了一个字:顺。她很快又回了一条:车停好了吗?别刮了人家好车。我看了看窗外,想起早上在地下车库那个拍车门的男人,还有周承业那双没有笑意的眼睛,和会议室里李援朝那番不动声色的话。我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坐到了那张黑色的转椅上。办公桌的抽屉是锁着的,钥匙插在锁孔里,我转动了一下,打开了最上面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沓空白信纸和两支黑色的签字笔。我拿起一支笔,在信纸的右上角写下今天的日期,九月四日。然后我合上抽屉,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那边接起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刘主任,麻烦你把综合保障局近三个月的公车使用登记表和地下车库的监控录像调出来,送到我办公室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刘树声的声音响起来:“好的周市长,我这就去办。”我挂上电话,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窗外那棵绿萝在风里轻轻摇了摇叶子。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今天早上在地下车库的那个男人,和他的舅舅,不会只是我这趟行程里唯一的一道坎。而我需要的,也不只是一个能停稳的车位。

#百家知识分享季#
0
全部评论 (0)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