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车展模特小楠的1天（3）

北京车展模特小楠的1天（3）高跟鞋丈量的第十天与星光

“最后一天了，笑出鱼尾纹都没关系！”曹经理举着香槟起哄。我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站在奔驰展台中央，脚底的水泡已经麻木。十天来每天两万步，把新国展的每个展位都走成了育儿经。

“小田，你女儿的玩具熊！”小雯突然指着展车后座。我心跳漏了一拍——是女儿最爱的安抚熊！曹经理笑着晃手机：“你老公送来的，说这是全家的精神支柱。”我抱着熊拍照时，闪光灯照亮了它缺了只眼睛的脸，那是女儿长牙时咬掉的。

收工后元朝模特公司的曹经理塞给我个红包：“额外奖金，给宝宝买奶粉。”拆开一看，里面夹着张照片：是我抱着熊讲解电车的瞬间，眼神亮得像展台上的LED灯。手机突然震动，女儿的视频通话里，她正对着镜头啊啊叫，口水把手机屏幕都糊了。

凌晨三点的通州街头，我把高跟鞋扔进垃圾桶。夜风掀起连衣裙，露出小腿上密密麻麻的静脉曲张。但没关系，因为明天，我又能穿着新的平底鞋，抱着女儿去公园晒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