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俗婚闹作大发了!婚车到了门口接亲要加20万改口费,新郎直接调头走人全场傻眼

恶俗婚闹作大发了!婚车到了门口接亲要加20万改口费,新郎直接调头走人全场傻眼

我站在婚车前头,白色婚纱的裙摆被邻居家小孩踩了一脚泥。

我妈扯着嗓子喊:“不加这二十万改口费,今天这车门你别想开!”

肖安坐在副驾驶,车窗摇下来一半。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然后他跟司机说了句什么,司机点点头,方向盘一打,整辆婚车慢慢调了个头。

鞭炮还在地上噼里啪啦炸着,红纸屑飞得到处都是。

我妈脸上的笑僵住了。

我弟卢瑾手里举着的“迎亲红包”牌子啪嗒掉在地上。

院子里三十多号亲戚,没有一个出声的。

婚车就那么开走了。

01

我叫卢瑶,今年二十六,家住槐花巷柳塘村。

肖安是我在电子厂认识的,他是隔壁流水线的组长,比我大三岁。

人老实,话不多,一个月工资八千出头,存了六年钱,攒下十八万七千二。

我俩处了两年对象,去年中秋他提着两瓶酒、一条烟来我家提亲。

我妈当时坐在堂屋的竹椅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剥花生一边说:“我养大一个闺女不容易,彩礼少了不行。”

肖安点头哈腰,说阿姨您说个数。

我妈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万。

肖安脸都白了,但还是咬着牙应了。

他说阿姨您放心,我回去凑。

那天晚上我送他到村口,他骑着那辆旧电动车,车灯照出去的路坑坑洼洼。

我问他这钱你上哪凑去。

他不说话,好半天才回了一句:“我有个发小在工地上包活,我晚上去搬砖,一个月能多挣三千。”

我当时眼泪就下来了。

但我不敢跟他走。

因为我妈说过,彩礼不到位,她要喝农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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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肖安从那以后真就去工地搬砖了。

白天在厂里站流水线,晚上六点到十二点去城西的工地上扛水泥,一袋五十斤,一晚上扛一百二十袋,挣一百八十六块。

他发小叫郑波,跟他是光屁股长大的,给他结算现金。

我偷偷跑去看过他一次。

那是十一月份,夜里气温降到零下三度,他穿着一件破军大衣,手套都磨穿了,十个手指头冻得跟胡萝卜似的。

我看了一眼就跑了。

我怕自己心软,当场答应嫁给他一分钱不要。

但我不能。

我弟卢瑾那年考上了晖城职业技术学院,学费一年一万四千五。

我妈说这钱得从彩礼里出。

我爹死得早,家里就靠我妈在镇上菜市场卖菜撑着,一年到头挣不到三万块。

所以二十万对我来说,不光是嫁不嫁得出去的问题,是我弟能不能上学的问题。

是这整个家散不散的问题。

03

腊月二十那天,肖安把二十万现金装在红色塑料袋里,搁在我家桌上。

我妈当着所有亲戚的面,一张一张数。

数了三遍。

然后说了句让肖安差点没站住的话:“这二十万是彩礼,另外还得给我儿子准备一份压箱钱,两万六千六。”

肖安拳头捏得咯咯响。

但他最后还是点了头。

我二舅当场就竖大拇指,说这女婿懂事。

正月十六,肖安家那边开始张罗婚礼。

他爸早年下矿落下矽肺病,他妈在镇上的超市当保洁,一个月工资两千出头。

为了凑这两万六千六,他妈把攒了八年的养老钱全取出来了。

肖安跟我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但我注意到他右手虎口位置有道疤。

那是搬砖的时候被钢丝绳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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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婚礼定在农历二月初八。

头天晚上我妈把我叫到她屋里,拿出一个红布包,里面是一只银镯子。

她说是外婆传下来的,给我当嫁妆。

我当时还感动得哭了。

后来才知道,那镯子是她花了三十二块钱在镇上集贸市场买的。

连银都不是,是锡的。

初八早上五点,我妈、我二姨、我三舅妈还有几个婶子围着我忙活。

盘头、化妆、穿婚纱。

婚纱是我妈在镇上婚纱店租的,一天三百五。

化妆师是隔壁村的小月,手艺不怎么样,粉底抹了三层,跟糊墙似的。

但我心里还是高兴的。

因为等过了今天,我就是肖家的人了。

我不用再在这个家里当提款机了。

不用再看着我妈一开口就跟我要钱。

不用再听她骂我“赔钱货”。

七点钟,迎亲队伍到了巷子口。

六辆黑色轿车,头车扎着红绸子,车头贴着喜字。

鞭炮声从巷口一路炸到我家大门口。

我弟卢瑾带着几个堂弟把大门堵了,说要红包。

肖安那边递进来二十个红包,一个里面包了八十八。

我妈接过来掂了掂,脸立刻拉下来:“这么少?打花叫花子呢?”

她隔着门喊:“加钱!一个红包至少六百六!”

肖安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发小郑波的声音传过来:“阿姨,咱都提前说好的,您这临时加不合适吧?”

我妈嗓门更大了:“什么提前说好的?我嫁闺女我说了算!不给够数,今天这门别想进!”

05

我在屋里听着,指甲掐进掌心里。

二姨进来跟我嘀咕:“你妈这是给你立威呢,让肖安知道咱家闺女可不是好娶的。”

我心想立什么威,这不是往死里逼人吗。

但我不敢吭声。

从小到大,我在这个家里就没有说话的权利。

七岁那年我多吃了半碗饭,我妈让我跪了半个小时。

十六岁我考上了县城的重点高中,我妈把录取通知书撕了,说女娃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二十岁我进电子厂打工,每个月工资四千二,打回家三千五。

我活了二十六年,从没为自己做过一回主。

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

我妈已经开了第二轮条件:“除了红包,改口费得加!原来说好的八万八太少了,不够给我儿子买车的!”

郑波的声音有点急了:“阿姨,肖安为了这场婚事已经花了三十多万了,他爸妈棺材本都掏空了,您这……”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妈的声音尖厉得像刀子:“我就这一个闺女,养了她二十六年,吃我的喝我的,二十万彩礼怎么了?改口费二十万,一分不能少!

我弟也在旁边帮腔:“就是!我姐嫁过去就是你们家的人了,以后生了孩子也随你们姓,这点钱都不肯出,什么玩意儿!”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我听见肖安的声音。

他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很清楚:“阿姨,卢瑶呢?我想跟她说句话。”

我妈说不行,没给钱之前别想见新娘子。

肖安又问了一遍:“让我跟她说句话,就一句。”

我妈还是说不行。

然后我就听见车门关上的声音。

06

我急了,从屋里冲出去。

婚纱下摆太长,绊了我一下,膝盖磕在门槛上,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我推开堵在院门口的我弟,看见肖安已经坐进了婚车副驾驶。

车窗开着,他的侧脸很平静。

我叫了他一声:“肖安!”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

那个眼神,我形容不出来。

不生气,不伤心,就是很安静很安静。

像一盆烧透了的炭,连最后一点火星都灭了。

他问我:“卢瑶,这钱你今天要还是不要?”

我还没开口。

我妈从后面冲上来,一把把我拽到身后,指着肖安吼:“什么意思?威胁谁呢?不给钱就想娶媳妇?我告诉你,没门!”

我弟也挤过来,嬉皮笑脸地说:“姐夫,不就是二十万嘛,你看你不也凑出来了?再拿二十万改口费,这事儿就齐活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你计较那么多干嘛?”

肖安没看我弟。

他一直在看我。

等我回答。

我张了张嘴。

我妈的手指狠狠掐了我胳膊一下。

那一下掐得特别重,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弟还在旁边起哄:“姐你倒是说话啊,你嫁过去就是他们肖家的人了,咱们卢家最后这点面子你得给吧?”

二姨和三舅妈也在旁边帮腔。

“就是,小瑶,你妈养你这么大不容易,这点钱不算多。”

“肖安这孩子看着也不差钱,咬咬牙就拿出来了。”

我站在门口,风吹过来,婚纱的裙摆一直在飘。

院子里三十多双眼睛全盯着我。

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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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肖安等了我大概十秒钟。

然后他点了点头,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

他跟司机说:“走,回晖城。”

司机愣了一下,郑波从后面跑上来拍车窗:“肖安!你想清楚!”

肖安没理他,又跟司机说了一遍:“走。”

司机一咬牙,方向盘一打,婚车慢慢调了个头。

鞭炮还在炸,红纸屑飘得满巷子都是。

但那辆车就那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开远了。

我妈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恐慌。

她突然跳起来,冲着巷子口跑了两步,声嘶力竭地喊:“肖安!你敢走!你今天要是走了,以后就别想再踏进我卢家的门!”

车子没停。

我妈又喊:“你敢走!二十万彩礼我一分不退!听见没有!一分不退!”

车子还是没停。

拐过巷子口的时候,我弟突然追出去,一边追一边喊:“姐夫!姐夫你回来!我跟你开玩笑的!”

车子连速度都没减。

院子里的亲戚们开始慌了。

二姨拉我的袖子:“小瑶你快去追啊!”

三舅妈在旁边跺脚:“这叫什么事儿!快打电话!”

我站在原地,腿像是被钉在地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

08

我妈开始打电话。

打给媒人,打给肖安他妈,打给郑波。

“你们把我姑爷劝回来!这事儿可以商量!改口费可以减!”

“十五万!不不不!八万!八万就行!”

“五万!五万总行了吧!”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我妈的脸色越来越白。

她拿着手机的手开始抖。

“什么?肖安说婚不结了?他说不结就不结?二十万彩礼他不要了?!”

院子里炸了锅。

我弟冲过来抢过手机,对着那头吼:“你他妈让他回来!二十万改口费老子不要了!让他回来把我姐娶走!听见没有!”

那头应该是挂了电话。

我弟举着手机愣在原地。

我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我这个弟弟,比我小三岁。

从小被我妈捧在手心里长大。

我吃剩饭,他吃肉。

我穿补丁衣服,他买名牌鞋。

我十六岁辍学打工,他十九岁才磨磨唧唧考了个职院。

他刚才嘴里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二十万改口费老子不要了。”

“让他回来把我姐娶走。”

好像我是一袋米、一桶油,谈妥了价格就能扛走。

09

那天的喜宴摆在我家院子里。

十二桌菜,三千六百块定金早交了,退不了。

我妈铁青着脸坐了一会儿,突然一拍桌子:“行了!婚结不成就结不成!二十万不退!他要打官司随他打!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亲戚们面面相觑。

我二舅小声说了句:“姐,这……这不太好吧?咱理亏在先……”

我妈瞪了他一眼:“谁理亏?我养闺女不用钱?二十六年吃喝拉撒哪样不花钱?他肖安占了我闺女两年便宜,这点钱就算青春损失费!”

我站在屋子门口,听着我妈这些话。

婚纱还穿在身上,脸上一层层的粉底开始剥落。

小月过来想帮我补妆,我摇摇头。

进屋,把门关了。

脱了婚纱,换上我平时穿的那件灰毛衣和黑裤子。

手机响了。

是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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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接起来。

他没说“对不起”,也没说“我后悔了”。

他说:“卢瑶,我今天调头不是冲你。”

“我在你家门口站了四十分钟,你妈从头到尾只跟我提钱。提了六次,每一次都在加码。”

“你弟开口闭口就是姐夫,说了三十二句,没有一句是在打招呼,全在提条件。”

“我问你想不想嫁给我,你没回答。”

我攥着手机,指甲抠进手机壳缝里。

他停了一下,又说:“你妈掐你胳膊那一下我看见了。你疼不疼?”

我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他看见了。

他全看见了。

肖安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情:“彩礼钱我一分都没往回要。那是我攒了六年的,加上搬砖挣的,加上我妈的养老钱。”

“就当给你的嫁妆了。”

“以后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嫁给谁就嫁给谁。”

“别让他们再拿你当提款机了。”

电话挂了。

我蹲在屋角,哭得喘不上气。

11

三天后,我妈真去找律师咨询了。

问能不能不退彩礼。

律师说法律规定没领证必须退。

我妈回来骂了一顿街,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把钱打回了肖安卡上。

打款那天她铁青着脸,像是割了块肉。

我弟在那头骂骂咧咧,说白高兴一场。

又过了两天,我妈开始给我张罗下一家。

托媒人到处打听,说我家闺女是“差点嫁出去的”,急着找下家。

那天晚上,我收拾了一个小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身份证。

夜里十一点,我妈在客厅看电视。

我背着包从后门走了。

走到村口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还是肖安。

我接起来,他那边很吵,有机器的轰鸣声。

他说:“我刚听说你从家里出来了。去晖城,找个厂先待着。别慌。”

你今年二十六了,从头开始一点都不晚。

“以后谁要给你做主,你就问问他,当年婚车调头那件事,他看没看见。”

我的泪又下来了。

但这次,我是笑着的。

我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往村口的长途车站走去。

背后是住了二十六年的柳塘村,是那个让我跪了二十六年的家。

前面是夜路,黑得很。

但最黑的天,也要亮了。

你有没有遇过这样的人?明明被逼到了绝路,却还给你留了一盏灯。那场闹剧最后,到底是谁亏了?

【本文系虚构故事,人物、地名、情节均为文学创作,无真实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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