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老赵总偷抽我车油箱里的油,我悄悄换了工业油,过几天他媳妇上门哭骂:你提前说一声能要命吗

对门老赵总偷抽我车油箱里的油,我悄悄换了工业油,过几天他媳妇上门哭骂:你提前说一声能要命吗-有驾

虚拟故事,取材网络,请理性观看。

我住城西老小区,六层砖楼,楼下就一排车位。我的车是跑了三年网约车的朗逸,油箱加满三百出头,92号油七块八。那阵子我总觉得油表掉得快。头一回以为记错,第二回加满跑了两天,少了小半格。我把车挪到路灯下,蹲下看油箱盖,锁眼边上有细划痕,地上还有一小片油印。我心里咯噔一下。夜里收车回来,行车记录仪拍到对门老赵拎着白塑料桶,在我车边蹲了四分多钟。老赵退休前在厂里管仓库,平时见人笑呵呵,谁家纸箱都往他家搬。我没当场翻脸,闺女在小区幼儿园,媳妇跟他媳妇刘桂芬常一块接孩子。第二天我在楼道里说最近油老少,老赵接话:野猫多,兴许是猫碰了。我看着他手里的搪瓷缸,没吭声。楼道窗户漏风,吹得墙上的缴费单哗啦响。

老赵没收敛,反倒摸准我夜里出车,一周抽两回。我加满三百块,三天少半格。媳妇劝我:别闹,抬头不见低头见。我说油钱按毛算,一个月白跑两单。她不说话,把闺女书包拉链拉上。刘桂芬在楼下跟人唠:我家老赵说,对门那小子车费油,人也抠。我拎着菜路过,手指攥紧塑料袋。那天夜里我提前收车,三点蹲在单元门后,老赵果然又来了,穿件旧棉袄,蹲我车边,塑料桶放在脚边。我手电一照,他笑:看看轮胎,怕你蹭马路牙子。桶里晃着汽油味。我说赵叔,轮胎在四个角,油箱在后头。他脸僵了一下,提着桶走了。我回家没开灯,坐在沙发上听冰箱嗡嗡响。手背上有油灰,洗了三遍还有味。我知道再忍,这车得给他抽干。楼下野猫叫了两声,我媳妇翻了个身,没醒。

我找老赵谈,在小区车棚。我说赵叔,油钱我认,偷着抽不行。老赵把烟头踩灭:就借两回,回头还你。我问啥时候还,他摆手:街坊邻居,提钱伤感情。刘桂芬听见了,晚上端着一碗饺子来我家,说老赵心脏不好,别气他。我媳妇把饺子接过去,回头怪我:你跟他吵,闺女在幼儿园咋办?我岳母也打电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忍忍。物业老陈来和稀泥:没抓着现行,别伤和气。我把记录仪视频给他看,老陈眯眼看半天,说:老赵儿子在物业,监控这摊子归他管,我去说说。第二天赵鹏在楼下碰见我,笑:叔,监控坏了,您那记录仪不算数。我手指头点着车钥匙,没说话。刘桂芬又在院里说我家小题大做。我媳妇把我说一顿,让我别再提。我夜里出车,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油表下去一格,我心里也下去一格。车棚顶的铁皮被风吹得当当响,我抬头看,天阴得像块脏抹布。

车开始抖,怠速不稳。我去大勇修理厂,拆开油泵,滤网上一层黑渣。大勇说:你这油里有脏东西,油泵磨了,修好一千八。我蹲在门口,耳朵嗡嗡响,手抖得打火机点不着,胃里往上翻,干呕了两下。回家翻记录仪,老赵不光抽油,还把油倒进他那辆旧面包车,跑黑车拉客。视频里他跟乘客吹:隔壁那小子的油,随便抽。我又发现油箱盖锁芯被配过,难怪没撬痕。修车发票一千八,油钱六百,我拿笔记在烟盒背面。媳妇看我脸色,问咋了。我把视频放给她看。她盯着屏幕,半天说:这也太欺负人。我坐在小马扎上,背靠墙,眼泪没掉,鼻子发酸。修理厂门口有辆三轮车压过井盖,咣当一声,我肩膀一抖。我决定换油,不能打他一顿,打人我得进去。我要让他自己把手伸进油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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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照常出车,见老赵还点头。大勇从厂里给我找来半桶工业清洗油,铁桶装,颜色跟汽油像,味冲,桶身贴着红字工业用,严禁加车。我问他会不会出事。大勇说:人喝了要洗胃,车加了要修发动机,你贴明白,别害人。我把桶拎回家,手还是抖。媳妇说要不报警。我说报警顶多拘几天,他出来还住对门。我把车停原处,油箱里换上清洗油,油箱盖内侧贴一张巴掌大的纸:工业油,不可加车,后果自负。字写得拳头大。我把旧记录仪对准油箱,又在旁边旧空调外机上藏一个。夜里我没睡,听见楼道有脚步,心口咚咚。老赵没来。第二天我故意在楼下打电话:这箱是客户送的特种油,一升十几块,跑起来有劲。老赵在不远处遛弯,耳朵往这边偏。我挂电话,冲他笑。他笑得更开。我知道鱼要咬钩。花坛里月季被晒得打卷,苍蝇绕着垃圾桶飞。

我把旧视频拷进两个U盘,一个放车里,一个塞进闺女旧铅笔盒。大勇给我开了工业油来源证明,盖了修理厂章。老赵面包车车牌我拍下来,查到他夜里在火车站拉活,一天跑三趟。我没举报,先留着。那天大勇来送油,在楼道碰见赵鹏。赵鹏盯着铁桶:这是什么?我说清洗剂。他伸手要掀盖,我把桶挪开:厂里东西,别碰。他眼神不对,转头走了。我知道他会去问他爹。晚上刘桂芬来敲门,送一把小葱,眼睛往我屋里扫:弟妹,你家车修好了?我媳妇说修好了。刘桂芬笑:修好就行,别为点油伤和气。她走后,我把门反锁,把录音笔打开。第二天我在车棚碰见老赵,他问:你那特种油真那么贵?我说客户送的,我舍不得开。他搓手:给我匀点?我说油箱里呢,你自己有本事弄。他嘿嘿笑。我转身走,听见他吐了口痰。底牌齐了,就差他再偷一回。楼道里声控灯灭了又亮,我踩得楼梯咚咚响。

我连停三天没动车。第四天夜里,记录仪拍到老赵拎桶来了,他先摸油箱盖,看见里面贴纸,凑近看了几秒,还是把管子插进去。抽了满满一桶,拎回自家面包车。我媳妇在窗帘后头看,手指掐我胳膊。我说别出声。过两天,老赵面包车在小区门口突突两下,冒白烟,熄火。他下车掀引擎盖,呛得直咳。修理厂拖走,拆开说油路堵了,发动机拉缸,修要四千。老赵舍不得修,车卖废铁给了八百。他回家躺了两天,说头晕。刘桂芬先是在院里骂油站,后来不知听谁说的,冲到我家门口,拍门哭骂:你早说一声会要命吗!你那油箱里是啥东西,把我家车弄坏了,老赵血压都上来了!我开门,楼道声控灯一亮,她坐地上抹泪。我说:嫂子,油箱盖里贴着红字,工业油,不可加车。你男人不认字?她拍大腿:谁知道你真放坏油!我说:我放啥油,也挡不住他半夜来抽。邻居探出头。我提高声:这事活动室说,我把视频给大家看。她愣住。对门猫眼里有人影晃,楼道飘着炖白菜味。

周六下午,小区活动室摆着给老赵孙子准备的满月糖,红塑料袋堆在桌上。我叫了物业老陈、社区调解员、老赵一家,还有几个爱传话的邻居。我媳妇坐我旁边,手里攥着修车发票。老赵脸色灰,刘桂芬眼睛肿。赵鹏站在门口,想拦人。我把投影接上,放记录仪:老赵蹲我车边,抽油,拎桶,四次。屋里没人说话,只有投影风扇响。我又放录音:隔壁那小子的油,随便抽。老赵伸手要拔线,被老陈挡住。我把修车发票、油钱账、工业油证明摆桌上:我车修一千八,油钱六百,一共两千四。赵叔,你认不认?老赵嘴硬:谁知道你那油有毒。我指着手机照片:桶上红字,油箱盖红字,你抽的时候凑近看过。刘桂芬推老赵:都怪你手贱!老赵推回去:你天天念叨没钱,我不弄点油钱?赵鹏脸涨红:爸,你别说了。邻居们往后挪凳子。老陈拍桌子:偷油还有理了?老赵低下头,手指抠着裤缝。窗外有小孩拍皮球,砰砰响,屋里静得能听见糖袋摩擦。

赵鹏先撇清:这事我不知道,车是老爷子的。刘桂芬哭:我让他别抽,他不听。老赵急了:你收他油钱的时候咋不说?屋里炸了锅。曾帮老赵说话的邻居摆手:我们可没掺和。老陈说报警。老赵慌了,站起来给我递烟,手抖:小陈,叔糊涂,私了。我没接烟:两千四,少一分我报警。赵鹏怕影响工作,拉他到墙角嘀咕。刘桂芬坐地上嚎:家里哪有钱,修车钱都没给。我媳妇开口:我家车修一千八,票在这。你们面包车卖八百,不够?老赵瞪她。我媳妇没躲:你们偷油时咋不想想。老赵孤立无援,蹲在糖袋子旁边,像个泄气皮球。最后老陈写调解书,老赵按手印,先给一千五,剩下九百下月给。赵鹏替他爹转了钱,转完就走。刘桂芬拎起地上的小葱,没脸再说。邻居散开,活动室只剩糖袋子上的红喜字。我收好调解书,手心全是汗。

老赵面包车卖了废铁,他再没在楼下遛弯,见我就绕。刘桂芬把满月酒改在家里,没敢大办。小区里传开,谁家车都不往他跟前停。赵鹏在物业待不住,调去别的项目。老赵赔完钱,在楼道碰见我媳妇,低声说:弟妹,对不住。我媳妇嗯了一声。我把车停到街口收费停车场,一月三百,图个清静。有人说我傻,花那钱。我说油钱省下来,不够生气的。老赵后来找过我,想让我跟物业说别记他黑名单。我给他看手机里的欠条照片:钱清了,事就了。再伸手,我不换油了,我直接报警。他搓着手走了。刘桂芬托人送来一兜鸡蛋,三块六一斤那种,我收下,按市场价把钱塞回去。媳妇说算了。我说日子可以算了,账不能糊涂。车修好后我跑了两个月夜班,油表再没少过。楼下那排车位空出老赵的面包车位置,风一吹,塑料袋贴着地跑。

我把旧记录仪换了,新手机还是碎屏那部,接单用。闺女问我为啥不跟赵爷爷说话。我说大人之间有事,小孩别管。媳妇现在接孩子绕开刘桂芬,回家把门一关,日子清净。大勇说我那招狠。我说不是狠,是没别的招。报警我试过,物业和稀泥,亲戚劝我忍。人活到四十,明白一件事:你退一步,他进一步,退到油箱见底,他还不觉得你疼。后来小区选楼栋长,有人提我,我没干。我只想把车开稳,把家守住。老赵家灯晚上亮得早,听见他咳嗽,我不再心软。媳妇说以前怕事,现在知道怕没用。我把修车发票夹在行驶证里,当个记号。闺女画了辆小汽车,贴我方向盘上。油箱能加满,人心不能没底线,你退一步他进一步,日子得自己把住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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