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总说公司加班到凌晨,直到那天我开她的车去保养,行车记录仪里自动播放的一段车载蓝牙通话,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了

引言

我和叶芷璠结婚七年,她在南城一家叫“锦创科技”的公司做商务主管。从去年秋天开始,她加班的频率越来越高,回家时间从晚上十点推到十二点,后来干脆说项目冲刺,凌晨一两点才进门。我心疼她辛苦,包了家里所有家务和接送孩子的事。直到上个周二,她让我把她的车开去做保养——行车记录仪自动连上了她手机蓝牙,一段最近的通话录音当着我的面播了出来。当时我手里攥着保养单,坐在4S店休息区的塑料椅上,整个人像被人按进了冰水里。

妻子总说公司加班到凌晨,直到那天我开她的车去保养,行车记录仪里自动播放的一段车载蓝牙通话,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了-有驾

01

那天是工作日,我特意请了半天假。叶芷璠早上出门前把车钥匙扔在鞋柜上,说了句“你记得去保养,里程数超了”,语气跟交代快递取件差不多。

她的车是一辆白色合资轿车,买了三年,平时她开得多,我很少碰。4S店在南城西郊,我把车开进工位后,服务顾问让我去休息区等,说大概四十分钟。我倒了杯水坐下,手机刚掏出来,工作群里就弹了好几条消息。

正低头回消息的时候,我听见车里的音响自己响了一声。

车载蓝牙自动连接上了,紧接着,一段通话录音从头顶的扬声器里传出来。我后来才知道,她这台车的行车记录仪有个功能,只要手机连上蓝牙,最近没听完的通话录音会自动续播。

先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点笑意:“你老公今天不会又在家等你吧?”

叶芷璠的声音我太熟了,七年夫妻,她每个语气我都能分辨出来。她说:“他?他每天九点半准时给我发微信问吃了没,跟打卡似的。我今天跟他说加班到十二点,其实七点半就能走。”

男人笑了一声:“那你来我这儿?老地方。”

叶芷璠没犹豫:“行啊,我先把车停公司楼下,你过来接我。别开那辆黑的,上次差点被同事看见。”

我坐在椅子上,手里那杯温水纹丝没动。服务顾问过来问我“先生要不要加个玻璃水”,我点了下头,嘴都没张开。

录音还在放。男人问她:“你那个钱转得怎么样了?你弟那边还差多少?”叶芷璠说:“这月又转了四万给他,我老公不知道,那张卡他从来不看。等再转两笔差不多了,我再想办法把车也过到我弟名下。”

男人说:“你老公挺老实的,知道了不得气死。”叶芷璠笑了一声:“他知道什么?他以为我天天在公司加班呢。上回我说加班到两点,他半夜爬起来给我热牛奶,站在门口等我。我进门的时候他眼睛都睁不开,还问我累不累。”

我听到这里,把杯子放在了旁边的小茶几上。手没抖,但掌心全是汗。

02

后面还有两段录音。一段是三天前的,男人问她什么时候跟老公摊牌。叶芷璠说:“急什么,我弟的事还没办完。再说他也没什么错,就是太没用了,一个月拿那么点死工资,我同事老公年终奖顶他一年。”

另一段是上周的。男人问她周末有没有空,她说:“周末不行,得陪孩子去上兴趣班,做做样子。周一行吗?我跟他说周一加班。”

“做做样子。”这四个字她说得特别轻巧,跟说“今天吃面条”一个口气。

服务顾问来敲休息区的玻璃门,说车好了。我站起来,走到工位把车开出了4S店。路过第一个红绿灯的时候,我把车靠边停了,给叶芷璠发了条微信:“保养做完了,车给你停公司楼下还是开回去?”

她秒回:“你开回去吧,我今晚可能又要到十二点,别等我了。”

我盯着“别等我了”四个字,忽然想起过去大半年,她每次说“别等我了”,我都在客厅沙发上等到实在撑不住才去睡。牛奶热了倒、倒了热,最后自己喝掉。

我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没有直接回家,开去了我一个大学同学开的律所。他叫林景深,做婚姻家事案件七八年了,我之前从没找过他,但那天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我得先把事情弄明白。

林景深听我说完录音的事,问了我三个问题:第一,录音你存下来没有?第二,你家钱谁管?第三,她弟做什么的?

我说录音我拿手机录了,但不太完整。家里的钱各管各的,房贷和日常开销我出,她的工资她自己拿着。她弟叫叶昱衡,二十八了,没个正经工作,一会儿说做直播带货,一会儿说跟人合伙开店,每次都是“姐,周转一下”。

林景深听完,从抽屉里拿了个本子出来,边写边说:“第一,你把行车记录仪里的录音原文件想办法导出来,这是证据。第二,查你们共同账户的流水,看她转了多少钱给她弟。第三,先别打草惊蛇。你现在跟她闹,她转得更快,回头哭都来不及。”

我问他:“那我要做什么?”

他抬头看我:“你要做的是,搞清楚你手里到底有什么牌。”

03

妻子总说公司加班到凌晨,直到那天我开她的车去保养,行车记录仪里自动播放的一段车载蓝牙通话,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了-有驾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跟叶芷璠说公司临时安排出差。她回了个“好的,注意安全”,再没多问一个字。

我住在公司附近的快捷酒店,把手机连上充电器,开始查我们那张共同账户的流水。这张卡是我婚前办的,婚后绑定了一部分家庭开支,我的工资每月固定往里转,叶芷璠的工资她自己拿着,但偶尔也会转点进来。我平时不太看,因为她总说“家里开销你管,我的钱存着给孩子以后用”。

流水打出来,我往前翻了整整十二个月。从去年八月开始,她陆陆续续往一个叫“昱衡商贸”的对公账户转钱,每次两万到五万不等,备注写的是“往来款”。我数了一下,一共三十六笔,加起来三十四万七。

这还只是从共同账户转的。她自己的工资卡转了多少,我根本不知道。

我拿着手机把流水一页一页拍下来,发给林景深。他回了我一句话:“这钱你能要回来,关键是得证明是借款,不是赠与。你跟她弟聊过钱的事吗?”

我翻了翻和叶昱衡的微信聊天记录。去年十一月他找我借过两万,说进货差点尾款,月底还。我当时没多想就转给他了,备注写的是“借款”。后来他提都没提还钱的事,我也没好意思催。

我把这条记录截了图。林景深说:“这个有用,能证明他们家借钱是有‘借’这个概念的。你继续查,她转给她弟的钱,有没有备注是‘借’的。”

我又往前翻了三个月,发现叶芷璠每次转完钱,都会给叶昱衡发一条微信:“转过去了,你省着点花,别让你姐夫知道。”叶昱衡回个“谢谢姐”,连“还”字都没提过。

我把这几条聊天记录也截了图。

04

查完账的第二天,我跟公司请了年假。叶芷璠以为我还在“出差”,实际上我早上送完孩子上学,就去她公司楼下蹲着了。

锦创科技在南城高新区一栋写字楼里,叶芷璠的工位在十七楼。我在楼下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坐着,从下午五点等到七点半。七点四十二分,她出来了。没穿工装,换了一条我见她穿过的碎花连衣裙,拎着个小包,站在路边张望了两分钟。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她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动作特别顺溜,一看就不是头一回。

我拿手机连拍了十几张,车牌号拍得清清楚楚。车往东边开了,我没追。我把照片发给林景深,他回:“这个能侧面佐证,但还不够直接。你要是能拿到她亲口承认的聊天记录或者录音,就更稳了。”

那天晚上十一点,叶芷璠给我发了条微信:“今天又干到这时候,累死了。”配了个趴在桌上的表情包。

我回她:“辛苦了,早点休息。”

她秒回:“你也早点睡,别等我。”

我盯着这两个字——“也”和“别”,忽然觉得特别没意思。以前她说“别等我”,我真就不等了。但现在我知道她十一点发这条消息的时候,人在哪儿。

第二天我做了件事。我跟叶芷璠说,家里那辆旧车该年检了,让她把保险单找出来。她翻抽屉的时候,我从她包里把她的备用手机摸了出来。那是一部旧款手机,她说是公司配的测试机,平时扔在家里抽屉吃灰。我打开一看,微信登的是她的小号。

聊天列表第二个就是一个备注叫“周总”的人。最新一条消息是昨晚十一点四十分发的:“到家了,他睡了。”对方回:“下次别穿那条裙子了,太扎眼。”

我把聊天记录从头到尾截图,传到我手机上,又把手机放回了她包里。

05

证据攒到第五天的时候,我跟林景深说可以动了。他让我先别急着摊牌,因为他查到一个事——“昱衡商贸”那个对公账户,法人是叶昱衡,但注册地址是个共享办公室,没有实际经营。也就是说,叶芷璠转过去的钱,压根儿不是什么“货款”或者“投资”,就是直接进了她弟兜里。

更关键的是,林景深找了个做生意的朋友打听,叶昱衡在外面欠了不少钱,光小贷公司就有三家,本金加利息滚到四十多万。他所谓的“做生意”,其实就是拆东墙补西墙,拿他姐的钱还旧账。

林景深跟我说:“你现在的牌面是:第一,她婚内出轨有聊天记录和照片;第二,她转移共同财产给她弟有转账记录和聊天截图;第三,她弟承认借钱的记录你也有。这三点拿到法庭上,财产分割你占绝对优势。但你要是现在直接起诉,她肯定跟你打感情牌,她妈还得来闹,孩子那边你也不好交代。”

他顿了顿,又说:“最好是你先跟她谈一次,让她知道你有证据。她如果识相,协议离婚,大家都体面。她如果不识相,你再起诉,她连调解的机会都没有。”

我说行,就按你说的来。

那天晚上叶芷璠八点多就回来了,比平时早了好几个小时。进门换鞋的时候跟我说:“今天难得早,咱们带孩子出去吃吧?”

我说行,带孩子去了楼下那家饺子馆。孩子吃完去旁边玩滑梯,我坐她对面,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

她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我,脸色渐渐变了。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她和那个“周总”在车里,他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

她张了张嘴,我把手机拿回来锁了屏,说了一句:“你先别急着解释。我这儿还有三十多张照片、几十条聊天记录、外加三十六笔转账流水。你要是想一条一条听,我现在就能给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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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叶芷璠沉默了很久。饺子馆里人声嘈杂,旁边桌一家老小在给孩子过生日,唱生日歌的声音盖过了我们这边的安静。

她终于开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保养那天。你行车记录仪自己播的。”

她脸上表情很复杂,先是意外,然后是慌乱,最后居然笑了一下:“那破车,我说怎么老连我手机。”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说:“那你想怎么样?”

我说:“第一,你转给你弟的三十四万七,怎么转出去的怎么转回来。第二,孩子抚养权归我,你按月给抚养费。第三,房子归我,你搬出去。我手里这些证据,够你把净身出户四个字写进判决书里。但我没打算做那么绝,该你拿的那部分,我一分不会少给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声音抬高了两度:“三十四万七?那是给我弟的,又不是我花了,你凭什么要回来?”

“那是婚内共同财产,你没经过我同意转出去的,法律上我有权追回。你要是不信,可以找你自己的律师问。”

她盯着我看了十几秒,忽然换了语气,软了下来:“老公,我知道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我弟那边确实有困难,我帮他一下怎么了?那周总就是个客户,我跟他又没什么实质性的——”

“你跟他有没有实质性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也有聊天记录。”我打断她,“你现在要么按我说的协议离婚,要么咱们法院见。你选。”

她没再说话,拿了包起身走了,孩子跑过来问我妈呢,我说妈妈有事回家了,爸爸陪你吃。

07

第二天叶芷璠没回家。第三天也没回。倒是她妈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没接。第四天早上,我送完孩子刚进家门,就听见楼道里一阵脚步声,接着门铃被人按得震天响。

开门一看,岳母带着叶昱衡堵在门口。岳母六十多岁的人,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顾承珩你有没有良心?我闺女跟了你七年,你现在要撵她出门?你算个什么东西!”

叶昱衡站在她后面,两只手插兜里,歪着头不看我,嘴里嘟囔了一句:“就是,那钱是我姐给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没挡门,侧身让他们进来坐。岳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叶昱衡靠着鞋柜玩手机。我给他们一人倒了杯水,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对面。

岳母开始数落:我闺女加班加到半夜,你当老公的不心疼,还查她?男人没本事就算了,心眼还这么小。你一个月挣那点钱,够干什么的?我闺女不嫌你穷就不错了——

我等她说完,问了一句:“您知道叶昱衡那钱拿去干嘛了吗?”

岳母顿了一下,看了叶昱衡一眼。叶昱衡头都没抬:“做生意啊,我不是跟我姐说了吗。”

我从茶几下面拿出几张打印好的纸,放在他面前。上面是他那家“昱衡商贸”的工商信息——注册资本十万,实缴零,注册地址是个代办公司的挂靠点,经营异常名录里躺着三条记录。

我又拿出一张,是林景深那个朋友帮忙查到的——叶昱衡在三家小贷公司的借款记录,加起来四十多万,最早的一笔已经逾期九个月。

叶昱衡终于抬头了,脸涨得通红:“你查我?”

我没理他,看着岳母:“您闺女转给他的三十四万七,全填了这些窟窿。这些钱是我和叶芷璠的婚内共同财产,法律上我有权追回。您要是觉得不该还,咱们法庭上说。”

岳母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叶昱衡站起来就要往外走,我说了句:“你别急着走。你姐转给你的每一笔钱,微信里都说了‘别让你姐夫知道’。这些截图我也打出来了,你要不要看看?”

08

叶昱衡没看,甩门走了。岳母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说了句“我回去问问清楚”,也走了。

当天晚上叶芷璠给我发微信,语气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顾承珩你至于吗?把我弟的事捅到我妈那儿去?那钱我让他慢慢还不行吗?”

我回她:“慢慢还是多久?一年?两年?你让他写借条,约定还款日期,我可以给半年时间。这半年他按月还,我不催。半年之后还不清,我走法律程序。”

她没回。

过了两天,她主动约我在小区门口的咖啡馆见面。坐下第一句话是:“我签协议,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别把我出轨的事告诉我爸妈。”

我说:“我没打算告诉你爸妈,孩子我也不打算说。但你得跟你弟把借条写了。”

她点了头。

那天下午,叶昱衡极不情愿地写了一张借条,写明三十四万七千元借款,分二十四期还清,每月还一万四千五。我让他按了手印,又拍了他拿着借条和身份证的照片。林景深看了之后说没问题,格式合法。

协议离婚的条款我跟林景深过了两遍:房子归我,因为首付是我爸妈出的,婚后还贷部分我按市场价折一半给她;车归她;孩子跟我,她每月给两千抚养费;存款各归各的,她转给她弟的钱按借条慢慢还。

她看完协议,问了一句:“房子真不能给我?”

我看着她:“首付是我爸妈攒了半辈子的钱。婚后还贷我出了七成。你转给你弟的钱够付半套房子首付了,你要是觉得吃亏,咱们法庭上重新算。”

她没再说话,签了字。

09

离婚办完那天是十二月末。我带着孩子搬到了我爸妈家过渡,把原来的房子挂出去租了。叶芷璠搬去了她公司附近租的一居室,听说那个周总一开始还来找她,后来知道她离了婚、手里没房,慢慢就不怎么露面了。

转过年来,公司有个新产品线的项目启动,要派一个人去外地驻场半年。之前这种活儿我从来不接,因为要接送孩子、要陪叶芷璠。现在没这个顾虑了,我主动找领导谈,把项目拿了下来。

那半年我带着孩子住在外地,白天跑客户、盯进度,晚上回来给孩子辅导作业。我妈隔三差五过来帮忙,日子紧巴但踏实。项目上线那天,数据比预期好了三成,总部那边直接拨了一笔奖金,又给我升了一级。

叶昱衡那边还了五期就断了。林景深帮我申请了支付令,法院那边冻结了他的微信和银行卡。叶芷璠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她弟实在拿不出钱。我说:“那就走执行程序,法院该怎么扣怎么扣。借条是他签的,我没逼他。”

她在电话里哭了,说我不念旧情。我说:“念旧情的话,那三十多万我就不要了。但你觉得合适吗?”

她挂了电话,再没打过来。

后来听她一个还跟我有联系的闺蜜说,叶昱衡被法院限高之后,连高铁都坐不了,天天在家跟他妈吵架。叶芷璠每个月工资一到账先被划走一笔抚养费,剩下的刚够交房租。那个周总调去了外省,走之前连个招呼都没打。

10

今年开春,我把原来那套房子重新装修了一下,带着孩子搬了回去。日子按部就班地过,上班、接娃、周末去公园踢球。

有天下班路上碰到叶芷璠,她瘦了不少,站在公交站台等车。看见我,愣了一下,问孩子最近怎么样。我说挺好的,期中考试数学考了九十五。她点了点头,说了句“那就好”。

公交车来了,她上车之前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像是有话要说。我等了两秒,她转身上了车。

回去的路上我想,要是搁一年前,我肯定会在心里琢磨她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但现在不会了。有些人的回头,不是觉得你好,只是发现自己走的那条路也不怎么样。

我不恨她,但也确实不想再跟她有什么瓜葛。日子是自己的,你把它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那天晚上孩子写完作业,跑来问我:“爸,我妈怎么老不回来?”

我说:“妈妈工作忙,以后爸爸陪你的时间多。”

孩子哦了一声,低头继续拼乐高。我坐在旁边,把手机里那段行车记录仪的录音删了。东西都留在律所了,手机里留着也没什么用。

人这辈子,有些亏吃一次就够了。但有些账,该算的时候就得算清楚。不算,人家以为你傻;算了,人家才知道你不是好欺负。

善良是个好东西,但得带点锋芒。不然别人拿走了你的东西,你还得笑着说“没事”。

我没那么大度。我只要属于我的那份,剩下的,谁爱要谁拿去。

(全文完)

创作声明:本文内容为虚构创作,故事情节及人物均为艺术加工,旨在传递正向婚恋观、家庭观与职场价值观,与现实中的任何人物、事件、团体均无关联。文中涉及的相关常识与案例仅供参考,具体问题请咨询专业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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