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女考编进了税务局,我舅直接提了辆奥迪给她撑场面,结果她飘了,上周在局里捅了娄子

李建国把车钥匙拍在茶几上的时候,我正蹲在院子里修那辆破电动车的脚蹬子。

钥匙上四个圈在太阳底下晃得我眼睛疼,他嗓门大得能掀翻房顶:“小雅考上税务局了! 咱老李家祖坟冒青烟了! ”
我抬头看他,这个比我大十五岁的老舅,脸涨得通红,像是他自己中了状元。

他身后停着那辆崭新的黑色奥迪A6L,车漆亮得能照出人影。

我外甥女周雅站在车旁边,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那种刚学会的、矜持的笑。

“舅,这车得四十多万吧?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心里算着账。

李建国在镇上开了半辈子五金店,攒的钱全砸在这辆车上了。

“四十三万八。 ”李建国得意地拍了拍车顶,“小雅以后在税务局上班,不能让人看扁了。 咱家孩子,得撑得起这个场面。 ”
周雅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嗒响,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小舅,你还在修那破电动车呢? 要不我载你一圈? ”
我笑了笑说不用。

她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动作利落得像练过千百遍。

李建国绕到副驾驶,临上车还回头冲我喊:“晚上来家里吃饭! 给你外甥女庆功! ”
我目送那辆黑色奥迪拐出巷口,尾灯在夕阳里闪了两下。

我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机油的手,心里莫名地沉了一下。

周雅这丫头,从小在我眼皮底下长大,什么时候学会用那种眼神看人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辆奥迪不是撑场面,是催命符。

上周她在局里捅的娄子,差点把整个税务局都掀了。

【01】
周雅出事那天,我正蹲在工地旁边的小卖部门口吃泡面。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屏幕上显示“老舅”两个字,我接起来,听见李建国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军,你赶紧来一趟市税务局,出事了。 ”
我扔了泡面骑上电动车就往市里赶。

到了税务局门口,看见那辆黑色奥迪还停在车位里,旁边围了一圈人。

李建国蹲在台阶上抽烟,烟灰掉了一地,看见我来了,猛地站起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到底怎么回事? ”我抓住他的胳膊。

李建国狠狠吸了口烟:“小雅……小雅把人家纳税人的资料给弄丢了。 ”
我愣了一下:“什么资料? ”
“一个做外贸的老板,来办出口退税,小雅负责审核。 结果她把人家递上来的报关单、合同、发票全弄丢了,人家等着这笔钱发工资,现在找不着了,直接闹到局长办公室去了。 ”
我心里咯噔一下。

出口退税的资料,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往办公楼里走,李建国在后面跟着,嘴里念叨着:“那老板说要告到省里去,说小雅是故意刁难他……”
我停下脚步:“故意刁难? 什么意思? ”
李建国苦着脸:“那老板之前来办过两次,小雅嫌人家手续不全,给退回去了。 这次人家手续齐了,她又给弄丢了。 那老板说,小雅是记仇,故意整他。 ”
我皱起眉头。

周雅这丫头,从小就好强,心眼小,记仇。

可我不信她敢在税务局里干这种事。

我正要往里走,玻璃门从里面推开,周雅走出来,眼睛红红的,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别过头去。

“小雅,”李建国迎上去,“到底怎么回事? 资料呢? ”
周雅咬着嘴唇:“我不知道……我明明放在抽屉里的,下午就不见了。 ”
“抽屉锁了吗? ”
她低下头:“没锁……我以为就一会儿的事。 ”
我看着她,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

那辆奥迪,那身打扮,那种眼神,都让她变得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周雅了。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02】
那天晚上,李建国拉着我在他家客厅里坐了半宿。

周雅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李建国一杯接一杯地喝茶,茶凉了也不换。

“小军,你说这事怎么办? ”他看着我,眼里全是血丝,“那老板明天还要来,说要是不给个说法,他就去省局投诉。 ”
我问他:“小雅到底为什么把人家退回去两次? ”
李建国叹了口气:“第一次是人家少盖了个章,第二次是发票抬头写错了。 都是小事,但小雅说,按规矩就得退回去。 ”
“那这次呢? 资料怎么会丢? ”
李建国摇头:“她说她也不知道。 下午她去开了个会,回来资料就不见了。 ”
我靠在沙发上,脑子里转着各种可能。

周雅刚进税务局三个月,还在试用期,出了这种事,轻则处分,重则可能直接辞退。

李建国那辆奥迪,贷款还没还完呢。

“舅,你先别急。 ”我站起来,“我明天去税务局看看,找找线索。 ”
李建国抬起头:“你能行? ”
我笑了笑:“我在工地干了这么多年,什么烂摊子没见过。 ”
第二天一早,我骑电动车到了税务局。

周雅在办公室里坐着,面前摊着一堆文件,看见我来了,眼神躲闪。

我没理她,直接去找她的科长。

科长姓王,四十多岁,戴副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

听我说完来意,他推了推眼镜:“小李啊,这事不好办。 周雅同志的工作态度确实有问题,但资料丢失这事,现在谁也说不清。 ”
“监控呢? ”我问,“办公室有监控吗? ”
王科长摇头:“这层楼的监控上周坏了,还没修好。 ”
我心里一沉。

监控坏了,资料丢了,时间点卡得这么准,像是有人算好的。

我正要再问,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脸色铁青:“王科长,我的事到底怎么解决? ”
王科长站起来:“张老板,您别急,我们正在处理……”
“处理? ”张老板冷笑,“我工厂三百多号人等着发工资,你们一句‘正在处理’就完了? 我告诉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把这事捅到网上去! ”
我站在旁边,看着张老板涨红的脸,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周雅把人家退回去两次,第三次又弄丢资料,这到底是她蠢,还是有人故意设局?

【03】
张老板走后,我跟着周雅进了她的办公室。

她坐在椅子上,手指绞着衣角,不敢看我。

“小雅,”我关上门,“你跟我说实话,资料到底怎么丢的? ”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我真的不知道。 我上午还看过,下午开会回来就不在了。 ”
“你开会的时候,谁在你办公室待过? ”
她想了想:“隔壁的小刘来借过订书机……还有保洁阿姨进来收过垃圾。 ”
“保洁阿姨? ”我追问,“她什么时候来的? ”
周雅皱眉:“大概三点多吧。 我回来的时候她刚走,我还跟她打了个招呼。 ”
我记下这个时间点,又问:“那个张老板,你之前为什么退他两次? ”
周雅咬了咬嘴唇:“第一次他少盖了个章,第二次发票抬头写错了。 我按流程退的,有什么问题? ”
“那你有没有跟他说过什么难听的话? ”
她眼神闪了一下:“我……我就说让他把手续办齐了再来,别浪费公共资源。 ”
我叹了口气。

这话听着是没错,但配上她那辆奥迪和那身打扮,落在张老板耳朵里,可能就是另一番滋味了。

我正要走,周雅忽然叫住我:“小舅……你说,是不是有人故意整我? ”
我回头看她:“你觉得呢? ”
她低下头:“我……我不知道。 我最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我。 ”
我心里一动:“谁? ”
她摇头:“说不上来。 就是感觉……办公室的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
我没再问,出了税务局,直接去找保洁阿姨。

阿姨姓刘,在税务局干了七八年,听我问起那天下午的事,想了想说:“那天下午我进去收垃圾,看见周科长的抽屉开着,里面文件散了一桌子。 ”
“你动了吗? ”
她连忙摆手:“我可没动! 我就是收垃圾桶里的垃圾,别的一概不碰。 ”
“那你看见有什么人进过她办公室吗? ”
刘阿姨想了想:“好像……隔壁那个小刘进去过,还待了一会儿。 ”
我谢过她,转身往办公楼走。

刚走到拐角,迎面撞上一个人。

我抬头一看,是个年轻男人,穿着税务制服,胸牌上写着“刘志远”。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你是……周雅她舅? ”
我点头:“你是小刘? ”
他笑了笑:“对,我跟周雅是同事。 她的事我听说了,挺遗憾的。 ”
我盯着他的眼睛:“听说你那天下午去她办公室借过订书机? ”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啊……对,借了个订书机,就一分钟的事。 ”
“你进去的时候,她抽屉开着吗? ”
刘志远眼神闪了闪:“我……我没注意。 我就拿了订书机就走了。 ”
他说完,匆匆忙忙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

这个刘志远,有问题。

【04】
我回到工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蹲在工棚门口抽烟,脑子里反复转着白天的事。

刘志远说他就借了个订书机,可保洁阿姨说他待了一会儿。

他在周雅办公室那几分钟,到底干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又去了税务局。

这次我没找周雅,直接去了王科长的办公室。

王科长看见我,皱了皱眉:“小李,你怎么又来了? ”
“王科长,”我坐下,“我想看看那天下午的访客登记。 ”
王科长摇头:“访客登记在门卫那儿,但内部人员进出不用登记。 ”
我追问:“那监控呢? 你说坏了,什么时候坏的? ”
“上周三坏的,维修师傅说配件要下周才能到。 ”
我心里算了一下,周雅丢资料是上周五,监控周三就坏了。

这个时间点,卡得太巧了。

我正要再问,办公室门被推开,刘志远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王科长,这份材料需要您签字。 ”
他看见我,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我注意到他手里的文件,最上面一张是张老板公司的名字。

我等他签完字出去,问王科长:“刘志远负责张老板的案子? ”
王科长点头:“对,小刘是业务骨干,张老板的案子转给他了。 ”
我心里咯噔一下。

周雅丢了资料,案子转到刘志远手里,而刘志远又在周雅丢资料那天去过她办公室。

这中间要是没关系,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我出了税务局,给李建国打了个电话:“舅,你认识税务局的人吗? 帮我打听个人,叫刘志远。 ”
李建国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刘志远? 这名字听着耳熟……你等等,我问问。 ”
挂了电话,我骑着电动车往回走。

路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忽然看见刘志远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个信封,快步走进一家咖啡馆。

我停下车,跟了过去。

咖啡馆里人不多,刘志远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我隔着玻璃看过去,那中年男人背对着我,看不清脸。

但刘志远把信封推过去的时候,那男人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我掏出手机,拍下这一幕。

虽然隔着玻璃拍不清人脸,但那个信封,还有刘志远鬼鬼祟祟的样子,足够说明问题了。

【05】
我拿着照片回了家,翻来覆去看了半宿。

照片里刘志远的脸很清楚,那个中年男人只能看见个背影。

我放大照片,想看清那男人身上的衣服,忽然发现他手腕上戴着一块表,表盘在灯光下闪着金光。

我盯着那块表看了半天,总觉得眼熟。

忽然,我想起来了——张老板来税务局那天,手腕上戴的就是这块表。

我猛地坐起来。

刘志远跟张老板在咖啡馆见面,还递了个信封。

这俩人认识?

那周雅丢资料的事,是不是他们合伙干的?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了张老板的公司。

前台拦住我,我说找张老板谈出口退税的事,前台打了个电话,让我等着。

过了一会儿,张老板从楼上下来,看见我,愣了一下:“你是……周雅她舅? ”
我点头:“张老板,我想跟你聊聊。 ”
他脸色变了变:“有什么好聊的? 你外甥女把我的资料弄丢了,我还没找她算账呢。 ”
“资料是丢了,”我说,“但我查到点别的事,想跟你确认一下。 ”
他眼神闪了闪:“什么事? ”
我掏出手机,翻出那张照片:“前天下午,刘志远在咖啡馆跟你见面,给了你一个信封。 你们聊什么了? ”
张老板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忽然压低声音:“你……你怎么知道的? ”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盯着他,“我就问你,那信封里装的是什么? ”
张老板左右看了看,把我拉到一边,声音压得更低:“兄弟,这事你别掺和了。 我实话告诉你,那信封里是钱,刘志远给我的。 ”
“他为什么给你钱? ”
张老板苦笑:“他说……他说周雅故意刁难我,他帮我出这口气。 让我把事闹大,闹到局里去,周雅就待不住了。 ”
我心里一沉:“那你的资料呢? 真丢了? ”
张老板摇头:“没丢。 刘志远说,他帮我‘保管’着,等周雅走了,就把资料还给我。 ”
我攥紧拳头:“他为什么这么干? 他跟周雅有仇? ”
张老板叹了口气:“我听他说,周雅进来之前,他本来有机会升副科长的。 结果周雅来了,名额被占了。 他心里不痛快。 ”
我深吸一口气。

原来如此。

刘志远恨周雅抢了他的位置,就设了这个局,让周雅丢资料、得罪纳税人、被处分。

那辆奥迪,那身打扮,周雅的张扬,都成了他利用的借口。

【06】
我回到税务局的时候,周雅正坐在办公室里发呆。

看见我进来,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小舅……我是不是要完了? ”
我拉过椅子坐下:“小雅,我问你一句话,你跟我说实话。 ”
她点头。

“你之前是不是得罪过刘志远? ”
她愣了一下:“刘志远? 没有啊……我跟他都不怎么说话。 ”
“那他为什么恨你? ”
周雅皱眉:“恨我? 他恨我什么? ”
我把张老板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她。

周雅听完,脸一下子白了:“他……他因为一个副科长的名额,就这么整我? ”
我点头:“你丢的资料,在他手里。 他给了张老板一笔钱,让张老板把事闹大,逼你走人。 ”
周雅猛地站起来,眼眶通红:“我去找他! ”
我拉住她:“你找他有什么用? 你有证据吗? 就凭张老板几句话,他能认? ”
周雅愣住:“那怎么办? ”
我掏出手机:“我拍了他跟张老板见面的照片。 但这只能证明他们认识,不能证明他拿了你的资料。 我们得想办法,把资料找回来。 ”
周雅坐下来,手指绞着衣角:“怎么找? ”
我想了想:“张老板说,资料在刘志远手里。 那刘志远肯定把资料放在某个地方。 他办公室? 还是家里? ”
周雅眼睛一亮:“他办公室有个保险柜! 我见过他开过一次,里面放的都是文件。 ”
“你知道密码吗? ”
她摇头:“不知道。 但……他保险柜的密码,好像是他生日。 我听他提过一次。 ”
我心里一动:“他生日什么时候? ”
“好像是……六月十二号。 ”
我记下这个日子。

当天下午,我找了个机会,趁刘志远出去办事,溜进他办公室。

保险柜在墙角,我试了试密码,0612。

咔嗒一声,柜门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文件。

我翻了一下,最上面那份,就是张老板的出口退税资料。

报关单、合同、发票,一样不少。

我拿出手机,把每一页都拍了下来。

然后我把资料放回去,锁好柜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出了税务局。

【07】
我拿着照片和资料复印件,直接去了局长办公室。

局长姓赵,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听我说完来龙去脉,脸色越来越沉。

“你说刘志远拿了张老板的资料,还给了张老板钱,让他闹事? ”赵局长盯着我,“有证据吗? ”
我把手机里的照片和资料复印件放在他桌上:“照片是刘志远跟张老板在咖啡馆见面的画面,资料是刘志远保险柜里的原件,我拍下来了。 ”
赵局长拿起照片看了半天,又翻了翻资料复印件,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放下东西,叹了口气:“小李,这事我知道了。 你先回去,我会处理。 ”
我站起来:“赵局长,我希望您能尽快处理。 周雅是犯了错,但她不该替别人背这个锅。 ”
赵局长点头:“你放心,我会查清楚的。 ”
我出了局长办公室,心里松了口气。

可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事情就变了。

李建国打电话来,声音急得不行:“小军,不好了! 小雅被停职了! ”
我愣了一下:“停职? 为什么? ”
“局里说,她工作失职,造成重大损失,决定暂停她的职务,等调查结果出来再处理。 ”
我心里一沉:“那刘志远呢? ”
“刘志远……他没事。 他还跟没事人一样上班呢。 ”
我挂了电话,骑上电动车就往税务局赶。

到了门口,正好撞见刘志远从里面出来。

他看见我,笑了笑:“哟,小舅来了? 周雅的事,我听说了,挺遗憾的。 ”
我盯着他:“刘志远,你干的好事。 ”
他脸上的笑容收了:“你什么意思? ”
“你拿了张老板的资料,给了张老板钱,让他闹事。 你以为没人知道? ”
刘志远脸色变了变,随即冷笑:“你有证据吗? 空口白牙,谁信? ”
我掏出手机,翻出照片:“这是你跟张老板在咖啡馆见面的照片。 要不要我发给赵局长看看? ”
刘志远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忽然压低声音:“你……你想怎么样? ”
“把资料还回去,跟局长说清楚,是你干的。 ”
他咬了咬牙:“不可能。 我要是认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
“你要是不认,”我收起手机,“我现在就把照片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税务局的人是怎么坑同事的。 ”
刘志远沉默了很久,最后低下头:“……给我一天时间。 ”
【08】
那天晚上,我接到赵局长的电话。

他说刘志远主动找他坦白了,承认是自己拿了周雅的资料,给了张老板钱,让他闹事。

赵局长在电话里叹了口气:“小李,这事是我们局里的管理漏洞,我向你道歉。 周雅同志虽然工作态度有问题,但这事确实冤枉她了。 ”
第二天,税务局发了通报:刘志远因严重违纪,被开除公职;张老板因涉嫌行贿,被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周雅恢复职务,但被警告处分,要求改进工作态度。

李建国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哭腔:“小军,谢谢你……要不是你,小雅就完了。 ”
我笑了笑:“舅,你以后别给她买那么贵的车了。 她刚进单位,低调点好。 ”
李建国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了。 ”
挂了电话,我蹲在工棚门口抽烟。

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是周雅发来的消息:“小舅,对不起。 我以前太飘了,觉得自己了不起。 这次要不是你,我就真的完了。 我以后一定踏踏实实工作,不给你丢脸。 ”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那股气总算顺了。

那辆奥迪还停在李建国家门口,但周雅已经换了辆电动车上下班。

她说,骑电动车挺好,不堵车,还能看看路边的风景。

我笑了笑,把烟掐灭,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这世上啊,人不能太飘,飘得越高,摔得越重。

但只要能摔醒,就不算晚。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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