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顺路捎女上司回家,路上她忽然掀起裙摆,低声问我,我瞬间坐直攥紧方向盘

下班顺路捎女上司回家,路上她忽然掀起裙摆,低声问我,我瞬间坐直攥紧方向盘。

她问的是,小陈,你帮我看看,我大腿上这片红疹是不是过敏了。

我眼睛不敢往旁边挪,喉咙发紧,说秦总您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她叫秦雅芝,四十二岁,是我们公司分管销售的副总,我是她手下的区域主管,叫陈立军,今年三十一。

那天是月底冲业绩的最后一天,全公司加班到晚上十点半,外面下着雨,她站在办公楼门口等车,出租车一辆都拦不到,我正好开车出来,摇下车窗问她要不要捎一段。

她犹豫了两秒,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

车里一股潮气,雨刷来回刮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雨水往我鼻子里钻,我下意识把车窗开了条缝。

秦雅芝平时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冷面领导,说话从不绕弯子,开会时能把区域经理骂得抬不起头,我进公司三年,跟她单独说话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

那天她却忽然聊起了家常,问我孩子多大了,老婆做什么工作,房贷还剩多少年。

我一一答了,心里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只当她是加班累了随口闲聊。

车上了高架桥,雨越下越大,她忽然沉默了几秒,然后我余光看见她侧过身,把裙子往上撩了一截。

我脑子嗡的一声,第一反应是踩刹车,但高架上不能停,我只能攥紧方向盘,指节发白。

她低声说,小陈,你别紧张,帮我看看,这片红疹是不是过敏了,下午吃了海鲜,现在痒得厉害。

我这才敢把目光斜过去一眼,她大腿外侧确实有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红疹,边缘微微凸起。

我说秦总,您这看着像荨麻疹,我老婆以前得过,最好赶紧吃抗过敏药,严重了会喘不上气。

她放下裙子,靠在座椅上,说家里没有药,这个点药店也关门了。

我说前面下高架有个二十四小时诊所,我拐过去给您买一盒氯雷他定,很快的。

她没说话,过了几秒轻轻嗯了一声。

我下了高架靠边停车,冒雨跑进诊所买了药和一瓶矿泉水,回到车上递给她,她接过药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手,冰凉。

她吃了药,说了句谢谢,然后忽然问我,小陈,你觉得我这个人是不是特别不讨人喜欢。

我说秦总您能力强,要求高,大家是敬畏您。

她笑了一声,说敬畏,那就是怕,对吧。

我没接话,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雨声和发动机的声音。

她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说你知道吗,我离婚三年了,前夫带着孩子去了国外,我一个人住,有时候加班到半夜回去,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了句秦总您别多想,身体要紧。

她忽然转头看着我,说小陈,你是个实在人,我看人很准的。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又紧了一下,心里隐约觉得今晚这趟顺路,可能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到公司,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见了秦雅芝照常叫秦总,她也照常点头,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结果中午吃饭的时候,销售二部的赵宏把我拉到楼梯间,递给我一支烟,笑嘻嘻地问,听说昨晚你送秦总回家的?

我说顺路捎了一段,怎么了。

赵宏压低声音,说你可小心点,秦雅芝这个人不简单,前年有个区域经理跟她走得太近,后来被调去西北大区,半年后自己辞职了。

我说我跟秦总没什么,你别瞎传。

赵宏拍拍我肩膀,说兄弟我是提醒你,秦总上面有人,她前夫家里背景深得很,离婚的时候闹得很难看,她现在最恨别人可怜她,你要是让她觉得你在同情她,你就完了。

我愣了一下,想起昨晚她说一个人住,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回了一句身体要紧,那句话在她听来,是不是就成了可怜。

下午开周会,秦雅芝坐在长桌正中间,挨个区域过业绩,轮到我汇报的时候,她忽然打断我,说陈立军你这个月的数据有水分,重做一份明天早上放我桌上。

我脸上挂不住,但也没辩驳,说了声好的秦总。

散会之后,我回工位重新拉数据,拉到晚上八点多,整个办公区只剩我一个人,忽然听见高跟鞋的声音,秦雅芝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放在我桌上。

她说,今天会上我故意压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抬头看她,说秦总您要求严格,我数据确实有疏漏。

她摇头,说赵宏是不是找过你。

我心里一惊,没说话。

她说赵宏是周副总的人,周副总跟我争销售总监的位置争了两年,赵宏盯着你,是因为你是我这条线上的人。

我说秦总,我进公司是您面试进来的,但我就是个做业务的,不想掺和上面的事。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说你以为你不掺和就躲得过去吗,赵宏今天找你,明天就会在周副总那里说你跟我私下有往来,你信不信下周你的区域就被拆成两半。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不像平时看起来那么强硬,她眼睛里有一种被逼到墙角的疲惫。

我说秦总,那您说我该怎么办。

她说你什么都不用做,把业绩做到第一,谁也动不了你。

从那天起,我每天早到一个小时,把每个客户的跟进记录重新梳理了一遍,周末跑了三个地级市,把之前一直谈不下来的两个经销商签了回来。

秦雅芝没有特别关照我,反而在会上骂我骂得更凶,有一次因为一份报告的格式问题,她当着全部门的面让我站着听了半小时的训。

赵宏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有一次在茶水间碰到我,阴阳怪气地说,小陈你现在是秦总面前的红人,挨骂都是香的。

我说赵哥您别拿我开玩笑,我就是干活的命。

他说是吗,那你知道秦雅芝为什么离婚吗。

我没接话,他凑过来,说因为她不能生,前夫在外面有人了,她死活不离,最后前夫家里施压,她才签的字,所以她最恨别人觉得她可怜,你懂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那晚她在车里说的那句一个人住,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有她问我是不是不讨人喜欢。

她不是在跟我示弱,她是在试探我。

她在试探我会不会像别人一样,因为她的处境而对她产生某种居高临下的同情。

我回到工位,把赵宏说的话在心里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然后给秦雅芝发了一条微信,只有六个字:秦总,数据改好了。

她没回。

月底业绩出来,我的区域排全公司第一,比第二名高出四十万。

季度总结会上,周副总点名表扬了我,说小陈年轻有为,可以挑更重的担子。

秦雅芝坐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翻着报表,等周副总说完,她忽然开口,说陈立军这个季度的业绩确实不错,但我不建议提拔。

全场安静。

她说陈立军的优势在于执行力,不在管理,现在把他提上来,是拔苗助长。

周副总脸色不太好看,说秦总对下属要求真是严格。

秦雅芝合上报表,说我一向对事不对人。

散会之后,我在走廊里拦住她,说秦总,您为什么压我。

她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说你觉得周副总提拔你是好意吗。

我说不管是不是好意,机会摆在这,我不想错过。

她说你知不知道,周副总想把你调到西北大区,名义上是升职,实际上是把你从我的线上拔走,你去了西北,业绩做不起来,三个月后考核不过,自己就得走人。

我愣住了。

她说你是我招进来的人,我不会让你被人当枪使,但你也要明白,在这个位置上,光会做业务是不够的。

她说完就走了,高跟鞋敲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很清楚。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老婆已经睡了,我坐在客厅里抽了半包烟,把进公司三年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秦雅芝面试我的时候问了我一个问题,说你为什么从上家单位辞职。

我说因为领导让我背黑锅,我不愿意。

她当时笑了一下,说那你来我这里,只要你不骗我,我不会让你背任何锅。

我掐灭烟头,给秦雅芝发了一条微信:秦总,西北我不去,但我有个想法想跟您当面汇报。

过了十分钟,她回了三个字:明天说。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准时敲开她办公室的门,她正在吃早餐,一杯黑咖啡,两片全麦面包,桌上摊着销售大区的组织架构图。

她说坐,然后指了指图上一个位置,说这是周副总的人,这是赵宏,这是我,你猜周副总下一步会动谁。

我说会动我,因为我是您这条线上业绩最好的,把我拔掉,您今年的区域任务就完不成。

她点头,说还有呢。

我说赵宏会顶我的位置,他业绩虽然不如我,但听话,周副总需要一条听话的狗。

秦雅芝放下咖啡杯,说陈立军,你总算开窍了。

她说我准备成立一个新渠道部,直接向我汇报,不做现有区域,专门开发空白市场,编制独立,周副总插不进手。

我说这个部门几个人。

她说目前就你一个,你敢不敢干。

我说秦总,我有个条件。

她挑了一下眉,说你说。

我说我要自己招人,您不干预,业绩指标您定,但过程您别管。

她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一下,说行,就按你说的办。

新渠道部成立那天,赵宏在茶水间跟别人说,陈立军是秦雅芝的一条狗,早晚被炖了吃肉。

我听见了,没吭声,抱着纸箱搬到了楼下的小办公室,里面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连电脑都是旧的。

第一个月,我一个客户都没谈下来,每天打电话扫楼,被人挂断三百多次。

第二个月,我签了第一个经销商,金额不大,但秦雅芝在部门群里发了两个字:不错。

第三个月,我跑遍了三个省的空白市场,签了七个经销商,回款额虽然比不上成熟区域,但增速是全公司最快的。

半年后,新渠道部的业绩占了公司总回款的百分之十五,周副总在高层会上提议把新渠道部并入销售二部,由赵宏统一管理。

秦雅芝当场反对,说新渠道部的模式跟二部完全不同,合并就是扼杀。

两个人吵了一架,最后总经理拍板,新渠道部独立,直接向分管副总汇报。

周副总没再说什么,但赵宏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像以前那样阴阳怪气了,他眼里有东西,说不清是嫉妒还是别的。

那天晚上公司聚餐,秦雅芝喝了不少酒,散场的时候她站在酒店门口,脸被风吹得发红,我走过去说秦总,我送您。

她没拒绝,上了我的车,还是副驾驶。

车开出去十分钟,她忽然说,陈立军,你恨不恨我。

我说秦总您说笑了,我恨您干什么。

她说我利用你,你看不出来吗,我把你当棋子,用来跟周副总斗。

我说秦总,棋子也得有价值才能被利用,您要是看不上我,当初就不会把我招进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知道吗,我前夫以前也是做销售的,我手把手把他带起来,他做了总监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踢出了他的部门。

我握着方向盘,没说话。

她说所以我再也不信任何人,直到那天晚上在车里,你冒雨去给我买药,回来的时候身上全湿了,把药递给我,自己一口水都没喝。

我说那是我应该做的,您是我领导。

她说不是,你把我当人看,不是当领导看。

车停在她家楼下,她没有立刻下车,坐在那里看着前面的雨刮器一下一下地摆。

她说陈立军,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要你可怜我,我是想告诉你,新渠道部明年如果做到三千万,我推荐你当销售总监。

我说那您呢。

她说我可能要调走了,总部那边有个位置,上个月找我谈过。

我转头看她,她脸上很平静,像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我说秦总,您走了,我怎么办。

她说你已经站稳了,周副总动不了你,赵宏那种人,你以后离远点就行。

我说我不想让您走。

她笑了一下,说你这人,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那天之后,我像疯了一样跑市场,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新渠道部的业绩每个月都在涨,年底最后一个月,我们做到了两千八百万,离三千万只差两百万。

秦雅芝没有催我,她在总部待了半个月,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总部的事没谈成。

我没多问,把最后两个经销商的合同签了,回款到账那天是十二月三十一号,财务告诉我,新渠道部全年回款三千零二十万。

我跑到秦雅芝办公室,她正在收拾东西,桌上放着一个纸箱。

我说秦总,三千万到了。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我,眼睛亮了一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说这是明年的架构方案,销售总监的位置,我向总经理推荐了你。

我说您呢。

她说我辞职了。

我愣住了,手里的合同掉在地上。

她说总部那个位置,是要我去管西北大区,我没答应。

我说为什么。

她说因为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周副总还在,赵宏还在,你一个人扛不住。

我喉咙发紧,说秦总,您为了我放弃总部的机会。

她摇头,说不是为你,是为我自己,我在这个公司干了十三年,从业务员做到副总,我从来没为自己活过,这次我想试试,做点自己想做的事。

我说您想做什么。

她说我跟两个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咨询公司,专门做销售培训,明年三月开业。

她说完从纸箱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说这是你的新合同,销售总监,总经理已经签了,你签个字就行。

我接过信封,没打开,放在桌上,说秦总,那晚您在车里问我,是不是不讨人喜欢,我当时没回答。

她看着我,没说话。

我说您很讨人喜欢,公司里怕您的人多,但服您的人更多,我是其中一个。

她低下头,过了几秒,说行了,别煽情了,签字吧。

我签了字,把合同推给她,她收进包里,抱起纸箱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陈立军,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我说秦总,您那家咨询公司,如果需要人,我随时可以过来。

她笑了一下,说你先把自己的摊子撑起来再说。

门关上,办公室里只剩我一个人,窗外下着雨,跟半年前那个晚上一模一样。

我坐在秦雅芝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赵宏的分机。

他接起来,说陈总,有什么指示。

我说赵宏,以后销售二部的数据每周五之前报给我,我要看明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他说好的陈总。

我挂了电话,走到窗边,雨越下越大,楼下有人撑着伞跑过。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秦雅芝发来的微信:新公司缺个顾问,周末有空来帮我看看。

我回了两个字:有空。

然后我把手机放进口袋,拿起桌上的新合同,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我的名字,陈立军,销售总监。

我看了很久,然后在名字旁边写了日期,十二月三十一号。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远处的天边露出一条亮光,像是什么东西正要破开云层。

我拿起车钥匙,关灯,锁门,走进电梯。

电梯往下走,我忽然想起那晚她掀起裙摆问我红疹的事,想起她说一个人住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想起她问我是不是不讨人喜欢。

她不是在求我可怜她,她是在找一个可以相信的人。

我走出办公楼,雨已经停了,地上湿漉漉的,倒映着路灯的光。

我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雨刷自动刮了一下,挡风玻璃上什么也没有。

我笑了笑,挂挡,松手刹,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前面的路很清楚,路灯一盏一盏亮着,我踩下油门,往家的方向开去。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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