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社会充满各种矛盾冲突,其实早在多年以前“毛主席”就已系统提出解决办法,如今再次被验证合理

电动车新规一出来,很多人的第一反应不是“安全更有保障了”,而是一句很扎心的话:你们这些连电动车都不骑的人,为什么老是在替我们做决定?

说得更直接一点,很多老百姓现在看到“专家建议”“新规出台”这几个字,心里本能就是一紧——不是期待,而是担心:这次又要给我们的生活添什么乱?

电动车新规,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先不说宏大叙事,单就两个细节,已经让不少人心生抵触:不许安装后视镜,却必须安装脚蹬子;骑车必须佩戴头盔,却没人认真讨论头盔本身带来的安全隐患。很多人觉得,这根本不是为了安全,而是为了“管理方便”“责任好划分”,甚至只是为了完成一项任务、一套流程。

你要是每天骑电动车送外卖、接孩子、上下班的人,你就会特别敏感:这些规定,到底是在保护我,还是在给我添事?

后视镜的问题,争议最大。不少地方的新规要求,电动车不得随意加装后视镜,理由很官方:统一标准、减少改装、防止部件松动导致安全事故。但骑车的人心里很清楚:在马路上,电动车旁边是大车、小车、摩托车,后视镜能不能随时看到后方情况,有时候就是能不能避开一场追尾、一场碰撞。

你让一个每天在路上穿梭的外卖小哥、快递员,把后视镜卸了,让他完全靠“回头看”“听声音”来判断后方情况,说句不好听的,这叫拿命去适应规定。

脚蹬子就更让人困惑了。新规要求电动车必须安装脚蹬子,理由是:一旦没电,可以脚蹬骑行,增强续航;另外脚蹬子可以在一些紧急情况中起辅助作用。听上去有那么点道理,但放在实际生活里,很多人都会觉得这是“纸面上的合理,生活里的荒唐”。

当今社会充满各种矛盾冲突,其实早在多年以前“毛主席”就已系统提出解决办法,如今再次被验证合理-有驾

现在市面上的电动车,很多都是偏轻便款、或者偏重型款。前者就算真的骑脚蹬,也很费力,后者更别说了,车本身就重得离谱,脚蹬子基本是摆设。更关键的是,脚蹬子凸在两侧,行车过程中非常容易挂到路边杂物、石块、甚至是别人的衣服和包,这本身就增加了安全风险。

而规定出台的时候,有没有人认真做过大规模实地调研?有没有人骑上一天电动车,体验一下脚蹬子到底有没有用?这些问题,普通人其实都看在眼里。

还有头盔。头盔的初衷,本身没有人反对。谁都知道,一旦发生事故,一个合格的头盔可能就是救命的东西。但很多人心里也有另一层担忧:那些“一刀切”的强制规定,有多少是出于真正在乎人的安全,而不是出于责任划分上的方便?

更现实一点的问题是:现在市场上的头盔质量参差不齐,廉价头盔带来的安全风险,并不比不戴头盔小。很多骑车的人都说过:头盔太重、视野受限、听声音困难,尤其是在车流密集的城市道路上,有时候你需要的不是“硬挡住撞击”,而是提前听到、看到危险的到来,及时避让。

戴头盔本来应该是一个“为了安全的选择”,结果被很多人感受到的是“为了管控的强制”。

于是,吐槽就来了:那些坐在办公室里、每天开车上下班、连电动车都不骑的人,凭什么来规定骑电动车的人该怎么骑、怎么戴、装什么、不装什么?

其实,类似的事情,并不只是电动车。很多年里,我们都见过这样的场景:一个新规突然出台,老百姓一片哗然,网上骂声、吐槽不断,最后只能匆匆“暂缓执行”或者悄悄撤回。人力物力浪费不说,更严重的是让很多人心里默默形成一个判断:这些人,真的懂我们的生活吗?

如果只是偶尔一次,大家可能会说“出发点是好的,就是考虑不周”;但一次又一次重复,就变成了一种结构性的问题:规则是谁定的?规则是为谁服务的?规则究竟有没有让被管理的人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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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毛泽东在几十年前就已经看得很透,也给出过答案。只不过,现在很多人慢慢忘了。

1965年5月,毛泽东重回井冈山。那是他第一次带着“国家领导人”的身份,再次站回当年艰苦创业的地方。那一天,他看着眼前已经修葺一新的山路、民居、纪念设施,突然问了一个很扎心的问题:“现在大家都在喊井冈山精神,那么我问问你们,到底什么是井冈山精神?”

在场的人回答得也算标准:“就是艰苦奋斗的精神。”

毛泽东听完,并没有否认,而是接着说:“艰苦奋斗只是一个方面,还有两个重要的东西,你们都来说说。”

其中一个,大伙儿还能想起来:党支部建在连上。这是当年中国共产党在军队里面做的一件很重要的制度创新——把党组织建在最基层的连队,确保党的领导深入到每一个战斗单位。

但另一个是什么,现场很多人就想不出来了。

毛泽东亲口给了答案:“是士兵委员会。”

他说,党支部建在连上,是有利有弊的。利,是确保军队绝对受党领导;弊,则是容易出现“管得太多”的问题。权力集中,当然能统一行动,但只要人性在,就难免出现腐败、官僚、脱离群众的倾向。而要解决这个问题,不能只靠上层的“自觉”,必须有来自下面的监督。

当今社会充满各种矛盾冲突,其实早在多年以前“毛主席”就已系统提出解决办法,如今再次被验证合理-有驾

士兵委员会,就是那个监督和参与的机制——让最普通的士兵,有权利监督连长、营长、团长,可以对部队的管理提出意见、参与决策,而不是只是听命令、执行。

说得直白一点,当年那套制度的核心就是一句话:当兵的不只是拿枪的人,也是有话语权的人。

现场有位地方干部赶紧补充,说我们现在也有工会、农村有贫下中农协会。意思是,我们也有代表群众利益的组织。

毛泽东摇头。他说,那不一样。过去的士兵委员会是真正可以监督连长、营长、团长的,是有实权的,是能碰到“上级”的。那现在的工会,能监督厂长、书记吗?谁能真正监督我们的市委书记、省委书记,甚至中央领导?

这句话,其实一点都不绕。要么有真监督,要么就是假参与。看上去都有组织、有代表,开会、发言、鼓掌、表决,但如果没有实权,没有影响决策的能力,那监督就是纸面上的、仪式性的。

电动车新规的问题,说到底也是这个逻辑:谁在制定规则?谁有权参与?谁在监督?被管理的那一群人,是不是只在最后看到一纸通知,然后“自觉服从”?还是可以在规则形成之前,就已经参与进去,表达意见、提出修改建议,甚至否决不合理的条款?

毛泽东一生革命,就是为了给老百姓争一个“有尊严的活法”。这种尊严,既不是空洞的口号,也不是只在仪式上彰显,而是体现在一条条和生活有关的制度、规则上:政府制定任何政策,出发点应该是“为老百姓服务”,而不是“为了管理方便”“为了盖个章”“为了交差”。

当年的士兵委员会制度,是一个很有力的探索。它不只是“监督”,也不只是“代表”,而是实实在在地参与管理:从战士日常生活安排,到训练方式,到战斗部署,普通士兵都会有机会参与讨论、提出意见。霉军官不是高高在上,而是时时刻刻知道一个事实:下面的人不是只负责服从,他们也负责监督你、提醒你、纠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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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制度的精神,如果放在今天看,其实一点都不过时。只不过我们今天更多是在嘴上讲“民主参与”“公众监督”,制度层面却给得很谨慎,参与的门槛、形式、权力边界都很窄。

还记得十几年前,媒体上经常出现一个词——听证会。那时候,每当政府准备出台收费调整、重大城市规划、公共服务价格变化之类的政策,往往要召开一次听证会,邀请来自不同职业、不同阶层的代表参加,听意见、看数据、辩论观点。

很多听证会的现场,其实也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理想。有时候代表构成不够多元,有时候意见已经基本定调,有时候结论和群众期待差距很大。但即便如此,那至少还是一个看得见的参与平台,让大家知道:还有一个地方,可以说话,可以对还没正式确定的政策,发出声音。

但这几年,你是不是很久没听过“听证会”的消息了?很多人都在问:这个东西,是不是慢慢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

如果一个社会里,参与机制越来越少,监督力度越来越弱,规则制定越来越封闭,权力结构就很容易出现一个老问题——周期率。

1945年7月,黄炎培去延安拜访毛泽东的时候,就专门谈过这个问题。他那时候已经六十多岁了,看遍了近代中国的各种政治变迁。他说,他一生看到的历史,总是逃不过一个规律:“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一人、一家、一团体、一地方、乃至一国,似乎都一样:起初阶段,大家激情饱满,拼命努力,挨过艰难困苦,靠着一股子劲往前冲;等环境慢慢好转、权力慢慢稳固,惰性就上来了,权力慢慢固化,风气慢慢变坏。有的政权是“政怠宦成”,有的是“人亡政息”,有的是为了功业荣誉而做出自毁信誉的举动。总之,谁都没能跳出这个周期率。

黄炎培对中国共产党当时的态势也算有了解,所以他很诚实地问毛泽东:你们能不能跳出这个周期率?你们有没有一条新路,可以避免从兴盛走向腐衰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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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当时的回答,也没有绕。他说: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个周期率。这条新路,就是民主。

他接着解释: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出现“人亡政息”。一个权力架构如果只是上面的自律,而没有真正来自下面的监督,那周期率就难以打破;而一旦人民有了实实在在的监督权,很多事情就不是“领导想怎样就怎样”,而是要解释、要对话、要接受批评、要调整。

黄炎培听完之后很兴奋。他说,这话是对的——只有把大政方针决之于公众,个人的功业欲才不会那么容易膨胀、失控;只有把每个地方的事公之于本地的人,才能真正做到“地地得人,人人得事”。用民主来打破周期率,是有希望的。

这段“窑洞对”,后来被很多人反复提起。不是因为语言漂亮,而是因为它说中了一个根本性的东西:任何再有理想的政党,再有使命的政权,如果不能有一套真正有效的民主参与和监督机制,都会被周期率这个老问题慢慢侵蚀。

现在回到我们的电动车新规,再放大一点看——不只是电动车,还有各类城市管理规定、公共服务调整、教育政策、医疗政策、社保规则……你会发现一个共同点:规则越来越多,条款越来越细,但是普通人能参与的空间,却并没有同步变大。

你可能会在新闻里看到“专家论证”“专业评估”“相关部门充分调研”,但你很少看到的是:这条规则在制定的时候,有多少真正在一线生活的人参与,他们的意见有没有被写进决策文本,他们的担忧有没有被正面回应。

于是,很多规定一出台就“撞墙”:老百姓不买账,网上骂声一片,然后被迫调整、暂停、废止。表面看,是一次具体政策的失败;深层看,是我们在参与机制上的缺失——谁在监督,谁在参与,谁在说“不”。

我们当然不可能简单把当年的士兵委员会原样搬到今天的每一个领域。但那个核心精神——让被管理的人参与管理,让规则的对象参与制定规则,让权力运行过程暴露在公众监督之下——这东西,今天反而比过去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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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动车新规,如果在出台之前,有一个真正开放的听证过程,邀请外卖骑手、上班族、学生家长、交警、交通事故方面的律师、保险公司的风险评估专家,还有电动车生产企业的人一起坐下来讨论:后视镜到底该不该禁?脚蹬子到底有没有必要?头盔强制的同时,配套措施该怎么办?你觉得结果会不会像今天这样充满争议?

起码有一点不一样:那些每天骑车的人,不会是在规则已经定好之后才被告知,而是在规则还在形成中的时候,就已经把他们的经验和担忧摆在桌面上,让起草的人能看到、能听到、不得不考虑。

这才是毛泽东当年反复强调的东西:不是说政府不可以制定规矩,而是规矩不能离开人民的参与和监督。任何一个涉及亿万人的生活习惯、安全风险的政策,若只是少数“专家”闭门定下,再找几个“代表”走个程序,最终都会在现实中遭遇阻力。

那些制定规则的大人们,未必是坏人,很多确实也希望“社会更安全更有秩序”。问题在于,如果他们对自己服务的对象缺乏足够的理解,如果他们对群众参与没有足够的开放态度,那规则就会越来越像“空中楼阁”,漂亮,但不好住。

毛泽东在井冈山说过“士兵委员会”,在延安窑洞里说过“用民主跳出周期率”,这些话不是只属于历史课本。它们其实是拿来解决我们今天生活里一个个具体烦恼的——比如电动车该不该装后视镜、脚蹬子有没有存在价值、头盔怎么才能既保安全又不带来新的危险。

要想这些问题不总是在舆论场上反复争吵、在现实中反复试错,答案并不神秘:让那些每天在路上骑车的人,坐上规则制定的桌子;让那些被政策直接影响的人,不只是被通知的人,而是有权利参与讨论的人。

如果有一天,我们在看到新规的时候不再是本能紧张,而是相信“这里面有我们的声音”,那电动车后视镜也好,脚蹬子也好,头盔也好,即便有争议,大家也愿意多一些耐心,因为知道,这是大家一起走出来的一条路。

这时候,毛泽东在窑洞里说的那句话,也许就能真正落到地上: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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