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年会奖励了12台宝马,唯独漏了我这个销冠,我没吭声,第二天总裁看见我和他的最大竞争伙伴在签5个亿的合约

单位年会奖励了12台宝马,唯独漏了我这个销冠,我没吭声,第二天总裁看见我和他的最大竞争伙伴在签5个亿的合约......

01.

单位年会奖励了12台宝马唯独漏了我这个销冠我没吭声,第二天总裁看见我和他的最大竞争伙伴在签5个亿的合约。

年会那天,我坐在靠墙的位置,手里捏着一只没拆开的橘子。

主持人念名单,念到第十二个人时,台下掌声响了一阵。

销售部的人互相拍肩膀,行政部把车钥匙盒挨个送过去

我的名字没有出现。

旁边的同事小声说是不是漏了,晚姐你可是第一名。

我把橘子放回果盘里。

名单都打印出来了,应该不是漏。

我说得很轻,像在替别人找台阶

回到家,婆婆正坐在沙发上看年会直播的回放。

她把手机递给我,画面定格在领奖那一幕。

你们公司不是奖励车吗,怎么没你的?

名额有限,给年轻人吧。

你总是这样。人家都拿了,你不拿,别人还以为你没本事。

丈夫周简从厨房探出头妈,少说两句。晚晚不在乎这些。

婆婆看了他一眼:她不在乎,你们以后换车的钱从哪儿来?你那辆旧车都响成什么样了。

我低头换鞋。

鞋柜里有一双婆婆新买的软底拖鞋,我前几天让周简带回来的。

她脚背肿,穿硬底鞋不舒服

她又问:明天你去公司问问,凭什么没有你。该争就争,别让人觉得你好欺负。

句话听着像帮我,落下来却又成了另一件要我去做的事。

我把橘子剥开,分给他们一半

周简接过去,压低声音:别闹大,销售总监和总裁关系不一般。你现在把事情捅出去,以后还怎么待?

那我该怎么办?

先忍一忍。你不是最会顾全大局吗?

他说完就去厨房关火,锅盖被蒸汽顶得咔哒响。

我把最后一瓣橘子放进嘴里,酸得眉头皱了一下。

那一晚,周简睡着后,我还在客厅擦桌子。

块桌面已经擦得发亮,边角却有一道怎么都去不掉的水印。

第二天早上,婆婆把我的车钥匙放在餐桌上。

你那辆车先给小简开,他今天要去接客户。你坐地铁,反正你们公司离地铁近。

我拿起钥匙,放回周简的碗边。

今天不行。

婆婆愣了愣:一家人,车让他用一天怎么了?

不是一天的事。我的车,我自己用。

周简看着我,筷子停在半空。

我去玄关换鞋,弯腰时看见门边放着一个旧蓝色文件夹。

那是我昨晚从公司带回来的客户资料,原本准备今天交给总裁办公室。

我拿起来,夹在手臂下。

婆婆在身后说:你现在说话,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没有回头。

我可以体谅一家人的难处,但不能把自己的东西也算成大家的方便。

02.

我到公司时,行政部正在拆年会剩下的礼盒。

销售总监齐放从我身边经过,拍了拍我的肩膀。

晚姐,昨天没拿到车,心里别有疙瘩。公司有公司的安排。

我知道。

你看你,第一名也不能什么都要。那几个拿车的,有两个是老员工,另外几个是重点培养对象。把机会让给别人,也是格局。

他说话时,手里转着一支黑色签字笔,笔帽一开一合。

我看着那支笔,想起名单公布前,他在会议室门口对行政说过一句顺序别动了,动了不好看。

当时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齐放见我不说话,又笑:你不会真打算去问总裁吧?

我只是想看一下奖励标准。

标准写得很清楚,综合贡献,不是单看业绩。

那我的综合贡献,是哪一项不够?

他的笑停了一下。

旁边有人端着咖啡经过,脚步慢了半拍。

齐放把笔揣回口袋:你这么较真,就没意思了。公司不是你家,不能什么都讲公平。

我回到工位,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张没有署名的便签。

上面只有一句:合同附件,下午三点前交齐

那是我负责的栖禾项目,客户总额近五个亿,已经跟了八个月。

项目最初差点被别的团队抢走,是我一趟趟跑到临川园区,把客户的细节重新梳理出来

前几天,齐放让我把全部资料交给副总监赵岚。

你最近家里事多,赵岚先替你接着。

我问:客户知道吗?

内部调动,知道不知道不重要。

我没把文件夹交出去,只说:客户指定联系人是我,贸然换人会影响进度。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叹气:女人做事就是容易顾虑多。

我那天回家,周简正在算家里的收支。

他抬头问我你们公司是不是要裁人?

没听说。

妈想把次卧收拾出来,让表弟住一阵。你那些客户资料能不能先搬到书房柜子里?

我手里还拎着菜,站在门口没动。

那柜子里有我的东西。

就放一阵,表弟找工作也不容易。

我把菜放下,摘掉围裙。

书房不能住人。

周简皱眉:你又来了。妈已经说了很多遍,你总不能一点忙都不帮。

我能帮他找房子,不能把书房让出去。

婆婆从阳台进来,手上沾着泥,显然刚给花换过盆

你们两口子住一起,哪儿不能放东西。那些资料又不长腿,搬卧室去。

我看了看书房门。

里面堆着我的文件、样品和几本旧账册,确实乱,可那是我每天收拾出来的工作角落。

妈,房子是我和周简一起住的。书房怎么用,我们两个商量。

婆婆没接话,把花盆往窗台上一搁,泥土掉在地板上。

周简低声说你非要现在说这个?

我拿了抹布,把泥一点点擦掉

以前我不说,不代表谁都可以替我决定。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不争,不等于没有意见;我只是以前把自己的意见放到了最后。

下午三点,我没有把栖禾项目的全部资料交给赵岚,只把需要协作的部分发到了公共邮箱。

齐放打电话来你什么意思?

项目资料按流程留档,谁负责谁签字。

晚晚,别把事情做绝。

我没有做绝。我只是开始按规矩做。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他最后说:你会后悔的。

我挂断电话,发现那只黑色签字笔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我的桌边。

我没有捡。

单位年会奖励了12台宝马,唯独漏了我这个销冠,我没吭声,第二天总裁看见我和他的最大竞争伙伴在签5个亿的合约-有驾

03.

接下来的几天,齐放没有再直接找我

他让赵岚来。

赵岚抱着一摞资料站在我桌前:晚姐,齐总说你把客户资料发公共邮箱,影响部门协同,让你重新整理一份。

哪一份?

全部。

已经归档的也要重做?

他说你比较熟,重做快一点。

我抬头:让他发邮件。

赵岚抿了抿嘴:你别这样。我们也是传话。

她的语气不重,眼睛却一直看着我手边的蓝色文件夹。

我把文件夹合上。

你辛苦了,邮件发来,我按流程回复。

赵岚没走,过了一会儿说:晚姐,你何必呢。你在公司这么多年,最后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谁不好看?

都不好看。

那就把事情做得好看一点。

她抱着文件走了。

中午吃饭时,齐放在群里发通知,让所有项目负责人把客户联系方式统一交给部门助理。

我看着那条消息,没立刻回复

同事陈果凑过来他是不是冲你来的?

可能吧。

那你交不交?

该交的交,不该交的先问清楚。

陈果小声说你以前不是最怕麻烦吗?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没咽下去就说我现在也怕。

怕领导觉得我不配合,怕同事说我难相处,怕家里再添一句不懂事

晚上回家,周简把一张纸放到我面前。

妈说表弟周末就搬来,先住书房。

我不同意。

你先听我说完。

这件事不用听完。

周简揉了揉眉心:他只是住两个月,不会碰你的东西。你把资料搬到阳台柜子里,那里也能放。

阳台会受潮。

那放客厅。

客厅没有门。

晚晚,你能不能别一句一句堵我?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句话很熟。

以前他让我替他去见客户家长,让我帮婆婆预约家政,让我把周末留给亲戚聚餐,都是这句。

你能不能别一句一句堵我。

我拿起那张纸,折成两半,放回他面前

我不是堵你。我是在告诉你,这件事我不同意。

婆婆在房门口听见了,走进来:你们这是干什么?小简工作已经够累了,你不能总让他夹在中间。

我没让他夹在中间。

他是我儿子,怎么不夹?你要是懂事,书房让出来,大家都省心。

我把桌上的杯垫摆正。

妈,表弟住哪里,可以另外想办法。书房不住人。

那你说怎么办?

我可以帮他联系附近的短租,也可以先让他住亲戚家。房子不让。

婆婆冷着脸你就是不肯退一步。

这一步退了,以后书房就不是我的了。

她没想到我会这样说,张了张嘴。

周简低头看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第二天,齐放终于在会议室堵住我

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没想证明。

年会奖励的事,你找过谁?

没有。

那你为什么突然按流程?以前不都是你帮大家补材料吗?

我拿出记录本以前是我愿意帮。现在我只负责自己的部分。

齐放盯着我看了几秒,伸手想拿我的本子。

我往后收了一下。

齐总,资料可以看,别直接拿。

他的手停在半空。

关系里最让人疲惫的,不是别人开口,而是别人默认你一定会答应

齐放收回手,笑了一下:行,你有本事。

我没回应。

那天下班前,栖禾项目的客户负责人给我发来消息,问我第二天上午是否方便见面。

我回复:方便。

周简发来一条语音,婆婆在旁边说:周末别忘了给表弟腾地方。

我把语音听完,手机扣在桌面上。

办公室里只剩打印机吐纸的声音,一张,又一张。

04.

第二天一早,我把辞职申请放进了总裁办公室外的文件袋。

不是因为一辆车。

12台宝马只是把一件事摆到了明面上。

客户成果被挪走,工作边界被随意改动,家里人的时间和东西也可以被一句一家人拿去安排。

我不想再配合了。

栖禾项目的负责人约我在澄川大厦旁边的茶室见面。

陪他来的,是朔衡公司的负责人沈砚川

朔衡是澄川最大的竞争伙伴。

合同已经准备好,桌上摆着两只白瓷杯,茶叶泡开后浮在水面上。

沈砚川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林女士,条件按昨天谈的来。你确认后,我们今天签。

我翻到最后一页,逐项看完。

客户授权范围要写清楚,后续服务由原团队承接,不能因为我离开就把责任都算在个人身上。

沈砚川点头:可以加。

还有,项目资料交接要有第三方见证。

也可以。

门口传来脚步声。

我抬头,看见总裁顾沉舟站在那里。

他身后跟着齐放,齐放的脸色不太好看。

顾沉舟看了看桌上的文件,又看我。

你在这里做什么?

签约。

和朔衡?

嗯。

齐放先开口:顾总,这个项目一直是公司重点项目,她私下接触竞争方,可能涉及资料泄露。

我把手里的笔放下。

齐总,话说完整。我没有带走公司资料,客户主动更换服务方,合同由朔衡重新承接。我今天签的是新合同,不是转卖旧合同。

顾沉舟看向我:你可以先回公司谈。

谈什么?

年会奖励的事,还是项目分配的事,都可以谈。

年会之后,我等了两天,没有人找我谈。项目被要求移交时,我问过三次,也没有人给我书面安排。

我把文件往自己这边收了收。

齐放说:你这是拿客户逼公司让步。

不是。

我看着他,语气没有变。

客户愿意跟谁合作,是客户的决定。我只是没有再替公司把客户留在一个不愿意给我署名的位置上。

顾沉舟没有说话。

茶室的服务员进来添水,问我们要不要换茶

我说不用,杯子已经满了。

顾沉舟看着合同五个亿的项目,你说放就放?

不是我放的。

我把辞职申请从文件袋里拿出来,放在桌边。

我在公司八年,替部门补过方案,替同事接过烂摊子,客户临时改需求,我半夜赶过文件。那些事我都做过,也没有拿来换过什么。现在我不想做了,不能被说成忘恩负义。

顾沉舟皱眉你对公司有意见,可以提。

我提过。

什么时候?

每一次客户被改负责人时,每一次我的业绩被写成部门成果时。只是我说得不大声,大家都当没听见。

齐放插话:林晚,你别把自己说得多委屈。公司给你机会,你才有今天。

我点了点头。

这句话我认。公司给过我平台,我也给公司带过结果。平台不是恩情,结果也不是私人赠品。

顾沉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签了,回头没有余地。

我知道。

你丈夫同意吗?

我看了他一眼:这是我的工作,不需要他同意。

桌边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婆婆发来的消息:书房今天要清空,表弟下午到。

我按灭屏幕。

沈砚川把笔递给我。

顾沉舟忽然开口先别签。

我停住。

你想清楚。他说。

我想得很清楚。

我在合同上签下名字。

签完后,沈砚川合上文件,起身和我握手。

顾沉舟看着那份合同,脸上没有怒意,只是把目光落到了我签字的地方。

我不是离开谁才证明自己,我只是把该属于我的选择,拿回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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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签约后的第三天,顾沉舟把我叫进办公室

我以为他会谈违约,或者让我留下

他没有。

办公桌上放着一个旧铁盒,盒盖边缘掉了漆。

我认得,那是公司前台用来收发内部文件的盒子。

顾沉舟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沓被折过的纸。

最上面那张,是我三年前写的项目复盘。

右下角有我的名字,旁边盖着部门公章

再下面,是五份客户回访表,联系人一栏都写着我

这些怎么在你这里?

我问。

顾沉舟把一只透明文件袋推过来

前台从齐放办公室收出来的。

文件袋里是历年销售排名、客户续签记录,还有年会奖励的审批表。

我翻到最后一页,看到原本的名单上,第一个位置写着我的名字,后面被人用黑笔划掉,换成了赵岚。

顾沉舟说:名单提交前,齐放以你准备休产假为理由,申请把名额给团队培养对象。

我愣了一下。

我没有休产假,甚至那一年我刚做完一个大项目,连年假都没休。

他为什么这么说?

他说你家庭情况复杂,拿到奖励也未必留在公司。

我低头看着那行字,手指在纸边停了停。

原来有人替我做了决定,理由还是替我考虑。

顾沉舟又拿出一张纸这份是你去年给客户的服务承诺。你承诺三年内不更换核心联系人。公司后来两次想把项目移交,客户都拒绝了。

我想起那只蓝色文件夹。

它里面一直夹着一张客户写来的便签,字不太好看:林老师不在,项目先不谈。

那张便签我留了很久,没给任何人看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当时觉得那句话挺难得,舍不得扔。

顾沉舟把铁盒盖上。

沈砚川今天早上把一份东西送到我这里。

他没有直接说是什么,只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

我展开,看见是朔衡的岗位安排

项目负责人一栏,写着我的名字。

后面还有一句备注:保留原服务团队,费用按原合同执行。

他不是来抢人。顾沉舟说他是来接客户的。

我知道。

你知道?

他在茶室说过。

顾沉舟沉默片刻你离职的事,公司会按流程办。栖禾项目,我们不会追究你个人责任。

我没说话。

他又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面上。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车钥匙。

我看着那把钥匙,没有伸手

这是补发的奖励。他说。

我不要。

不是施舍。

我知道。但现在给,意义已经变了。

顾沉舟靠回椅背:你可以换成等值培训名额,或者留给部门新人。

我想了想:留给新人吧。名单里的第十三个人,陈果。她去年做了两个大客户,名字也被划掉了。

顾沉舟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你还在替别人操心。

这不是操心。她该拿。

那你呢?

我把那张岗位安排折好,放回桌面。

我已经拿到了。

下班回家,婆婆正在书房门口收拾东西

我的几本书被摞在地上,蓝色文件夹放在最上面,沾了点灰。

她看见我,手停了一下。

表弟说不住了。

为什么?

他说你那屋子太挤,去同学那里合租。小简也说,书房还是留给你。

我弯腰把书一本本放回架子上

婆婆站着没动,过了一会儿说:你们公司那件事,电视里没播,网上有人说你签了大项目。

嗯。

你拿到车了吗?

没有。

那你还走?

我把文件夹放进最里面的格子。

走不走,跟车没关系。

婆婆没再问。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抹布,蹲下来擦书桌上那道水印。

擦了两下,她说:这个桌子,还是你刚结婚时买的。

我知道。

我那时候看不上,说颜色太浅。

你现在也可以不喜欢。

她抬眼看我,嘴角动了一下。

我没说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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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新公司离家不算远,坐三站地铁,再走一段安静的巷子。

沈砚川没有给我安排很大的办公室,只在靠窗的位置放了一张木桌。

桌角有一只缺口的白瓷杯,陈果后来笑我:这是不是传说中的重点人才待遇?

我说:至少杯子不用排队领。

她也跟着笑。

栖禾项目交接那天,原团队的人来了三个。

顾沉舟没有出现,派来的负责人带着一摞材料,逐项跟我核对。

齐放没来。

后来听说他被调去了后勤项目,赵岚暂时接了销售部。

陈果拿到了那份培训名额,第一天就发消息给我,说她不太习惯别人叫她老师。

我回她:慢慢习惯。

她又问:晚姐,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吗?

我看着桌上的茶杯,回了一句:生气也要先把事情做完。

发出去后,我觉得这话有点像教训人,赶紧又补了一句:你先把材料看完,别学我熬夜。

晚上回到家,周简正在厨房洗碗

他最近开始把自己的衣服放进自己那一格,不再把我的外套往椅背上一搭

婆婆没有搬进书房,倒是把阳台上的花盆重新摆了一遍,给我留出了晾衣服的位置。

这些变化都不大。

周简把一只碗冲了两遍,问我:你们公司还缺人吗?

怎么?

我一个同事的妹妹,刚毕业,想做客户。

可以让她把简历发来。能不能进,要看面试。

我知道。

他说完,又低头洗碗。

过了会儿,他问:那个车,你真没要?

没要。

你以前挺喜欢那款。

以前喜欢。

现在呢?

我想了想:现在觉得车库太挤。

周简笑了一声,水龙头没有关严,水线细细地落在池子里。

婆婆从客厅喊:晚晚,明天别忘了陪我去买窗帘。

我应了一声:下午可以,上午我要开会。

她没有说你怎么这么忙,只回:那就下午。早点回来,别又在外面随便吃。

我把包放到椅子上,打开冰箱,发现里面只剩两个鸡蛋和半根黄瓜。

周简从厨房探头晚上吃面?

行。

你煮还是我煮?

你洗碗了,你煮。

那你切菜。

可以。

我们站在厨房里,各自找着手边的东西。

婆婆在客厅挑窗帘颜色,反复说米白容易脏,浅灰看着冷。

我切黄瓜时,手机亮了一下。

是顾沉舟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陈果说,她今天第一次独立签下客户确认单。

我看完,把手机放到一边。

锅里的水开了,周简问我面条放几把。

两把。

你不是晚上不吃多吗?

今天想吃两把。

他没再问,把面条放进锅里

我拿抹布擦了擦桌角,那里有一道旧水印,怎么擦都还在。

擦到一半,周简把一只干净的碗推到我面前。

别擦了,吃饭。

我嗯了一声,把抹布搭在水池边。

婆婆又在客厅问,米白到底好不好看

我端着碗走出去,顺手把书房门留了一条缝。

有些日子不用重新开始,把自己的位置放回去,饭就能慢慢吃热。

单位年会奖励了12台宝马,唯独漏了我这个销冠,我没吭声,第二天总裁看见我和他的最大竞争伙伴在签5个亿的合约-有驾

夜里,书房的灯还亮着一盏,我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搭在椅背上,听见厨房里有人轻轻关了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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