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用我副卡给男同事买车我把额度降到一百九三天后车行上门催尾款

我正开会呢,手机震了十七下。

全是短信提醒,每一条都是消费记录,数字大得吓人。

我老婆王秀兰,用我那张副卡,在汽车销售公司刷了八万八。

我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没错,就是八万八。

我那张副卡额度一共十万,她这一下子刷出去大半。

我给她打电话,响了半天才接。

电话那头吵得很,像是有人在放音乐。

我问她买什么了,她说没买什么,就逛了逛商场。

我说你逛商场能逛出八万八的汽车销售记录?

她顿了一下,说那是帮同事看的,人家没带卡,先借咱的刷一下,回头就还。

我说你哪个同事这么大方,借别人卡刷八万八。

她说你不认识,就是新来的那个小刘,搞技术的。

我说你让他接电话,她说人家去试车了,不方便。

我压着火说,秀兰,咱家存款一共就二十万,你这一下子刷出去快一半,你跟我商量了吗?

她说哎呀,人家说了月底就还,你急什么,小气吧啦的。

我气得手抖,把电话挂了。

散会后我给银行打电话,把副卡额度从十万改到一百九。

我想着,你既然说人家月底还,那这卡你也别刷了,一百九够你买个菜了。

三天后,我正在工地上盯进度,手机又响了。

这回是个陌生号。

我接起来,对方自称是某某汽车销售公司的,说我那辆白色SUV尾款还有十一万二没结清,今天再不付,他们就要上门拖车了。

我说你们搞错了吧,我就没买过车。

对方说,先生,三天前您太太在我们这儿提的车,首付八万八刷的您的卡,尾款约定三天内结清,今天到期。

我说那车不是我买的,你们找她去。

对方说,先生,合同上留的是您的身份证号,担保人也是您,您要是不认账,我们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我脑袋嗡的一下。

挂了电话,我蹲在工地边上抽了半包烟。

十一万二,加上那八万八,正好二十万。

我家存款一分不剩,全让王秀兰给折腾进去了。

我给她打电话,关机。

给她公司打,说她请了三天假。

我开车回家,家里没人,衣柜空了一半,她的行李箱也不见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张副卡,额度一百九,余额一百九。

我忽然觉得特别好笑,我一个月挣八千,省吃俭用攒了五年,攒下这二十万,想着明年把房子首付凑齐,结果她三天就给我花光了,还是给一个什么男同事买车。

晚上八点多,她回来了。

大包小包提了一堆,脸上红扑扑的,看着心情特别好。

我坐在客厅里没开灯,她进门吓了一跳,说你怎么坐这儿不出声,吓死我了。

我说你今天去哪儿了。

她说跟同事出去玩了。

我说哪个同事,是不是那个小刘。

她脸色变了一下,说你别瞎猜,就是普通同事。

我说普通同事你给他买车?

她愣了一下,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人家车行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尾款十一万二,今天不付就上门拖车。

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说,那车是人家小刘的,他手里钱不够,我帮他垫一下,他月底就还我。

我说他月底还你?

他一个月工资多少?

他拿什么还你二十万?

她说你管人家拿什么还,反正他答应还了。

我说王秀兰,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咱家那二十万是留着买房子的,你一声不吭全给一个外人花了,你考虑过我吗?

她嗓门也上来了,说,我考虑你?

你天天在工地上,一个月回来几次?

我花点钱怎么了?

小刘至少知道陪我逛街陪我吃饭,你呢?

你就会说忙忙忙!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特别陌生。

我们结婚三年,她嫌我挣得少,我认了,我加班加点接私活,就是想多挣点让她过好点。

她嫌我不陪她,我也认了,工地上的活儿不由人,我也想天天回家。

可她拿我攒的血汗钱去贴补别的男人,这我忍不了。

我说,那车行说了,明天再不给钱就起诉。

她说起诉就起诉,反正小刘说他来处理。

我说他处理?

他拿什么处理?

他要是能处理当初干嘛让你刷卡?

她被我噎住了,跺了一下脚,说,反正不用你管,我自己想办法。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出门,门铃就响了。

开门一看,两个穿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文件夹,说找王秀兰女士。

王秀兰从卧室出来,一看见他们脸就白了。

那两人说,您是王秀兰吧?

我们是某某汽车金融的,您那辆车的尾款逾期了,今天再不结清,我们就要把车拖走,同时您还要承担违约金。

王秀兰说,那车不是我的,是小刘的。

对方说,合同上写的是您的名字,担保人也是您丈夫,您说不是您的,法律上不认。

王秀兰急了,掏出手机打电话,打了半天没人接。

她又打,还是没人接。

她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说,小刘不接电话。

我看着她说,你那个好同事呢?

你不是说他月底还吗?

她低着头不说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说你现在哭有什么用?

二十万没了,车行还上门催债,你那个小刘呢?

人家早把你拉黑了。

她忽然抬起头,说,你帮帮我,我知道错了,你帮我把钱要回来。

我说我帮你要?

我上哪儿给你要?

那是你刷出去的,你自己想办法。

她扑过来拽我胳膊,说,老周,我求你了,你不能不管我,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完了。

我甩开她,说,你刷我卡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

你给人家买车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

现在出事了想起我来了?

那两个车行的人还在门口站着,其中一个说,先生,您看这事儿怎么处理?

要是今天结不了,我们就按流程走了。

我说你们按流程走吧,车是谁买的找谁去。

王秀兰一听这话,疯了一样冲过来,说,周建国!

你不能这样!

你不管我我就死给你看!

我说你死给谁看?

你那个小刘看吗?

他要是看,你让他来给你还钱。

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隔壁王婶扒着门缝看热闹,嘴里啧啧啧的。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个跟我过了三年的女人,忽然觉得她特别陌生。

我转身进了卧室,把门关上,开始翻她的包。

她手机没设密码,我打开微信,置顶聊天就是那个小刘。

我点进去,往上翻,翻到三天前,她给他发消息说:车提了,尾款你啥时候给我?

那边回:月底吧,手头紧。

她说:你赶紧的啊,我老公那卡刷了八万八,他肯定得发现。

那边说:发现就发现呗,你就说借给朋友了。

她说:他要是问起来咋办?

那边说:你就说我不认识,反正他也没证据。

我往下翻,翻到更早的聊天记录。

她跟他说:我老公一个月就挣那点钱,买房不知道攒到猴年马月,还是你好,有本事。

他说:那你也得跟我啊,你老公那种人,配不上你。

她说:你等我,我把钱弄出来咱俩走。

他说:行,我等你。

我拿着手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三年了,我起早贪黑,省吃俭用,连瓶矿泉水都舍不得买,就想着攒钱给她一个家。

结果她早就跟人商量好了,要把我的钱弄出来跟人跑。

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天阴得厉害,像是要下雨。

我听见外面王秀兰还在哭,车行的人还在催,邻居还在看热闹。

我忽然觉得,这日子过得真没意思。

我站起来,打开门,王秀兰看见我出来,扑过来抱住我的腿,说,老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帮帮我,我以后再也不跟他联系了。

我低头看着她,说,王秀兰,你跟他聊天的时候,说我不配你,说要把钱弄出来跟他走,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脸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你……你怎么知道?

我说你手机没锁,你自己看看你聊的那些东西。

她瘫在地上,一句话说不出来。

车行的人看我出来,又问了一遍,先生,这事儿到底怎么处理?

我说,车不是我买的,合同也不是我签的,你们找她。

她要是还不了,你们该起诉起诉,该报警报警。

王秀兰一听,尖叫着说,周建国!

你要是不管我,我就把你那些破事全抖出来!

我说我有什么破事?

我周建国行得正坐得直,你随便抖。

她爬起来,指着我鼻子骂,说,你天天在工地上,谁知道你在外面有没有女人?

我说你有证据吗?

没证据你瞎咬什么?

她说,你等着!

我这就去找小刘!

她说完冲出门去,鞋都没换。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特别累。

三年了,我拼死拼活挣钱养家,到头来落这么个下场。

车行的人看我一眼,说,先生,那我们先走了,后续走法律程序。

我点点头,把门关上。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响。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张副卡,额度一百九,余额一百九。

我忽然觉得,这一百九比十万还值钱。

至少它让我看清了一个人。

下午三点多,王秀兰回来了。

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脸上还有一道血印子。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站在门口,低着头,说,小刘跑了,电话打不通,公司说他辞职了。

我说,哦。

她说,那车还在车行,人家说今天再不结清,就按违约处理,定金不退,还要赔违约金。

我说,那你的意思是?

她抬起头,眼泪又下来了,说,老周,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那钱是咱俩的,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说,咱俩的钱?

那钱是我一分一分攒的,你花的时候怎么没说是咱俩的?

她哭着说,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你帮我把这关过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我说,王秀兰,你那个小刘,一个月挣多少?

她说,七八千吧。

我说,他一个月七八千,他拿什么还你二十万?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还你,他就是骗你给他买车,你明白吗?

她蹲在地上,抱着头,哭得说不出话。

我看着她,心里又气又恨,可又有点可怜她。

她也是让人骗了,可她要不是自己动了歪心思,人家能骗得了她?

我说,那车行那边,我明天去谈,看能不能把车退了,损失多少咱认。

她猛地抬起头,说,你愿意帮我了?

我说,我不是帮你,我是帮我自己。

那钱是我挣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打水漂。

第二天,我去了车行。

销售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姓刘,说话挺客气。

我把情况一说,她翻了翻合同,说,先生,这车已经上了牌,保险也买了,退不了。

我说,那怎么办?

她说,要么您把尾款结了,车归您;要么按违约处理,首付不退,还要赔车价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

我算了一下,首付八万八,违约金两万多,加起来十一万,等于那车白扔了。

我说,我考虑考虑。

从车行出来,我蹲在路边抽烟。

二十万,我攒了五年。

现在要么再掏十一万把车留下,要么认赔十一万,车让人家收走。

不管哪条路,我这二十万都回不来了。

我掏出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我妈在老家,接起来就问,建国啊,咋了?

我说,妈,我跟秀兰可能要离婚。

我妈沉默了半天,说,为啥啊?

我说,她把咱家攒的买房钱,给一个男同事买车了,人家跑了,钱要不回来。

我妈叹了口气,说,离就离吧,妈这儿还有两万,你先拿着用。

我鼻子一酸,说,妈,不用,我自己想办法。

挂了电话,我蹲在那儿,看着来来往往的车,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失败。

三十四了,没房没车,老婆还要跟人跑。

我正想着,手机响了,是王秀兰。

她声音哆嗦着,说,老周,车行的人来家里了,说要拖东西。

我说,你让他们拖,咱家也没啥值钱的。

她说,他们把电视搬走了,还有冰箱。

我说,搬就搬吧,那都是咱花钱买的,抵债了。

她哭起来,说,老周,咱真过不下去了吗?

我说,你觉得还能过下去吗?

你拿着我的钱给别的男人买车,你让我怎么跟你过?

她说,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说,王秀兰,我给过你机会,你自己没珍惜。

咱俩好聚好散,把离婚手续办了,那车行的事儿我自己处理。

她沉默了半天,说,行,那就离吧。

挂了电话,我靠在墙上,看着天。

天很蓝,太阳很大,晒得人睁不开眼。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结婚那天,她穿着红裙子,笑得特别好看。

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就是她了。

现在想想,人这一辈子,哪有什么一定。

一周后,我跟王秀兰办了离婚。

房子是租的,存款没了,家具被搬了大半,我拎着一个行李箱,从那个住了三年的家里走出来。

她站在门口,看着我,说,老周,我对不起你。

我说,别说对不起了,以后好好的吧。

我转身下楼,没回头。

后来我听人说,王秀兰又找了一个,是个开出租的,比她大七八岁。

那车行的事儿,我最后跟人家协商,把车退了,赔了两万违约金,剩下的钱追回来一部分,总共拿回六万多。

加上我妈给的两万,我手里又有了八万。

虽然离二十万还差得远,但至少没全打水漂。

我回了老家,在县城找了个活儿,给一家装修公司跑工地。

我妈问我,还打算找不?

我说,不找了,先把日子过好再说。

我妈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知冷知热的。

我说,妈,知冷知热这事儿,得看命。

那天晚上,我躺在老家的床上,听着窗外蛐蛐叫,忽然想起那张副卡。

额度一百九,余额一百九。

我笑了笑,翻了个身,睡了。

人这一辈子,钱没了可以再挣,心凉了,就再也暖不回来了。

那张一百九的副卡,是我这辈子花得最值的一笔钱,它让我看清了一个人,也看清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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