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蹭我车三个月,那天她突然撩起裙摆,问了一句让我握紧方向盘的话

那天晚上雨刮器打到最快档,前挡风玻璃还是一片模糊。林晓坐在副驾驶上,突然把裙子往上撩了一截,露出膝盖上方一块青紫交错的淤伤,低声说:“李哥,你看我这腿,明天能不能还坐你的车?”

我握方向盘的手一紧,没敢转头,只从余光里扫了一眼。那块淤伤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裙摆遮住的地方,颜色发黄发紫,看起来有些日子了。

“怎么弄的?”我问。

她把裙子放下来,声音很平:“撞的。”

那是她搭我顺风车的第三个月零六天。

我叫李建国,今年四十二岁,在一家做建材批发的公司当销售主管。林晓是去年秋天来公司的,坐我隔壁工位,负责客户回访。她三十出头,话不多,中午自己带饭,用的是一个旧得发白的碎花布袋。公司里没人跟她特别亲近,也没人排挤她,就是那种安安静静坐在角落、存在感很低的同事。

第一次搭车是三个月前,那天我加班到快九点,出停车场时看见她站在公交站牌底下,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我们那条路正好经过她租住的小区,我摇下车窗问了一句:“林晓,走不走?”

她愣了一下,拉开车门坐上来,说了声谢谢,然后就一直看着窗外。那一路我们没怎么说话,只在下车时她说:“李哥,以后要是方便,我能不能每周搭你两回车?我给你分摊油钱。”

我说不用分摊,顺路的事。

后来就变成了几乎每天。早上她在小区门口等,晚上下班在停车场等。时间一长,车上总得说点什么。她慢慢告诉我,她老公在附近一个工地开塔吊,晚上经常加班,顾不上接她。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老婆赵敏最开始没说什么,还让我顺路给林晓带过两次家里包的粽子。后来有一次下大雨,我先把林晓送到楼下再回家,比平时晚了二十分钟,赵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头也没回地说:“你现在比出租车司机还准时。”

“同事,顺路。”我换鞋洗手,把带回来的烧饼放桌上。

“我又没说什么。”她拿起烧饼咬了一口,“就是觉得你最近精气神特别好。”

这话听着像玩笑,但她咬烧饼的动静明显大了些。中年夫妻的默契就在这儿——有些话不用点破,但都知道对方在点什么。

林晓在车上渐渐没那么拘束,偶尔会聊些家里的事。她说她老公焦躁,工地上活儿不稳定,一没活儿就在家喝酒。有次她指着手腕上一圈淡黄的印子说:“前几天吵了两句,他把我手机摔了。”说完她又补了一句,“也不算吵,就是我问他这个月工资发了没有。”

我当时没接话,心里隐隐觉得不该听这些。毕竟是同事,又天天待在我车里,一男一女,空间就那么点大。可她那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不知道怎么接。

真正让我觉得不对劲,是两个月前的一天早上。她在小区门口等我,上车时动作特别慢,坐下来之后长出了一口气,手一直按在腰的位置。路上她主动说了句:“昨天去医院了。”

“怎么了?”

“没什么,查一下。”她犹豫了一下,“李哥,你说一个人老觉得腿没力气,是缺钙吗?”

我说你问医生啊。

她笑了笑,没再说话。那一路她再没开口,脸侧过去贴着车窗玻璃,鼻息在玻璃上呵出一小片白雾又很快消失。

我没打算把这些事跟赵敏说。但那天回家,赵敏在阳台上收衣服,突然问我:“你那个女同事,是不是离婚了?”

“没有吧,她老公不是在工地吗?”

“那怎么天天一个人。”赵敏把衣服一件件叠好,“上回我碰到你们公司的小周,她说那女的从来不参加单位聚餐,也不跟人换班,每天掐着点来掐着点走。”

“人家有家庭要顾。”

“谁没有家庭。”赵敏把叠好的衣服放在沙发扶手上,看了我一眼,“你注意点就行。”

她没说注意什么,我也没追问。中年女人说话有时候像剥洋葱,你以为剥到心上了,其实后面还有一层。

雨夜那天的事,我记得特别清楚。雨从下午开始下,到晚上下班也没停。林晓比平时晚了十分钟才到停车场,头发湿了一缕贴在脸上,手里拎着一个医院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盒药。她上车后把袋子放在脚边,说了句“走吧”,然后就一直沉默。

开了大概十几分钟,她突然把裙子撩起来。

我承认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但都不是什么正经念头。一个男人开车载着一个年轻女同事,下雨天,她忽然掀开裙子——我下意识踩了一脚刹车,车速慢下来,前面红灯亮着。

然后她说了那句话。

“李哥,你看我这腿,明天能不能还坐你的车?”

我这才看清那块淤伤。也才反应过来,她不是那个意思。

“怎么弄的?”我问。

“撞的。”

“什么撞的?”

“楼梯。”她说,“前天晚上我回家,楼道灯坏了,一脚踩空。”

“你老公呢?不陪你上医院?”

她把塑料袋拎起来,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那两盒药:“他不知道。他前天晚上没回来。”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喇叭。我把车往前开,雨刮器吱嘎吱嘎地响。那一刻我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她这三个月搭车,从来不让我送到单元门口,都在小区大门外那个路口就停下,说“就这儿吧,走两步”。我一直以为她是客气。

“林晓,”我把车靠边停下,没熄火,“你跟我说实话,这伤到底怎么弄的。”

雨点砸在车顶,咚咚响。她没有马上回答,手指捏着那个塑料袋的提手,捏了又松,松了又捏。

“李哥,”她声音很低,“我要是说我自己摔的,你信不信?”

“不信。”

她笑了一下,那种笑比哭还让人不舒服。“那就别问了。你知道多了,对你不好。”

那天晚上我把她送到小区门口,她下车的时候,我说:“明天早上我等你,老地方。”

她关车门的手停了一下,点了点头。

回家之后赵敏已经睡了,客厅灯给我留着。我坐在餐桌前喝了杯凉水,想起林晓下车时那个点点头的动作。她不是不能走路,她只是没地方去。一个天天坐你车的人,其实不是图方便,是图车上那几十分钟有人坐在旁边,有人问一句“到了吗”,有人在下雨的时候把暖风开大一点。

第二天早上,林晓准时在小区门口等我。上车后她说了句“谢谢李哥”,我说没事。然后我做了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我把车开到她小区里面,一直开到单元楼下。

“以后都送到楼下。”我说。

她没说话,但在下车之前,从包里掏出一瓶酸奶放在我扶手上。那个酸奶是温的,应该是她一直捂在手里的。

后来我才慢慢知道一些事。她老公确实在工地,但经常喝酒误工,包工头已经不用他了。她一个人负担房租和日常开销,每个月还要往老家寄钱。楼道灯那个事,物业来修过一次,又坏了,没人再管。她没跟我细说楼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没再问。有些墙,撞一次就够了。

赵敏后来再没提过林晓。但她开始在我下班前发微信,问我到哪儿了,要不要买点菜回来。有次还让我带两份烧饼回家,说“给你那个同事也带一份”。我说不用,她也没坚持。

三个月后,林晓考了驾照,分期买了辆小电动车。提车那天她在办公室把车钥匙拿在手里转来转去,中午主动跟我说:“李哥,以后不用麻烦你了。”

“那挺好。”我说,“路上慢点。”

她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那个酸奶,我以后还你。”

“不用还。”

“要还的。”她很认真,“我记着呢。”

现在偶尔在公司走廊碰到她,她还是那样安安静静地点个头。但我注意到她换了双舒服的运动鞋,走路稳当多了。有次下雨天在停车场看见她,一个人钻进小电动车里,先把裙子拢好,再慢慢坐进去,关车门的时候动作很轻。

我坐在自己的车里等发动机热起来,忽然想起那个雨夜她撩起裙摆的样子。那天我以为自己遇到了什么需要处理的麻烦,后来才发现,她只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我摔了一跤,明天还能坐你的车吗?

楼道里的灯坏了,她摸黑上楼,摔倒了,爬起来。第二天照常上班,照常搭车。她没有向我求助,她只是让我看了一眼那块淤伤。有些人的难处就是这样,不会大声喊疼,只在某个下雨的晚上,不小心露出来一点。

后来我自己去物业反映了一次楼道灯的事,说是六号楼二单元。物业的人查了查说,那个单元上半年有人反映过,修了,又坏了,住户没再报修。我说那你现在修了吧。

我不知道那盏灯后来亮了没有。

我只知道,入冬之后天黑得早,下班时经常下雨。每次我开车经过林晓租住的那个路口,都会下意识松一脚油门,看一眼那扇单元门。门有时候开着,有时候关着,灯的事,我始终没问。

那瓶她放在扶手上的酸奶,我当天就喝了。温的,稠稠的,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就是喝完之后,一路上胃里都是暖的。

本文为虚构故事,人物、情节和场景均为艺术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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