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故意装破产逼我净身离婚,当初没让他分到半毛钱,九年之后他彻底暴富,竟跪在我的红色跑车前哭求我给私生孩子捐骨髓
红色跑车前的眼泪
01
地下车库的排风扇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我刚按下车钥匙,红色跑车的车灯闪烁了两下。
一个人影突然从承重柱后面冲了出来,双膝一软,重重地砸在我的车头前。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眉头紧锁。
陆沉渊抬起头,那身昂贵的高定西装沾满了车库地面的灰尘,他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
“天青,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发出一声冷笑。
“你他妈有病吧?”
陆沉渊连滚带爬地往前扑,双手死死扒住我的车前盖。
“我知道九年前是我对不起你,可是小满才八岁,他得了白血病,只有你的骨髓能救他!”
我冷冷地看着他。
“让开。”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把头磕在跑车的引擎盖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天青,我打听过了,你的血型和骨髓配型跟小满完全吻合,只要你点头,你要多少钱我都给,我现在有钱了,我不破产了!”
我猛地拽开他的手,从包里掏出湿纸巾擦了擦手指。
“九年前你装破产逼我净身出户的时候,算盘打得比现在响多了。”
陆沉渊愣了一下,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当年的事是我混蛋,但孩子是无辜的!”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不远处响起。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停下,车门拉开,赵鸦青拄着拐杖从车里冲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余天青你这个毒妇,你这辈子没生出个带把的,现在让你捐点血怎么了!”
02
我看着眼前这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婆,忍不住笑出了声。
“赵鸦青,九年不见,你这倚老卖老的本事一点没退步。”
赵鸦青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拐杖就要往我的车上砸。
陆沉渊吓得赶紧跳起来拦住她。
“妈!你干什么!”
赵鸦青甩开陆沉渊的手,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
“我干什么?你看看她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当年要不是她算计你,把你那点辛苦钱抠得一干二净,我们陆家至于过那么久苦日子吗!”
我靠在车门上,双手抱胸。
“你把转移婚内财产叫做辛苦钱?”
陆沉渊的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天青,过去的事咱们不提了,现在救人要紧。”
我冷眼看着他。
“谁跟你咱们?你外遇生下的私生子,凭什么要我的骨髓去救?”
赵鸦青猛地跺了一下拐杖。
“什么私生子!见素现在是沉渊明媒正娶的老婆,小满是我们陆家的长孙!”
我拉开车门,连看都不想再看他们一眼。
“那祝你们家长孙早登极乐。”
陆沉渊一把按住车门,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余天青,你别欺人太甚!”
我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滚。”
陆沉渊咬着牙,死死盯着我的眼睛,突然压低声音说出了一句话。
“当年你吞了我的启动资金,真以为我查不出来吗?”
03
办公室的百叶窗半开着。
钟离爻把一叠厚厚的文件砸在我的办公桌上,端起桌上的咖啡猛喝了一口。
“操,这帮狗皮膏药真难甩。”
我头都没抬,继续翻看手里的财务报表。
“他们又干什么了?”
钟离爻拉开椅子坐下,气得直挠头。
“陆沉渊的人把我们公司的几个主要进货渠道全给堵了,放话出去说如果不跟他们妥协,就要封死我们的供应链。”
我放下报表,冷笑了一声。
“他现在长本事了。”
钟离爻翻了个白眼。
“人家现在是准上市公司的老总,身价几十个亿,当然觉得能捏死你。”
前台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我按下免提,助理急促的声音传了出来。
“余总,大厅里有个女人跪着不肯走,非要见您。”
我皱了皱眉。
“叫保安轰出去。”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苏见素穿着一身素白的连衣裙,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挣脱了保安的手,扑通一声跪在我的办公桌前。
“天青姐,我给你磕头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见素,你这套小白花的戏码,九年前我就看腻了。”
苏见素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当年是我不知廉耻勾引了沉渊,是我对不起你,可是小满快不行了,医生说最多还能撑三个月。”
钟离爻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胳膊往上提。
“别在这脏了我们公司的地毯,滚出去。”
苏见素死死抓住桌沿,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
“余天青,你要是不救,我明天就死在你的车轮下面。”
04
我绕过办公桌,走到苏见素面前蹲下。
“那你最好死得远一点,我的车很贵,洗起来很麻烦。”
苏见素的眼泪瞬间停住了,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神变得极其怨毒。
“你就不怕报应吗?”
我轻笑了一声。
“九年前陆沉渊伪造债务,带着你把公司账户搬空,想让我背上一身债去坐牢的时候,你怎么不跟他说报应?”
苏见素挣扎着站起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可是你最后不是没吃亏吗!你不仅护住了你父母留下的专利,还让他净身出户了!”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觉得荒谬极了。
“所以没被你们害死,是我欠你们的?”
苏见素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余天青,你既然这么绝情,就别怪我们不择手段。”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突然停顿了一下。
“你真以为现在的陆沉渊,还是九年前那个被你赶出家门的穷光蛋吗?”
苏见素走后,办公室里安静了足足一分钟。
钟离爻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了,猛地抬头看向我。
“天青,他们把你父母的墓碑位置发到网上了。”
05
公司的地下车库被记者堵得水泄不通。
我刚走出电梯,无数闪光灯就像机枪一样对着我疯狂扫射。
钟离爻和几个保安拼命在前面开路。
“让开!都让开!”
陆沉渊穿着一件略显憔悴的衬衫,站在记者堆里,手里拿着一份医疗报告,眼眶通红。
他看到我,立刻冲过来,声音哽咽。
“天青,我给你跪下了,只要你肯捐骨髓,我把我名下所有的股份都给你!”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
一个拿着话筒的短发女记者直接把麦克风怼到了我嘴边。
“余女士,陆总已经愿意付出全部身家,您为什么还要眼睁睁看着一个八岁的孩子去死?”
我停下脚步,冷眼看着那个记者。
“你这么大度,你的骨髓怎么不去捐?”
女记者被噎了一下,随即满脸义愤。
“我的配型不成功!但您的配型是成功的,您这是见死不救!”
陆沉渊在旁边抹着眼泪。
“大家别逼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以前对不起她,她恨我是应该的。”
周围的记者纷纷摇头叹息,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谴责。
我看着陆沉渊这副深情且委屈的模样,只觉得一阵恶心。
“陆沉渊,你演够了没有?”
女记者再次把麦克风往前怼了一下,语气极其尖锐。
“余女士,您这么有钱,难道连一条人命都不愿意救吗?”
06
回到办公室,周南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
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看到我进来,周南猛地站起身。
“天青,公司的股价今天跌了八个点。”
我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语气平静。
“我知道。”
周南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你知道个屁!现在网上全在骂你冷血无情,我们新一轮的融资已经被投资方叫停了!”
我喝了一口水,看着他。
“所以呢?”
周南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
“去医院抽个血,捐点骨髓,死不了人。你不仅能落个好名声,还能拿到陆沉渊的股份,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我把水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周南,我再说一遍,那是他们陆家的私生子,我不捐。”
周南气得猛抓头发。
“你是不是疯了!为了争一口气,要把我们这么多年的心血全搭进去吗!”
钟离爻推门进来,冷冷地看着周南。
“周总,这是天青的私事,公司的事我们会想办法解决。”
周南指着钟离爻的鼻子。
“解决?拿什么解决?网上的舆论能杀人!”
他转头死死盯着我,咬着牙抛出最后一句话。
“大股东发话了,你不抽血,明天立刻换董事长。”
07
我直视着周南的眼睛,没有丝毫退让。
“那就让他换,公司的核心技术专利在我个人名下,他换一个试试。”
周南愣住了,指着我的手抖了两下,最后狠狠甩门走了出去。
钟离爻叹了口气,把一份名单递给我。
“天青,陆沉渊这次是真下了血本,这上面是我们公司被断掉的合作方。”
我接过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列了十几个名字。
就在这时,我桌上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闪烁着陆沉渊的名字。
我按下接听键。
陆沉渊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天青,滋味不好受吧?”
我把手机扔在桌上,开了免提。
“你花这么多钱搞我,你的现金流撑得住吗?”
陆沉渊在电话里笑了一声。
“我马上就要上市了,这点钱对我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狠起来。
“只要你明天乖乖去医院做手术,这一切马上恢复正常。”
我盯着手机屏幕。
“我要是不去呢?”
陆沉渊冷哼了一声。
“不去?那我们就走着瞧。”
电话挂断后,钟离爻的手机又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铁青地看向我。
“天青,他们开始动你家里人了。”
08
我开车赶到远房表叔家的时候,院子里一片狼藉。
表叔的儿子刚从国企被辞退,正蹲在地上抽闷烟。
表婶坐在台阶上哭天抢地。
看到我进来,表叔直接把一个茶杯砸在了我脚边。
“你还有脸来!”
我避开地上的碎瓷片,看着他们。
“工作的事我会帮堂弟重新安排。”
表叔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安排个屁!人家陆总的人说了,只要你不去医院,我们家以后在当地就别想混下去!”
堂弟站起身,眼神里全是怨恨。
“姐,你那么有钱,你就不能低个头吗?非要把我们全家都拖死你才甘心?”
我看着这个曾经靠我资助才读完大学的堂弟,心里一阵发冷。
“那是我个人的身体,我没有义务为了你们去挨一刀。”
表婶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
“你个白眼狼!你小时候家里穷,要不是我们接济你,你能有今天吗!”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深吸了一口气。
“接济我的那三千块钱,十年前我就连本带利还了三十万。”
表叔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外大吼。
“滚!你给我滚出去!”
我转身往外走,表叔在背后歇斯底里地骂出了一句话。
“你连亲戚的死活都不管,你还是个人吗!”
09
回到车里,我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钟离爻坐在副驾驶上,一直在敲打着笔记本电脑。
“天青,有点不对劲。”
我发动车子,看了他一眼。
“什么不对劲?”
钟离爻把电脑屏幕转过来,上面是一堆复杂的股权穿透图。
“陆沉渊那个儿子住的私立医院,我查了一下底细。”
我踩下油门,车子驶入主干道。
“然后呢?”
钟离爻推了一下黑框眼镜。
“那家医院表面上是外资控股,但我顺着资金链往上扒了五层,发现最终的实际控制人是一个空壳公司。”
他把键盘敲得啪啪作响。
“那个空壳公司的法人,是苏见素的亲弟弟。”
我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在路口停住。
“你是说,那是他们自己的医院?”
钟离爻点了点头,表情变得非常严肃。
“不仅如此,我还黑进了他们公司的内部财务系统。”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我。
“我查到陆沉渊的资金链了,他的底裤全是漏的。”
10
晚上的风有些凉。
我刚走到小区地下车库,就看到苏见素靠在我的车门旁。
这里是监控死角。
她没有了白天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嘴里叼着一根女士香烟。
看到我,她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余天青,明晚是陆沉渊举办的慈善晚宴,全市的媒体都会去。”
我拿出车钥匙,冷冷地看着她。
“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见素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神经质。
“他会在晚宴上当众下跪求你,如果你不去,或者去了不答应,你公司的名声就彻底烂了。”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
“你们为了逼我,真是煞费苦心。”
苏见素走近两步,死死盯着我。
“你以为我想来求你吗?如果不是因为配型只有你成功,我恨不得你马上死。”
我看着她因为嫉妒和焦虑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可悲。
“苏见素,你跟着陆沉渊九年,连个名分都是两年前才拿到的,你真的了解他吗?”
苏见素愣了一下,随即咬牙切齿。
“你少挑拨离间,他现在爱的是我,小满是他唯一的骨肉。”
我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是吗?那你为什么半夜跑来找我?”
苏见素扒住车窗,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
“你真以为他是在乎那个孽种吗?”
11
慈善晚宴在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举行。
整个宴会厅金碧辉煌,人声鼎沸。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绒礼服,带着钟离爻走进大厅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蔓延。
陆沉渊站在舞台中央,拿着麦克风,聚光灯打在他刻意打扮得憔悴的脸上。
看到我出现,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天青,你终于来了。”
我站在台下,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陆沉渊在台上红了眼眶,声音哽咽。
“各位来宾,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想向我的前妻余天青女士,做最诚挚的道歉。”
台下的记者立刻把镜头对准了我。
陆沉渊扑通一声跪在了舞台上。
“只要你肯救小满,我陆沉渊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道德绑架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将我包围。
赵鸦青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直接对着镜头大哭大闹。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狠毒的女人要逼死我孙子!”
12
闪光灯疯狂闪烁,几乎刺瞎人的眼睛。
几个记者直接冲到了我的面前。
“余女士,陆总都给您跪下了,您还要怎样才肯罢休?”
“您是不是为了报复,故意想看着无辜的孩子去死?”
钟离爻挡在我面前,用力推开那些快要怼到我脸上的麦克风。
“滚开!别挡道!”
陆沉渊跪在台上,看着我被围攻,嘴角极其细微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他拿起麦克风,假装痛心疾首。
“大家别逼她,如果小满真的命绝于此,那也是我们陆家的报应,我只求余女士能去医院见孩子最后一面。”
人群的讨伐声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音响里突然传来刺耳的电流声。
苏见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上了舞台,她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检验报告。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陆沉渊回过头,错愕地看着她。
“见素,你上来干什么?快下去。”
苏见素根本没有理他,而是猛地转过身,面向全场的媒体和宾客。
她浑身发抖,眼睛里全是被欺骗后的疯狂与绝望。
苏见素抢过麦克风冷笑着大喊:“陆沉渊,配型单上真正得了绝症需要骨髓的人根本不是我儿子,而是你自己!”
**13**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五秒钟,现场的媒体像炸了锅一样,快门声响成了一片连绵不绝的暴雨。
陆沉渊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冲过去想要抢夺苏见素手里的麦克风。
“你他妈疯了!闭嘴!”
苏见素一把推开他,将手里的检验报告狠狠砸在陆沉渊的脸上。
纸张散落了一地。
“我疯了?陆沉渊,你拿我儿子当幌子,骗了所有人,你这种人渣才疯了!”
赵鸦青在台下完全傻了眼,拐杖掉在地上都没反应过来。
我站在人群中央,冷冷地看着台上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钟离爻站在我身边,吹了一声口哨。
“操,这转折,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一个眼疾手快的记者立刻捡起地上的报告单,大声念了出来。
“患者姓名陆沉渊,急性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极高危组……天哪,真的是他自己!”
陆沉渊死死捂住那个记者的嘴,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一样咆哮。
“别念了!保安!把他们都赶出去!”
我排开人群,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舞台边缘。
“陆沉渊,你不是说要给我做牛做马吗?怎么,为了自己的命,连亲生儿子都能拿出来当挡箭牌?”
**14**
陆沉渊满头大汗地转过身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哀求。
“天青,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我只是怕你不肯救我,才借了小满的名义。”
我冷笑了一声,走上台阶。
“你现在承认那是借口了?刚才不是演父子情深演得挺好吗?”
苏见素冲上来,一把揪住陆沉渊的领带,指甲在他的脖子上划出几道血痕。
“你这个畜生!怪不得你不让小满出病房,怪不得你天天抽他的血去化验,你根本就是在拿他当你的血库掩护!”
陆沉渊一巴掌扇在苏见素脸上,将她扇倒在地。
“贱人!要不是为了公司顺利上市,我用得着瞒着吗!”
台下的闪光灯将他这暴戾的一幕定格。
钟离爻拿着一个U盘,大步走上舞台,直接插进了控制台的电脑里。
身后的大屏幕瞬间亮起。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陆沉渊公司的财务流水和九年前的银行转账记录。
钟离爻拿起备用麦克风,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
“各位媒体朋友,既然今天这么热闹,不如再看点更劲爆的。”
陆沉渊回过头看到屏幕上的内容,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关掉……快关掉!”
钟离爻冷冷地看着他。
“九年前,陆沉渊伪造债务,非法侵占前妻余天青女士父亲公司的核心资金作为他的创业启动金。”
**15**
台下的宾客已经完全看傻了。
周南挤在人群最前面,张大了嘴巴看着屏幕上的证据。
钟离爻继续翻动着PPT。
“不仅如此,陆沉渊现在的公司,由于盲目扩张,资金链早就在三个月前断裂,所谓的上市,不过是一个骗局,用来掩盖他高达三十亿的债务漏洞!”
陆沉渊像疯了一样冲向控制台,被钟离爻一脚踹开。
苏见素坐在地上,发出极其凄厉的惨笑。
“三十亿的债……陆沉渊,你骗我签的那些担保书,原来是为了让我替你背债!”
陆沉渊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地指着苏见素。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要不是你出的主意,让我转移资产,我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赵鸦青终于反应了过来,连滚带爬地冲上台,护住陆沉渊。
她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余天青,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你这个毒妇,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刻薄的老太婆,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做鬼之前,先看看大门外是谁。”
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几名穿着制服的经侦警察面色严肃地走了进来。
带头的警察亮出证件,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陆沉渊,你涉嫌职务侵占、财务造假和非法集资,请跟我们走一趟。”
**16**
陆沉渊看到警察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被抽去了脊梁骨,瘫成了一滩烂泥。
赵鸦青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张开双手,试图阻拦警察。
“你们干什么!我儿子是大老板,你们凭什么抓他!”
两名警察上前,毫不留情地将赵鸦青架开。
“妨碍公务,连你一起带走。”
陆沉渊被戴动手铐的瞬间,突然死死地盯住我。
“天青,天青!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你撤诉吧!我还生着病啊,进去了我会死的!”
我走上前,蹲在他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九年前你把我赶出家门,让我背着一身假债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死?”
陆沉渊浑身一震,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苏见素在一旁突然像疯了一样去撕扯陆沉渊的衣服。
“把钱还给我!你这个骗子,把我的青春和钱都还给我!”
场面极其混乱。
钟离爻在一旁冷眼旁观,转头看向我。
“天青,他的几个大投资人刚才已经连夜发声明,宣布撤资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摆。
“这只是开始。”
**17**
第二天一早,陆沉渊公司破产的消息就登上了所有财经新闻的头版头条。
原本那些在网上骂我冷血的网民,风向瞬间倒戈,全在骂陆沉渊是个人面兽心的人渣。
周南拿着一份刚刚签订的融资协议走进我的办公室,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天青,资方那边不仅恢复了合作,还追加了三千万的投资。”
我看着电脑上的邮件,头也没抬。
“我知道了。”
周南站在办公桌前,犹豫了很久。
“之前是我错怪你了,我没看出来他竟然藏得这么深。”
我合上笔记本,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周南,在商言商,以后公司决策,我不希望再听到你用道德来绑架我。”
周南脸一红,连连点头退了出去。
钟离爻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法院的传票。
“天青,好消息。”
我挑了挑眉。
“说。”
钟离爻把传票拍在桌子上。
“赵鸦青因为在警局撒泼袭警,被拘留了。另外,我们提起的要求追回九年前被转移资产的诉讼,法院已经正式立案并冻结了陆沉渊名下所有剩余的资产。”
我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现在在哪?”
**18**
市公安局附属医院的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
由于病情恶化,陆沉渊被暂时办理了取保候审就医。
我推开病房门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脸色灰败,戴着氧气面罩,连呼吸都显得异常艰难。
听到脚步声,陆沉渊艰难地睁开眼睛。
看到是我,他的眼底爆发出极其强烈的求生欲。
他扯下氧气面罩,伸出干枯的手想要抓我的衣角。
“天青……你来了,你还是舍不得我死对不对?”
我嫌恶地避开他的手,站在床尾。
“我是来通知你的,法院的资产冻结令已经下达,你现在连付医药费的钱都没有了。”
陆沉渊的手僵在半空中,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了一丝血丝。
“苏见素呢……让她把她名下的钱拿出来……”
钟离爻在一旁冷笑了一声。
“苏见素早就把你名下能变现的车和表全卷走了,现在正忙着跟你打离婚官司,撇清债务关系呢。”
陆沉渊的眼睛瞪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一个破风箱。
“这个贱人……这个婊子!”
他突然像发了疯一样,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最后却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趴在我的脚边,仰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天青,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钱我不要了,公司我也不要了,求求你,给我捐点骨髓吧,我不想死啊!”
**19**
我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在九年前高高在上,将我扫地出门的男人,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陆沉渊,你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把别人的善良当成你往上爬的垫脚石。”
陆沉渊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医院冰冷的地砖上,砸出沉闷的响声。
“看在我们曾经夫妻一场的份上,你救救我吧!我给你立长生牌位,我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
我蹲下身,平视着他充满恐惧的双眼。
“九年前那个被你骗走救命钱的合伙人跳楼的时候,你也去求他原谅了吗?”
陆沉渊浑身一僵,停止了磕头。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声音冷得像冰。
“有些债,不是下辈子还的,就在这辈子,就在现在,你自己慢慢还吧。”
我转过身,大步走向病房门口。
背后传来陆沉渊绝望而凄厉的嘶吼声,像是野兽死前的哀鸣。
“余天青!你不得好死!”
我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钟离爻跟在我身后,顺手关上了病房的门,将那些诅咒和哀嚎彻底隔绝在门内。
“这种人,死不足惜。”
**20**
半年后。
公司成功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我站在台上面对无数镜头,举起香槟。
曾经那些冷嘲热讽的声音,如今全都变成了阿谀奉承。
周南拿着一份行业报告走到我身边,笑得合不拢嘴。
“天青,我们的市场份额已经占到了百分之六十,绝对的行业龙头。”
我碰了一下他的杯子,喝了一口香槟。
“干得不错。”
钟离爻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递给我一份文件。
“陆沉渊上个月在狱中病发身亡了,赵鸦青在精神病院里天天念叨着她的大孙子,苏见素因为涉嫌协助转移资金,也被判了三年。”
我接过文件,连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旁边的碎纸机里。
“过去的垃圾,以后就不用再跟我汇报了。”
钟离爻笑了笑。
“明白,余总。”
晚风吹过纳斯达克广场。
我踩着高跟鞋,走到路边。
那里停着一辆崭新的红色跑车。
我按下车钥匙,车灯闪烁了两下,宛如野兽睁开了眼睛。
我坐进驾驶室,发动引擎,听着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轰鸣声,看了一眼后视镜里意气风发的自己。
一切都尘埃落定。
跑车像一道红色的闪电,融入了繁华的夜色之中。
《全文完》
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