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为博好名声逼我把奔驰借给亲戚装门面,我大方交出车钥匙,半月后亲戚醉驾连撞五车,她急得卖房赔款

01

“车钥匙拿来。”

老太婆站在我面前,干枯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

她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的贪婪。

旁边站着我大姑李素琴,一双倒三角眼正紧紧盯着我放在玄关柜上的爱马仕包。

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蓉蓉啊,你大姑家表哥后天结婚,要用你那辆新奔驰当头车。”

老太婆提高了嗓门,声音尖锐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铁片,震得我耳膜生疼。

“这可是给咱们老徐家挣面子的大事,你别抠抠搜搜的,让人看不起。”

婆婆为博好名声逼我把奔驰借给亲戚装门面,我大方交出车钥匙,半月后亲戚醉驾连撞五车,她急得卖房赔款-有驾

我看着她们,手里的水杯没有放下。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辆奔驰E300,是我上个月刚提的。

全款,加价落地将近六十万。

是我自己公司账上的利润买的,写的是我个人的名字。

“妈,大姑,车可以借。”

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一丝情绪起伏。

“但是得签个协议,把车况、油量,还有这半个月的违章、事故责任写清楚。”

话音刚落,大姑李素琴的脸瞬间就拉了下去,拉得比驴脸还长。

“哟,借个车还要写协议?一家人防跟防贼似的。”

“蓉蓉,你这是看不起我们乡下亲戚是不是?”

她尖着嗓子,拍着大腿开始嚎叫,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

“当年你跟徐兵结婚,要不是我们凑份子,你们能在大城市立足?”

“现在有钱了,开上好车了,瞧不起人了是吧?”

老太婆也一巴掌拍在鞋柜上,震得上面的花瓶嗡嗡作响。

“写什么协议?那是你表哥!亲表哥!”

“怎么着,你嫁进我们徐家,你的东西不就是徐家的?”

“一辆破车,借一下能掉块肉?今天这钥匙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我老公徐兵坐在沙发上,一边翘着二郎腿刷着手机,一边不冷不热地搭腔。

“老婆,你就借吧,我妈和大姑都开口了,你别让大家脸上难看。”

“不就是一辆车嘛,大姑家又不是不还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我转过头,看着徐兵那副理所当然和稀泥的嘴脸,心里只觉得一阵恶心。

他每个月拿着五千块钱的死工资,连这辆车的油钱和保险都付不起。

慷他人之慨倒是大方得很。

“大姑,不是我计较。”

我深吸一口气,把水杯轻轻放在桌上。

“刘磊是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清楚,他去年刚因为酒驾被拘留过。”

“我的车要是交到他手里,出了事,谁来负这个责?”

听到我提起刘磊酒驾的事,李素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蹦了起来。

“指桑骂槐说谁呢?我儿子现在早就改了!”

“再说了,他那是跟领导喝酒,是为了前途!”

“你这婆娘,心眼怎么这么脏,就盼着我儿子出事是不是?”

老太婆看我态度坚决,眼珠子一转,直接开始耍无赖。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地板哭天喊地。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娶了这么个忤逆不孝的儿媳妇啊!”

“亲戚借个车用用,跟要了她的命一样,这是要逼死我这个老太婆啊!”

“徐兵!你是个死人啊?看着你媳妇这么欺负你妈和你大姑?”

徐兵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江蓉,你够了没有?非要闹得鸡犬不宁才甘心是不是?”

他劈手夺过我放在玄关柜上的包,在里面一顿翻找,最后扯出了那把亮晶晶的奔驰钥匙。

“妈,大姑,钥匙在这,你们拿去用!”

徐兵把钥匙递给李素琴,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李素琴一把抢过钥匙,像是得到了什么御赐珍宝。

得意地在手里掂了掂,斜着眼瞅我。

“还是我大侄子懂事,不像某些外姓人,养不熟的白眼狼。”

老太婆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冷哼一声。

“素琴,走!别理这小家子气的女人,出了事,有大嫂给你顶着!”

两个人一边冷嘲热讽,一边急不可耐地推门走了出去。

防盗门被沉重地砸上,发出一声闷响。

屋里只剩下我和徐兵。

徐兵把手机扔回我怀里,没好气地说道。

“行了,别拉着个脸了,人都走了。”

“不就是用半个月嘛,车又开不坏,你少说两句能死?”

我接过手机,揉了揉刚才被徐兵抢包时抓红的手腕。

皮肤上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痛。

我看着徐兵,没有像往常那样跟他争吵,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

“徐兵,你确定不需要他们签协议?”

我轻声问他。

徐兵不耐烦地摆摆手,往卧室走去。

“签个屁!一家人签协议,说出去让人笑话,你脑子掉钱眼里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我缓缓低下头,按亮了手机。

刚才在徐兵抢手机之前,我已经悄悄开启了录音,并且同步上传到了我的工作云盘。

我划开屏幕,登录了车辆的GPS定位系统,以及行车记录仪的远程实时云端备份。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这份“面子”。

那我就成全你们。

希望等到代价来临的那一天,你们还能像今天这样,笑得这么大声。

02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的微信朋友圈彻底被大姑李素琴一家刷屏了。

李素琴每天都要发上十几条动态。

每一条,都带着我那辆奔驰E300的标志性方向盘。

“今天开儿子新买的奔驰去喝早茶,豪车坐着就是舒服,比某些人的小破车强多了。”

“儿子孝顺,非要给我买奔驰,我说太高调了,他偏不听。”

配图是刘磊单手扶着方向盘,手腕上戴着一块高仿劳力士,脸上写满了暴发户式的得意。

下方的评论区里,老徐家的亲戚们马屁拍得震天响。

“素琴姐享福了,刘磊真有出息!”

“这车起码得五十多万吧?磊子年纪轻轻就开上奔驰了,真是年轻有为!”

老太婆王翠花更是在家族群里疯狂发语音。

“那是,我大侄子比某些自私自利的人强百倍!”

“有些人在城里赚点臭钱就找不到北了,借个车还磨磨唧唧,看看我大侄子,这才是咱们老徐家的种!”

徐兵躺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的朋友圈,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自豪。

“老婆,你看看,大姑家多有面子。”

他斜眼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酸气和得意。

“不就是一辆车嘛,看把你小气的,现在大家都高兴,多好。”

我正在电脑前处理公司的报表,闻言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高兴就好。”

徐兵见我态度冷淡,觉得无趣,翻了个身继续去群里跟着亲戚们一起吹捧刘磊。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我的电脑分屏上,正实时显示着那辆奔驰车的行车轨迹和行车记录仪画面。

这半个月来,刘磊根本没有把这辆车当成婚车老老实实地用。

他开着这辆车,出入各种酒吧、夜总会。

行车记录仪的云端备份里,充斥着他和不同年轻女孩的下流对话。

甚至,还有他多次在深夜,载着满车满身酒气的朋友在市区超速飙车的监控记录。

每一次超速,每一次违章,我的手机都会收到提醒。

但我一句话都没说,更没有去提醒他们。

我甚至默默地把这些视频和定位数据,全部打包,分类整理好,存进了我律师的邮箱里。

甚至,我还去了一趟奔驰4S店,调取了半个月前我做保养时的检测报告。

报告上明确写着:建议更换刹车片。

当时因为急着开走,我没有立刻更换,打算等有空再去。

这个细节,我当时特意让销售经理在单据上盖了章,并注明了“车主已知悉,建议尽快更换”。

我把这张单子,和我的购车发票放在了一起。

一切都在无声息地进行着。

时间一天天过去,距离他们承诺还车的日子,只剩下最后一天。

老太婆在客厅里跟大姑打电话。

“素琴啊,车开得怎么样?要是觉得好,就多开几天,反正那死丫头平时也不怎么出门。”

电话那头传来李素琴得意的笑声。

“大嫂,磊子说了,这车开着顺手,他朋友过几天还要借去撑场面呢,先不急着还。”

老太婆满口答应。

“行!不还!她要是敢要,我老婆子大巴掌抽她!”

我坐在书房里,听着客厅里传来的笑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用急着还。

很快,你们就求着要还了。

深夜两点十四分。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震动。

在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像是一道催命的音符,瞬间将我惊醒。

我睁开眼,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未知号码。

没有丝毫犹豫,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是江蓉女士吗?我是市交警二大队的民警。”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低沉而严肃,隐约还能听到背景音里嘈杂的警笛声和救护车呼叫声。

“你的车牌号为XXXXX的奔驰轿车,在建设路与解放路交叉口发生了一起特大交通事故。”

“现场有多人受伤,请你立刻带上车辆相关证件,赶往现场配合调查。”

我握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但我的声音,却平静得没有一丝颤抖。

“好的,警察同志,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我转头看向身旁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徐兵。

我没有叫醒他。

而是慢条斯理地起床,洗漱,甚至给自己画了一个精致的淡妆。

然后,我从保险柜里取出那叠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放进包里。

推开门,深夜的冷风迎面吹来,让我整个人显得格外清醒。

好戏。

正式开场了。

03

当我赶到事故现场时,眼前的景象只能用惨烈来形容。

整条十字路口已经被黄色警戒线封锁。

红蓝相间的警灯在夜空中疯狂闪烁,将半边天都映成了诡异的颜色。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汽油味、焦煳味,还有浓重的血腥味。

我那辆原本光鲜亮丽的奔驰E300,此刻车头已经完全凹陷了进去。

安全气囊全部弹出,像是一团被揉烂的废纸。

而在它前方,还歪歪扭扭地躺着四辆车。

一辆价值数百万的劳斯莱斯古思特,整个左侧车身被拦腰撞瘪,车门严重变形。

一辆保时捷卡宴,尾部被削去了一半。

还有两辆奥迪和一辆丰田,横七竖八地卡在绿化带和路灯杆上。

现场哭喊声、怒骂声、医护人员的呼叫声此起彼伏,乱成了一锅粥。

“谁是车主?车主在哪?!”

一个中年男人正揪着现场交警的领子疯狂咆哮。

他西装革履,但此时领带歪斜,脸上全是冷汗,指着那辆劳斯莱斯破口大骂。

“我这车刚提不到三个月!修车起码要两百万!今天不给个交代,谁也别想走!”

我刚穿过警戒线,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嚎叫。

“蓉蓉啊!你可算来了啊!”

李素琴披头散发地从旁边一辆救护车旁冲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想要往我身上扑。

她身上还沾着血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老太婆王翠花也从后面跟了过来,脸色惨白,一改往日的嚣张跋扈,眼里满是惊恐。

“江蓉!你个死丫头怎么才来!”

老太婆上来就想拽我的胳膊,被我敏捷地闪身躲过。

她抓了个空,险些摔倒,顿时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这车是你的!现在出事了,你得负责!”

“磊子在里面躺着呢,警察非要把他带走,你快跟警察说,这车是你让他开的,跟你大姑家没关系!”

我冷眼看着她们,又看了看被两个警察按在路边、满头是血、还在不断呕吐的刘磊。

刘磊身上散发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酒精味,整个人神志不清,还在咧着嘴傻笑。

“酒驾,连撞五车。”

一位面色铁青的交警朝我走来,手里拿着登记簿。

“你是车主江蓉?”

“是的,我是车主。”

我平静地回答。

“刚才初步测了,肇事司机刘磊,血液酒精含量高达180mg/100ml,属于严重醉酒驾驶。”

交警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冷意。

“而且,他根本没有驾驶证,他的驾照在半年前就因为二犯酒驾被依法吊销了。”

“江蓉女士,你作为车主,明知他人无证且醉酒,还把车辆出借,你将承担严重的连带赔偿责任,甚至可能涉嫌共同犯罪!”

听到“连带责任”和“共同犯罪”几个字,老太婆 and 李素琴顿时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听见没有!警察都说了,你是车主,你得负全责!”

李素琴扯着嗓子大喊,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

“我们就是借个车用用,是你自己把钥匙给我们的,车子出了问题,当然得你这个当车主的赔!”

周围几个被撞豪车的车主和家属一听,顿时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那名劳斯莱斯车主红着眼眶冲到我面前。

“你是车主是吧?行!我慢不管你们谁开的车,今天不拿两百万出来,这事没完!”

“还有我那辆保时捷,定损起码八十万,你也得赔!”

一时间,所有的指责、唾骂和压力,铺天盖地地朝我涌来。

老太婆和李素琴躲在人群后面,脸上露出一抹幸灾乐祸和解脱的神色。

在她们看来,只要把锅甩在我这个车主身上,她们就能全身而退。

我看着群情激愤的受害者,又看了看满脸算计的婆婆和大姑。

我没有慌乱,也没有争吵。

在所有人注视下,我缓缓拉开包拉链,从里面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和一只黑色录音笔。

我将录音笔轻轻按下了播放键。

“写什么协议?那是你表哥!亲表哥!”

“怎么着,你嫁进我们徐家,你的东西不就是徐家的?”

“今天这钥匙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老太婆嚣张跋扈的声音,通过录音笔,在寂静的事故现场清晰地回荡开来。

老太婆和李素琴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我关掉录音笔,看着脸色铁青的交警,以及周围瞬间安静下来的车主们。

我平静地开口。

“警察同志,各位车主,我从来没有主动出借过这辆车。”

“这是他们强行从我家里抢走的,并且,这辆车,根本不是我的个人财产。”

04

现场一片死寂。

只有不远处救护车的警报声还在单调地响着。

劳斯莱斯车主愣了一下,皱着眉头看着我。

“你什么意思?车不是你的?刚才警察明明查到登记人就是你!”

老太婆也像是被踩了尾巴,尖叫起来。

“江蓉!你少在这里满嘴喷粪!那车写的就是你的名字,全家人都看着你买的!”

“你别想赖账!你想害死我大侄子是不是?”

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将手里的那叠文件递给了带队的交警。

“警察同志,这是我公司的营业执照、购车公章,以及这辆车的购车资金来源证明。”

我的声音清冷,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而冷酷。

“这辆车,是我担任总经理的‘蓉创设计有限公司’全款购买的公车,挂在我的名下只是为了方便办理车牌,但实际产权属于公司。”

“半个月前,我丈夫徐兵,伙同我婆婆王翠花、大姑李素琴,在违背我个人意愿的情况下,强行抢夺车钥匙,将公司财产非法侵占并转交他人使用。”

我转过身,从包里拿出另一份加盖了红色公章的文件。

“这是在我们车钥匙被抢的第二天,我们公司法务部向派出所报案的接警回执。”

“以及,我们向徐兵、王翠花寄出的《关于非法侵占公司财产的警告函》。”

“上面写得很清楚:限期三天内归还车辆,否则公司将依法追究其非法侵占和盗窃公司财产的刑事责任。”

交警接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眉头越锁越紧。

旁边的劳斯莱斯车主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

他转过头,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老太婆和李素琴。

大姑李素琴彻底慌了。

她虽然不懂法,但也听得懂“刑事责任”和“侵占”几个字。

“你……你胡说八道!徐兵是你老公,他拿你车钥匙怎么能算抢?怎么能算盗窃?”

我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夫妻共同财产?对不起,这辆车是公司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徐兵在没有公司授权的情况下,私自将公司资产赠予或出借给第三方,已经构成了职务侵占。”

“而你,李素琴,在明知车辆所有权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强行开走车辆,同样属于非法侵占。”

我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转头看向一旁面如土色的保险公司定损员。

“另外,保险公司的各位,根据我国《保险法》和车险条款,无证驾驶、醉酒驾驶,属于免责条款。”

“这辆车因为违法行为造成的所有损失,保险公司将拒绝赔付,对吧?”

定损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点头。

“是的,江女士,这种情况我们绝对拒赔,所有赔偿必须由肇事者 and 实际责任人自行承担。”

“轰”的一声。

李素琴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老太婆王翠花也傻了眼。

她颤抖着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还有。”

我看着瘫在地上的李素琴,一字一句地抛出最后一枚炸弹。

“刘磊半年前因为酒驾被吊销驾照,这件事,在座的徐兵、王翠花,都是知情者。”

“你们在明知他没有驾驶资格、且处于醉酒状态的情况下,依然强行提供车辆钥匙,纵容其违法驾驶。”

“根据《刑法》相关规定,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构成‘危险驾驶罪’的共同犯罪。”

我看向交警。

“警察同志,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调解,我要求立刻对徐兵、王翠花、李素琴等人涉嫌非法侵占公司财产、以及共同危险驾驶罪立案调查。”

交警合上登记簿,神色严肃地看着老太婆和李素琴。

“带走,全部带回局里配合调查!”

两名警察立刻走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了老太婆和李素琴的手臂。

“放开我!我是她妈!她不能告我!”

老太婆疯狂地挣扎,鞋子在地上磨得咯吱作响。

“江蓉!你个丧门星!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会遭报应的!”

李素琴也哭嚎起来。

“磊子啊!我的儿啊!江蓉你个杀千刀的,你这是要让我们家绝后啊!”

不管她们怎么哭喊,在冰冷的警徽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她们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无情地塞进了警车。

而我,站在冰冷的夜风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这才刚刚开始。

你们引以为傲的“面子”,我会让它变成一块沉重的墓碑,把你们一家人,死死地钉在上面。

05

凌晨四点,派出所调解室。

徐兵赶到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穿着拖鞋,头发乱成鸡窝,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妈和大姑被铐在椅子上,哭得眼睛红肿。

“江蓉!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徐兵冲到我面前,红着眼眶冲我大吼。

“那是我妈!那是你大姑!刘磊是你表哥!”

“你居然报警抓他们?你还让律师起诉他们?你是不是疯了?!”

我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神色平静地看着他。

“徐兵,需要我提醒你吗?”

我喝了一口水,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也是同案犯。”

“那辆奔驰车,是你亲手从我包里抢出来,交给李素琴的。”

“你明知刘磊没有驾照,明知车子属于我公司,你依然这么做了。”

“我的法务团队已经把起诉书写好了,职务侵占,加上共同危险驾驶罪,你猜你会判几年?”

徐兵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怒火。

“你……你开玩笑的吧?”

他脸色惨白,声音开始颤抖。

“我们是夫妻,江蓉,我是你老公啊!”

“夫妻?”

我冷笑了一声,从包里拿出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书,轻轻推到他面前。

“现在不是了。”

“签字,净身出户,所有的债务和刑事责任,你自己扛。”

“或者,我们法庭上见,顺便让你公司的人看看,他们平日里老实本分的徐主管,在家里是个怎么侵占公司资产的贼。”

徐兵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书,手抖得像是在帕金森。

“不……我不签!江蓉,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突然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我面前,抱住我的腿嚎啕大哭。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当时就是一时糊涂,想让我妈在亲戚面前有点面子,我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车祸啊!”

“那可是几百万的赔偿啊,我们家怎么赔得起啊?你救救我,我求求你救救我!”

一旁椅子的老太婆看到这一幕,顿时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徐兵!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你跪她干什么?!”

“她是在吓唬你!她是咱们徐家的媳妇,她的钱就是你的钱!她凭什么让你净身出户?!”

“大嫂,你别说了!”

大姑李素琴在一旁哭得快要断气了。

“磊子还在医院躺着呢,警察说他要坐牢,还要赔几百万啊!”

“我们家上哪去弄这几百万啊!江蓉,大姑求你了,你那么有钱,你先把这钱垫上行不行?”

“大姑给你当牛做马,求求你救救磊子啊!”

我缓缓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拉扯我裤腿的徐兵,眼神里只有厌恶。

我抬起脚,嫌恶地将他踢开。

“徐兵,别脏了我的衣服。”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家人。

“现在,我们来算一算这次车祸的账。”

我从包里拿出了几份刚刚由各家车主和4S店传真过来的初步定损单。

“劳斯莱斯古思特,车身严重变形,安全气囊全爆,初步定损两百一十万。”

“保时捷卡宴,尾部重创,定损七十五万。”

“两辆奥迪,一辆丰田,定损合共六十万。”

“加上路政设施损坏,以及被撞车辆司机和乘客的医药费,目前初步估算,总金额在三百六十万左右。”

我每念出一个数字,调解室里的空气就沉重一分。

听到“三百六十万”这个数字时,老太婆和李素琴直接双眼一翻,险些晕死过去。

“由于刘磊属于酒驾、无证驾驶,保险公司全额拒赔。”

我将定损单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笔钱,将由实际驾驶人刘磊,以及强行提供车辆的责任人——李素琴、王翠花,共同承担。”

“徐兵,你作为协助提供车辆的共犯,同样跑不掉。”

我微微弯下腰,看着面如死灰的徐兵。

“你觉得,你们徐家,赔得起吗?”

06

“三百六十万……”

徐兵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不断重复着这个数字。

这个数字,对于他一个每个月拿着五千块工资的人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即使加上老太婆和李素琴的所有积蓄,也连个零头都凑不齐。

“不……不可能的,怎么会这么多……怎么会这么多啊!”

李素琴疯了一样地去抓桌上的定损单,将其撕得粉碎。

“假的!都是假的!你们合伙骗我!”

“我儿子就是撞了一下,怎么可能要赔那么多钱?那破车金子做的啊?!”

一旁的交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脸色铁青。

“老实点!那是劳斯莱斯!你以为是你村里的拖拉机?”

“对方车主已经委托律师,正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如果你们拿不出赔偿,不仅刘磊要坐牢,你们名下的所有资产都将被依法强行拍卖!”

听到“财产保全”和“强行拍卖”几个字,老太婆王翠花彻底急了。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徐兵。

“房子!徐兵!咱们那套学区房!”

老太婆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尖锐得变形。

“那套房子值两百多万!快卖了!卖了救磊子!”

那套学区房,是当年徐兵父亲去世时留下的房改房,后来划进了市里最好的学区,市值一路飙升。

老太婆一直把这套房子当成自己的命根子,平时连我和徐兵回去住几天她都防贼似的。

可现在,为了她那个宝贝外甥,她竟然毫不犹豫地要卖房。

徐兵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妈。

“妈!那房子是我爸留给我的!是我以后娶媳妇生孩子用的啊!”

“你卖了,我们住哪?!”

老太婆一巴掌扇在徐兵脸上,打得极狠。

“住什么住?!你表哥都要坐牢了!你还想着住大房子?!”

“要不是你这个没出息的,娶了这么个黑心肝的女人,你表哥能出这事?!”

“卖房!必须卖房!”

李素琴也跪在老太婆脚边,哭天喊地。

“大嫂啊,你大恩大德,我们刘家一辈子不忘啊!”

看着这两姐妹在派出所里狗咬狗,互相撕扯,我只觉得无比的可笑。

徐兵捂着脸,转过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江蓉,求求你,那房子不能卖啊,那是我爸唯一的遗物。”

“你公司不是有钱吗?你先帮我们把这个窟窿堵上,以后我做牛做马还你,行不行?”

我冷冷地看着他。

“徐兵,你还没睡醒吧?”

“我凭什么拿我公司的钱,去填你们家酒驾砸出来的无底洞?”

我指了指桌上重新打印出来的离婚协议书。

“签字,然后带着你的好妈妈,去把那套房子卖了。”

“否则,明天一早,法警就会去查封那套房子,到时候强行拍卖,价格起码缩水三分之一。”

徐兵看着我,眼里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他知道,我是认真的。

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我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他颤抖着手,终于拿起了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字的那一刻,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我收起协议书,满意地放进包里。

“徐兵,恭喜你,恢复单身。”

我微笑着看着他。

“现在,你可以带着你妈,去体验一下无家可归的日子了。”

07

半个月后。

市中心的一家廉价咖啡厅里。

徐兵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蜡黄,胡子拉碴,身上那套原本笔挺的西装也变得皱巴巴的,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他坐在我对面,双手捧着一块最便宜的美式,手一直在不停地抖。

“蓉蓉……不,江总。”

他的称呼极其卑微,甚至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房子卖了,一百八同万。”

徐兵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

“因为急着用钱解封,被中介和买家狠狠地压了价,原本值两百四十万的学区房,只卖了一百八十万。”

我靠在椅背上,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声响。

“一百八十万,不够吧?”

我语气冷淡。

徐兵痛苦地闭上眼睛,两行泪水从他凹陷的眼眶里流了出来。

“不够……还差得远。”

“大姑家把彩礼退了,又把老家的自建房抵押了,凑了八十万。”

“加起来一共两百六十万,还差整整一百万的缺口。”

他猛地睁开眼,死死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哀求。

“江总,劳斯莱斯车主那边说了,如果不把剩下的赔款结清,他们绝对不写谅解书。”

“刘磊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现在检察院已经提起公诉了,要是没有谅解书,他起码要判七年!”

“大姑已经疯了,天天在我妈租的地下室门口上吊,说是我妈害了她儿子。”

“我妈也被逼得犯了高血压,现在在医院里躺着,连医药费都快交不起了。”

听到这些话,我心里没有泛起一丝漪。

这就是因果。

半个月前,她们强抢我车钥匙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当她们在家族群里,用最恶毒的话语贬低我、炫耀她们的“面子”时,可曾想过这面子需要用两套房子和刘磊的青春去换?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端起咖啡,优雅地喝了一口。

“徐兵,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们徐家的破事,别来烦我。”

“还有,你今天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跟我卖惨?”

徐兵咬了咬牙,突然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颤抖着推到我面前。

“这是……这是我公司的股权协议。”

他低着头,声音小得像小蚊子叫。

“我知道你一直想收购我手里那家分包公司的股份,那是我当年技术入股拿到的,价值大约一百万。”

“只要你肯帮我出这一百万,把这个窟窿填上,我把股份全部转给你,一分钱都不要!”

我看着桌上那份股权协议书,嘴角终于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徐兵手里那家公司的股份,是我之前一直想拿下的。

有了这些股份,我的公司就能彻底打通上下游产业链,年利润起码能翻一倍。

之前徐兵一直把这股份当成拿捏我的筹码,死活不肯放手。

现在,他终于主动送上门来了。

我拿起协议书,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当着他的面,签下了我的名字。

“合作愉快,徐先生。”

我站起身,将协议书收进包里。

“这一百万,我会直接打到劳斯莱斯车主的对公账户上,至于谅解书能不能拿到,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徐兵看着我,脸上没有一丝解脱的喜悦,反而充满了无尽的懊悔和绝望。

他知道,他彻底失去了所有。

房子、工作、尊严、还有我。

他成了这个城市里,最卑微、最一无所有的流浪者。

08

一个月后。

刘磊的判决下来了。

虽然拿到了部分谅解书,但他无证、醉驾、连撞五车、造成多人重伤的恶劣情节,依然让他被判处了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

宣判那天,大姑李素琴在法庭上哭得直接晕厥过去。

刘磊被带走时,戴着手铐,痛哭流涕地喊着不想坐牢,那声音在法庭里回荡,凄厉无比。

而我,作为旁听者,坐在最后一排。

穿着一身定制的白色小西装,戴着墨镜,神色冷峻,与这悲惨的氛围格格不入。

散庭后,我刚走出法院大门,就被两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

老太婆王翠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全白了,整个人佝偻着,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李素琴也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一双眼睛肿得像桃子,整个人形销骨立。

她们一看到我,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水泥地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江蓉!我求求你!你救救磊子吧!”

李素琴一头磕在地上,额头瞬间红肿了一大片。

“他在里面会死的!他从小娇生惯养,怎么受得那个苦啊!”

“你跟劳斯莱斯车主认识是不是?你让他们去跟法官说说,改判缓刑行不行?大姑给你磕头了!”

老太婆也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抓我的鞋尖,被我嫌恶地退后一步躲开。

“江蓉……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死老婆子的错。”

老太婆哭得眼泪鼻涕满脸都是,声音嘶哑。

“我不该抢你的车,我不该纵容磊子,我求求你看在徐兵的分上,放过我们一家吧!”

“我们现在房子没了,钱没了,只能挤在发霉的地下室里,每天靠捡垃圾吃剩饭过日子啊!”

“徐兵也被公司开除了,现在天天在家里喝酒,他快毁了啊!”

周围路过的市民、律师、以及法警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朝这边看过来。

有几个不明真相的人,甚至开始低声议论。

“这女的心也太狠了吧,让两个老人家在大街上给她下跪。”

“就是,再怎么说也是长辈,怎么能这么冷漠。”

我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我缓缓摘下墨镜,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长辈?”

我的声音不大,但极具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围观者的耳中。

“半个月前,我大姑的儿子无证驾驶、严重醉酒,开着强行抢走的公司公车,在市区连撞五辆豪车,造成三人重伤,其中一个到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

“她们在抢车钥匙的时候,明知这辆车刹车片有磨损,明知驾驶人没有驾照,却依然强行把车开走,还在朋友圈里炫耀。”

“出事后,她们不仅没有一句道歉,反而想把所有的责任和几百万的赔偿,全部推到我这个不知情的受害者身上,甚至要逼着我给她们顶罪。”

我看着周围那些原本指指点点的人。

随着我的一字一句,那些人的脸色变了,议论声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厌恶和鄙夷。

“天呐,无证醉驾连撞五车?这简直是谋杀!”

“还想让别人顶罪?这老太婆也太恶毒了吧!”

“活该!这种人就该判死刑!居然还有脸在这求原谅,真是不要脸!”

舆论的风向瞬间反转。

原本同情她们的路人,纷纷朝她们投去唾弃的目光。

大姑和老太婆听着周围的唾骂声,脸色红白交替,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我转过身,对旁边的法警和法院保安点了点头。

“保安师傅,这两个人在法院门口寻衅滋事,严重影响了公共秩序,麻烦你们处理一下。”

几名高大魁梧的法警立刻走上前,一左一右,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将老太婆和李素琴从地上拎了起来,冷酷地朝外面拖去。

“放开我!江蓉你个丧门星!你会下地狱的!”

老太婆尖锐的咒骂声,在冷风中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拐角处。

我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最后一丝冰冷。

下地狱?

不,地狱是给你们留着的。

而我,正走向我新的人生。

我转过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路边刚刚提的那辆全新的、写着我个人名字的保时捷。

车窗缓缓升起,将所有的喧嚣、肮脏和愚蠢,彻底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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