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人开着一辆车,开到电线杆子旁边,女人尿急,急忙推开车门下了车,女人小便完了,她回来发现车门紧紧锁上了

本文系虚构 一位女人开着一辆车,开到电线杆子旁边,女人尿急,急忙推开车门下了车,女人小便完了,她回来发现车门紧紧锁上了。

她伸手拽了拽门把手,不管怎么用力都没反应,这才拍了下大腿想起,自己下车时急着去方便,钥匙还插在点火开关上,下车时风一吹,车门就自动落锁了。

她绕着车走了两圈,又使劲拉了拉每个车门的把手,每个都锁得死死的。

从车窗能清楚看到钥匙还插在点火开关上,银闪闪的,透着一股让人着急的模样。

手机、钱包、驾照都在副驾驶座上,现在她手里什么都没有,连联系别人的办法都找不到。

路边偶尔有行人经过,她朝着一个戴帽子的大哥招了招手。

那大哥脚步慢下来,偏头看了她一眼。" 姐,咋了?" 她指指车窗里的钥匙串,"车门锁了,东西都在里头,能不能借你手机打个电话?" 大哥把帽子往上推了推,露出半截额头,皮肤晒得发红。

他从裤兜里掏手机,动作不快,拇指在屏幕上画了两下才递过来。" 打吧。" 她接过手机,指尖有点抖,按了三个数字又删了。

本来想打给开锁公司,可号码记不全,脑子里只蹦出来一个好——她男人的。

电话响到第六声才接。" 喂?" 那头声音闷着,像在抽烟。" 我车锁了,在沙河路口往南那个电线杆这儿,你把我放家里那把备用钥匙送过来。" 那头顿了两秒。" 我开会呢。" "开会你接什么电话。" "正出来接水。" 他吸了一口烟,"你自己打个车回来拿不行?" 她攥着手机没吭声。

大哥站在旁边,眼睛看着远处,手指在裤腿上蹭了一下。" 行。" 她说,把电话挂了。

她把手机还给大哥,说了声谢谢。

大哥没立刻走,下巴朝车那边努了努。" 你老公?" "嗯。" 要不我帮你看看?

一位女人开着一辆车,开到电线杆子旁边,女人尿急,急忙推开车门下了车,女人小便完了,她回来发现车门紧紧锁上了-有驾

我干过几年汽修。"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往车那边走了,蹲下来看门锁那块。

他手指在锁眼周围摸了摸,又站起来透过玻璃往里瞅。

车里副驾驶座上她那件米色开衫搭着,手机屏幕黑着,旁边是驾照,翻开的,照片那面朝上。" 你叫刘敏?" 他问。

她愣了一下。" 你认识我?" 大哥没回答,又蹲下去,从鞋底抠出一截铁丝,开始往锁眼里捅。

她站在旁边看着,心里头忽然生出一点不对劲——这人鞋底哪来的铁丝,像专门备着的。

铁丝捅了几下,门没开。

大哥站起来拍拍手,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上,没点。" 你这车是银灰色飞度,2016款的吧。" "嗯。" "你们家是不是住金湖花园?" 她盯着他,没接话。

大哥笑了笑,嘴角叼着烟,声音含含糊糊的。" 别紧张,我搁你们小区门口修过鞋,见过你开车进出。

你车牌号记,尾号三个八。" 这话听着在理,可她还是觉得哪儿不对。

她退了一步,站到电线杆旁边,胳膊抱在胸前。" 你能不能帮我拦个出租车,"她说,"我去拿钥匙。" "行啊。" 他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夹在耳朵后面,"不过姐,我这人有话直说。

你这车锁我其实开得了,就刚才那两下,再给我两分钟的事儿。

但我帮了你,你得帮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弟是不是在城南派出所?" 她后脊梁一紧。" 你问这个干什么。" "去年秋天,我媳妇被一个开面包车的刮了,腿折了,那人跑了。" 大哥声音平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报警了,调了监控,看清车牌了,可案子到现在没下文。

你弟叫刘强,经办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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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他三回,头一回说出差,第二回说材料找不着了,第三回连门都没让我进。

前台说刘警官休假。" 风从路边卷过来,她光着的小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钥匙还插在点火开关里,银色的,从车窗看过去像一根小钉子钉在那儿。" 我不知道这事。" 她说。

大哥把耳朵上的烟拿下来,搓了搓烟卷。" 你不知道不碍事。

你现在知道了。

我给你开锁,你回去跟你弟说一声,让他把那案子的监控重新调出来。

我不要赔偿,我就想知道那人长什么样,住哪条街。" 她说:"我弟的事我管不了。" "那你就在这儿站着。" 他蹲回地上,那截铁丝重新掏出来,在锁眼里轻轻拨。

这次他没急着捅,就来回转,像在找什么角度。

她盯着他的手,指节粗大,指甲缝里是黑的。

那双手在她车门的镀铬条上蹭过去,留下一道灰印。

马路对面有个卖烤红薯的推着车慢悠悠走过去,铁皮炉子上冒着白汽。

她想喊一声,嗓子眼却干得发不出音。" 锁开了。" 大哥说。

门把手弹起来的声音很轻,他在门上拉了一下,副驾驶那侧的门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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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退开两步,手插回兜里。" 钥匙你自己拔,我不碰你车。" 她绕过车头去拔钥匙的时候,手在抖。

钥匙拔出来攥在掌心里,金属的凉意从手心一直蹿到胳膊肘。

她关上门,按了锁车键,确认四门都锁上了,才转过身。" 我会跟我弟说。" 她说。

大哥把帽子重新扣下来,帽檐压得低。" 谢了。" 他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走过卖烤红薯的车旁边时,停了一下,掏钱买了一个。

他把红薯掰开,白汽扑到他脸上,他低头咬了一口,继续往前走。

她坐进驾驶座,把车门锁死,钥匙插进去拧动。

发动机响起来,空调出风口吹出来的风是热的。

她没走,两只手搁在方向盘上,掌心还留着钥匙的印子。

她从后视镜里看见那个戴帽子的人影越来越小,最后拐进一条巷子,不见了。

她伸手去拿副驾驶座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三个未接来电,都是她男人打的。

她没回拨,把手机扔回坐上,挂挡,松手刹,车子慢慢往前开。

经过那根电线杆的时候她往右边看了一眼,地上有一截拧弯了的铁丝,弯成个钩子的形状,躺在灰扑扑的路面上。

她把车挺在前面的红绿灯路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拇指根那边蹭了一道铁锈色,怎么搓都搓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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