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土断供”，日本车企崩溃了丰田社长连夜飞北京连机场都没让进这事儿到底有多严重？
能让丰田汽车的掌门人丰田章男急得火烧眉毛，连夜包机飞往北京，结果据说连机场贵宾室的门都没能进去。
一觉醒来，丰田的市值就跟坐了过山车一样，直接蒸发掉两百多亿美元。
这背后，究竟是怎样的一场风暴，能让日本这个工业巨人体会到什么叫“至暗时刻”？
故事的起因，听起来有点绕。
一份来自中国的“民事通知”，明确了对某些出口物资的管制，特别是那些可能被用于军事目的的。
这一下子，就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颗深水炸弹，在日本工业界炸开了锅。
问题出在哪？
就出在日本很多大企业的“军民融合”上。
你可能不知道，像三菱重工、东芝、新日铁这些公司，他们给自卫队造坦克、造军舰的生产线，和给丰田、本田造汽车，给索尼造相机的生产线，很多上游的供应链是搅和在一起的。
这就好比一个厨房，既做军粮也做民餐，用的是同一袋米。
现在，人家说这米不能随便给军队吃了，结果就是，整个厨房都面临断炊的风险。
这记重拳，打得又准又狠，直接打在了日本工业的软肋上。
丰田的雷克萨斯，那高端电动机里头的磁钢，突然就告急了，全球的库存盘算下来，最多也就撑个二十一天。
这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当然，日本人也不是没想过办法。
他们老早就把宝押在了南鸟岛，那片深海下面据说埋着海量的稀土。
可问题是，这玩意儿就跟天上的月亮一样，看得见，摸不着。
深海几千米，开采成本高得吓人，捞上来之后怎么把稀土从泥巴里分离出来，那套技术日本人也没完全掌握。
更火上浇油的是，像高市早苗这类政客还在旁边煽风点火，发表一些不负责任的言论，让本就紧张的局势雪上加霜。
日本的野村综研做了个评估，这么一折腾，日本的GDP恐怕要损失好几万亿日元。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日本今天遇到的困境，其实是过去三十年全球稀土牌局大洗牌的结果。
想当年，上世纪九十年代，日本可是这个领域的王者。
中国那时候主要是挖矿卖原料的“傻大粗”，而日本凭借着精细化工和永磁材料的加工技术，牢牢占据着产业链的中下游，赚得盆满钵满。
他们就像是顶级的厨师，用中国的初级食材，做出了全世界最昂贵的满汉全席。
但是，风水轮流转。
中国慢慢地不甘心只做个卖原材料的了，开始埋头苦干，从挖矿、提纯分离，再到制造高性能的磁铁，一步一个脚印，硬是把整个产业链从头到尾给打通了。
这一下，稀土的性质就变了，它不再是普通的工业原料，而是成了一张能影响国际关系的战略王牌。
日本当然也感觉到了危机，他们搞“来源多样化”，又是投资国外的矿山，又是研发替代材料，忙得不亦乐乎。
可折腾来折腾去，始终绕不开中国建立起来的成本和技术壁垒。
这就像你家门口的超市，东西又全又便宜，你非要开车几十公里去另一家又贵又不全的超市，图啥呢？
其实，为了摆脱这种依赖，日本在过去十几年里，明里暗里下了不少功夫，只不过这些招数最后都成了哑炮。
第一招，是2011年，日本双日株式会社联合政府基金，给澳大利亚的稀土公司Lynas砸了2.5亿美元。
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目的就是为了每年能拿到至少8500吨的稀土，绕开中国。
这算是日本政府第一次用真金白银去海外抢资源。
可人算不如天算，Lynas在马来西亚建的加工厂，因为放射性废料的处理问题，被当地环保组织告了十几年，工厂开开停停，产能一直上不来。
这笔巨额投资，最终成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也为今天的供应链危机埋下了伏笔。
第二招，是2012年前后，日立金属在全球掀起的专利战。
日立当时在高性能磁铁技术上是绝对的霸主，手握600多项核心专利。
他们拿着这些专利，满世界去告中国的磁材企业侵权，想用法律的手段，把中国企业永远按在低端市场，好让自己独霸高端市场。
这一手确实够狠，但也把中国企业逼急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中国企业干脆抱团取暖，成立了产业联盟，集中力量搞研发。
等到2014年之后，日立的一部分核心专利陆续到期，加上中国自己的技术也突飞猛进，日立的“专利锁喉”彻底失效了。
这么一折腾，反而让日本企业失去了对下游市场的定价权。
第三招，是2019年丰田章男的一个惊人举动。
他在名古屋总部宣布，免费公开丰田手中两万多项关于混合动力汽车的技术专利。
这看起来像是活雷锋，但实际上是丰田在察觉到稀土供应风险后的一步险棋。
他的算盘是，通过推广混动技术，把全世界的汽车产业链，尤其是中国的，都绑在自己这条技术路线上。
只要大家都造混动车，就都离不开需要大量稀土的永磁电机，那丰田就能用技术来换取稀土供应的安全。
可惜，他算错了一步。
世界汽车工业转型的速度太快了，大家一窝蜂地奔向了纯电动汽车，而中国在磷酸铁锂这种不依赖稀土的电池技术上取得了领先。
丰田的这盘大棋，还没等下完，棋盘都快被人掀了。
第四招，是2022年岸田文雄内阁搞的《经济安全保障推进法》。
这个法案把稀土列为“特定重要物资”，上升到了国家安全的高度，又是给补贴又是搞监控。
这表明日本官方终于承认，稀土问题是个生死攸关的大事。
但法律是法律，现实是现实。
这个法案非但没能解决日本企业的原料依赖，反而因为它强化了对华的技术出口管制，引来了对等的反制措施。
结果就是，丰田、三菱这些企业，一边拿着政府的补贴，一边却发现进口原材料的审查变得更严格了，日子更难过了。
最后一招，得追溯到2010年，三菱商事跑去越南，想开发当地最大的东堡稀土矿。
当时日本媒体吹得天花乱坠，说要把它打造成“中国之外的稀土中心”。
结果呢？
这个矿的矿石里含有大量的钍，是放射性元素，处理起来极其麻烦。
日本企业在当地又没有配套的高效环保的萃取工厂，项目拖了十几年，到现在也没搞出什么名堂。
这再次证明，没有中国成熟的加工体系，光守着一座矿山，就像守着一堆石头，根本变不成金子。
说到底，日本工业今天面临的这场危机，根子在于它长期以来的一种投机心态，总想在“安全上靠美国，经济上靠中国”之间走钢丝。
技术上的领先，并不代表产业上的安全。
日本的实验室里可能躺着世界顶尖的技术，可一旦离开了大规模、低成本的工业化生产体系，这些技术就成了空中楼阁，一捏就碎。
他们总想用“技术专利”这张牌去控制上游的“初级资源”，却没意识到，当资源国自己掌握了技术，游戏规则就彻底变了。
更要命的是，日本的政治决策和产业现实严重脱节。
一些政客在国际问题上轻率冒进，他们似乎觉得经济制裁就像玩电脑游戏，按几个按钮就行了。
他们根本不明白，像丰田这样庞大的工业帝国，它的命脉，可能就系在几克不起眼的稀土金属上。
所谓的“脱钩”，对日本来说，成本高到无法承受。
三十年来，无论是投资澳洲还是开发越南，所有“去中国化”的努力，在巨大的现实差距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对日本来说，真正的出路，不是去深海里捞什么虚无缥缈的资源，而是正视现实。
如果继续在“军民模糊”的危险地带反复横跳，那么稀土危机仅仅是个开始，整个“工业强国”的根基都可能因此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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