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里的空气，带着一点淡淡的机油味，也混着冬日特有的冷冽感。1月27日，武汉市政环卫机械有限公司的生产车间里，工人们忙得连喝口热茶的空档都没有。眼前一排排涂着绿色漆面的清洗吸污车，像是整装待发的士兵，正在接受最后一道工序的仔细检查——我看他们用布一遍遍擦拭车身细节，那种专注劲儿，很容易让人想起自己临出门前还反复确认行李的样子。再过几天，这批清洗吸污车就会穿过满洲里口岸，迎着寒风驶向东欧，交到客户手中。说实话，我快速浏览了一圈车间，觉得最抓我眼球的就是这种“要出远门”的氛围，先写出来再说。
这家位于武汉经开区的市政环卫机械公司，可不是普通的车辆厂。它专注生产特种车辆，而且是国内最早做吸污车、清洗吸污车的老牌头部企业，还参与过不少国家行业标准的制定——我个人一直觉得，能参与标准制定的企业，多少有点硬实力。它旗下的“皇冠”牌产品，不光在国内30多个省区市能看到踪影，连海外也时常有订单。企业的名片上还挂着高新技术企业、瞪羚企业、省级专精特新“小巨人”等称号，这些荣誉虽然听起来有些官方，但在行业里真的是不容易拿到的。
周协健，总工程师，站在一台正在测试的车辆旁，手里还拿着记录本。他告诉我，这批出口东欧的车是针对高寒地区做过特别设计的——东欧很多地方冬天零下四十度，我光听这个数字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他们在车的设计里加装了预热和加热系统，还有保温舱，保证无论天气多冷，高压冲水和真空吸污系统都能正常工作。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城市主干道下的排水管道，在寒风中有序作业的画面，甚至好像能听到水流冲击管壁的声响。周协健说，这些车到了客户手里，会分布到当地多个主要城市，用于疏通排水系统、清运污泥，还有应急处置各种现场——听着就很干脆，完全是“到了就能干活”的类型。
走到另一边的生产线上，机器的轰鸣和工人的喊声混成为一种有节奏的背景音，让人莫名想起小时候在热闹集市里的感觉，只不过这里换成了钢铁与工具。今年的订单量，据董事长尚培珍说，是猛增的状态，生产线已经满负荷运转，订单直接排到二季度。她讲这些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既累又兴奋的神情。我插一句自己的感受，这种满负荷的状态，其实对工厂也是种挑战——人不能停，机器也不能出一点差错。
更让我有点期待的是，他们的研发方向，不局限在现在的吸污车领域，还深入到下水道疏通、非开挖作业、工业粉尘等很多特定场景，而且会向新能源化、无人化、智能化的趋势去做。我是忍不住脑补了一个场景：一辆造型未来感的环卫车，在异国街头自行检测并清理路面，不需要司机一直盯着，还能通过内置系统调整作业参数。这似乎离我们并不遥远。
尚培珍还透露，“车谷造”的高端市政设备，将陆续驶入中东、澳洲、东南亚等更多地区。这话让我有点感慨——过去我们谈到海外高端设备，更多想到进口；如今，这些大块头从武汉出发，带着中国制造的细腻与耐用，去到更远的地方。其实我之前写过类似出口设备的文章，记得那次多加了一个小细节，结果阅读量比平常高了一倍，这次我也忍不住这么做，希望效果依旧。
站在厂房门口，看着外面冷风里依然忙碌卸货的工人，我有种很直观的触感：他们的手已经有点粗糙，被寒风吹得发红，但动作依旧很稳。空气中能闻到焊接后的金属味道，那是生产现场的常客。再回头望一眼那排等着装运的清洗吸污车，车身金属在冬日阳光下反射出白亮的光，让人不得不多看几眼。
我盯着这些准备去东欧的车辆，心里其实既有一点骄傲，也带着不少好奇。按照东欧客户的需求，这批车会怎样表现？能不能在零下四十度的街头依然可靠作业？我知道肯定有不少环卫设备从业者，或者对市政机械感兴趣的人，也在关心这些问题——你们觉得，这样的定制化设计，在极寒条件下真的能稳如常温吗？还是说，到了现场才知道会遇到哪些新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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