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冰山女上司一块儿出差,路上我嘴欠逗她,让她换超短裙给我开车提提神,谁料她接下来的操作,直接把我看愣了……

车上了高速往临市开,导航显示三个半小时。

周岚坐在副驾驶,我握着方向盘,车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她穿一套深灰色西装裙,裙摆盖到膝盖下头,头发盘得一丝不乱,低头翻着文件,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跟人核对合同条款。

我有点困。

早上六点就起来接她,昨晚又改方案改到两点,眼皮子直打架。

服务区还有四十公里,我打了个哈欠,嘴比脑子快,说了一句:“周总,要不您换条超短裙坐驾驶位上来,给我提提神? ”
她没抬头,手指还点在文件上,过了两秒才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偏过头看我一眼。

那眼神不冷不热,像看收费站里递出来的过路票。

我后背一紧,赶紧找补:“我开玩笑的,就嘴欠,您别往心里去。 ”
周岚没接话,把手机锁屏,文件合上,然后做了个动作。

她弯腰,右手从脚踝那儿开始,把裙摆一点点往上卷。

卷到大腿中段,腿绷得笔直,膝盖并拢,脚上那双四厘米的黑色小高跟踩在车垫上。

车里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混着她身上的茶香。

她没看我,把裙摆又往上卷了一圈,露出一截大腿外侧的淡疤,像旧年烫的。

“够提神了吗? ”她问。

我喉结滚了一下,方向盘差点打飘。

后头一辆大货按喇叭,我赶紧回正,眼睛死死盯着前挡风玻璃,手心全是汗。

周岚把裙摆放下来,拍了拍褶子,重新打开文件。

就好像刚才那一下是我困出幻觉。

到了临市,合作方老郑在酒店门口等着。

老郑五十出头,肚子挺着,手腕上一串紫檀珠子。

见到周岚就笑,说周总亲自跑一趟,这单子稳了。

我在后备箱搬样品,听见老郑压低声音跟旁边人说:“这女的看着冷,冷有冷的好处,压价准。 ”
饭局安排在二楼包间。

老郑带了四个人,酒倒得勤。

周岚喝了两小杯白酒,脸色一点没变。

老郑开始灌我,说小兄弟年轻,多喝点。

周岚把酒杯往桌上一扣,说:“小赵明天还要开车送我回去,酒就算了。 ”
老郑脸色僵了一下,又哈哈笑过去。

跟冰山女上司一块儿出差,路上我嘴欠逗她,让她换超短裙给我开车提提神,谁料她接下来的操作,直接把我看愣了……-有驾

我心里有点暖,但也知道这是她的工作习惯,不是替我解围。

饭局散了,老郑安排我们住同一家酒店,十二楼,两间房挨着。

我冲了个澡,刚躺下,周岚发消息:来我房间,有话说。

我套上外套过去,门半掩着。

她换了件圆领白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放下来,正盘腿坐在床尾看手机。

桌上摊着合同,旁边放着她随身带的录音笔。

她让我坐下,说老郑这单子有问题。

下午去他公司,仓库里货和账对不上,有几箱型号不对,日期被磨掉两位。

我接过来看,是喷码机擦掉的痕迹,不仔细瞧根本发现不了。

周岚说:“明天签合同,你站在门口,别让老郑的人进来。 我们只验货,不签字。 ”
我刚要点头,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有人敲隔壁我的门。

周岚手指压在嘴唇上,关了房间里的大灯,只留床头一盏夜灯。

我们都没说话,听见外边两个人低声嘀咕,说车钥匙在哪个兜里,后备箱那几箱货得挪走,不能留痕。

我太阳穴直跳,想冲出去,周岚拉住我手腕,力气大得指甲陷进我皮里。

她摇了下头,眼睛在暗处亮得吓人。

等外头没了声,她去窗边把窗帘掀开一条缝。

楼下停车场,两个男人正往一辆灰色面包车后头搬箱子,箱形和我们的样品箱差不多。

周岚拿起手机拍了几张,又说:“你今晚别回房了,睡我这边椅子。 ”
我说不用,我打地铺就行。

她没吭声,从衣柜里拽了条备用被子扔给我,自己躺回床上,把被子蒙到下巴。

我在椅子上坐到后半夜,听着她均匀的呼吸,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天快亮时,我起身去洗手间,经过床头,看见她枕头底下露出一截黑色录音笔,灯还闪着红点。

第二天验货,老郑早早等在仓库,指挥人把箱子码得整整齐齐。

周岚绕着货堆走了一圈,蹲下去看箱底的胶带。

我在门口站着,两个老郑的人想进来送水,我伸手拦住,说周总在点数,闲人免进。

老郑脸上堆笑,说小兄弟这是不信任我。

我笑回去,说郑总想多了,流程规定。

周岚突然开口:“这几箱,防伪标签贴歪了,批次号不在系统里。 郑总,您给我解释解释。 ”
老郑愣了一秒,转头骂旁边一个小主管,说你们怎么办事的,把退货的货混进来了。

小主管一脸懵,刚要张嘴,老郑一挥手:“滚边上去。 ”
周岚说:“退货的货也有质检单,麻烦您把系统调出来,我核对一下入库时间。 ”
老郑脸色开始发青,说系统今天维护。

周岚拿出手机,拨了个号,说:“我联系一下贵司总部IT,看能不能远程。 ”老郑一把按住她手机,语气变了:“周总,咱屋里聊。 ”
屋里聊了二十分钟,我没进去,就站在门口。

里面没拍桌子,没大嗓门,只有老郑偶尔冒出一句“你这么搞没意思”。

周岚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这批货我不打款,之前的货款按合同走法律程序。 您要觉得亏,现在报警也行。 ”
老郑出来时脸黑得像锅底,冲我哼了一声,带人走了。

回程路上,周岚靠在副驾驶睡了一小会儿。

我开得慢,高速上太阳很大,她把外套盖在脸上。

下高速排队缴费时,她突然说:“昨晚那件事,你为什么不问? ”
我实话实说:“您不让我问。 ”
她笑了一下,很短,像风吹过水面。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嘴角只扬起一点,眼睛还是冷的。

“老郑跟我表叔认识。 我表叔以前坑过我一回,把有问题的货走我的通道,害我背了二十多万的债。 那会儿我刚入职,不敢声张。 ”她顿了一下,“后来我把他送进去了。 ”
我侧头看她,她没看我,低头看手机。

屏幕亮着,是一张银行转账截图,备注写着“货款结清”。

“所以这次你来,是为了防老郑? ”我问。

“不全为公事。 ”她说,“老郑想让我把这批货签了,拿我当接盘。 他手里有我之前签的一份补充协议,上面有漏洞。 ”
我脑子里嗡了一下,那协议我见过,是去年十二月的版本,当时她让我打印,我没细看。

原来是那时候埋的雷。

她像是看穿我在想什么,说:“跟你没关系,是我太急。 ”
我喉咙发干,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把手机递过来,是我昨晚在酒店楼下拍的那张照片。

两个男人搬箱子,车牌号清晰。

她说:“你拍得不错,回头给你报个摄影班。 ”
我苦笑。

快到公司时,她让我把车停在地铁口。

临下车,她拽平裙摆,说:“明天上午有个会,你别迟到。 ”走了两步,又回头,“嘴欠的毛病改改,不是每个女上司都吃你这一套。 ”
我点头,看着她的背影走进地铁口,步子稳当,像去上班的普通人。

那卷起来的裙摆、大腿上的疤、闪着红点的录音笔,都堵在我胸口,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第二天到公司,一切照旧。

周岚坐进办公室,窗户拉下一半,手里一杯热美式。

我给她送资料,她说:“坐。 ”我坐下,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推到我面前。

是我上月加班统计,少算了两天。

跟冰山女上司一块儿出差,路上我嘴欠逗她,让她换超短裙给我开车提提神,谁料她接下来的操作,直接把我看愣了……-有驾

她说:“人事那边补不齐,我自己贴给你。 ”纸下面压着一沓现金,封条上盖着财务的章。

我抬头看她,她指着纸上一处:“你上个月二十三号跟老郑吃饭,凌晨一点回的酒店,算加班。 那晚的录音,我删了。 ”
我脑子没转过来。

她叹了口气,像是终于决定把话挑明。

“老郑第一次给我灌酒,你替我挡了六杯。 第二次你借着去洗手间,把他司机叫到一边套话,我听见了。 你觉得欠我的,想帮我。 但小赵,这种事轮不到你往前冲。 ”
她把钱推过来,指尖在纸边轻轻一叩。

“收着。 这是你应得的,不是封口费。 那批货的事已经结清,你什么都不知道。 ”
我站起来,手攥着椅背,指节发白。

想说点什么,喉咙像被东西卡住。

她抬头看我,目光平静,像看一个还没学会游泳就跳进水里的孩子。

“出去把门带上。 ”
我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灯明晃晃的,行政部几个小姑娘在分水果。

我回到工位,把现金塞进包里,手心全是汗。

电脑右下角有封新邮件,是周岚发给全组的:周五团建,她有事不去,报销标准提到三百五。

中午吃饭,张姐端着盒饭坐我边上,说周总这人看着冷,其实挺仗义。

上季度部门最末位的实习生,她给了两个客户资源让人续了合同。

我说是啊。

张姐压低嗓门:“听说老郑那边找人查她,说她串通供应商吃回扣。 咱也不知道真假,反正她最近电话挺多的。 ”
我筷子停了半秒,继续扒饭。

下午我去档案室找去年的合同原件,翻到第二排柜子时,门开了条缝。

隔壁是周岚办公室,她打电话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你查你的,账就在那摆着。 谁吃多少,银行流水说话。 ”
我往外退了一步,又听见一句:“小赵这个人,动谁都别动他。 ”
我僵在档案室里,后脖子发凉。

她知道了什么。

老郑的人盯上我了?

下班后,我在地铁口等了她四十分钟。

她出来时,天已经黑透,街灯亮得刺眼。

我迎上去,说:“您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
她站住,包带从左肩滑到手肘。

看了我两秒,说:“没有。 ”
“我听见你打电话了。 ”我说。

她没慌,只是轻轻吸了口气,说:“老郑有个表弟,在城北开了家物流公司。 昨天他们调包样品的事,他表弟的人也在场。 你拍了照片,他们想找你要。 ”
我后背一冷,下意识看了看四周。

马路上车流不断,一个骑电动车的男人从我们身边擦过去,后视镜差点刮到我胳膊。

周岚说:“照片我已经传给公司法务,备份在你邮箱里。 他们动你,只会更麻烦。 ”
我嗓子发干:“你早就知道了? ”
“比你早两天。 ”她拦了辆出租车,拉开门,“回家吧。 明天记得带工牌。 ”
车门关上,尾灯混进车流,很快看不见了。

那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里周岚发来一条消息:别担心,他们不会怎么样。

我回了一个字:好。

凌晨三点,我起床把邮箱里的备份下载到U盘,又存了一份到老家姐姐的网盘。

做完这些,手还有点抖。

周五团建,我没参加,请了假。

周岚准了,批假理由写的是“家中急事”。

其实我回了趟老家,把U盘塞进床头柜的铁盒里。

我妈以为我回来相亲,忙前忙后张罗,我说别忙了,我就待一晚。

晚上陪我爸看电视,地方台在放一档调解节目,一个男的说老婆管钱太紧。

我爸突然说:“你那个女领导,三十好几没结婚,家里人也不说? ”
我笑:“你管人家这个干嘛。 ”
我爸哼了一声,说你也不小了。

我盯着电视,想起周岚卷裙摆时那条淡疤。

想起她把我挡在身后,说动谁都别动他。

周一上班,周岚的办公室门关着。

张姐说她去总部述职,三天后才回。

工位上有她一封信,手写的,就几句话:小赵,我要是回不来,你去新虹路12号找一个叫陈莉的人,把我办公桌第三格抽屉里的东西给她。

我攥着那张纸,手指冰凉。

三天后,周岚回来了。

瘦了点,头发剪短了一截,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

进了办公室,先给自己泡了杯茶,然后叫我进去。

“都解决了吗? ”我问。

“嗯。 ”她点头,“老郑的表弟因为调包货加上敲诈勒索,被拘留了。 老郑的公司被工商查了,仓库查封。 我的述职也通过了,集团说这个季度我没提成,当罚。 ”
“凭什么? ”我声有点大。

“我用了非常规手段。 ”她抬眼看我,“你拍的那些照片,本来不应该由你一个普通员工去拍。 严格讲,我让你卷进来了。 ”
我想说那是我自己愿意,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她从抽屉里拿出两样东西。

一把钥匙,一张红色的请柬。

跟冰山女上司一块儿出差,路上我嘴欠逗她,让她换超短裙给我开车提提神,谁料她接下来的操作,直接把我看愣了……-有驾

“陈莉是我师母。 她老公以前带我入行,后来犯事进去了。 我每个月去看她一次,这月没空,你替我去一趟。 ”
请柬上写着周五晚上六点,满月酒,地址是城西一家土菜馆。

“还有,”她站起来,把钥匙递给我,“新虹路12号是一间小仓库,里面有几箱我私人的东西,你帮我搬回我住的地方。 周末去,钥匙用完还我。 ”
我接过来,钥匙冰凉的,带着她手心的温度。

周末我去送东西,陈莉五十来岁,拉着我手说岚岚这几年不容易。

我在那吃了顿晚饭,听她讲周岚以前怎么替人背债,怎么被亲戚坑。

走的时候,陈莉往我兜里塞了个红纸包,说是给岚岚的,让我转交。

我去了新虹路12号。

仓库不大,靠墙码着几个塑料箱,贴着标签。

我搬上车,按她给的地址开到她住处。

老小区,六楼没电梯。

我上上下下跑了五趟,最后一趟,周岚回来了。

她站在楼梯口,穿着条浅灰色运动裤,头发用抓夹别着,手里提着一袋菜。

“搬完了? ”她问。

“搬完了。 ”
她往楼上走,我跟在后头。

到了门口,她没急着开门,转身看我:“你想说什么? ”
我说:“陈姨让我给你带个东西。 ”把红纸包递过去。

她接过去,捏了捏,没拆。

开门让我进去。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干净。

茶几上摊着一本相册,里面夹着几张老照片。

有一张是她刚工作时,站在仓库前,头发绑成低马尾,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工装。

“那时候傻。 ”她说。

我摇头:“不傻。 ”
她没说话,把红纸包拆开,里面是三百块钱和一张纸条。

她看完,折起来塞进抽屉。

“你帮我这么多,我请你吃饭。 ”她走进厨房,系上围裙。

我站在客厅,看着阳台上晾着的两件白衬衫,滴着水。

厨房里传来切菜声,油锅滋啦响。

我忽然觉得,什么冰山不冰山,不过是一个人把自己活成一块冰,才能护住底下那点热气。

饭后,我告辞。

她送我到门口,说:“小赵,我比你大七岁。 ”
我回头:“我知道。 ”
她笑了一下:“知道就好。 ”
那天下楼,我在小区门口站了一会儿。

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

手机响,她发来消息:到家报平安。

我回:好。

回去的公交上,我靠着车窗,脑子反复闪着她那句话。

大七岁又怎么样,有些账,用不着算得那么清。

有些情分,跟年龄无关。

过了半个月,老郑被判了,两年八个月,罚金十五万。

公司贴出公告,周岚调任华东区副总。

消息传开那几天,我手机静音,躲在工位改方案。

张姐神神秘秘地问我,说周总走了,你会不会跟着去。

我没接话。

周岚离任那天,把办公室收拾干净。

我帮她扛了两个纸箱下地库。

她站在车边,说:“如果那边缺人,你想不想去。 ”
我看着她,说:“您这是邀请我? ”
她撇了下嘴:“随你。 ”
我笑了:“那我得先攒点本钱,不能总让您替我挡。 ”
她没再说话,坐进车里,降下车窗,冲我摆了下手。

一个月后,我收到一个快递,寄件人写周岚。

里面是张硬壳证书,摄影函授班,学费已经交了,期限一年。

附了张便签:少嘴欠,多学点本事。

我把证书塞进抽屉,旁边放着那晚录音笔的电池盖。

有些事,像她卷上去的裙摆,露出来的不是风月,是一个人在这个世道里硬扛出来的疤。

日子往前过,人得活成自己的靠山。

有些人表面冷,是因为心里那团火,烧给值得的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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