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安塞县车辆雨天泥路陷车自救与救援方法

延安安塞县车辆雨天泥路陷车自救与救援方法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我才真正开始害怕。这里可是延安安塞县,黄土高原的腹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雨是傍晚开始下的,不大,但足够让这条土路变成一锅浆糊。我的车,现在就像掉进这锅浆糊里的蚂蚁,右前轮和左后轮都陷死了,泥巴没过了小半个轮胎。发动机空转的声音在空旷的沟壑里传出去老远,又孤零零地弹回来,嘲笑我。

手机信号只剩一格,在“无服务”和“E网”之间反复横跳。我甚至不知道具体位置,导航早在半小时前就失去了兴趣,只显示一片空白。

车陷住了怎么自救最有效?

网上那些教程,这时候屁用没有。什么垫石头、找树枝,这地方除了黄土就是被雨泡软的黄土,连块像样的硬石头都找不到。我试过慢慢给油,试过左右猛打方向,车身只是更剧烈地晃了晃,往下陷得更深了些。泥浆溅得到处都是。仪表盘上那个黄色的牵引力控制灯,像个冷漠的眼睛,一直亮着。

我推开车门,半只脚立刻陷进冰冷的泥里。雨丝打在脸上。环顾四周,只有望不到头的、黑黝黝的山峁轮廓,像巨兽的脊背。远处好像有灯光?仔细看,又没了。可能是幻觉。恐惧这东西,开始是细细的一丝,然后就像这雨水,慢慢渗进你骨头缝里。

我想起里那个在沙漠陷车的作者,他们至少是一个车队,有后车救援。我呢?就我一个。

车陷住了救援费用一般多少钱?

终于,那一格信号勉强支撑我拨通了救援电话。没说两句就断了。再拨。沟通得像打仗,我扯着嗓子喊地点,对方也扯着嗓子问。最后听到一句“我们会尽快派车”,心里那块石头,咚一声,落进了更深的井里。

钱?这时候谁还顾得上问多少钱。对方没提,我也没问。脑子里闪过各种数字,八百?一千五?还是按公里算,从县城到这里几十里山路……不敢想。只盼着车能来,多少钱都认了。这大概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你明知道可能要挨宰,还得把脖子伸过去。

等待。时间被雨拉得又黏又长。每一秒都像在泥里跋涉。我缩回车里,关了发动机,世界一下子静得可怕。只有雨刷器停在半空,像个僵硬的问号。我开始胡思乱想,要是车不来怎么办?在车里过夜?会不会有野物?温度越来越低了。

车陷住了救援车多久能到?

他们说“尽快”。尽快是多久?半小时?两小时?天已经黑透了。每一道划破黑暗的车灯,都能让我心脏狂跳一下,然后又随着那灯光远去而沉下去。不是我的救援。不是。

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也许更久,时间已经混沌了。终于,两道特别亮、特别稳的灯光,从山梁上切下来,不是路过,是直直地朝我这个方向移动。那一刻,鼻子竟然有点发酸。

来的是一辆黄色的皮卡,后面装着绞盘。车上跳下来两个人,穿着反光背心,动作麻利,话不多。看了看情况,一个大哥摇摇头:“你这陷得挺是地方,前轮都架空啦。” 他们没急着拉车,先拿着手电筒在周围踩了一圈,找了相对结实的地方固定他们的车。专业。

然后就是一系列操作:挂拖车钩,连接绞盘钢丝绳。其中一个师傅示意我上车:“听我指挥,我让你给油你再给,轻轻给。” 这和我想象中猛拉硬拽完全不同。他们非常小心,通过手电筒光打手势,让绞盘一点一点收紧。钢丝绳绷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我的车头开始慢慢抬起,从泥坑里挣脱。

“方向!回正!”师傅喊。

我赶紧照做。

“给油!慢点!”

延安安塞县车辆雨天泥路陷车自救与救援方法-有驾

车轮终于抓住了点什么东西,车身猛地一轻,出来了。整个救援过程,不到二十分钟。干净利落。

我下车,递烟,连声道谢。他们摆摆手,一边收拾工具,衣服上全是泥点。问多少钱,报了价,比我想象的还便宜点。大概因为我是他们今天最后一单,或者,这就是这儿的行价。我赶紧付了钱。

他们的车掉头,灯光再次扫过这片泥泞,然后消失在来时的山梁上。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剩下我,站在满是车辙的泥地里,我的车和我,都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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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上路,开得特别慢。雨好像停了。车里还弥漫着刚才的泥腥味和我的紧张。手心里全是汗。后视镜里,那一片让我绝望的泥潭,已经成了黑暗背景下一块模糊的阴影。我忽然想起里那句话:“只是需要一个角度的调整,一段可以帮助深陷者找到方向感的对话,以及根本并不费力的拉扯。” 真是这样。对你来说天大的困境,对专业的人来说,可能就是一次日常操作。他们看得清你看不清的着力点,知道用巧劲。

安塞的夜晚,山影幢幢。但我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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