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驾被吊销驾照,禁驾就是五年嘛?”他听见这句话时整个人一震,像被人点了穴。
这个“他”叫老王,河南人,跑车十多年,嘴上利索,心里也有杆秤。
那天夜色正浓,饭局刚散,车里还飘着酒的味儿,他指头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心里直打鼓:这点路,能咋的?
朋友在后座嬉皮笑脸地说,“老王,走一个!中不中?”他笑着摆手,“中!路近,没事儿嘞。”话音落地,前方路口蓝色警灯一闪一闪,像在给他眨眼。
交警让他靠边儿,语气不紧不慢,“师傅,请下车配合一下,吹个气。”他心里咯噔一下,脑门儿冒汗,心里嘀咕:“这下可不妙。”吹过气,数值一出,他脸色立马白了半截。
交警按流程处理,他一边配合一边发怵,脑子里全是那句“禁驾五年”。
他是营运司机,车就是饭碗,方向盘就是饭勺,想着“五年不让摸车”,心口像被猫挠,疼得不轻。
朋友见他面色不对,赶紧给一个当律师的老同学拨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平静的声音,“听我说,醉驾这事儿不是闹着玩儿。你现在面对两个结果:一个是刑事方面,涉嫌危险驾驶罪;另一个是行政方面,公安机关吊销驾照并设禁驾。吊销和禁驾是必走的程序,不看立不立案,不看起不起诉,也不看法院判不判。只要醉驾被查获,吊销肯定落地。”老王愣了,“那不都说禁驾五年吗?”律师笑了一下,“五年是最低线,不是固定档。非营运车辆一般是五年,营运车辆十年。一旦出了事故,构成交通肇事罪,还可能终身禁驾。”
老王握着手机沉默了一阵,他心里像有把秤,把这几句话往上一搁,砰的一声,砣落地。
他嘴里嘟囔,“这可不是闹着玩儿啊。”他想起自家小子的学费,想起房贷、车贷、油钱、保养费,心里像被一张网兜住,越挣扎越紧。
他又问,“啥叫交通肇事罪?是不是得撞死人?”律师那头立刻解释,“不是非得有死亡。只要对方达到重伤,你负主要责任或者全部责任,就构成交通肇事罪,行政这边照样吊销,还要终身禁驾。”老王的肩膀垮了下去,像被卸了劲儿,喃喃一句,“这把饭碗可要碎了咧。”
路边风有点凉,他拉紧外套,脑子里开始飞快地过日子账。
十年不让开营运车,这饭碗是被人拿走了;禁驾期满以后能不能把大证再考回来?
他又追问。
律师把事儿说细,“禁驾期满后,不让考大型车辆驾驶证,只能考小型车和摩托车。大证没戏,后面也不让增驾。”这句话像一把锁,啪地一下扣住了他的未来。
他平时还盘算着往上走,考个A证,跑长途,挣得多一点;此刻这条路直接被拉了闸,灯一灭,心里黑了一片。
他开始回想起这几年行业变化。
醉驾入刑后,路面查得更勤,规定更细,营运车标准更严。
交警上路,出租车、半挂车、危化车,一律盯紧。
以前同事们饭后凑个酒,嘴上说“没事儿,离家近”,如今饭桌上多了一句,“叫个代驾吧,省心。”他心里也明白,营运车这条线,禁驾十年堪比“封印”,一盖就盖死。
非营运小车还好点,未出事故一般是五年;营运车禁十年,直接断了生计;出了事故、达到重伤、责任在己,终身禁驾,一辈子都跟方向盘说再见。
他忍不住来一句,“你说这划得来不?”
他回到车边,看见交警登记,心里也没跳那么快了,踏实地把话听清。
交警解释,“你这情况属于醉酒驾驶,按照法律程序处理。刑事那边统一走流程,行政这边现在先行吊销驾照并设禁驾。”他点头,“我懂了,行政和刑事是两条路,一起跑,不互相等。”这句理解挺关键,他心里也不再幻想“没判刑就不吊销”。
这层窗户纸捅破,心里反而没那么乱。
朋友站在一旁,小声劝,“要不以后喝酒就叫代驾,咱别逞能。”老王挠了挠头,露出点苦笑,“这次是吃了个硬跟头。”他平时自我调侃喜欢用比喻,“酒和车就是水和火,碰一起就要出事。”这句没变味儿,越说越贴心。
他给自己打气,“先把事处理好,路还得走。”他眼里有点倔劲,河南人那股子骨头硬,痛归痛,步子不能停。
第二天,他去找那位律师当面聊,想把规则再掰开揉碎。
律师把三个节点又过了一遍。
非营运车辆醉驾,无事故,一般禁驾五年;营运车辆醉驾,无事故,禁驾十年;醉驾引发事故、对方重伤、自己负主要或者全部责任,构成交通肇事罪,终身禁驾。
律师还补了一句,“只要醉驾被查,公安这边吊销和禁驾肯定进行,不看刑事那边结果。”他听完拍了拍桌子,“这下清楚了,五年是地板,不是天花板。”
身边的故事还不少。
隔壁老刘,非营运小车,夜里被查,吊销禁驾五年,他现在骑电动车通勤,嘴上还挺乐,笑称“我这是‘轻量级移动’。”另一位跑出租的师傅,某次饭后上车被查,无事故,禁驾十年,他家里有两个孩子,一个上高中,一个刚上小学,压力一来,他把手里的搓澡巾都攥皱了。
还有位货车司机,凌晨赶路,醉驾,和电动车相撞,对方重伤,他负主要责任,终身禁驾。
那位师傅坐在院子里,盯着墙上一把旧钥匙,眼神像钝掉的刀,怎么磨也不再锋利。
老王把这些例子一件件记在心里,他不爱课堂式的说法,也不愿听长篇大论。
他更看重那种生活里的真听真看。
他说话直,常用俗语,“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说这句不是装文气,是真心话。
酒后上车,等于自己跑到墙根,抬头还想从墙上飞过去,这事儿可不咋地。
他改口气调侃,“一顿酒的面子,换十年‘没车’的日子,这账算得忒亏。”
聊天时他也爱开玩笑来缓场。
有人问他,“那禁驾到期咋办?”他笑,“我这以后就开‘小舟’,不摸‘大船’了,C证、摩托车,划拉划拉也能动。”朋友打趣,“你这从航母改划艇咧。”他一摊手,“谁让自己手欠。”笑声里有点苦,有点硬,也有点不服输的劲儿。
话说回来,他明白规则不唱高调,牢靠得像砖头,落地就有重量。
把规则听明白,做选择不糊涂,心里才踏实。
他对身边人说起这件事,语气没火气,更多是把事儿讲清。
酒桌上的兄弟吹牛,他就把营运和非营运的差别说清,“咱们非营运是五年起步,营运是十年起步,别混为一谈。”有人反问,“真有终身禁驾这么狠?”他点头,“有,只要对方重伤、你负主要或者全部责任,交通肇事罪就够,终身就跟定了。”对话里不拐弯,直来直去,听得人心里服。
日子往前走,他在心里给自己立了一句,“五年是最低线,别把底线当天花板。”他把驾照抽出卡袋,看了一眼,又放回去,心里有种复杂的味道。
他和朋友打趣,“咱以后喝酒就靠代驾,美滋滋。”朋友回他,“对,省心。”他笑着加一句,“把路看长点,别往自己脚下挖坑。”又一句,“命和面子摆在一起,路长的那一个不就更值钱。”说完他摆摆手,“走吧,风大,回家。”
夜里他靠在床头,窗外风吹过树影,影子在墙上晃。
他的心又沉又稳,像压了一块石头,但石头下面是土,能承重。
他知道自己要面临的事儿,不会跑,不会躲,程序一步一步来,路也一步一步走。
那句老话又冒出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把这句贴在心口当座右铭。
日子多一分清醒,路就少一分坑洼。
他想起开头那句“禁驾就是五年嘛”,又笑了笑,“这话说得太轻,轻得像一张纸,风一吹就飘。”他把纸压在书底,合上书,关灯,屋子里安静下来,风还在吹,路还在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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