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州凌海 高速爆胎流动补胎救援电话
现在想起来还手心冒汗,我在锦州凌海,京哈高速上,车突然就瘸了。
那种感觉,就像被世界抛弃在了一个流动的钢铁坟墓里。
下午四点,阳光斜射,笔架山远远的只是个影子。车里空调吹得人昏昏欲睡,然后就是“砰”的一声闷响,方向盘猛地一抖。右前胎,瘪了。完蛋。
高速上爆胎怎么找流动补胎?
脑子是空白的。真的。什么应急处理方法,什么缓慢减速靠边,全忘了。就记得死死抓着方向盘,听着轮毂摩擦地面的嘎啦声,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别翻车,千万别翻车。车总算蹭着应急车道停下来了,双闪打开,手抖得按了好几次。
窗外是呼啸而过的车流,带着一阵阵风,把我的车吹得微微晃动。每一个下一秒,都可能有一辆失控的大货撞上来。我缩在座位上,第一次觉得这个铁壳子这么薄,这么不堪一击。手机就在手里,可我不知道该打给谁。110?122?还是……搜“附近救援”?凌海这地方,我人生地不熟。
辽西走廊的风,真硬啊。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冷冽。我盯着远处笔架山那个模糊的轮廓,听说那里有“天桥”奇观,潮水退了会显出一条路。可现在我的路,断了。潮水什么时候会退?我的“天桥”在哪里?
时间被恐惧拉得又细又长。一分钟像一个小时。我开始胡思乱想,想保险到底包不包这个,想今晚会不会要在这荒郊野岭过夜,想网上那些坐地起价的黑救援……人在无助的时候,想象力真是丰富的可怕。
锦州凌海道路救援靠谱吗?
大概也就十几分钟吧,但我感觉过了一辈子。直到看到那辆黄色的工程车,闪着黄色的警示灯,从后方慢慢靠近。不是警车,就是一辆普通的皮卡,后面拉着些工具。它停在我车后,摆好了三角牌。
下来个大哥,穿着有点脏的工装,脸被风吹得黑红。他没问我怎么了,先弯腰看了眼我的胎。“呦,扎得不小。”就这一句话,不知怎么的,我心里那块石头,“咚”地就落下去一半。他没说“老板别急”,也没掏出一张吓人的价目表。就是很平常的一句话,像街边修车铺老师傅的随口嘀咕。
他动作麻利得很。取备胎,上千斤顶,拧螺丝。风把他稀疏的头发吹得立起来。我蹲在旁边想帮忙递个扳手,他摆摆手:“边上站着,安全。”我看着他的背影,工服后面印着的字已经模糊了,但“救援”两个字还能勉强辨认。
他一边拧着螺丝,一边跟我唠。“这段路啊,石子多,大车也多,容易崩着。”他说他是凌海本地人,干这个好些年了,市区、乡镇、高速,哪都跑。“就吃这碗饭的,你们开车的人慌了神,我们得来稳当点。”他没说“15分钟必到”那种广告词,但他确实来得很快。话语里有一种这片土地上长出来的实在。
换胎其实就二十几分钟。他把坏胎扔进我后备箱,拍了拍手上的灰。“备胎不能跑快,前面凌海出口下去,找个店把胎补了,要不就直接换新的。”他给了我一个很具体的建议,关于下高速后怎么走,哪片儿修理店集中,大概什么价钱算公道。
我问多少钱。他报了个数,比我想象中……便宜。我扫码付钱的时候,心里那点之前关于被宰的揣测,显得特别小气。他看了看手机到账,点点头,收拾工具上车。临走前又探出头喊了一句:“慢点开啊!”
黄色的小车开走了,汇入车流,很快看不见。我开着我瘸了一条腿的车(现在是备胎了),按照他指的路,慢慢挪下凌海出口。后视镜里,京哈高速像一条灰色的河,依旧奔流不息。但我刚才,差点就是河底的一粒沉沙。
直到我把车开进凌海市区,找到一家轮胎店,看着师傅们围上来,那种真实感才彻底回来。我忽然明白了“流动”两个字的意思。不只是补胎车在流动。是那种在不确定的路上,突然向你伸出手的、短暂而坚实的善意在流动。它没有固定的门店,没有华丽的招牌,它就在你需要的那一刻,从这片土地的某个角落,“流”到你身边。
它接住了我,在我差点坠落的时候。
全部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