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早晨坐进车里，手冻得有点僵，打火的一瞬间，仪表盘上的转速针“嗖”地一下攀到了1500，最吃惊的是，你明明没踩油门，发动机却发着很大的声音。很多人第一反应是，这是不是哪里坏了？其实有个简单的判断办法：启动后，不管刚开始转速多高，只要过一会儿它能自己慢慢降到七八百转，那就意味着车辆状态正常。若是发动机热了转速还保持高位，那就真要进厂检查了。多数情况下，这种冷启动高怠速是车辆为了“保护自己”而设计的程序，我自己第一次留意到这个细节还是在上班路上，窗外的寒气透过车门缝钻进来，手握方向盘的那一刻心底莫名觉得安心它在努力为接下来的行程做准备。
很多人不理解，不踩油门怎么会让转速升高？这是发动机电脑在暗中调节。平常你踩下油门，控制的是节气门的开度，开大了，进气多了，喷油也增加，转速自然上去了。冷车时，即便你没动脚，电脑也会让节气门稍微多开一点，让更多空气进入气缸，同时增加喷油量，这样转速就会提高。等发动机温度上来，电脑再把节气门调回正常位置，转速也跟着降下去。我曾试着用手指轻轻碰一下方向盘套，冰凉的手感和发动机热起来的过程形成了很明显的对比那是一种渐渐舒展开来的感觉。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原因有三方面。第一是为了让发动机运转稳定，不至于刚启动就熄火。冷启动时汽油雾化效果差，燃烧不完全，如果维持正常怠速，很容易出现发动机抖动甚至熄火。适当提高转速，哪怕燃烧效率低一些，也能保证它稳稳地运转。我记得有一次冬天出门没等热车，车身就晃了一下，那种不安感让我再也不敢忽略高怠速的重要性。第二是加快热车速度，发动机很多部件需要在合适温度下才能发挥最佳效果，机油温度升高后流动性更好，三元催化和氧传感器才能到达理想工作状态，就像我们晨跑前会活动筋骨，肌肉先暖起来才不容易受伤。第三是让机油泵快速建立高油压，把机油送到发动机的各个角落，减少磨损。冷车时机油都沉在油底壳内，加上低温让它很稠，不提高转速根本泵不上去。
有人担心高怠速会加速磨损，其实大可不必。因为冷启动时发动机处于空转，无负载，消耗功率很小。而且1500转这个水平不算高，对它来说就像运动员慢跑热身，不会拉伤，反而能让接下来的运转更顺畅。我偶尔会把手放在中控台靠近风口的位置，能感受到微热的空气在缓缓冒出来，那种温度变化让我直观感受到机器正在“苏醒”。
这个高怠速状态会持续多久？时间不固定，温度越低，持续得越久。在东北零下二十度，五分钟很正常；南方十几度的清晨，两三分钟就差不多了；要是夏天三十度高温，也就一分钟左右。车型不同，水温升高的速度也不一样，高怠速持续时间也会不同。工程师早就设定好了，只要水温达到某个标准，转速会自动降下来。我自己在南方生活，冬天启动通常转速在两分钟内就降到七八百，手背靠近方向盘下方那片塑料时，会感觉温度比刚上车时明显高了一些，这也是发动机热起来的一个小信号。
所以，大多数冬天早上转速高的情况都属于正常现象，只要它能自动降下来自然毋须担心。我更愿意把它看作是一种机器的自我调整过程，就像我们早上伸个懒腰让身体慢慢进入状态一样。这种小小的变化背后是设计者的细心考量，也是车辆在默默守护你的出行。你有没有留意过自己的车冷启动时的转速变化？尤其在气温很低的日子，你会愿意花几分钟等它慢慢降下来，还是习惯直接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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