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副总统批评中国汽车质劣价高国产车出海模式将迎重大变革

那天的镜头有点尴尬。8月16日,伊朗副总统伊斯梅尔·萨加布-伊斯法哈尼走进国家电视台的访谈室,面对全国观众。话题竟绕回了一个你没想到的对象——中国汽车。他直言,伊朗本地组装的中国车质量不行、价格又高;他还说,直接进口日本整车算下来其实更便宜。

伊朗副总统批评中国汽车质劣价高国产车出海模式将迎重大变革-有驾

这番话在网上很快被“简化”为一个极端版本:伊朗人嫌中国车又烂又贵。其实,背后还有另一层含义。

播出时,特朗普宣布对伊朗的新一轮经济行动只剩72小时;霍尔木兹海峡被美军封锁,已是34天。副总统提到日本车,听众其实不是德黑兰街头的车主,而是伊朗自己的汽车体制这个对象。你猜怎么着,这场话语的真正意图,是推动国内产业改革,用外部压力推动本土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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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对话,其实是一场政策博弈:在两大国企的保护伞下,产业长期没有核心技术突破。中国品牌恰好成了最方便的参照物,成为理解这场吐槽本质的钥匙。

现行政策不允许进口整车,市场上的车型基本都是通过散件进入、在伊朗本土组装的中国品牌。包括一汽、东风、江淮、北汽等通过散件出口进入的品牌,售价多在2万到4万美元之间,放在国内是普通家用车,到了伊朗却像准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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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国内工厂下线,拆成散件运往伊朗,再经过当地合资装配、汇率换算、关税叠加、经销分润和制裁成本,一路叠高,终端价格翻倍也就不奇怪。品质也在折扣:整车在中国的质检、装配、供应链是闭环,送到本地工厂后,装配工艺水平取决于当地工厂,原车的品质自然会打折扣。

所以伊朗副总统口中的“贵又差”其实是两端共同作用的结果:渠道成本把价格推高,装配水平把质量拉低。伊朗的汽车工业现状,源于对中国的“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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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中国的进口车并没有把自己拖垮,反而是比亚迪、吉利等民营车企后来居上,成为国产品牌的佼佼者。

伊朗的汽车工业起步于上世纪六十年代,伊朗霍德罗(IKCO)1962年成立,1967年从英国Rootes集团技术组装佩坎轿车,六十多年过去,年产量曾经超过150万辆。但这个产业有一个致命短板:核心零部件、发动机管理系统、变速箱标定这些真正的功夫,六十年来始终没真正啃下来。伊朗能造车,但造的是壳;发动机可以仿制,电控系统的标定始终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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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市场制度的耦合效应。禁止整车进口、海外厂商只能以合资方式参与,市场长期被两大国企把持,初衷是保护国产业,但结果却让它们躺在温室里几十年,不愿也不敢啃核心技术。

2018年,美国单方面退出伊核协议,日系车企全面撤出,技术合作和零部件供应中断,外部制裁持续发力。伊朗里亚尔汇率在2026年4月底跌至1美元约181万里亚尔,本地经销商回款周期从60天拉到180天,中国车企的应收账款账龄也在不断拉长。汽油供应同样吃紧,日均产量约1.21亿升,日均消耗约1.35亿升,缺口接近1400万升。克尔曼省曾试点放开汽油补贴价,差额一度达到16倍,试点尚未落地就被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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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的特殊性在于把禁止整车进口写成明文制度,但这一逻辑正在全球扩散。中国车企在全球范围内“走出三条路径”,一个更明确的框架正在成形。第一层是整车出口,适合关税低、政策友好的市场窗口。第二层是KD模式,即散件出口加当地组装,用本地装配满足本土化要求,规避整车关税。第三层是属地建厂,从散件到完整工厂,扎根当地产业链。

伊朗模式其实是第二层的极端版本,把第二层写成唯一选项。全球市场的演进方向,是让越来越多的国家把第二层和第三层,变成默认选项。

海关总署的数据给出一个清晰的侧影:2025年中国汽车整车出口金额约9950亿元,增长21.4%;汽车零部件出口也超过900亿美元。零部件与散件出口,正在从补充角色,变成出海的主力军之一。

精选-薪火计划

作品以此为线索继续讲述,也以此提醒自己:出海从来不是单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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